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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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的心态也抵不过时间的消逝，人固有一死，只是早晚的问题。”
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已经不能再强求什么了，这一切，他都看得很开，只剩留下遗憾的事在心里滞留，他只是在等，等待那个人，等待那个让他愿意与生共死的人来接他，他说过了，时间，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唉~不说这些，你旁边这位小兄弟恐怕就是楚歌了吧。”不再说着这些，回过神，微微一笑。
“恩，楚歌，这位是碧老生，你叫他碧老先生就好。”楚啸看向他，似乎这人的心思不在这儿，便又附上他的手，轻拍了下。
“嗯？哦，碧老先生，您好！我叫楚歌，是楚啸的弟弟。”马上回过神了，但又不知他们在讲什么，他的一门心思只放在这屋子里，这房子还真得叫怪の屋，堂内的房间门都换成了日式的，所以才叫怪の屋吗，又像古代的房子又有日式的用具。看见两人都看向他，就条件发射的介绍自己。
楚啸无奈，只道拿这家伙没办法！
不过这一举动倒是逗乐了碧老生：“哈哈，不用这么生份，你不知道我，我却是知道你的。”那几年经常听人提起，怎么可能不知道，那迷人的眼睛带着少有的天真与乖张，再加上少年与生俱来的干净气质，想猜出他是并不难，况且这还是楚啸第一次带人来。了解楚啸的性子，更加清楚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如果来见他的时候身边除了他多了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必定会是他最亲近之人。
“噢？”楚歌眼里掩饰不住的惊讶，但又想到看两人这么熟悉，肯定是冰山在碧老先生面前提过他，复又看了一眼淡定的楚啸。
“名字不错，啸歌，不过你的名字，就平白占了别人便宜。”碧老先生这是在调笑他吧。
“嘿嘿~这事功劳得归我妈！”名字由他那亲爱的老妈定的呢：”不过，碧老先生，您叫我楚歌就行，再不然，那啥啊...你叫我小名毛球也行。”
“哈哈，改天还真得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取得这样好的名字，你也别见外，就跟小啸一样，叫我碧老生吧。”楚啸看着楚歌点头，碧老生这个名字可没几个人能叫，别人见了他那都得是礼貌的叫一声碧老先生，这样看来，碧老生是真真喜欢了这个少年。
这样扯了几句，楚歌跟着碧老生越来越亲了，他没想到这碧老生还蛮好亲近的，他一贯不怎么会去讨好老人的欢心，只是一个劲的有点傻的接话，一开始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然而偶尔无意的一句话，总是惹的碧老生开怀大笑，这样一来二去，也让碧老生越来越喜欢他。
碧老生神秘的一笑，让着女佣带他去了他和楚啸说的好地方。
来到左厢边的一间房门前，拉开门，女佣恭敬地在外等候着。
这间屋子，可让楚歌发了，为什么？楚歌同学最爱什么？不用说，肯定是漫画咯，所以，这间屋子对他来说，就是宝屋！
看着整整满屋子的漫画书，楚歌整个人都飘了，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这屋子里，是漫画中的战斗机啊！还种类繁多，其中又以热血类和耽美类居多，不仅有最新的连多年前的绝版都珍藏的有。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来印证这到底是不是梦，结果会痛！这是真的！不是做梦！于是赶紧抽出一本海贼王，蹲在脚架，看了起来。
楚啸替两人的杯中倒满茶水，上好的茶叶香飘散，稀薄的白色烟雾升起。
“这次回来，是决定留在这座城市了吧。”
“嗯，以后都一直在这里发展。”不仅要把公司壮大，他还要把人追到手，这么多年了，人也长大了，他是不会放任小毛球出去‘拈花惹草’的，事情总该有个落定，得要些心思的。
两人沉默，独自品尝着茶香，安心的静定被碧老生的咳嗽声打断，楚啸帮他抚了抚背问：“天凉，该多加些衣服才是，即使是在这温暖如春的内屋。”
碧老生手握成拳，捂着嘴，拼命压制住胸腔翻滚的气息：“唉~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楚歌不语，本来看着碧老生的咳嗽，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感冒，没想到这会子看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便问：“怎么回事？您要好好注意身体。”
“呵呵~老毛病咯~没多少活头了。”
楚歌不解，有些不好的预感在脑中盘旋。
只见碧老生从旁边抽屉里拿过一张纸，楚啸打开，眉头紧皱，心里从震惊到后来的平息，却还是有不少的翻滚。
“现在你回来了，有时间就带着那小子多来看看我就好，你知道，我在这边没什么至亲的人，人老了，就想着有个人，能多陪在身边，何况还是我这没多少时间的老头子了。”碧老生拄着拐杖走出大堂，他倒是看的很开，完全的坦然面对。看着广阔的蓝天，眼里完全失了以往的精锐，就想普通人家的老爷爷一样。
“还能治吗？”紧跟出去，楚歌实在不忍，他还抱着一丝希望。
“保守治疗，成功的希望还不到30%，与其让我每天接受化疗承受痛苦过得人不人的，还不如，顺其自然，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日子。”
楚啸理解，每天的化疗成功机率都低，早已让碧老生失去了希望，或者说他失去了希望，倒不如说他是看开了的好。他年岁已大，死亡这种事，早晚的，谁能逃得过？到最后谁不得变成这天地间的一堆黄土，他也活的够久了，还不如安乐的下去见他一直想见的那个人。
楚啸默，碧老生决定的事，从不会改变，这个他早在几年前就知道了。便也不再说什么。
“对了，看你们这样子，那小子你还没追到手吧？！”碧老生突然转头对他说了这么一句，眼里满是笑意，来到回廊的台子边坐下，拄着拐杖的手，苍老而松弛，这双手跟着他一起经历了多少个风风雨雨，如今，也和他一起，抵不过岁月的轮换，时间的流逝，他只道，他真的老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