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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桔梗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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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er,你的桔梗花从哪里买得?怎么这么多颜色?”寒把花瓶摆成一排。
“一个朋友那里,有机会介绍你认识。” Dreamer淡淡的回应到,店里买花的任务变成了Dreamer每周日的必做工作。
“等会我和岳去取货,你帮我把架子上剩的不多的调味收收。”
“好的。那晚上你们要吃什么?”
“晚上别做了,我们买回来吧!你都开成家里的厨娘了。”
Dreamer并不回答,这是事实呀,两个老板做的饭不是不熟就是糊,反正有两个人自愿给自己当小白鼠也没什么不好。当然Dreamer不会说出来。
“艾警官,今天这么闲?” Dreamer看了一眼眼前很是疲惫党的年轻人,其实说年轻也要比自己大上4、5岁。
“今天休息,难得有机会来着喝一杯,这是什么花?很像桔梗。”艾警官喝了一口手里的金司令。
“这是洋桔梗,寓意不变的爱只给你。不过要我说蓝色的洋桔梗应该是爱你在心。”
“是吗?”艾警官的脸上是忧伤的笑。
“艾警官,你有心事呀?很少见你这样,上次你说自己失恋了也没这样呀!”时间已经过了10点,店里的老顾客很多已经走了,明天是周一,大家都怕迟到吧!至少Dreamer是这么认为的。“你要是愿意说出来,我愿意听!”
“说不说又怎么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艾警官,怎么了,有心事?”寒正好送走一个喝多的大叔。“说出来的确什么也改变不了,但如果能让自己舒服些,也没什么不好。人呀,不会一直沉溺于一件事而止步不前,明天还是会来。”
“好呀,你们想听我的初恋故事吗?”艾警官喝下最后一口酒。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叫梦。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她,可你们也知道,当今社会没钱、没房、没好车,哪个女孩会有安全感,所以我从来没告诉她我心里有多喜欢她。2个月前,梦带着一个男人来见我,说那是她男朋友,我有点吓到了,原来不是她的什么事我都知道。男人叫子夜,和我差不多高,是梦的同事。我当时觉得如果她幸福快乐,我愿意祝福她。你们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有多危险,要是我们真在一起,我可能会怕自己连累她。
2周前,梦有一天加班到很晚,下班路上被人飙车撞死了,司机是个年轻人,2天就抓到了,可是梦却走了。我去质问子夜为什么不送梦回家,有个女孩冲我嚷到子夜是他男朋友,我气得把自己给打了,后来被自己的同事送回家,子夜没追究我的事,但我们组长还是让我回家休息1个月。昨天下午子夜来我家找我,我才发现其实该被揍的是我自己。
昨天下午我在家发呆,有人按门铃,我开了门,发现子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绿色的桔梗,我会认识那花,是因为那是小梦最喜欢的花,而且她只喜欢绿色的。
“你怎么来了,我可不准备跟你道歉。”我懒得理他,自己转身回到沙发上。
“明天梦要出殡了,我和我女友希望你帮我们给她送束花。”
“你女友,那梦算什么?”
“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我们是同事,我的女朋友都是她介绍给我的。”子夜自己从冰箱里拿了2听啤酒。“别跟我说,你不喜欢她。”
我当时已经头大了,根本不明白子夜在说什么。
“其实梦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你是太笨了才看不出来,还是装傻?我跟梦同期进的公司,可能算是同期战友吧!她的话题除了工作上的就是你,梦说她觉得你喜欢她,但就是不说出来。你们一起长大,你应该了解她,她不会主动说,他在等你,可你什么也不说。我女朋友就出了那个馊主意,说要刺激你一下,如果你还不肯争取,就介绍一个更好的人给梦。你呢,很给力的说要祝福她,你呀,哎!”
“我怕她委屈,我怕她不喜欢我,我怕很多东西,只要跟她有关,我都会怕。”我还在狡辩,其实只是我软弱,我什么都没做,确有一堆借口。
子夜没在说什么,他把花放在了茶几上就走了,关门前他跟我说我们也是朋友,如果要喝一杯就找他。我把自己包在被子里,狠狠地哭了一场,我知道这是唯一一次我可以尽情宣泄的机会。
今天,梦火化了,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和她父母说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我一定会去。我把那束桔梗花也一起扔到了炉子里。我们还真是和桔梗的花语一样,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我们都占了。”
“送你一杯‘死而复生’,” Dreamer递上一杯酒,“老板请。”
“你,好我请,喝完这杯回去好好睡一觉。”寒看着自作主张的Dreamer也没法发作,“可为什么是死而复生?”
“死人当然不能复生,可重要的人其实一直活在心里呀!难道艾警官以后就不谈恋爱了,也许有一天他会结婚,但这不意味着就是忘记了梦呀,人总要往前走,没人会一直同情在原地悲伤的人。” Dreamer把头转像艾警官,“花语只是人们根据自己的心境赋予它的,每一朵花都要经历开、谢,这才是自然之道,所以把那个重要的人留在你心里,然后继续往前走。”
艾警官有些醉了,寒叫了辆车送他回家了,明天他醒了会怎么样没人能决定。从那天开始艾警官消失了3周,再出现时他送给了寒一瓶法国的葡萄酒,他说梦从以前开始就梦想去法国度蜜月,他替她走完了,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
“怎么样,一杯‘死而复生’换一瓶上好的葡萄酒合适吧,还要从我工资里扣酒钱。” Dreamer愤愤不平看着手拿酒瓶的岳。
“我就是说说,有没真扣。”岳用手揉乱Dreamer的头发,假装没看到Dreamer生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