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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者 简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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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随着公鸡鸣叫的第一声,简睁开了眼睛。
不是医院熟悉的一片雪白,也没有让人随时随地都能闻得到的消毒药水味道。
这里不是医院,也不是她印象中的家。
简叹了口气,这三年来每次醒来看到的和经历的一切她都以为是在做梦。
但至少这个梦里,她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没有前世那样要命的心脏病。
她转过身来,入目的墙上挂着一幅乡村油画,那是她刚穿越来这里不久后画的。以前生病的她也没有什么能够做的,只有能静下心来的画画坚持了下来。
旁边一张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放满了一堆女人用的化妆品,瓶瓶罐罐堆了一桌。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是属于她的。
梳妆台的另一边是一张单人床,里面的人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乌黑的发丝。
那是她的室友,也是她现在这个躯壳的妹妹-伊丽莎白。
哦,对了,她现在姓班纳特,简.班纳特。
很熟悉的名字不是吗?
是的,她也觉得很荒谬,但这是事实,她确实穿越了,穿越进了《傲慢与偏见》这本书里的世界。
简从床上爬了起来,下地穿上拖鞋,踢踏着走到窗边。
双手推开窗户,早晨的空气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迎面扑来,缠绕在窗边的一缕缕藤蔓在微风中自由舒展。
天边的云层已透出一层金色的光,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简换上一套旧衣裙下楼,厨房里隐隐飘来烤面包的香味,是她们家的厨娘开始做早餐了。
过不了一会班纳特先生和太太就要起床。
简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房子的左边是圈养家禽的地方,鸡舍里的鸡听到人的脚步声,知道送吃的来了,更是叫的欢。
简提了一桶饲料进去,刚打开鸡舍的门,鸡群一下都围着她手上的饲料桶飞扑过来。
简赶紧抬高手中的桶以免被打撒了饲料,却还是冷不防被几只鸡尖尖的嘴啄了几下。
她抬起另一只手把啄了她的手的鸡脑袋轻拍了一下,似在责怪它把她的手啄痛了。
接着把桶里的饲料都倒进饲料槽里,再给每个饮水槽里灌上满满的水。
自从她穿越过来后,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终于如愿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简不放过任何一点能让身体运动起来的家务活。
何况能每天闲下心来喂喂鸡,种种花,做自己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再也不用躺在病床上看着亲人悲痛难过,自己却无力阻止生命一天天的流逝。
想到这里,简轻叹了口气,父母也算解脱了吧,即使再伤心难过都会有痊愈的一天,她相信哥哥和嫂子会把他们照顾好的。
等她把鸡舍都打扫了一遍,再捡上半篮子鸡蛋,天空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牛羊马圈有专门的仆人照料,这些都关系到农庄一年里的部分收入,班纳特太太是不会放心让她经手的。
见没有什么要做的了,简拍了拍围裙,把手冲洗干净。
再回到屋里的时候,大家已经陆续起来了。
简上楼换了一套衣裙下来,餐桌上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当然,除了一向爱赖床的丽迪亚。
“丽迪亚宝贝,赶紧下来吃早餐了!”班纳特太太也不管这是否合符礼仪,抬头就是一嗓子。
“知道了,妈妈。”
不一会儿,丽迪亚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慢吞吞地下楼。
当她坐到餐桌前看到盘子里的牛奶和面包,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又是面包,我讨厌吃这些!”
“丽迪亚亲爱的,你要知道以我们家的条件还能天天吃上新鲜的面包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班纳特太太开始唠叨起来。
“这么难吃的食物,我宁愿不吃。”丽迪亚赌气地放下餐具。
“丽迪亚!”班纳特先生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丽迪亚扁着嘴巴,托腮叹气道:“我好想念豆浆油条的日子啊……”
她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在其余四姐妹犀利的目光下打住,知道说错话的她暗暗吐了吐舌头。
“什么?”班纳特太太没听清。
“她刚什么都没说!”四姐妹异口同声道。
“是的,妈妈,你听错了,我刚没说话。”丽迪亚连忙点头补充道。
班纳特太太愣了一下,疑惑地扫了她们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饭后,丽迪亚被四姐妹半推半就地拉进了房间。
“丽迪亚,你下次说话要注意些,妈妈已经怀疑我们了。”简认真地说。
“丽迪亚,如果你不想被当成女巫烧死,最好忘记以前的身份。”玛丽也一本正经地说道。
“丽迪亚我警告你,你怎样我管不着,但是,如果因为你而把我给暴露了,我第一个就灭了你!”伊丽莎白恶狠狠地说。
“丽迪亚,快跟大家道歉吧,说你下次不敢了,我也不想被当成女巫被烧死啊!”凯瑟琳拉住丽迪亚的手劝道。
丽迪亚看了她们一眼,耸了耸肩说:“好啦,对不起。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注意,OK?”
大伙见她道歉了,而且这次也没出什么事这才放过她。
在朗博恩,班纳特五姐妹那都是顶顶有名的。
简的美貌是公认的,伊丽莎白的多才多艺,玛丽的博学,丽迪亚的热情活泼,凯瑟琳的文雅娴静。
只要说起班纳特姐妹,朗博恩没有人不夸赞的。
事实上,班纳特姐妹都是穿越人士,而且几乎是从天朝不同城市魂穿过来的。
除了丽迪亚和凯瑟琳是同班同学,她们俩是在五年前穿过来的。
简和伊丽莎白是三年前的不同时间段穿过来的。
玛丽来得最早,七年前就穿过来了。
可怜的班纳特先生和太太,不知道他们的五个女儿都换了个芯。
与此同时,朗博恩正因为几个人的到来而引起一阵骚动,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乎整个朗博恩的人都在谈论着这件事。
这件事不久也通过郎格太太传到了班纳特太太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