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的幸福》蒲公英西飞

9、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黄灿盛今天没有拍摄，一整天都是和成员们在练习。中午吃过午饭，大家难得休息一会。经纪人徐民在就带人搬了好多桌椅进来。
　　“哥，这个用来干嘛？”
　　徐民在边指挥人把桌椅在角落放好，一边回答，“你们不是要亚洲巡回演唱会吗？首站上海，所以给你们加强一下中文。等你们晚上练习完了再上课。”
　　“是吗？可是李老师不是孕妇吗？我们要练习到很晚，她吃得消吗？”
　　“所以公司给你们找了新的。听说是个女的，还长得很漂亮。”
　　2pm的崽子们一听新老师是个美女都沸腾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异性了！
　　“呀，小子们，不要得意忘形。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演唱会！”
　　其实崽子们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他们还是偶像，还是要注意形象的！
　　是夜，2pm练完舞，正七手八脚地躺在地板上，徐民在进来了。“孩子们，把桌椅摆好，老师来了。”
　　崽子们从地板上蹿起来，然后迅速摆好桌椅。野兽组合还是很有效率的！
　　徐民在看他们都坐好之后才到门口让老师进来。“来，大家认识下，这是新来的老师……”
　　来人穿着白色雪纺衬衫，米色的紧身长裤，把一双美腿修饰得又细又长，脚上是高坡跟凉鞋，露出圆润的脚趾。“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中文老师。我叫徐念想，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崽子们在徐念想进来那刻就被吓到了，老幺的女朋友怎么会在这里？黄灿盛更是呆楞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想念了这么多天的人儿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用这么不可思议的方式。
　　徐民在看气氛有些微妙，连忙打圆场，“老师，这群小子就拜托你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2pm的崽子们这才回过神，看看黄灿盛，再看看徐念想。
　　徐念想打开教案，“我知道在座的多多少少都会些中文，所以今天我打算教大家一些上海话。”
　　徐念想白天就接到了晚上要上课的电话，所以做足了准备。课上的还算有趣，2pm也没有因为她的特殊就扰乱课堂秩序。倒是黄灿盛都没有讲话，一直都安安静静地听课。
　　徐念想收起教案，“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徐念想走出练舞室后，练舞室里一片沸腾。“灿盛，弟妹很漂亮啊！和第一次见感觉不一样啊。”
　　“我也这么觉得，太帅气了！”
　　“呀，黄灿盛怎么被你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啊？”
　　“是不错，但比起Victoria就差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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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笃笃笃……”练舞室的门被打开，徐念想拎着自己做得夜宵进来了。“上次听灿盛哥哥说前辈们想喝鸡汤，所以我就做了些夜宵给大家。请大家慢用。”
　　2pm的崽子们没有想到徐念想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夜宵，“谢谢，我们会好好享用的。”
　　徐念想看着抢成一片的野兽们，笑着说：“那我先告辞了。慢用。”
　　Nichkhun起身拦住徐念想，“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前辈，不用客气。”
　　“啊，对了，让灿盛送你，都这么晚了……”
　　其他的崽子们闻言都抬头说：“就是，让灿盛送你……呀，黄灿盛还不快点。”
　　黄灿盛闻言站起来拿衣服，先徐念想一步走了出去。徐念想也跟着黄灿盛出门，“请大家慢用。”
　　“你怎么了？都不说话，很累吗？”徐念想快步走上前去，和黄灿盛并肩走在一起。
　　“为什么不和我说呢？好歹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那你不开心就是因为看到我出现在JYP？”
　　“当然不是啊，我只是觉得……”我只是觉得你在慢慢离我远去。今天看到如此不一样的你，我又怎么可以欺骗自己过去的六年你没有变化，你还是我的恩惠？
　　“觉得什么？觉得我变了？”徐念想一针见血！对于黄灿盛，徐念想总是能够清楚地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徐念想就认为黄灿盛也会知道她在想什么。这是从小培养的默契，是不会随着时间改变的。
　　可是时间真的不会改变什么吗？
　　黄灿盛不说话，低着头继续走路。徐念想也不说话，学着黄灿盛低头走路。
　　JYP大门口，“接下来的我自己可以了，你上去吧。”
　　“要不我问民在哥借车送你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不是觉得我变了吗？那为什么还要理我？”
　　“恩惠啊……”黄灿盛语塞，黄灿盛不是一定要参与到那六年里去，可是内心的彷徨和抓不住她的恐惧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折磨着他。
　　徐念想看着黄灿盛，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你真的上去吧，我自己坐车回去，到家了给你电话。”
　　“不好，上回也是这样，还不是我先打给你的。”
　　“什么呀，是你打得太快。”徐念想捶了黄灿盛一下，以示愤怒。
　　“疼……”最近练舞过勤，肌肉有些酸痛。
　　徐念想看黄灿盛不像是装的，连忙查看，“哪里疼？”
　　黄灿盛却一把拉过徐念想抱在怀里，“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疼了！”
　　徐念想僵硬，随后挣开黄灿盛的怀抱，“呀，这是在外面。万一被人拍到怎么办？你还是偶像呢！”
　　“不会的，现在都快要凌晨一点了，谁还在街上晃荡啊。”
　　“唉，算了。你上去吧，我回去了。”
　　“不行，我开车送你。”
　　“不要！已经累了一天了，你还是去休息吧。”
　　“那要不我送你到附近的站台？”黄灿盛看徐念想这么坚持，只好想出了这个折中的办法。
　　徐念想看看一脸坚定的黄灿盛，只好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路边是散发着黄色光晕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恩惠啊，还记不记得上一次我们并肩走在路上是什么时候？”
　　徐念想好久没有说话，黄灿盛以为她忘记了。“不记得了吗？”
　　怎么会不记得？那年冬天，徐念想从补习班出来，看到黄灿盛站在雪地里等她。徐念想走到黄灿盛面前，看着他被冻得红红的鼻子和耳朵，心疼地说：“傻瓜，为什么不去里面等我？”
　　“没关系，我也没等多久。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说着便从包里拿出一顶刚买的帽子，“喏，戴上！”
　　“这是你自己织的？”黄灿盛把那顶黑色的帽子戴上，顿时感觉暖和多了。
　　“不是，不过我有织围巾给你。”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今天刚织好的围巾。“原本帽子和围巾是要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的，不过现在看你这么冷就先给你吧。”
　　“生日礼物？”黄灿盛显然很喜欢这条深灰色的围巾，围上以后就一点都不冷了。“我生日还要一个礼拜呢！”
　　“我是现学的，怕来不及，所以就提前准备。原本帽子我也想自己织的，可是太难了，我学不会。”
　　“没关系，围巾也不错，我很喜欢！我们走吧。”
　　两个人坐上回家的公共汽车。汽车不一会就到站了，但从站台回家还要走一小段路。
　　路边是橘黄的路灯，徐念想和黄灿盛并肩走在一起。走到一半的时候，居然还下起雪来。
　　“恩惠啊，我们从今天起不要说敬语了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
　　徐念想被女朋友三个字吓到，“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黄灿盛主动牵起徐念想的手，紧张地等着她的回答。
　　虽然隔着厚厚的手套，但徐念想还是感觉到了黄灿盛的手在发抖。徐念想看着眼前这个诚挚的大男孩，这个男孩保护她不被欺负，这个男孩勇敢说喜欢她，这个男孩给了她好多好多……徐念想主动抱住黄灿盛，“为什么不早说？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黄灿盛听到徐念想的回答后，欣喜地抱住徐念想。他们在雪地里拥抱了好久，直到飘飘洒洒的雪花把他们的帽子都染白了！
　　从那以后，徐念想就一直说平语，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说敬语。
　　黄灿盛牵起徐念想的手，“现在想起来了吗？”
　　徐念想还是不说话，低着头看向地面。
　　“那天我其实不想只抱着你……”语毕，黄灿盛就低头弯腰亲上徐念想的嘴唇。
　　徐念想有些僵硬，但很快顺从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初吻。认识这么多年了，但这却是黄灿盛第一次亲她。
　　徐念想发现自己此刻根本就不能思考，因为自己所有的呼吸和思维都被这个吻夺走了！
　　黄灿盛吻得极轻，轻吮着徐念想的嘴唇。然后渐渐加重，撬开徐念想的嘴巴，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徐念想被动地接受，双手紧紧地攥着黄灿盛的衣服，但身体却慢慢变软。感情越是压抑，到了爆发那刻就越是强烈。黄灿盛是，徐念想也是！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心总是不听话地会靠近那个人。当年徐念想什么和黄灿盛有关的东西都没带走，只带走了一颗爱他的心。
　　这个吻甜蜜又羞涩，这个吻来得如此晚，不过还是来了。一吻结束，黄灿盛把徐念想搂在怀里，“我知道你的顾忌，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是不要害怕，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会永远都是你的保护神！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徐念想讶异地看着黄灿盛，“Idol可以谈恋爱吗？你的公司会允许吗？那些fan们会有什么反应？这些你都想过吗？”
　　“我当然想过。因为你，我想过所有会发生的可能。”
　　“那你就应该知道偶像谈恋爱是大忌，你不是一个人，你代表了六个人。你有和团员们说过吗？”
　　“哥哥们都已经把你当做弟妹了，你说他们是什么反应。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只要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就好。”
　　“……可是我没有准备好。”徐念想退后一步，走出了暧昧的距离。
　　“可是你对我是喜欢的，对吧？”
　　徐念想想了想说：“是，我是喜欢你，可是我没有……我没有喜欢……喜欢到……”徐念想深呼一口气，仰着头看着黄灿盛，“可是我没有喜欢到为了你去面对那些未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从小只想要一个安稳的家，有一个爱我的老公，有一双可爱的儿女。这些，现在的你给不了我！你甚至都不能给我一个女朋友的名分。我不想像我妈妈一样到死都没有得到我爸给她的名分。我想要的只是我病了，有人给我送药；我难过了，只要一个电话他就可以到我身边；我开心了，他会在我身边分享我的快乐！”
　　“我……”黄灿盛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驳她。黄灿盛知道现在的自己做不到她的要求，可是他还是不想放手，她是他的药啊！没有她，他就会病入膏肓。“我会努力，努力达到你的要求，但请你不要否决我，好不好？我会一直等到你准备好！”
　　“灿盛啊，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对你没有帮助，反而和我在一起会影响你的人气。你应该找一个足够与你相配的女孩子。”
　　“不行，不是你就不可以！我可以等，但是不要推开我。”
　　“灿盛啊……”徐念想还想说些什么，但黄灿盛却把她塞进刚来的出租车。徐念想看着车窗外的黄灿盛，做了个电话的手势就让司机开车了。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徐念想才敢放肆地发泄自己的情绪。天知道她是忍着多大的痛说出这番违心的话，拒绝了黄灿盛的表白，也拒绝了自己的心！可是她不能接受，她真的不能。黄灿盛一个人就代表了六个，徐畅还不知道会代表几个。她怎么可以把这些人的梦想毁于一旦呢？能够出道，黄灿盛吃了多少苦徐念想不知道。徐念想只知道她不能让他再累了，为了梦想而吃的苦已经够了，没必要再去添上一笔！作为铁粉，徐念想知道2pm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况且她知道的只是台前的！她也是fan，所以她能理解偶像不仅仅只是偶像，更像是一种精神向导，在困厄的时候给予勇气和力量！
　　这么多人的黄灿盛，她怎么可以因为自己一人的喜欢就强占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