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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离开 若为自由故 ...

  •   一顿饭看似平静却气氛诡异,好在这要命的一幕终于熬过了,怕再出破绽,吃完饭江悦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窗外的夕阳已被月儿代替,稳稳的挂在天边,月光盈盈,就算不点灯,屋子里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兰花的房间还真不小,占了整栋房子的三分之一不说,里面的装备还很齐全,俨然就是一个古代女子的闺房,琴棋书画竟样样都有。
      刚经历一场不亚于酷刑的饭局,江悦已是精疲力尽,没心情欣赏这充满古韵的女子闺房,一个熊扑扑在柔软的床上,这张床就像席梦思,又大又软,江悦真想就这么睡下去,然后一醒来就遇上帅哥……
      她倪自想着,外面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
      “谁啊?”江悦佯装问道,听声音就知道是兰花的老娘。这么晚来干嘛,要是问她一堆问题她怎么回答啊?
      “花花,是我”妇人温柔的声音。
      江悦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花花你怎可接二连三的装失忆”妇人劈头就来这么一句。
      江悦先是愣,随敏感的捕着到了“失忆”二字,敢情这兰花老爱装脑残啊,难怪她老爹看起来那么讨厌她,不过这样的话,她的“失忆”就不那么奇怪。
      她侧了个身,让“她娘”走了进来,妇人关上门,拉住她的手向房中心的桌子走去,边走边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待殿下继位,就策封你为皇后,到时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娘娘身边,你现在怎可坏了娘娘的大事?”
      殿下?娘娘?难道她穿越到了一场宫庭剧?这兰花的身份还蛮不简单啊,江悦虽疑惑,但脸上没有显露半分,只是略一点头,期望妇人继续说下去,以便自己获得更多信息。
      “娘娘今天还问起我,你过得怎么样?”她娘说着,小心的看一眼江悦,只见她依旧一脸淡漠,忙道:“我说你这几天很不开心,还装失忆骗我们,娘娘都心疼得哭了”
      江悦只觉手腕一紧,“她娘”激动的声音又响在耳边。
      “花花,你要明白娘娘的苦衷,娘娘也是无可奈何啊”
      江悦真怕她的手腕会被捏断,忙道:“我知道了”
      她娘松开她的手欣慰一笑,顺手点燃桌上的油灯,深深看了她一眼,柔声道:“娘娘想见你,我明天就带你去皇宫,到时你可千万不能耍小性子?”
      去皇宫?她是很想去了,可是皇宫里面人才济济,到时要是有人发现她是冒牌的,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江悦脑中浮现一副可怕的场面,她被人绑在一个木桩上,一群太监围着她,都嚷着要烧死她,说她是妖孽……想着,江悦忙摇摇头,她还不想回去呢。
      “为何不去?你还在生娘娘的气吗?”她娘语气哽咽,温柔的眼中水光盈盈。
      美人娘亲哭了,好心疼。江悦忙手足无措的解释道:“不是,我是…是怕坏了娘娘的大事”哎,难怪古人说女人是水做的。
      她娘这才放松下来,用帕子抹了抹眼睛,笑道:“你的确懂事了许多,以前你不会这么说话的”
      江悦一惊,讪讪笑了两声。
      “明天早上我就带你去皇宫,你就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早点起来”
      她娘看样子很是高兴,拍了拍她的肩膀,才笑着离去。
      终于送走了这蹲大佛,今天吃得饭算是白吃了,走回床边,继续懒懒的趴在床上。忽然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江悦摸着袖子,手中的布料冰凉顺滑,一摸便知这是上好的丝绸。
      奇怪的就在这,她爹娘和兰子君都只是粗布麻衣,她自己的衣服却这么贵重,难道这个家重女轻男?结合她娘上述的信息,她猜测这兰花肯定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女,而且还和皇上的老婆有亲戚关系,现在只是寄居在兰子君家,兰花就是知道了这一点,不想留在这里,所以天天装病吓他们,就是想让他们把自己赶走,好让自己回到本来富贵的家庭,也难怪兰子君那么怕她。
      想通了这一点,江悦心情放松了许多,不在那么茫然了,明天去皇宫的途中在想办法逃掉吧,她可不想把性命丢在这里,想着想着,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此时,外面的莹火虫,草丛里的青蛙,还有树林深处的其它动物,正在谱写一章大自然的交响曲,夏天的夜晚才刚刚苏醒了。
      江悦是在一阵阵嗒嗒的响声中惊醒的,眯了眯眼,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景象有一片刻的失神。
      她怎么在一辆马车中?随着马车的前行,身下颠跛的厉害,但半分不适也没有,反而有种昏昏欲睡之感,江悦摸了摸身下的垫子,触手之间是软软滑滑的皮毛,就像她老妈当年买的毛皮大衣一样,据老妈说那是貂毛。
      难道她又穿了?还穿到了一个把貂毛做地毯的富贵人家?
      有了一次穿越经历,江悦不是那么惊慌了,忙坐起身,检查自己的身体,看了看手,摸了摸腿……马车里光线太暗,半分也没看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变大还是变小了。
      诶?她怎么那么笨,想知道自己穿到的身体多大年纪,只要摸一个部位就行了。
      手忙向上移去,是平的,再摸,还是平的。
      没错,江悦摸的是胸部。原来她又穿到了一个小孩身上,老天啊,难道你不知道一个人长大很不容易的么?江悦失望的闭上眼,缓缓向后靠去,接触到的却是异常柔软的…身体?
      “花花,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身后传来的是妇人温柔的声音,江悦慌忙坐起来,假装笑道:“没事,只是身体有点酸”这不是她娘的声音吗,原来不是又穿越了。
      话落,只觉肩头一紧,她娘搂着她向自己怀中带去,柔柔的问道:“哪里酸,我来帮你揉揉”
      这么亲密的动作,江悦有点不好意思,僵着身体坐起来,强笑着说道:“呵呵,现在不酸了”
      “还有一段时间才到皇宫,你要不要还睡一下?”她娘轻声问道。
      江悦摇摇头,良久,方缓缓问道:“我怎么会在马车上?”
      “你忘了?你以前说过不许我们早上吵醒你的,我就把你抱上来了”她娘边说着边挑起窗帘。
      金色的阳立马如流水般的流了进来,眼睛微涩,江悦有一瞬间的不适,只是“恩”了一声不再作声。
      身下的马车动一下,她的心就跳一下,从自己的心跳情况来看,马车的速度已敢上摩托车了。半路逃跑的计划总得实施吧,思量了半晌,江悦终于想到了一个土的不能在土的法子。
      江悦忽地低吟几声,捂住肚子,样子看起来好生痛苦。
      见状,她娘一把抱住她,紧张的问道:“花花你是怎么了?”
      “我…我肚子好痛”看起来似乎疼的说不话来。
      “相公你快进来看看花花她是怎么了”她娘担心的大叫道。
      只听“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一股凉风灌了进来,他爹挑起车帘,往日粗嘎的声音竟然有丝尖锐:“这是怎么了?”
      “唉哟,我的肚子好痛啊”江悦痛苦的说道。
      “相公我们去医馆吧”她娘的声音隐含哭腔。
      去医馆了她还怎么逃跑?她就不能再问一声,她怎么了吗?
      “不能去医馆”一时激动,江悦竟大叫了出来。
      闻言,两人都狐疑的看着她。
      江悦忙低吟几声,弱弱说道:“我想上厕…就是出恭”差点忘了,古时候哪有厕所这个词。
      明显感觉身后的人松了口气,她娘破啼为笑,摸着她的头说道:“傻孩子,怎么不早说”
      闻声,江悦不由得扭头看向她娘,金黄的阳光附在她的脸上,忖得她的容貌也染上了几分金色,虽然她不是兰花,但是这一瞬间的温柔让她铭记。
      身体突然一轻,江悦吓得惊呼出声,忙抬头看去,也许感觉到她的怯怯,他爹对她微扯了扯唇角,稳稳的抱着她向路旁的树林走去。
      是怕她疼的走不动么?心下微酸,眼泪差点溢出,胸腔中全是莫名的感动,是她江悦,还是真正的兰花?
      走得稍远一点的地方,她爹停下,轻轻把她放了下来,低声说道:“有什么事就大叫”
      江悦笑着点点头:“谢谢”谢谢你们的照顾,要是她回家了,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吧。不过等她玩够之后她一定来见他们最后一面。
      她爹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向来处走去,走到三米处的一棵树下,背对着她。
      还等着她?要等她怎么不走远一点?江悦暗自叫苦,只要她发出稍微的声响,她爹就能发现吧。
      人生总要赌一次吧,想潇洒就得冒险。
      江悦蹲下身子打量着四周,找寻着逃跑的最佳方向。
      这里是座树林,已是初夏季节,林中郁郁葱葱,江悦此时正蹲在一处草丛茂盛的地方,由于个子娇小,远去看来竟几乎看不到她。
      望了一圈,江悦怏怏的垂下头,心中却是焦急万分。
      这里简直就是个迷宫,每棵树,每株草,甚至每只鸟她都觉得是一模一样的,本来就有点路痴,所以到现在她东南西北都没分出来,也不知道这树林中有没有野兽。
      要是她真的逃跑成功,却被迷失在林中,到时岂不是得不偿失。虽说牺牲了就可以回家,但是被野兽吃掉总归不是个好的死法。
      哎,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早知如此,当初上地理课时就应该好好听讲了。
      江悦无语望天,现在已是中午时分,热辣辣的太阳似是就挂在头顶上,晒得她头晕目眩。
      树上的鸟儿“啾啾”的叫着,江悦的思绪更混乱了。
      老天啊,你就不能给她指条明路吗?
      刚想着,脑中忽地灵光一闪,老天果真显灵了,江悦锤了锤大腿,早知老天显灵她就应该请求老天送她重新穿越到富贵人家中的做大美人小姐,然后泡遍天下美男。悔啊~
      隐在树稍中,左手执笔右手执书的男子,似是知道她想什么,微扯了扯唇角,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女人,他暗叹。
      江悦看了看三米处的壮汉,确定她爹不会突然转过身来,才佝着腰慢慢向后移去,估计这是她江悦有史以来做过最小心的事了吧,江悦苦中作乐的想着。
      三米处树下的壮汉,耳朵微动,持剑的手略紧,身后某人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他的职责只是保护她而已,他没权限制她,可是她逃走就是他的份内之事了,想着,她爹双目微阖,缓缓转过身,只觉蓝光一闪,饶是他大内第一高手的身手,竟也没躲开,蓝光直射于他眉心,一直钻进他脑袋里。
      退至十米,江悦大气不敢出,看了她爹片刻,竟然没被发现,江悦大喜,转身踮着脚就朝树林深处跑去。
      隐在树梢处的男子,在她转身之际飘了下来,落地姿态翩翩,手中毛笔一挑,蓝光乍现,和方才一样直末入壮汉脑内。
      男子长发如瀑,倾卷而下,白玉似的脸庞被藻栗色的卷发微微遮住,他对着江悦离去的方向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似笑似叹。
      壮汉眼中茫然渐去,双眸已是一片清明,她爹皱了皱眉,紧觉的转过身,如猎豹一样观察着四周。
      其实这只是他的一种习惯,刚才的那一段记忆早已被面前的男子抹去了,男子用笔杆挑了挑垂在颊边的长发,同情的看了一眼壮汉,大摇大摆的从他面前飘走,壮汉却似是什么都没看见,依旧紧执着剑观察着四周。
      “相公…相公…”身后传来女人的喊声。
      闻声,壮汉敛眸,转过身,整张脸几乎皱在了一起了,上面打了大大的问号,他怎么在这里?她妻子又怎么会来?想着,壮汉抬腿大步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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