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枪支的初体验 我放了心 ...
-
她放了心。像摸首饰那样爱不释手地摸着它,该枪很薄,易于持握,比较轻,粉色的色彩愈加可爱,真的好喜欢呐。
容沆转到厨房把剩下两道菜端出来,盛好米饭,摆好碗筷,一回头看她还在捣鼓那把枪,试了一个巧劲儿把枪收到他手里,那把枪在他的大手里显得愈加小巧,那把枪乖乖地在他手指间打转,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指尖上耍出来的花,听到他的声音响起,“过来乖乖吃饭,吃完饭教你用枪,怎么和小孩子似的。”
她傻笑一声,目光终于舍得从那把枪上移开了,“第一次见到真的枪嘛,还那么漂亮。以前都是在香港警匪片里看到的。”
她和他面对面坐在餐桌两侧吃饭,黑色的钢化玻璃面映出上边桔色小灯的光,暖暖的。这么长时间折腾,她也饿了,香香地就着带青椒的西红柿炒鸡蛋吃了起来,突然发现容沆就夹了几筷子她最爱的那盘菜,主攻西兰花,她问道,“西红柿炒鸡蛋不好吃么?不合你口味?”
容沆抬起头,灌了几口鱼汤,“太辣了。”声音有些被辣到的沙哑。她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无辣不欢,尝了尝还行,青椒没放这么多,没想到挺辣的。我再给你重新炒个菜吧。”他摆摆手,“不用,晚饭是要少餐,习惯了。西兰花挺好吃的,就这样吧,怪我,一开始没和你说清楚。下次少放点就行了,其实我也能吃点儿辣。”
她赶紧殷勤地给他夹了几筷子菜,夹完才发觉忘记用公筷了,有些尴尬。抬眸看向他,发现他眉头都没皱都给吃了,心里涌现出一丝丝开心。她总不希望自己是被嫌弃的那个人吧。
晚饭吃过后,她兴致冲冲地缠着容沆教用枪,那叠碗筷就摞在洗碗池里,暂时也顾不上刷了。容沆闲适地看了苏以沫一眼,悠悠开口道,”吃的有点咸了。口渴。”
她乖乖去倒水,他又道,“饭后喝点茶最清口了。”
她颠颠跑去拿茶叶,他道,“要洗茶才好。”她认命地用热水洗了一遍茶,金骏眉的茶叶碧绿通透,在滚水里舒展,内心的色彩融入清水中,就成了三月嫩柳般的茶汤,着实喜人。
她用茶案上那套温润的白瓷茶具泡茶,瓷壶上水墨似的寥寥几笔勾勒出的山水,愈显清雅。
苏以沫完成任务,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一张口要说话,她想,终于开始讲解了!
他道,“先去厨房把碗刷了,我先润润喉。”
苏以沫小小声哼了哼,拖沓着鞋到厨房刷碗,刷完碗出来,表情臭臭的,她看到容沆一挑眉,又要说话,那绝对得先发制人,她提高音量,“我碗刷完顺便把地拖了,桌子擦了,没有活了!”
容沆一副无辜的表情,“我刚想告诉你我给于妈打电话了,她明早过来收拾剩下的,既然你都做完了,那就没事了。”
苏以沫有点后悔自己白殷勤了,但又不能掉面子,就嘴硬道,“我生平一大爱好就是帮助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士,做各种事。”
她眼睁睁地看着容沆表情暧昧起来,“各种事?”
她梗着脖子,装着没看见他使坏,“家务事。”
他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这样啊。”
苏以沫在心里哀嚎,大佬啊,不带这样玩人的啊,你表面这么高冷,怎么能表里不一呢?这样观众给不给你撒花呀?你怎么能不按剧本呢....
他冲我勾勾手指,“过来,教你耍枪。”她挪了过去,看着他演示如何放子弹,如何使用消音器,怎么对准目标。
枪在他手中听话地任由摆弄,他一抬手,打中了五米远的茶几果盘最上方的水果。
苏以沫为他的射击技术深深折服了,全能型啊!她颠颠跑过去,才发现苹果上扎的是小型麻醉针之类的东西,顿时安心了,要是真的子弹恐怕手抖得连枪都握不住。
容沆冲她挑挑眉,“怎么样?”
她细细一想,这是傲娇的某人讨要赞美的专用语啊。立刻狗腿地蹭过去,还要指望这个师傅传授技艺呢,“好!技艺高超!你这射击水平估计连十公里以外一只正在飞的苍蝇的腿都能射中呐!”然后故作感慨的“哇哦”了一声。
容沆嘴角抽了抽,苏以沫马屁拍的虽然过,但某人相当受用啊,看他那一脸舒坦的惬意就知道了。计不在精,管用就好啊。
容沆道,“也不指望你能射中人的心脏,平时就拿着吓唬吓唬人得了。若真有危险情况,我又恰巧不在身边,别管人哪个部位,那么大目标射中哪都行,拖延时间,给我打电话。嗯,这也不行,万一我离得远赶不及呢,要不平时给你派两个女保镖?”
他自说自话说了一通,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顿说话,“我不要保镖!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我平时注意些就好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心想,真让保镖跟着那还得了,我要怎么逃跑。
容沆叹了一口气表示妥协。
他又道,“今天太晚了,先教你这些基本步骤。明天我找个人形靶子拿回家,再详细教你。”
她点点头,瞥到一抹弯月早就爬到窗户上,含羞地露了半个脸,清越的光辉洒在窗台上。
她想,确实晚了,该走了。她叫住转身走向洗漱间方向的容沆,“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再晚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公车了。宿舍楼也快关门了。”
他略有诧异的看着她,“你平时不都挺开心能够履行义务的么,今天为何着急走?明早我可以让小李送你。”他此时依旧彬彬有礼,只是提出疑问并没有用金主的身份强制要求我必须留下,话里给我留下了选择的余地。
她撒了个小慌,“明天要交论文,我还有大半没写呢,要回去熬夜补上。”
他理解地点点头,“太晚了,坐公车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玄关处等着去拿外套的容沆,他走过来,指尖一串车钥匙哗哗作响,清脆的很。开开门,顺手关了灯,室内重回一片黑暗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