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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惊情 惊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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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密室里睡醒了,已经是晚上了,透过夹缝处,灯火辉煌映照在书房了,我披衣起了,浑身酸疼。踏出了密室。
书房里,我环绕四周,他却不在,‘咯吱’门被推开,嫣红进来,:“主子偏殿热水备下了。”
“哦。我知道了。随你去吧”嫣红扶着我走出了他的书房,走着走着,嫣红悄悄地对我说:“主子,娘娘派人传话来说要主子进宫一趟。还有萍儿小姐有些病了。”“那你把进宫的礼物备下,许久未见。”,她推门了,屏风里间,纱幔隔断着,大沐大浴桶冒着热气。她识趣的退下
我插上了门扣,走到里间,解下里衣,踏进了大浴桶了,水漫过手臂,案上镂空雕龙香炉上烟雾缭绕,香味扑鼻,是檀香。能安定心神。放弃心中杂念。想着嫣红的话语,更加明白景禛的心乱和忧愁。二哥的死亡是景宇的惦念和愧疚,脑海里,因照着娘和端锦贵妃的模样,眉宇间那样的相似,外人道的都是‘端锦贵妃最受皇帝宠爱’,不过是代替娘而已,她们之间究竟存在着些什么。将花瓣沾上手臂,花茎处一阵凉风飘过一般,舒服到了极点。
半刻钟后,我洗浴完毕了,穿戴整齐后,去便回了‘珍颜阁’。
住了有十几天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雨薇、惠儿、紫娴、源儿和景禛围坐在餐桌前,等候着我。我进门那刻起,菜肴也一备上了。景禛望了望我,板着脸道:“既然你们母妃来了,赶紧用膳吧!”孩子们听见了景禛发了话,乳母为孩子夹菜。我只顾把这碗里的饭,景禛为我布菜:“你身子弱,多补补”孩子们盯着我和他,暗自窃喜,嘻嘻哈哈的。惠儿和紫娴两个互换了眼神。让两个小的好好吃饭。
用完膳后,紫娴粘着惠儿笑嘻嘻道:“姐姐,晚上我要跟你睡,听你讲故事。好不好嘛。”扯着惠儿的衣襟。
惠儿受不了紫娴的摇晃和撒娇。怕了拍紫娴的手道:“好,不要在摇晃了,今晚跟姐姐睡。”
我怀里抱着雨薇、景禛怀里抱着源儿,笑嘻嘻的看着那俩姐妹。
小顺子火急火燎地跑来道:“爷,王妃主子,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咳疾发了,请王妃进宫侍疾”
我打了个马虎眼,乳母们把孩子抱走了。打发所有人都走了。
看着景禛手紧紧蜷着,眉头紧蹙,我走到他身边,紧握着蜷着的手道:“放心吧,母后会好的。”
他对我说着:“母后其实没有病,是心病,从小看着母后疼爱大哥,父皇疼爱二哥,我也不过是父皇一次巡幸母后时所生。母后和端锦贵妃争斗不断,大哥文韬武略都非常好,父皇也看在眼里,朝臣们和皇祖母奏请立太子,那一年,突厥领兵入侵,大哥请缨出征,不久便传来了,大哥殉国的消息,母后便病了,父皇也老了许多。把一些事情都交到二哥那里,二哥与我一起上书房,学习兵法武功,端锦贵妃也喜欢我,虽然和母后不断地斗,母后病了那段时日,四弟和晴妹还小,我侍候在侧,母后的眼光闪烁着,紧紧抓住我的手道‘禛儿,母后一切都指望你了。’,所以她把我推向风口浪尖,后宫里纷争不断,有些人都隔岸观火,希望父皇寻个理由把母后废了。二哥的死亡是个意外。母后沾沾自喜之时。传来的是端锦贵妃再次有了身孕,父皇夜夜宿于她宫里。母后却暗自神伤。”
“那次国宴便是最好时机,母后瞧上我了,所以跟父皇提及为你指婚,指的是我。你娶了我,不仅仅是为了报复五弟,更加是得到了敏家和凌家支持,你也知道母后对不住娘,所以你便接受这样的安排,趁着出宫的机会,找我爹爹处理公务,那一日你便知道了,父皇会下旨对不对。”我盯着他的眼睛
“对,在樱花树下,我和你最美好日子。”
“所以这也是你宠爱秋月的原因,为了报复我,看我是否在乎你,也试探我心中可还有五弟。哈......哈!”
我大笑着,竟然不知道,我大婚背后一切都是操作好了的。我对他行礼道:“爷,请放心,颜儿马上进宫侍疾。”说完,我便转身离去。
马车早已经备好了,如画扶着我上了马车,我在宽大的车厢里,默默的神上着。马车在行驶着。
一会子,路过福亲王府,乔儿刚好扶着漪澜出门,乔儿指着马车道:“主子,那不是雍亲王府的马车。”
“你去叫看看,可能是长姐。”漪澜对乔儿道。
乔儿拦下我的马车,我掀开帘子,漪澜缓缓走来了:“还真是长姐呀!”“上车吧!”我忍着不敢言语。
漪澜上了马车,和我紧挨着,看到我样子道:“长姐,可是三哥欺负你呢?”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情,对了若兰可好?”我掩饰着一切。不敢告诉她,我们不过是皇后手中一枚棋子罢了。
“若兰很好,在敏府和皓儿在一起。”
“那就好,我就放心呢!”
我和漪澜一问一答,言语间,除了关心便是安慰了,景皎对她始终唯一的爱,府中没有一个侍妾,景皎也做到了‘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感情。可是在看看我呢,大婚参杂着权利,想起报复。我和他之间只有利用,他没有一丝丝对我的爱。
漪澜也看出我的端倪,却假装不知道,必经是我的妹妹。漪澜与我一同长大的。
马车行驶着,晚上威风吹开了帘子,我似乎看到了景洪刚刚回府,搂了位女子,漪澜道:“怎么了,姐姐。”
“无事,风吹了进来。”我镇静坐在那儿。
不一会儿到了皇宫门口,我和漪澜下了车,如画和乔儿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小林子把马车停在别处,走在甬道上,微风吹着,看着晦暗的宫墙,这个囚禁我一生的牢笼。我有何说的了。我现在的写照,不正是应征那句话‘最无情的是帝王家’。
走到了云清宫,正殿里灯火辉煌,小康子看到我和漪澜来便前来行礼道:“奴才给两位王妃主子请安。”
“母后可好些?太医可有来过。”漪澜问道。
“回主子们的话,太医来过了,只开了些寻常的药,娘娘不肯喝,所以奴才想办法请两位主子来。”小康子再回漪澜的话。
我听到是“漪澜和颜儿吗?让她们进来吧。咳......咳”暖阁里,语嫣依靠在引枕上,墨玉喂她喝药,她不肯。
漪澜看了我,便推门而入,走到暖阁里,我躲在屏风后,看见了日渐消瘦的大宇朝的皇后,也是我的姨娘凌语嫣。
漪澜挽着我行至榻前道:“母后,姐姐听母后咳疾又犯了,在马车上都哭了。不信你看看她脸上的痕迹。”
语嫣瞅了瞅,嗮着帕子,招着手道:“你这孩子,怎的动不动都哭。也不怕伤着本宫的皇孙”
我接过墨玉手中的药碗,坐在榻上,吹着碗里的药:“母后又耍小孩子脾气,病了不肯吃药,害的颜儿好担心。”
“好.....好。你呀!”语嫣戳了一下我的额头道
我一勺勺的喂到她嘴边。她凝望着,看着我的眉宇,漪澜端着蜜饯和漱口的水,等着语嫣漱口。
面前这位争强好胜、历经宫斗的红颜女子,她的眉眼有着不同经历,外祖母曾经说过我倔强的性子,像极了活脱脱的姨母,可为什么偏偏是她。亲手把我送进宫墙之中。
等了好一会儿,我和漪澜将语嫣侍候的睡下了,边让漪澜和乔儿回了府。宫里由我守候。
徐嬷嬷不愧是凌家出来的,偏殿‘痕无苑’东西都备好了。
如画侍候我洗漱,我褪却衣饰,盖上被子,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老是感觉有谁在哭泣,便让如画找找看。
不一会子,如画怀里抱着个小孩子,对我说:“小姐。是萍儿郡主。”
“怎么没有乳母嬷嬷了,赶紧把她抱过来,你再去找乳母嬷嬷,就是萍儿今夜跟我睡。”如画把怀中孩子,放在我的被窝里。便离去了。萍儿感觉到我去气息,似乎不那么闹腾了。
我哼着歌谣,轻轻的拍着她的襁褓,她呵呵的笑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管我和秋月如何,孩子终究是无辜的。透过月光,我哄着她。好像萍儿是我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