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目而一

4、第 4 章 推开宿舍的

　　推开宿舍的门，徐扬和张晨已经回来了。
　　“回来啦，怎么那么晚。”
　　林哲回想自己不知道一路问了多少人，才找到了食堂，
　　结果晚餐是整整两盘饭。
　　“我在学校了到处看了看，太大了。”
　　宿舍里没有周然的影子，想是还在外面。
　　闻闻身上一股味，拿了衣服，就去洗澡，
　　忙了一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想是今天都很累，十点不到，三人都上床睡觉了。
　　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周然还没回来。
　　周然究竟去哪了？
　　再也抵抗不住强烈的睡意，林哲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天亮了，
　　林哲看了看手机，
　　7.30，
　　差不多该起床了。
　　这个手机是好几年前的老款了，只能最简单的打电话，写短信，
　　是出来前老爹卖买林哲的，
　　有了它的存在，林哲就能时不时打电话给老爹，听听他的声音。

　　爬下了床，发现周然竟然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徐扬他们还在睡觉，
　　林哲轻手轻脚的洗漱，
　　接着，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8.00.
　　张晨醒了。
　　林哲也结束了无声的晨读，
　　“我去吃早饭，要带吗？”
　　“不用了，我等徐扬，你先去吧。”
　　林哲合上了书，伸了个懒腰，出门了。

　　临近中午，还没见周然的影子，
　　林哲有些担心了，
　　看看外面的太阳，林哲打消了出去吃饭的念头，
　　随意吃了点，自带的东西。
　　午饭结束，眼睛有点酸涩，
　　林哲躺上床，准备午休。
　　刚要进入梦乡，门“砰”的一声打开。
　　周然？
　　果然是他。
　　“你怎么才回来？”林哲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周然的口气明显比昨天还冷淡。
　　林哲噤声，又躺了下去，
　　的确不凭什么。
　　“我和朋友出去玩了。睡你的觉吧，我也有点累了。”
　　其实冷漠的人，都不会真心地拒绝关心，
　　只需要那份关心，再坚持一下，
　　听着周然又开口解释，林哲觉得他应该只是习惯了，在接受关心之前，别扭地表示不在乎。
　　“那你也睡会吧。还有你吃饭了吗？”
　　“嗯”
　　周然看来是真累了，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鼻音。
　　林哲闭上眼，放任身体，不断下沉。

　　周然醒来时，天都黑了，头一歪，看到了林哲的背影。
　　“几点了？”
　　纤细的背影，像是受到了惊吓，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
　　“你终于醒了，晚上7点！我给你买了饭，快吃吧”
　　林哲早就醒了，
　　可下铺的周然，知道天暗下来了，还没有丝毫睡醒的意思，
　　看着他满脸认真的表情，林哲觉得不能叫醒一个，正在认真睡觉的人，
　　又怕他饿，吃饭时，便随手多带来一份，
　　周然要是早醒几分钟，一睁眼，就能看到林哲两个铜铃大的眼睛，带着幽怨，瞪着他。
　　懒懒地起身，周然打着哈欠，
　　打开了饭盒，眉头皱成了川字，
　　“吃这个？”
　　“你不喜欢？”
　　“算了，我还是出去吃，带你一个。”
　　“我吃过了。”
　　“这顿我请，别不给面子。”
　　当一件事被冠上“面子”二字，都显得异常神圣不可侵犯。
　　林哲就这么被拖了出去。

　　晚上的A市也很漂亮，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霓虹灯，
　　还有满是人潮的街道，
　　不夜城里，如今才是一天的开始，
　　周然带着林哲去了一家饭店，
　　林哲是第一次到这么亮晶晶的地方，
　　每一张餐桌上的每一个摆设，都闪着金色的光。
　　没有问林哲喜欢吃是什么，周然直接对服务生报了了几道菜名。

　　“黑店！”
　　回去的路上，林哲一直唠叨着这两个字。
　　结帐时，看了眼账单在，林哲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黑店！
　　周然是不必赚钱，只懂用钱的少爷，抽了张卡随手就给了服务员，
　　林哲死死地盯着那服务员的手，希望能用念力把卡拿回来，
　　结果人家转身就走，
　　临了，还十分恭敬地说了声，
　　“谢谢惠顾，下次光临！”
　　周然听着他反反复复地叨念，忍不住叫停，
　　“难吃？”
　　林哲一顿，想回答“好吃”，但又怕周然以后还光顾那家黑店，
　　“一般。”
　　“同感，下次换家。”
　　“对对，一定要换！”
　　两个人，一个想的是老头子常去的会所，
　　一个想的是学校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