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翻身的配角》枉泥煤

26、26 不辞而别 “婉儿，这

　　“婉儿，这一招一定要学吗？”
　　半个月前，刘素丹得知了婉儿新招式的用途后，苦笑道。
　　“不但要学，还要精通！”婉儿一脸严肃，活似私塾先生。见师姐满脸的无奈，便道：“很简单的，把我抛到你身后的石头踢爆就行了。”
　　简单？刘素丹撇了撇头顶装满水的水盆，没形象地翻白眼。其实越难的招式她越喜欢挑战，不过这种招式也太……太那个，太阴毒了。彷佛知道了她的想法，婉儿又道：
　　“假如你和仇敌决斗，你的胸前出现一个破绽，他又刚好会毒龙抓，你说他会不会抓你的左乳？”
　　“会。”刘素丹脸上一热，她实在佩服婉儿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任何敏感词汇。
　　“无论是侠派还是斜派，都会，因为心脏在那里。这种类似的情景还有很多，如果怕这个，江湖上的女人就完全没法混了。归根到底，仅仅是为了杀人而已，生死关头谁会在乎碰过几下？”
　　“你说得对。”刘素丹想，婉儿永远是对的，错的被她一说也会变对。
　　“那就继续，记住，只要漏掉一滴水你就要多挨一巴掌的惩罚。”
　　……
　　回忆结束，时间回到刘素丹和田坤的战场，刚才她故意让田坤从背后制住自己，然后全身剩余的内力都集中到右脚，田坤有帅级中期的内力护体，全力一踢也不能让他受伤，所以她需要蓄力。蓄力完成后，让内力在右腿内“爆炸”，右腿电一般卷起从后往上踢，由于她练习过多次，出招前后全身没有任何抖动（一般招式总有些征兆），加上田坤以为她双手被废不足为虑（双手俱全也伤不了他），被刘素丹干脆地打出了破甲加暴击。据婉儿说，这一招的灵感来自蚱蜢。弱小的蚱蜢看似温顺一动不动地伏着，一旦用手去抓，后足会迅速的弹出，足上的刺能把人体皮肤刺穿。“残阳如血”的第二式还在开发中，婉儿说那一招不适合她，没有教她的打算，她当时暗松了一口气。
　　几分钟后，刘素丹回复了少许的气力，长腿一旋便站了起来。她走到田坤身前，见对方口吐白沫还在嘶叫，便略用力踩住他的脖子道：
　　“婉儿在哪里？”
　　下身的疼痛虽然不像刚才那样让他想死，但此时的田坤也没心情回答罪魁祸首的问题。
　　“婉儿在哪里？我不会问第三遍。”脚上的力气开始增大。
　　田坤一个激灵，停止了呻*吟，他费劲地说道：
　　“别、别杀我，我没碰过她，她往山涧那边去了，我、我当时也不确定她去了哪里。”说完，田坤剧烈地咳嗽起来。

　　山涧旁，林婉儿穿好了所有的衣物，明明刚才突破了第六层心法的瓶颈，内力增加到将级中期，可她的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她完全冷静下来了，之前和师姐在一起的一幕幕，还有刚才的自言自语都让她感到无尽的耻辱。她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触到的尝到的都是以翟澜的意识为主导，原婉儿的一面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刚才用言语侮辱原婉儿时为什么那么兴奋？从头到尾因为耻辱而兴奋甚至高*潮的都是她自己——翟澜的意识。
　　行为下贱，思想堕落，林婉儿突然发现自己配不上师姐，也难怪同为女人，“主角”能吸引师姐，而她倒贴也没用。清爽的夜风吹在身上，她没有勇气面对师姐。若有若无的惨叫声顺着微风传来，婉儿凝神倾听，不确定惨叫的是人还是野兽，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看，反正现在也无处可去。
　　走了四五分钟，目光越过山中低矮的灌木，远远地看见下山小道旁有两个人，一个横着一个立着，立着的人虽然背对着她，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师姐。婉儿低伏着身子慢慢靠近，离师姐四十余米时，她已经能听清他们说话的内容，连忙趴在一丛灌木上。这下她看清楚了，师姐像一个女王，踩在田坤的脖子上，凛凛不可侵犯。是田坤！婉儿花容失色，小说中没有写田坤的结局，只是前期提到过他是青城派的精英弟子，深藏不露，正常情况下师姐要打赢他太难了，现在的情况是田坤QQ重伤。再看师姐衣着不整，手臂赤裸，难道……，婉儿不敢想下去。
　　“暂且饶你狗命，若有不实之处，随时取你人头。”
　　刘素丹听完田坤交代婉儿行踪后，蹒跚着往山涧方向去了，她心力交瘁，身心俱疲，甚至没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林婉儿，单薄的肩膀看上去十分凄楚。婉儿呆呆地望着师姐走远，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林婉儿，你这个人渣，师姐为了你拼死地战斗，你呢，却沉浸在□□中不可自拔。更有甚者，见到她后最关心的不是她的伤势，而是她有没有被玷污，你这种渣滓也配说爱？”
　　林婉儿精神濒临崩溃，从田坤完整的衣着看师姐被他玷污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婉儿没有上前找田坤证实，证实什么？证实师姐还是处*女，满足她作为男人的特殊情结？这一刻，她首次想要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男人。谁都没有料到，她一直烦恼的爱情，一旦出现瑕疵，会让她如此伤心绝望。
　　婉儿下山了，绕了几次路，她不想见到任何人。这是一种逃避，逃避自己的阴暗，同时逃避师姐的温柔。

　　刘素丹沿着山涧一路寻找，月光太凄凉，提供不了多大作用，搜寻了半个小时才有了点结果。
　　“这里有专属于婉儿的气味，涧边的灌木和花草有一小片都被连根拔出，也许她在这里。”
　　刘素丹在附近仔细寻找，虽然没看到婉儿的身影，不过找到了一个瓷瓶。
　　“婉儿肯定来过这里，借这里的凉水平息心火，现在她或许安然无恙地回到宿舍了。”
　　这样想着，刘素丹快速地往回跑。到了住宿区，只见空地上四五十个内门弟子聚在一起，略微一扫便知婉儿不在其中，弟子们中心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不是田坤又是谁？众弟子看见了刘素丹衣衫不整手臂裸露地走来，脸色纷纷变得不自然，男人的目光带着嫉妒鄙夷惋惜，女人的目光带着同情，就连之前回答她问题的那个年轻弟子也目光闪躲。
　　“掌门师父要来吗？”她问。
　　“已经有人去请了，除了掌门，其他几位师叔也会来。”有人回答道。
　　刘素丹无视旁人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眼光，走进了自己的宿舍，忍着疼痛整理仪容，换了套干净的白衫。虽然她不知田坤怎么遇上去寻找她的弟子，和弟子们说过什么，无非就是恶人先告状，抹黑她和婉儿罢了，她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在师父面前一对质，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出来后，田坤正和几个弟子谈笑风生，论威望年轻一代的确没人比得上他。刘素丹见状有点后悔当初没补上一脚，不过即便田坤真有灵丹妙药修补裂球，也绝对会留下暗疾，终生不育。
　　“掌门来了，快站整齐。”等了几分钟后，二师兄喊道。
　　郑□□优雅地走来，面容不怒自威，身后跟着项睿等其他师叔。
　　“今天我派发生了一件大事，具体情况各位弟子都比我清楚。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怎么处理还得看具体情况。”
　　在准备好的座位上就坐后，郑□□开口了。
　　“据我所知，这次事件主要和三个人有关联，林婉儿不在，我已差外门弟子前去搜寻，你们两个谁先来？”郑□□说完看向田坤和刘素丹。
　　“这种事情，还是由我来吧，婉儿师妹还没回来，素丹心情必然不好。”田坤坐在轮椅上，面带悲切之色，不知情者还道他通情达理，其实他是扯到蛋了。
　　“好，你说。”
　　“禀告师尊，今天下午我下山打算喝点小酒换换口味，回来的途中遇上了婉儿师妹。她或许是吃错了什么药物，看起来有点神智不清，我和她打了个招呼，她便缠了上来抱住我……”
　　“你胡说。”刘素丹忍不住打断。
　　“素丹，不会有事的，让他说。”郑□□道。
　　“……我为婉儿师妹解了药毒，期间虽有肌肤之亲，却没有逾君子之理。”田坤侃侃而谈，他其实也没什么把握，只是现在身受重伤，暂时把水搅浑再说。
　　“难得师兄还有这定力。”有人酸溜溜地小声说道，看来林婉儿也是有爱慕者的。
　　田坤停了一下又道：“后来我又遇见了素丹师妹，但见她脸色绯红，后来听师弟们说她还没离开这里前就已经那样了。……恪守君子之道，为师妹解完药毒后，她恼羞成怒，趁我不备重伤了我，剩下的找到我的师弟们都看见了。”
　　众弟子面面相觑，他们也不完全相信田坤，不过刘素丹之前的媚态有目共睹，和现在的冷若冰霜相比判若两人，再者以田坤的武艺即便不敌刘素丹也足以自保，如果正面对抗他怎么可能会伤得奄奄一息呢？
　　“素丹，你怎么看？”郑□□看向刘素丹。
　　“他没一句真话，我和婉儿也没被他碰过，不过，他该死！”刘素丹斩钉截铁道。
　　没有碰过你就被踢残，碰过你还得了？男弟子们想到田坤的当时的惨状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女弟子同情地望向刘素丹，若是强*暴还有验证清白的办法，田坤这样说刘素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况且她回来时衣着不整，粉臂上遍布淤青，实在引人遐想。弟子们的神情刘素丹都看在眼里，她显得很失望，平日里她的人缘不比田坤差，出了事却没几个人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