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翻身的配角》枉泥煤

18、18.战后总结 “师父你都

　　“师父你都听到了？”婉儿如遭雷击，师姐的手心开始冒汗。一流高手能听见数百米外的交谈声，她们太大意了。
　　“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郑□□露出一个少见的笑容，说：“为师还没厚脸皮到偷听徒弟私房话的地步，我把你们的声音屏蔽了。”圣级高手能听见方圆一里的风吹草动，擅长这方面的人甚至能听数十里远，若是不能屏蔽远方的声音，他们肯定会烦死。
　　“别看我，我没那兴致。”
　　婉儿不自觉地看向项睿，项睿酷酷地回答，不过他的表情稍微有点不自然，大概是因为两天前不仅没有准确的判断出婉儿的伤情，而且还想歪了。
　　婉儿和师姐都松了一口气，开始问一些剿匪过程中遇到的疑点。
　　“……马家寨寨主马冲天去年就死了，他的儿子马达继承了寨主之位，后来敖鹰乘虚而入，夺走了大当家之位，马达沦为了四当家，总之，你们杀死了马达，摧毁了马家寨，也算报了血海深仇。”项睿给她们解释了一番，婉儿感觉他隐瞒了很多东西，她没有多问，有些事情不是现在的她能参与的。
　　之后的半个月，石竹派上上下下都进入了警戒状态，门中高层频繁外出，弟子们一片紧张却没人知道具体原因。这一切婉儿都没怎么关注，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提高实力之中。这不是游戏，杀人不会得“经验”升级，反而可能因为身体受损而实力下降，但生死之战总能激发出人的潜能和灵感，这些东西必须在战后立即整理巩固。生死战的经历让婉儿对力之道有了更深的感悟，很多以前被她鄙视的招式如“黑虎掏心”“雄鹰展翅”“猴子偷桃”等都被她翻出来仔细琢磨，速度与力量该如何取舍？如何在攻击的同时护住要害？她发现若干三流的招式只要稍加改动就能媲美一流招式。比如说“猴子偷桃”和“撩阴腿”，都是对付男人的大杀器，命中必定暴击，附带癫狂乏力等不良状态，甚至有几率造成即死效果。不过男人的要害同样是他的防守重点，武力相差不多时很难命中，那么，来个声东击西或许会建奇功。
　　第一次生死战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所以婉儿用了将近一个月才把所有的灵感付诸实施，或许下一次实战得到的灵感就远远不如了。当然，这一个月婉儿也没忘记和师姐分享所有武学心得，也许再过几年，师姐就能成为顶级高手，与她拉开一条鸿沟，不过那样也不错，被女神呵护的生活勉强能接受啦，前提是师姐不会被别人拐跑。
　　灵感耗尽后，婉儿又进入了瓶颈，不像刘素丹，还可以毫无阻碍地修炼内功。没有原婉儿的帮助，她估计一辈子都打通不了奇经八脉。要是她真有一个类似“药老”“符老”之类的圣级师父就好了，不但倾囊相授，还给她洗经易髓，最好把她的十二正经也打通（醒醒吧，给你打通奇经八脉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力之道与气之道都无法突破，婉儿把目光投向了弓箭。当她去找项睿请教时，项睿总是提前一步“刚好离开”，婉儿一怒之下造谣说项睿想在门中挑个女人成家，这下项睿的粉丝疯狂了。四十多岁的项睿可是石竹派的“黄金单身男”，不出两天，婉儿“无意”中传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石竹派，女弟子经常围在项睿身边，也不说话，一个劲含蓄地笑，笑道项睿头皮发麻。
　　“林婉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编排师门长辈。”项睿上门兴师问罪。
　　“师叔啊，我只不过和红叶师姐聊天时说过‘有些闷骚单身老男人”会碍于面子不提娶亲的事，如果有个台阶下就不一样了。’从头到尾都没有造谣，你要是再凶我我就找掌门师父评评理。”林婉儿知道项睿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并不是很害怕。
　　“闷骚单身老男人”几个字让项睿嘴角一阵抽搐（项睿：我哪里老了？女孩子都喊我哥哥呢），他从袖中拿出一张叠好的白纸，冷笑道：“不就想学射术吗？这玩意九分靠练习，要领也简单得很，你这么‘聪明’，为何不自己领悟呢？”
　　婉儿应道：“谁知道要多久才能领悟，时间可不等人，笨鸟须先飞。”
　　项睿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婉儿，这个女孩的武功在同龄人中已算好手，却从不自满，反而居安思危，想尽办法弥补自己天赋不足的劣势，如此自强的女孩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呢？他板着脸道：“我把射击的要领交给你，不过，门中的骚乱三天之内必须平息，否则后果自负。另外，如果有人告你散播谣言，我可会公事公办喔。”
　　“多谢师叔。”婉儿接过白纸。平息谣言的方法她造谣之前就想过了，当天下午，数百弟子之间开始流传另一则消息：项师叔非常羡慕江湖上互相扶持的侠侣，可惜石竹派的女弟子与他相差太远，他只有无奈地继续单身下去。
　　“是我们配不上项师叔啊，我要努力练功，至少要超越刘素丹师妹才行。”项睿女粉丝们开始奋发图强。男弟子们本来对项睿老大不服，怪他老牛吃嫩草，这时也幡然醒悟：要是我武功比项睿好，何患无妻！
　　门派高层注意到了这次骚乱，不过见弟子们习武热情高涨，便没有找婉儿的麻烦。婉儿每天都把大量的时间在秘密山洞里度过，她用竹子、松木、拓木等不同材质的木材做了几十把弓，按照项睿给的要领先熟悉材质，再由少到多地输入
　　内力，拉弓，等双手的内力在弓角处接洽，放箭，……。每一步的细节都不是固定的，每种不同的材料都要找到特定的“感觉”，“感觉”是什么，项睿说“不可言传”，只有无数次的实践才能积累出来。还没等婉儿找到“感觉”，她的小手已经被炸裂的木材割出数道血痕，尤其是实验竹弓时，婉儿突发奇想，把内力全充斥在竹管空腔里，而不是竹管的导管里，结果她保持最大输出竹管也没有破裂，不幸地是一拉弓弦，竹管便“轰”地一声炸成碎片，把她弄成了花猫脸，她头一次感谢自己内力不高，不然鼻子被炸掉再上好的金创药都治愈不了。
　　现在的婉儿最擅长的就是对力道的精微控制和分析，即便如此，短短几个月内她估计无法精通射术，那么普通的士兵要如何掌握弓箭呢？她可不信一个普通的小兵都比她天赋好。想必是军队的弓都是统一制作，材质尺寸规格都是一致的，士兵只要听从着教导员的吩咐分配内力，把握时间，调整放箭时的手法，其进度比起婉儿这样从零开始练习要快上几十倍。“师叔真是的，把那把上等弓还给我不就好了吗，我只要伺候好那一把弓就行了，那种档次的东西我怎么玩都不会坏的。”婉儿抱怨归抱怨，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继续“伺候”一把又一把的木弓，这样练习出来的射击术基础应该比金刚石还扎实吧，以后外面捡到一把弓也能快速上手，从原理学起，肯定能玩出更多的花样，神级弓的“脾气”肯定坏得坑跌，说不定有一把后羿神弓，任何人都使用不了，只有她能使用，然后她抢到手大杀四方……（又做白日梦幻想自己是主角了，可怜的娃）。
　　五天后的一个下午，婉儿戴着面罩，像往常一样左手往拓木弓臂中注入内力，右手往弓弦注入内力，弓弦拉到一个角度时，婉儿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她突然能“看”到弓臂内部所有的细微之处以及内力的流动情况，整把弓的内力自然流转循环，完全不需要她分神控制，弓弦一松，木箭带着一声闷响插入了山洞的石壁中。“太神奇了，武道原来如此精彩，刀剑为手臂，清风化双足，弓箭是经脉的延伸，武道上肯定还有更多的惊喜！”从这以后，婉儿对弓箭的热情更加高涨，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两个多月后，婉儿停止了弓箭的练习。弓可以想象成体外“经脉”，这种“经脉”的质量取决于弓的材质，同样的弓，注入内力越多越难掌控，当然威力也越强。婉儿发现即便她的射术达到了宗师级的水准，她射出的最强一箭也达不到王级的强度。
　　“让我穿越的大神啊，求求你大发慈悲，赏我一点经验值，好歹让我升到王级呀。”婉儿毫无形象地躺在山洞了哀嚎。托原婉儿的福，她的战斗力在同龄人里算非常拔尖的了（不和天才比），她的进步堪称“奇迹”，不过后继乏力。
　　“再过一年，《大魏风云》剧情正式展开，最多三年，石竹派被圣级强者灭门，覆巢之下，岂存完卵。”婉儿失神地望着山洞顶部的七颗夜明珠，脑海中闪过大量的小说情节，为什么那些“主角”，包括这个世界的“主角”不费吹灰之力做到的事她竭尽全力却收效甚微？就像玩一个网游，辛辛苦苦把号练上半年，获取了几件不错的装备，得到几本技能书，结果发现很多人的新手装都比她的好。人比人气死人，婉儿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她多么希望一觉醒来就能慢悠悠地走去蹭课，大学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