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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修) ...

  •   当太阳在城市上空升起的时候,我们开始相信,展现在眼前的一切,就是我们所梦想的全部。但是当夜幕降临黑暗袭来,另外一群寻找梦想的人开始行动,他们伤害着别人也同样被人伤害着,不管是不是出于他们的自身意愿,那是他们不可逃避的宿命,在那时间里,他们能听见自己蠕动的心跳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摘自韩剧《HOLY LAND》
      这座城市,拥有它光鲜的外表,但就像阳光投射大地总有它照不到的地方,这座城市拥有它阴暗的一面。在这座城市生活的我们有的周转于城市光明世界和黑暗世界,拥有两个或三个甚至更多的身份。在光明世界是正常普通的人的我们,在黑暗世界便是一群嗜血的凶兽,不断地伤害别人或者被人伤害,使自己腐朽阴暗的心继续跳动,让自己承载种种欲望的触角延伸,拖拉更多的人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些想要至善至美的完成自己计划的人们是多么渴求犯罪策划者所编写的充分体现“犯罪是一门艺术”的犯罪剧本。作为犯罪策划者之中的佼佼者,我策划的犯罪策划案则是高价难求。随即越来越多的黑暗世界的人开始调查我,希望找到我可以牵制的地方。在前NO.1犯罪策划者黑晶晶被抓后,这种势头就越来越强。
      作为我唯一的弱点,我的弟弟爱之助无疑是危险的。只要我在他的身边,总有一天会危及到他的身上。只有我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我拉拢了一个炸弹爱好者,别号“房东先生”的男人。我为他提供足够践行他炸弹兴趣的犯罪计划,而他让爱之助以租客的身份住在他的屋子里,帮我观察爱之助周围可疑的动静。
      在爱之助16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了他一个特别的礼物,我将我的左眼移植给他。我的左眼在我亲爱的弟弟眼眶中,代替我陪伴他走完人生的路,让天生左眼弱视的他可以更好的看清周围的风景,实现自己做插画家的梦想。
      随后,在一场我自己策划的爆炸中,田中梦人彻底离开这个光明世界,再次出现只有黑暗世界的天才犯罪策划者田中梦人。
      远离爱之助的我,每天只能通过房东先生拍下的爱之助的照片和他的讲述了解爱之助的近况。爱之助看见幸福家庭黯然失神的照片和房东先生听见爱之助屋里深夜常常听见低低的抽泣声的描述,使我不禁怀疑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
      只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可以再见面。
      那天,在警察局的办公桌两侧,我和爱之助相对而立。看见爱之助的惊喜和不想爱之助卷入想远离爱之助的想法,让一向温柔对他的我不惜恶语相向,最后在那双清澈的眼眸注视下,更是仓皇离开,连一开始的目的——写有我所有犯罪策划的笔记本遗落在警局。
      这只是一个开始,每次我的计划实施后,警方在侦破过程中都有爱之助的身影。许多黑暗世界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年仅16岁的小侦探,我的助手小向典子女士也多次提议将这个搅局者除掉。爱之助很危险。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造成这种情况的竟是我给爱之助的左眼。爱之助透过左眼看见我的诸多犯罪策划,因而可以每次都给警方提供有用的线索,但他完全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无奈之下,我只好频频现身在他的周围,用言语企图让他明白现在在这里的不再是他温柔的哥哥,而是冷厉无情的天才犯罪策划者田中梦人,这是一个不会再温柔对他的人,让他放弃让我回去的想法,远离我,回到他自己的正常生活。
      在一次次推拒爱之助的过程中,我害怕了,害怕爱之助会忘记我这个哥哥,而与别人形成像我们这么亲密的关系,害怕有一天会有一人取代我在爱之助心中的位子。于是我策划了一系列的犯罪事件,彻底将我暴露给警方,将我和爱之助深深地卷入其中。
      最后,通过当年另外一个绑匪也就是被我杀死的绑匪的哥哥,强烈的刺激使爱之助打开了尘封的记忆,忆起了那件事。这样哥哥就没有什么瞒着爱之助得了。
      最后,将我和爱之助分离的起因——我杀死的第一个人的尸体埋藏所在地伫立的SEA SQUARE大厦推翻,将一切都销毁,我们可以回到从前么,回到从前即使相依为命,但我们依旧拥有彼此,幸福生活?
      只是我还是太天真了,小向典子女士再次与逃狱的黑晶晶联合起来,即使我早有提防,还是不免腹部中弹,我越过呆愣的爱之助,拼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回到了那间拥有大玻璃幕窗的屋子,蜷缩在幕窗前的沙发上,用双手堵住不断涌出鲜血的枪口,即使收效甚微。
      就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就好,让我看着那座大厦倒塌,让我可以知道我和爱之助还可以回到从前。
      一座,两座,更多座大厦发生了爆炸,离目标越来越近。忽然爆炸停了下来,五秒,十秒,十五秒,本应倒塌的SEA SQUARE大厦依旧在那里伫立。爱之助,你这次终于成功阻止了么?真了不起啊!
      也许,这就是老天对我杀了那么多人的惩罚,将我最后的期盼无情的掐灭掉。失去最后坚持的我,意识渐渐模糊。等等,我好像看见了爱之助,也许是老天的恩惠让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眼前还可一出现爱之助的幻影。
      不对,这是真的,爱之助不顾我的反对将我背在肩上,奋力向医院赶去。但我知道我已是强弩之末,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便问出了我一直关注的问题。
      “为什么还对我?”
      “因为哥哥是我唯一的家人。”
      家人,爱之助也是我唯一的家人。你还是这样想,就很好,我这样就很满足了。
      我失去了意识,手臂慢慢松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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