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之华生是女人》死鱼眼alice

68、第 68 章 有人递了橄

　　不用死的感觉真好！
　　他们猜对了密码，保险箱被打开，契科夫在炸弹还剩15分钟的时候，顺利切断□□，然后将那个躺在炸药旁边的装有炭疽病毒的金属容器小心放进特质的手提箱，再递交给乔娜。
　　“通知所有人撤离！”提着箱子，乔娜大踏步往外走。
　　“等等，乔娜.华生小姐，让我们谈一谈，就我们俩！”J女士小跑着拦在她面前。
　　“没兴趣。”
　　J女士相信她会改变主意，“是有关另一位福尔摩斯先生的……他有大.麻烦了！”
　　……
　　虽然不太信麦考夫也会有倒霉的时候，但冲着他和另一位福尔摩斯的血缘关系，还是让乔娜接受J女士单独谈话的要求。
　　他们来到供探视用的会客室。
　　“说吧！”拉出椅子坐上去，乔娜还很不优雅地将交叠的双腿翘在桌子上。
　　“乔娜，请让我继续这么称呼你，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信，确实的，麦考夫.福尔摩斯很能干，女王和首相对他也很满意，”J女士坐在乔娜的对面，再一次恢复她那贵族式的微笑，认真地端详这位让她连连吃惊的女孩，“但太能干，有时候也是错的。诚然，上面怜惜他痛失爱弟，让MI5接手保卫伦敦的日常工作，好让他安心去参加这一届的全球安全高峰会议，可我知道有人准备利用他不再国内的时间做点事……”
　　“他不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乔娜平静地反驳，“没人能和福尔摩斯家的人比头脑。”
　　唯一头脑超群可抗衡的莫里亚蒂也死了，麦考夫不可能会有事。
　　“没有人准备扳倒他，只是让他换个工作岗位！”J女士停顿了几秒，没能等来乔娜的反驳，只得继续说下去：“像MI5和MI6这样半边身子藏在暗处的部门，负责人的任期可不是5年制的，所以至少未来20年内，麦考夫的手里都掌握着能将部长级官员轻易拉下马的权利，再配上无人能敌的头脑，你说有多少人不会在私底下咬牙切齿？而最让某些人害怕的是麦考夫的晋升势头并没有终止，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权利将不仅仅只是掌控MI6。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人们知道麦考夫的可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在过去他有个唱反调扯后腿的弟弟，麦考夫就算再为难也免不了会用政府的力量去弥补弟弟的纰漏……可现在这个唯一可被政敌拿来攻击的漏洞也没了，而我听到一个流言：麦考夫为了消灭莫里亚蒂不惜让亲人送死……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些原本持中立态度的人也会出来阻止这么冷血心寒的可怕人物往上爬！墙倒众人推，措手不及之下，他这一次不一定能过关！”
　　“你告诉我这些，又能怎么样？”听到麦考夫将要官职不保的消息，乔娜并没有触动，她和麦考夫没要好到为对方赴汤蹈火的地步，他们不是朋友。
　　“女王和首相还不能下决心，毕竟麦考夫没做错什么，他只是太过能干。而在这时候MI5的立场就起到左右全局的作用……其实女王陛下找我谈话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有人看上了MI6的位置想取而代之，可调查之后我的疑问没有消除反而扩大，因为没有作为带头人的家伙在那些反对者之间相互奔走相互联系，整件事看起来就像是自发的……但我今天来看守所，知道莫里亚蒂死了还做这么多不让人安生的安排后，令我对之前的疑问有了新的答案……”
　　J女士不禁感到后怕，如果今天不是她亲自过来，如果不是遇到侄子，如果没有雷斯垂德作双方的沟通纽带，谁知道最后结果会是什么呢？
　　也许整个伦敦都没了也不一定呢！
　　乔娜把腿收了，神情起了一丝变化，“你怀疑领头人是莫里亚蒂？”
　　“当政客的个个都是胆小鬼，背地里搞小动作还有可能，但没人牵头组织的话绝不可能让他们傻到主动站出来，尤其当他们要对付的是那个背地里被人叫魔王的麦考夫的时候。我猜想整件事应该是这样的，莫里亚蒂死前做了些针对麦考夫的安排，鼓动那些一直对他充满羡慕嫉妒恨情绪的政敌联合起来发动弹劾，而最妙的是，即便女王他们不同意让麦考夫转职，但只要伦敦发生炭疽病毒爆发这样的恶性事件，MI5和MI6的负责人就都得换……这位犯罪界教授级人物的目的同样能达到，真是佩服，佩服！”
　　说佩服是假的，想到平白无故的遭人算计，怨毒的表情自发地在J女士脸上凝聚。
　　“要真是莫里亚蒂的手笔，那等待麦考夫的就不只是失去权利，随时连命也可能失去！乔娜，相信你也不希望听到又一位福尔摩斯先生离世的消息吧！”J女士像个巫婆在推销毒苹果似地循循善诱，“保住麦考夫性命的前提，就是要保证他的地位不失。我可以帮忙！MI5的影响力虽然在衰退，但这么多年包括麦考夫在内都没人敢把手伸进MI5，就是因为没人希望我动用储存了三十年的人脉关系！”
　　“条件？”乔娜可不会真把面前的这位慈祥老奶奶当做是那种乐于助人的善长仁翁，她更相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呵！”J女士微调了一下面部表情，使自己看起来更友善更有说服力，然后才愉快地发出邀请：“我希望你来MI5！”
　　“要我为MI5卖命？你怎么会有如此可笑的念头，就凭麦考夫.福尔摩斯？”
　　乔娜觉得这位老人家已经糊涂地真该退休了。
　　“别急着拒绝我，乔娜，听我说完，”J女士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异想天开，她的提议也绝对是有理有据合情合理的，“当所有人都为成功打开保险箱不用担心被毒死而欢呼的时候，只有我留意到你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是失望对不对，莫里亚蒂说对了一件事，失去那个人，你很痛苦，你想死……”
　　被说中心事的不悦和烦躁让面前的这位女孩开始皱眉，J女士知道自己说对了，并且明白现在是个绝佳时机，在乔娜人生的最低谷，这是突破她心理防线的最佳时机，唯有此刻J女士的语言才有足够的威力来实现这个突发奇想的念头。
　　“普通女孩痛苦的时候可以哭可以闹，实在活不下去的就自杀，但你不行，你的人生经历造就你只能像战士一样的活着，而真正的战士只被允许死在战场……”
　　乔娜没有试图反驳，J女士说的都是事实，她真的是痛苦的只想死，可高傲的灵魂不能接受太窝囊的死法。
　　“当年我会背叛‘上帝’，并亲手毁掉它，就是因为被控制被胁迫的滋味我尝够了？你觉得我会蠢到再受人摆布？我一个人一样能战斗……”
　　和乔娜的交谈需要耗费太多的心神，让J女士感叹岁月不饶人的同时，不得不违反淑女守则地把背靠到椅背上，就为了能更舒服一点，以便更好的组织接下来的措辞。
　　“只要你来MI5，你就是下一任的当家！”
　　J女士开出的筹码很大，大到不合理，缺乏真实感的承诺让乔娜把讥讽的冷笑直接挂在脸上。
　　“我知道这听上去有些不合逻辑，”J女士竖起手掌平推向前，阻止乔娜任何可能会说出口的嘲讽，“但请耐心的听完，首先让我们继续谈谈你想死的这个念头，我认为呢，某人的死亡，只是你想死的一部分原因，结合莫里亚蒂所说的内容，我猜测另一半原因是你恨自己。或者这么解释会更通顺，你伪装的太好，不但成功成为人们眼中侦探组合里无足轻重的配角，也成功地让福尔摩斯兄弟把你定位成一个武艺了得的过气杀手，甚至某人出于爱的理由把你看成了需要保护的弱者，加上你甘于平凡把决策权寄托于别人的错误想法，令你在对付莫里亚蒂的计划里被摆在远离核心的边缘位置，眼睁睁地看着事态的一步步发展，但却什么都做不了……身为强者的自尊心无法接受自己在这件事上的不作为……有没有想过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什么？由我这个局外人来说吧，因为你没有正确使用你全部的力量。我说的力量除了指你个人的武力值，还有你手中的权利……属于莫里亚蒂的盘根错节的犯罪网让他成为轻易动不得的世界级罪犯；麦考夫拥有MI6，所以他能代表英国政府；而你作为游魂的时候，能够排在各国情报部门安全备忘录的前几位，不单靠个人能力得出众，更靠的是你统领的堕天使军团，以及拥有‘上帝’三分之一的支配权。正是这股力量让你的反叛不用担心会被狼狈追杀，而是成功颠覆了你的老东家……平凡的生活使人放松警惕，天真以为不再需要使用你的力量。太可笑了，居然忘记唯有权利才是保护人身安全的最强大力量……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吧，世上最可怕的战斗莫过于权利斗争，上一刻天堂下一秒地狱的惊险刺激，将是打发空虚的最佳游戏。既满足你战死的愿望，也是你活着的时候对自己的最好惩罚。权利掌握得越多，才越能体会到这股力量的强大，也才会越加地憎恨放弃权利甘做凡人的自己……所以来MI5吧，它能为你提供战斗的平台，还可以带给你无限的权利，只要你一天没有死，何不试试沿着它提供的阶梯往上爬呢！”
　　“你不担心我会毁了MI5”手指敲击桌面，乔娜似乎对J女士的提议动心了。
　　“你过去的履历已经证明你是个优秀的领袖，作为领袖就一定会对下属负责……”
　　寻找接班人的念头藏在J女士的脑子里有些时候了，MI5的逐年衰退的原因除了是她年纪大没有精力去管，还有就是MI5里没一个能和麦考夫相抗衡的人，而她所谓的抗衡也不是要求头脑能和麦考夫媲美，只要能独立思考不被麦考夫的行为迷惑就行了，可这样的人选她也一直没能找到。
　　这个临时冒出来的想法是很大胆，但J女士的邀请绝没有一丝欺骗成分。一个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化解伦敦生化危机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弑杀的疯子，J女士相信她不会乱来。作为游魂时的杰出表现，又让J女士相信乔娜能够撑起MI5，至少不用担心被麦考夫吞并，而最妙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既是沟通乔娜和麦考夫的桥梁，也将是卡在两人之间的障碍，乔娜永远都会介怀是麦考夫的计划使她失去爱人。这样，MI5就能够继续保持与MI6相互帮助又互相竞争的关系。
　　眼下，即便这丫头还有死的念头，但身为过来人的J女士相信，并且是深深地相信，时间会是治愈一切的灵丹妙药，而权利更是一枚让人沉迷的罂粟果，有了这两样东西，不论是相爱时的山盟海誓，还是失去后的痛彻心扉都总会有被淡忘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