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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暴走的真人 玉鼎真人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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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鼎真人追得太快,展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躲过这时不时呼啸而来的剑气,这剑气可不简单,随意一弄就是漫天的灰尘,连那么坚硬的天河水闸门都被削掉了一个角,就他这样的肉身凡胎连剑气激荡起的气流都承受不住。
“师父!你能不能冷静点?你莫非真的想要劈了徒儿?”
“劈了!你既然敢被劈在开天神斧下,那为师就一定也要劈劈你试试!”
劝阻又无疾而终,展昭只得加快了速度逃离那斩仙剑的剑气,现在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去凌霄宝殿,那里玉帝王母太上老君都在,他们也不会坐视凌霄宝殿被毁。
撼天动地的震动传来,玉帝王母差点没坐稳,而那些修为低的仙人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和哪吒作伴。
“不是吧!玉鼎师侄又发怒了?”太上老君一甩拂尘,满脸骇然,他还记得玉鼎真人上一次发怒的时候,可那距今也有万余年,还是被师祖他老人家阻止下来的,现在不过万年过去,怎么这玉鼎又发疯了?
玉帝王母一愣,显然没听明白,可太上老君也不想多说什么,握着他的拂尘就要跑走。
只听见嘭的一声,凌霄宝殿门前的两根柱子拦腰断开,一道银白光芒直接冲进宝殿内,一众神仙忙着抱头,又是哗啦一声,玉帝王母背后雕刻着万千祥云的屏风瞬间没了上面一半。
玉帝王母黑了脸,猛地一拍桌,“大胆!何人竟敢来我凌霄宝殿胡闹?”
他们两个就算是现在心情再好也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惊吓也就罢了,这哪里只是惊吓,这纯属是胆大包天了!
避开被砍断倒地的两根柱子,展昭走进凌霄宝殿,朝着众人歉意的笑笑,解释道:“家师脾气不好,还望诸位多包涵。”
“舅舅……”小玉看见展昭,露出笑容,想要说点什么,却看见又是一道寒光扑过来,出于动物的本能,小玉立刻抱着头蹲下身,那道寒光从她头上划过,直冲沉香而去。
沉香两眼无神,待回过神来时,这道寒光已经近在眼前。
磅礴耀眼的金光从展昭手中而来,开天神斧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刚好在沉香眼前将斩仙剑的剑气给撞开。
“啊!”刚经过生死关头,沉香紧闭双眼失声大喊一声。
展昭目露不忍,可现在不是对沉香好的时候,他忙伸手招过那边落在地上的开天神斧,只有紧握开天神斧他才有了一点底气。
“师父,你这都要闹出人命来了!”声音略带愤怒,展昭并不觉得玉鼎真人劈他又什么不对,如果他徒弟也是他这个德行的话,恐怕他早都气得半死了。
可玉鼎真人不该借着劈他的由头将这个天庭闹得乌烟瘴气,闹得乌烟瘴气也就罢了,反正他也看天庭不顺眼,可最最不该的就是刚才差点伤了沉香,毕竟他还是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能懂得什么?况且沉香现在的性子要怪也只有怪他舅舅揠苗助长。
玉鼎真人漫不经心的敲了敲自己斩仙剑的剑身,毫不在意的道:“哪又怎样?”
展昭气急,他这师父最大的缺点就是你说东他说西,气得你半死还一脸无辜。
咬咬牙,展昭狠了心说道:“师父,你直说,你要我做什么?”
“跟贫道回玉泉山,不管这些破事了!”玉鼎真人怒火熄灭了一半,眼睛也亮了起来,之前的煞气似乎一扫而空。
呃……
“那开封府怎么办?那边公务繁忙,放不下。”
“再提文曲星,小心为师我跑去替你毁了那包黑子的开封府!”玉鼎真人表情凶狠起来,之前熄灭的煞气似乎又上涨了起来。
连文曲星包大人和开封府都知道?展昭讶然,他倒是小看了玉鼎真人。
“好好好,我跟你走,你收起怒火,收起煞气,收起这斩仙剑,然后我们回玉泉山。”展昭继续好言相劝道。
这还差不多,玉鼎真人满意的点点头,收起自己用来威胁徒弟的武器。
松了一口气,展昭这下子才真的放下心来。
“杨戬!不!你不是杨戬!二哥!不,也不是,你也不是二哥!你到底是谁?”
刚刚安静下来,杨婵却猛地大吼一声,冲上来一把抓住展昭,一向温柔的美目竟然泛着血红。
“三圣母!你……你冷静。”展昭忙抓住她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不!”杨婵松开手连连后退几步,袖中宝莲灯滚落在地,她看着地上的宝莲灯,流下泪水,“怪我,怪我太笨,宝莲灯只有仁慈法力才能驱使,我的二哥可以驱使,那他就没有变,是我被情蒙蔽了双眼,竟然以为我的二哥变了。”
他能做到常人不能做的事。
她也明明说过要相信他,可一事关自己她就忘了……她怎能不相信他?
看见杨婵陷入这样癫狂的境地,展昭眉头皱起,想要上前拉起她,可才刚迈出了一步就被黑着脸的玉鼎真人给拉住了。
“你忘了你现在是谁吗?”
闻言,展昭脚步不自然的一顿,“我只是不忍心见她这样。”人死过一次之后会看透很多曾经看不透的东西,况且他这不是死了又活过来,而是彻彻底底的重新活了一次。
就像一个人死了之后去了地府喝了忘川水孟婆汤,没了记忆去投胎,那他和前尘没了任何关系,可展昭更是个例外,他和杨戬大致不同,可又有杨戬的记忆。
杨婵似想到什么,忙站起身朝着展昭走过去,双手狠狠拽紧展昭的袖子,急切道:“二哥,我是婵儿
啊!你不会不认我的对不对?我们三千年的兄妹情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忘掉的!”
玉鼎真人摇头,当年的杨婵善良温柔,只会宽容不会责怪,就连对着玉帝王母她都能放弃恨意,但现在千年过去,她有了丈夫和儿子,纵然心地还是善良,可为了自己的小家,她已经变了,至少是变得比以往狭隘自私了。
“三圣母,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那个视你为珍宝的哥哥在你对他举起宝莲灯,对他说出永远不会原谅的字眼时,他就已经死了。甚至比昆仑山下那一仗还要早几年!”
那年漫天花瓣,桃香四溢,粉嫩的花瓣看似柔弱却都是杀人利器……
“啊!”杨婵转身疯狂的捡起地上的宝莲灯就朝着地面砸去,一下又一下,似乎不把宝莲灯砸坏她就不会停下来。
宝莲灯在她手中已然不是至宝,而是一件无比痛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