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恰似飞鸿踏雪泥——平哥篇 岁月不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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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恰似飞鸿踏雪泥——平哥篇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原来一年的时间也不过是晃眼之间…
照常每天早起打扫，叠被，不吃早餐，上课，日子一如既往的让人焦躁。军训结束后，我还写了一篇感想，很讨厌，很厌烦自己被人捏圆踩扁，也从不觉得军训究竟给我们了任何启示任何让人留恋的片段。
无聊之极就爱显摆，我的一篇笔伐之文就送与这几个哥们观看了。几个兄弟门很惆怅，对于我的口诛笔伐不是很能理解，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对军训抵触，是的，很是抵触，我的膝关节不甚好，跑起来咯嘣咯嘣响的时候，我不能不抵触，我的心脏跳得乱七八糟，越来越慌的时候，我怎能不抵触。
大学刚入校时，大家都很傻很傻的。按着年纪排出个一二三四，于是我们的老大成了雨慧，欢欢排行第二，朵朵荣登宿舍长的时候兼任了老三的头衔，老四是微微小娘子，老五是个疑问，一个困扰我整个大学的疑问，老六怎么会是英明神武，侠肝义胆的我呢，一直没想通，老七是彩彩，小八是长着一张圆圆的脸笑嘻嘻的筱晶。
我们兄弟情深的过日子，每日像大家一样的闲散、懒惰，当然这只是我的所为，朵朵还是一往无前的勤奋，欢子还是无往不胜的妩媚，老大仍旧清风闲坐，白云高卧的和姐夫穿梭在两个校园内。
除去上课，我们似乎没什么别样的生活。挤在流动教室里占座位，看讲台上老师们厌烦的眼神，仿佛我们就是一茬很莠的庄稼，他们多数根本没有拔苗助长的兴趣，我想他们大概很像放火烧田，好省了他们的心。
不是不尊重老师的，我们的连教授我们还是很喜欢的。计算机系最牛的老师呢，计算机最好的人呢，连教授就从不打压我们，就算教的是计算机语言，仍然不停地为我们解读计算机基础里的进制、编码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他也很无奈，我们这群不学无术的学生还是颇令人头疼的。
看着这些编码，代码，看的我很是郁闷，我想不清楚当初是为什么选的这个专业，也想不清楚大家当初是如何选的专业，大概都是只想走出家门去一个未知的城市吧，或许不少人是想在异域他乡寻一段恋情，至于我，大概是考试失利后的无可奈何…
朵朵永远是坐在前排的，筱晶，耿莹兴致勃勃的作笔记时，我和欢子窝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沐浴阳光欣赏着美女，日子好不惬意。我不喜欢上公共课，不喜欢这些我毫无兴趣的C语言，VB语言，VF语言，不喜欢数据库，很讨厌.NET，所以我学的很糟，全不如我不学习也照样考的很好的汉语言文学和大学英语，我是来晒太阳想问题的，我得想明白了我脑中的困惑才能杀不一条血路来让自己重生。
当然我发现，我的身边坐着个美丽的女人，不能不说欢子是女人，她的身高，三围，她的眼神面孔，你看不出一个孩子，一个学生的一纸白水。微微坐在我们的斜前方。我喜欢这个阶梯教室，喜欢这个对着多岔路口的靠窗的位置。我很恶略的，在课桌上作诗，在课桌上写顾城、海子、北岛的诗。有时再次上课还会看到有人拿笔续写，或留言，我想这真是一群傻到家的傻鸟儿，你们算哪个大头蒜，敢在海子的诗下面写“你是一个神经病”。我想真正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就是留言的这位笔迹粗狂的仁兄。
慢慢欣赏窗外的灌木丛，垂柳，人群，那一双双美腿吸引不了我的时候，偶尔也慵懒的拉着欢子看看室内的风景。我们四个班一个辅导员，所以课程几乎是挤在一起来的，时而两个班与别的辅导员手下班级搭课，时而我们四个班级搭课。想必学校是很有远见的，一个大的阶梯教室也不容易记下四个班级的男男女女，可是上课时就发现了，座位还有空余，老师们是很有见地的。逃课的多常见哪，点名的算个P，他们都游戏人生去了，哪里还顾得上坐这里作呆头鸡。
微微的身后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断坐满了人群的呢？一个个全是男生呢，一个个全是身高马大，体才威武的男生呢，起初我没有意识到什么。后来经过老七和小八的暗示和不断启发，我明白了，哈，追梦人呢。顾名思义，追求梦中情人的人们哪。
这一发现让我有兴趣认真审视微微这张小脸，这张烫过烟花烫，狮子头的小脸。不算美艳，不过胜在清秀，不算白皙，不过胜在细腻，不算万里挑一，好在气质如兰。或许我该明白，那是一种伤痛留下的迷离气息。
欢子笑笑丢掉男生们的纸条的时候，我在画连环画。过于无聊，我的书很多都在家里，妈妈给我带来了一本牛津大辞典，很好，拿去里面的几千元钱，这本书有什么用呢，实在是难以当做消遣的法典。我开始画故事，画我心里的故事，画一些心情，画一些理想，然后背面庞述。
一个个的男生又在微微身后消散了，在这样一所一流专科的学校里，你得明白专科还是专科，男生的质量跟学校的噱头一样，华而不实，盛名难副，一群没有兔子尾巴的rubbish。我很讨厌他们，就像他们很避讳我这个人。我想不出整日想着让女孩们请客吃饭的男生有什么值得让人称谓的地方，也不愿搭理请女生吃餐厅，花5毛钱就一夜肉疼的呆瓜们，真想敲木鱼一样敲一敲这些脑袋，你们是男生么，真不是周扒皮托生的？
微微是很难让我理解的一类人，感情该是深沉的，可是为什么能与这群没有兔子尾巴的人玩的那么开心呢？大学了，还在阶梯教室追逐打闹？是痴了，还是痴了？
岁月就如一把荒草，几经风吹，几经霜打，枯萎的没有章法。
我想不明白的问题很多，很多，想不明白我高考之后究竟是想做什么，又究竟能怎么做，想不明白的时候我就困，想睡觉。可惜，这个变态的学校里，有个变态的总校长，他变态的只知道让我们搞好卫生，整天还要求叠豆腐块被子，我真是不明白，当兵当傻了，来祸害我们这群人。一个学校不抓教育，它却赫赫有名的因为它的卫生，真是太慌张了。
上这些课也不全是毫无用处，老师给我们暗示，让我们选修第二专业，不管你是自考本，还是准备专升本，不关你是什么来头抓紧时间做自己的噱头，比若说证书啦，驾照啦，奖学金啦等等，赶紧的吧，不然毕业时，你就失业了。其实这个老师讲晚啦，我从那所重点高中毕业前，我们化学老师就跟我们讲了，进不了一个好的本科，你们毕业也就是失业。是啊，实实在在的背着自己失业的负担念书，你念的进去么？？
时间过得可真快，夏去秋来，我和欢子什么时候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我都理不出个头，大概我们都无聊，大概我们都年轻却已看透。该考试了呢，有时我良心发现了还是会收一收自己的茫然焦躁认真听课的，计算一些题目还是可以让我安静一下下的，尽管还是很短暂。我像自己跌进了一个时空，我看得见自己的生活节奏，看的见自己的无聊空洞，看得见自己和欢子窝在阳光里头，无神的眉目寒秋，自己很清晰的看的见，却无法左右自己清醒一点，活的实在一点。
小八还是兴致勃勃的谈论她的偶像何润东，我都不明白怎么会对一个不怎么帅的人那么热忱，而且他也一把年纪了吧，可是说完老八就气冲冲的杀过来，问我，小何究竟哪里不风流，哪里不潇洒，哪里不是身高身材锦上添花。是了，我说不出哪里，只是我不喜欢偶像，我没有偶像，在小八一次次的逼问下，我想我还是有欣赏的，我一直很执着的摘抄周总理的生平事迹，初中就把历史书上他那张黄埔军校的照片小心割下贴于床头，日日浏览，还是有信仰的，只是这种信仰让我发现，我这辈子非出家不可了…有谁能在那种艰苦卓绝的岁月里精通五国语言，谁能在那种年代里举止潇洒，挥洒自如，谁能在才狼虎豹里进退有度，睿智而不毕露，谁能在贫穷年代，古道热肠，铁肩担道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有谁舍不去对国家人民的大爱大义，抛洒自己的骨灰埋青山雪原，坠河流江湖，没有人，大千世界里的人们尚不及总理的千万分之一，何况那群看着厌烦的没尾巴的兔子呢。
在这段浅淡薄凉的时光里，我只是探听到了易璇的一些事迹。这个在照片里像羽毛一样轻盈的人物，原来就是微微感情的债主。
树叶渐渐零落，我常去的花坛边那颗藤蔓却依然如故，大多大多白花，从春到夏，即便在这个萧瑟的秋天，也没有一朵从枝头落下，我扯过那些花，不知道名字，只是白色，一朵朵，一簇簇在我看着天空的时候静静的开放着且不掉落。
微微总是让人看不出忧伤的，有时为一件小事很是开心，有时有沉默不言让人郁闷，我想她大概是不承认的想起易璇了，这个人到底在她心中是什么分量呢，或许急着逃离一切与之有关的消息可以让人看出些端倪。
当我们穿起棉衣时，我仍旧一晚只盖一床被子，那个作为检查的豆腐块我没有拆开过，为了应付麻烦的检查，它形同虚设。夜风呼啸着，在壁脚发出呜呜的悲鸣，我想世界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沉默的，它会在晚来风急时泄露自己的心声，它也会无趣，也会痛，也会像小兽一样悲鸣。
微微开始织围巾了，像大多数女生一样去市场欢快的挑毛线，顶着风雪学织网针。这个姑娘开始开心的打电话，开心的编织，你编织的是你的心呢还是别人的梦？
那串血红色的手镯还戴在腕间，我想她是陷在易璇的漩涡里拔不出来了。
慢慢的微微的故事成了我生活的调剂。这是个傻傻的故事呢，没有波澜壮阔，没有轰轰烈烈，却也分崩离析，微微小娘子和易璇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微微高三时和易璇同班，当然同桌之间就更容易发生相看两不厌的火花故事。在那场硝烟弥漫的考试之前，大家过于紧张后过于放松的谈起恋爱且一发不可收拾。不知是谁先暗恋谁，也不只是谁先漏的嘴，两人一拍即合，开始了一段美好却注定带着伤的旅程。
我记得自己高考前的日子，一直很清晰的记得，即便已经在大学一年半载的我也清晰的记得。我们走路都是在小跑，吃饭都是在打仗，我睡过高一，睡醒在高二，清醒在高三时该高考了，我看着自己家里的父母，看着周围同学父母的忌惮，我想我该发挥一下初中的水准了，从高三起我开始看书，开始上课不睡觉，不看课外书，不写小故事，不画连环画了，我真的一夕之间醒了。
大概微微和我们是截然不同的，我每天都很焦躁，时间来不及了，我从未悔恨过当初我困顿的两年时光，我是睡了，睡得昏天暗地的，即便回家的时间都觉得自己模糊不醒的。这种混沌一旦醒来还是可怕的。我想起了我初中的老师们，把我们这茬庄稼多么精心的呵护着，却被家庭的风波打得我支离破碎的，我修补自己的魂魄也整整两年才完成呢。
我是一个敏感的人，敏感的洞悉着亲人邻里的冷漠刻薄，清晰的接受了那些该不该我承受的，我都承受了。那些个夜，我的枕头都是湿的，我一闭眼睛，泪水就像开了闸的河堤倾泻的心都是慌得…我不睡觉又几度低迷着，我想我自我疗伤还是不错了，没有成为精神分裂症，也差点抑郁了，可我自己渐渐就好了。即便行尸走肉般的活着，身边什么都不太记得，也慢慢好了。
我那时中午不睡觉都在背诵英语词典，我不能睡的，太迟了，我发现我的物理是一窍不通的。中学60分轻松能靠56分的水平不见了，力学电学一混合，我像一个白目一样连那些定律都怀疑了。我也看着班里那些情侣，开始在高考前爆发了。平时默默无闻的，请假回家复习了，平时认认真真的开始丢弃课本背诵《圣经》了，可想而知，结果真的是很不乐观的，那些苗头在考试成绩出来时一下脆了，脆生生的碎了。在这个重点高中的普通班级里，我们考出了无比差的成绩和结果。上一本线的寥寥无几，上211重点工程的更是屈指可数了，可笑吧，我邪恶的觉得真是可喜可贺。学校给一些学生提供着远高于我们的待遇，他们被名为清华北大班的，他们可曾鄙视着我们的同时给学校长脸了么？当然还是有学生竭尽所能考入清华北大的，同一个学校有人进入清华园，有人逛过未名湖，也有人连二专都不上线的。没什么可鄙视的，这些高价生本就不是奔着自己考学来的，当我高一的同班在我们都还刚进入高二时，就进入某所财经学院的时候，我就懂了，生活是因人而异的，换句话说是因金钱和权势而已的。
微微是怎么在高三谈起爱情的，我觉得还是可以明白的。易璇是个漂亮的小子，这个小子是我看不上的小子。虽然，我从未见过。可是看到微微那一波一波的落寞和忧愁，还不明白么，铁定是被这小子甩了。我是多无聊又多有正义的一人，我立马从各方消息获知这个名字，开始在人人网和好友网开始找这个家伙，其实管我什么事呢。
微微的几个同学来找过微微了，一快玩的时间，我又得知一些故事的梗概了。易璇和微微怎么说呢，就是别扭的俩小孩。玩的很好，感情很纯真，只可惜，人活着不是路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的。
易璇显然在微微他们那所学校里是举足轻重的，重点大学的苗子，出国留学的种子，真一个个占全了。微微和易璇的朋友们都玩的很好，我想我早该明白的。他们的感情就像一盘可口的洪湖甜藕，本来香脆美味的，只是油一多就彻底变味了。有多少人的感情是经得起金钱考量的呢？
在那样淡淡又甜蜜的岁月里，微微和易璇的朋友们也玩的很好，也成为了很铁的朋友，这些是好不好呢，男生大概都是善妒的。在考试之后，微微就尽量让自己低调的含蓄着，想躲进阴影里看看易璇的灿烂生活。
这小子确实考中一所一流的理工科院校，父母也着实想烧钱让这家伙出一下国，以微微的家境和成绩，微微彻底冷静了。微微考试失利后得到的是这个学校的通知书，所以在一年之后再次进来，微微的家长式颇有微词的。那浪费的一年复习的时光，微微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如素愁不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恰似飞鸿踏雪泥——平哥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