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二十六章 源 “在第二年 ...
-
“这件事说来话长，那一年是已故太后五十岁寿诞，各国都派来了使者为太后祝寿，命运也就因此而全部改变，偏离了轨道… …那一天，陛下非常高兴，因为在此之前，雪儿已被诊断怀有龙嗣… …”
“雪儿？”秦天很不礼貌地打断了霜贵妃的叙述。
“对，雪儿。”霜妃眼神没有焦距的望向远方，“渊儿，你一定记得你的雪姨吧！儿时的你最喜欢往素雪身上粘，在别人看来，是你分不清我和雪儿，但是我是你的母亲啊！怎么会不了解你的心思呢！你是喜欢喜欢雪儿才老盯着她的！这些年来，皇上一直禁止宫人提起雪儿，但是为娘知道，你与我心中都不曾忘记她——姬素雪——我姬素霜的孪生妹妹——衍义帝的雪贵妃。”
“那一天，东瀛的御用阴阳师，南泊的命定师，北漠的最高预言师，再加上我大玄的玄天神子玄韵大人，世上的最厉害神力人齐聚玄国王都。各国也都送上了自己的贺礼。而北漠送上的贺礼便是他们的预言。而所有的一切皆因此而起。”
“那是什么样的预言？影响竟如此之大？”
“在第二年七月二十一那一日所出生的皇嗣将是被神选定的孩子，他／她的出生会改变玄国和西廾的国运。被改变国运后的两国，结局有两种：一、玄兴廾灭。二、玄灭廾兴。至于到底是哪一种结局，那要看那个孩子了。”
“那这件事和清儿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清儿是… …”
素霜并没有理会秦天的问题，继续说道：“人们都知道，北漠的预言师从未出过错，这次一定也不会！所以当时，人们都各自怀有自己的心事。特别是从当时并不强大、甚至有些弱小的西廾下嫁和亲来的幽丽公主。两天后，雪儿告诉我，我也怀有龙种了，当时，我既喜又悲。在和雪儿商讨过后，我们决定不让这件事公布于众，知道我怀有龙种的只有素雪、皇上、玄韵大人和大哥。”
“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
“因为这时怀孕，无疑就是告诉人们，那个预言中的孩子可能就在我的肚子里。雪儿怀孕那刻，皇上说带雪儿去天祭山还愿，所以… …可是… …可是… …”素霜说着，情绪开始激动，眼眶红红的。
“大小姐，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您就不要… …”小婉安慰道。小依、小婉上前扶住素霜。
“可是，我没有想到，这次的还愿竟使我和雪儿天人永隔！一大早，鸾架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我想那么一大堆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吧！但是… …回来的却只是雪儿的尸体。”说着，积攒已久眼泪涌出了眼眶。
“我在想，雪儿是不是在之前就知道自己会出事呢！否则，她为什么要将这支陛下赐予她的簪子送给我！”素霜从发间拿下了那支雪花形簪子，“雪儿！你是神术师，又有那么好的武功，到底是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本事伤害你！这么多年来，你知道姐姐一个过的有多孤单吗！雪儿~~~~”
… …
在霜贵妃的情绪缓和之后，她又继续诉说着当年的事：“雪儿死后，我怕其他人欺负小婉，便向皇上请旨，把小婉接来琉涟宫，反正小婉是雪儿的侍婢，现在照顾我也是很正常的。一个月以后，太医诊断，皇后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打从这以后，皇后的凤仪宫外便设有重重关卡，而皇后也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 重点保护对象”？国宝？熊猫？这皇后也太虚张声势了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有龙种？！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秦天暗自想到。
“在等待这皇室的第八位皇子诞生的过程中，皇上、大哥和我已商论好了，若是这个孩子真的不幸在七月二十一那日降临人世，那么便谎称孩子被刺客掳走，由大哥带着远离王都。因为有许多人都不愿意一个威胁到玄国及西廾江山的孩子活在这个世上。雪儿的死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为什么不考虑把皇后的孩子夜带走？”
“因为皇后的产期在八月。”
“很快，七月二十一便到了。那天天气燥热。下午，小婉和小依一如既往的扶着我在惜滟宫——素雪的寝宫散步，从腹部突如其来的疼痛使我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根据经验，腹中的孩子就快要生了。小依见状，忙命人去唤太医并通知陛下。虽然惜滟宫离琉涟宫不远，但此时的我已经无力走回去了。小婉没有办法，只能扶着我进了那间我再熟悉不过的屋子——雪儿的房间。不久，太医、稳婆和陛下接连而至，生清儿时并不如生渊儿时那么顺利… …”
“是啊！九殿下可真是个磨娘精，足足折腾了小姐两个多时辰呢！”小依笑着打断道，缓和了原本严肃的气氛。
“你还笑！你是怎么冒冒失失的把皇后弄早产的啊！”素霜提醒道。
“皇后早产？！”秦天、渊清都惊讶不已。（废话！她不早产，这渊清怎么会是九殿下而不是八殿下呀！笨！）
“这不能怪我啊！那天我冲进凤仪宫向皇上禀告您即将临盆的事，是她自己吃惊过渡！皇上急着见您，她嫉妒，想追出来拦着皇上，结果自己没站稳，让台阶给绊倒才导致这样的结果啊！”小依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幸好皇后顺利诞下八皇子，否则你以为你这条小命还能留到今天啊！”
小依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不对啊！我怎么记得玄飞说，八皇子——夕锦瑟夭折啊！是我记错了还是玄飞记错了？！］秦天疑惑。
“清儿出生后，我们按照原计划将清儿交给大哥带出宫抚养。看着大哥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我的心说不出的痛。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夜，全国的兰芷花都盛放了！皇后是太后的表侄女，因此太后才没有队八皇子起杀机，还处处维护皇后。借此，皇后的气焰更加嚣张了！一个月后，八皇子被赐名为锦瑟。当人们沉浸在喜悦中之中，就快忘记那个预言的时候，八皇子死了。太医查不出死因。经过玄韵大人检查后，是死于一种失传已久的巫术。接踵而至的是太后的仙逝，还有… …”素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皇后的疯癫。”
“皇后疯了！”渊清惊呼。
秦天紧抿着嘴，刚才自己差点就和渊清一样惊叹出声，再联想从玄飞那儿所得知的事：［是啊！皇后的大儿子——三皇子——夕珀瑟，因为眼睛不是琥珀色而不能继承皇位，甚至可能在现任皇帝——夕明君百年之后连一个贱妾所生的儿子都不如。那时母凭子贵，而今唯一的希望——八皇子夕锦瑟都死于非命，不疯才怪呢！］
“她怎么这么傻！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啊！”渊清惋惜。
“陛下在雪儿死后就再也没有临幸任何妃子。”素霜斩钉截铁的回答。
“父皇和母妃真是英明啊！先把清儿送出宫，让他免受荼毒… …”
秦天被素霜和渊清很鄙视的白了一眼。
“那凶手到底是谁？”渊清问道。
“经过神子大人及六司院（相当于刑部）的调查，最终确定为西廾的幽丽公主，原来幽丽公主的贴身侍女——薰蕪竟是西廾最厉害的鬼术士，她那平凡无奇的面容也是用鬼术制造出来的，藏匿于这张脸皮底下的是妖娆妩媚的魅颜，绝对不比当时的三大美女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说雪儿是天庭中的仙女，那她便是炼狱中的魔鬼，浑身散发的邪气让人不寒而栗。当时要不是玄韵大人趁其不备将她制服，后果不敢设想！… …陛下下旨将薰蕪赐死，将幽丽公主打入冷宫。失去薰蕪的幽丽公主不再拥有那配得起三大美女之称的美貌，恢复本色的容颜还有些丑陋。而皇后因疯癫也被降为贵妃… …”话毕，，素霜端起茶盅，微抿一口。
“当年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渊清感叹。
“要不是渊儿那么多年来一直不懈的打探你的消息，恐怕今生我都见不到你了！”素霜深情地望着渊清。
“母妃不要这么表扬我，清儿是我弟弟，这是我应该做的！”末了还不忘加一句，“那个… …那时候的三大美女，一个是什么假脸的幽丽公主，那另两个是谁啊？”
“当然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咯！这绝对不比现在的四大美女差啊！”小依一脸自豪的样子。
“小依——！”素霜喝斥道，“时间不早了，呆会儿的家宴我还是不参加了，你们兄弟好好聚聚吧！我累了，歇着吧！”
“是，儿臣告退。”渊清、秦天齐声说到。
… …
在走向沁春园的路上，秦天偷偷问渊清：“你知道刚才小依说的四大美女是谁吗？”
“诶？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呀！难道是想另结新欢？”渊清狐疑。
“诶！清儿你怎么这么说！我有你一个就够啦！我只是好奇罢了嘛！”秦天一脸无辜的看着渊清。
“只是好奇？”渊清不置可否地看了看秦天，见他不住的点头，呼了口气，“一个是东瀛王的宠妃嬗姬，一个是南泊王的爱女玉秀公主，一个是我玄国水家的水灵姑娘，最后一个… …你见过”渊清最后还卖了个关子。
“什么？我见过？是谁？你妈吗？不对啊！她也不年轻啦！”秦天一阵激动。
“不要乱说！是玄大人！”
“玄… …玄飞？！”秦天大为吃惊，“她都不以正面目示人，谁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啊！”
“玄大人十岁成为继任神子的时候就已经是五国公认的的美人了！”
“真的假的！女大十八变！她现在几岁啦！指不定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如今就一双眼睛… …”秦天说到这里突然愣住了。
“我记得她继任神子那年我十岁，也就是说她今年也二十。还别说，你不是也曾经因那双眼睛而失神过嘛！”渊清不满的说道，并没有发觉秦天的不对劲。
“清儿，你有没有觉得玄飞的眼睛和你妈的眼睛很像！… …”
… …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二十六章 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