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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就是放不开 林振蓝的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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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就是放不开
昏昏沉沉的头脑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淡淡的药味,明亮的光线,还有,在周围活动着的人。陈雨然睁开双眼,看到不能移动的左手扎着针管。稍稍扬了扬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看书的林振蓝,还有在房间里四处转悠的阿彤。
不过转眼间就见到她接起一个电话,“哥啊。你找我什么事儿,我正在医院陪雨然。嗯,你说。”
“你醒了啊,要喝点粥吗,我去买。”林振蓝见她醒来,立马放下手里的书。
林振蓝的关切从他的表白开始,只增不减。在同一个地方长大,只是交集并没有太多,从小学雨然她们一家搬到S市起,除了大学几乎和陈雨然一直是同一所学校。小时候是住在周围的人,不说很熟也不说不熟,父母也都是认识的。
没想到陈雨然从实习转正后再次遇到了林振蓝,而且是同一组的组长。长期以来对陈雨然也是倍加照顾。两人从小到大几乎都处于一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生活状态里,陈雨然觉得这也算是一种不容易的缘分吧,而且林振蓝的性格和沈睿类似,关系渐渐的也就好了起来。直到他俩各自升职加薪,晚上的庆功宴上,他的深情表白以陈雨然的直摇头和落荒而逃告终。
就这样敷敷衍衍的一直混到现在,如果是要找结婚的对象,雨然想林振蓝一定是个标准或者模范。收放有度,诚恳待人,主要是安定,结局肯定可以用幸福美满来形容。或许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沾染上了□□的神经质的气息,陈雨然的生活是越过越迷茫,总觉得好像这不是她要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你不该在上班吗”
“今天听办公司的人说你病了,我就给你打电话,结果是□□接的,我听到还住院了这么严重,所以,就请假过来了。”
“林振蓝,谢谢你了。”除了谢谢,她还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雨然你醒了哦,嗯林振蓝先生,请问可以去帮我家雨然买点早餐之类的吗?”雨然接完电话走过来,表情并不是很好。“雨然,有没有很饿?”她看向雨然的眼睛里,定定的就是有话要说。
于是陈雨然呆硬的说一句,“嗯,很饿。”
“那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去楼下买。”
直到□□看到他拉上门,才抓着陈雨然的右手有些担忧的开口,“你知道刚刚我哥哥打电话来跟我说了什么吗?”
“嗯,你说。”
“他说成祈润前不久从国外回来了,难怪一直以来都没有一点消息,原来根本就不在一个国家的呢!。”她的手被□□越捏越紧。
“嗯。”原来病房里的温度也很合适,而且窗外不是楼厦,是一个病人可以用来散心的花园,可以看到天空,可惜不太白,也不太蓝,灰的倒是一望无际。
“你今天怎么了吗,吃错药了?我说的可是成祈润,那个你心心念念的人诶,走了六年才出现的人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要结婚了,再过两个月他就要结婚了。”
“嗯。”手被松开,额头被一只手覆了上去。□□一只手试着自己的额头,一只手试着她的。“我没怎么样。”用没输液的那只手拿开□□的手。
“别说你把他忘了,你认为我会信吗。六年来都不谈个对象,不就为了等他。怎么真的等到他回来,你还这副半死不活样子。”
“那你要我怎么样,是要我激动得这会儿从床上跳下来,然后跑过去找他,趁着现在还来得及,再把他抢过来,然后等他女的扇我一耳光问我怎么这么不要脸?何况,直接走了的是他,那会儿多大,考虑的是恋爱着玩,现在多大了,你认为我有那个本事抢的回来吗?”我想说我没有要发火,只是真的是这个想法。”陈雨然看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有,我一直没谈恋爱不是为了等他,只是,没找到合适的罢了。”
“那你要什么样的才叫合适,要跟成祈润的相貌相似度达到多高,身高身材是不是要达到看到背影就以为是成祈润的才可以?!”
“□□,我说你够了啊。”听到这句话,陈雨然明显一震,心底里是知道的,她想她是不能接受别人摆上台面说着她对成祈润发了疯一样的爱恋,跟个傻子一样。
“这哪儿够啊,是啊,他结婚了,大不了你就一辈子不嫁了呗,多大个事儿是吧,摆那儿的那么些人你都看不见,还奢望什么啊?!”□□拎着包就要门外走,刚走到门口握着门把手又转过头来,“这周六晚上六点我哥说大家要为成祈润回来庆祝,老地方,我会去的,至于你,要不要来随你!”。
□□刚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的林振蓝拎着一摞饭盒,愣愣的站在那儿。也没和林振蓝说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刚来,没听到几句话。”林振蓝走过去将小桌打开放上饭盒,“我买的菜粥,很清淡。本来也准备了□□的份的,这下得浪费掉了。”
拿着勺子,吃着还有些烫的菜粥,青青白白的让她看着就有食欲。
“林振蓝,吃了饭你就回去上班吧,就是简单的感冒一场,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说不定输完液就该出院了。”
“烧到40度了还简单,快转成肺炎还简单?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别人实心实意的对你的好,你可以不用总是抓着一方的天空不放,既然那片地方已经黑了再也没办法亮起来,其实你可以转个身换个角度,你是可以看到其他的美好的。”
每个人哪怕只是知晓一点点关于她的事的都可以说出一大段像是要她扫开面前遮挡着的阴霾的话来,有时候她就会想,真的是自己病的太严重了吗?每个人的事情都只有自己无措着,别人都是清醒着的,可是呢,要完成所有思想斗争和行动的是困在里面出不来的人呢,那是是需要多大的努力,没那么简单的。
“等你不再对我抱有希望的时候你再来找我可以吗,那样我们还可以很好。”
“陈雨然,你就是坏在太固执。”
她不太敢看他的脸,她害怕接触这样执着的情意,特别是没有一丝一毫动摇的自己,连感动都不会有,无情又伤人。
陈雨然低着头自顾自的喝粥,什么都不去想,不想去想。
喝完了就扯过被子侧身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