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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月色朦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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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欷欷簌簌的虫声伴着静谧的夜。儒缨和儒绋坐在望花亭中,各自想着心事。儒缨借着朦胧的月光,细细打量着儒绋,眸中满是愧疚:“绋儿,这些日子里,你可还过的惯?”对面的儒绋抬起眸子,轻轻的点了点头:“我还好,只是姐姐你……”“我很好。”儒缨叹了一口气,“来这雕花阁已经两年了,这两年来我们俩相依为命,总算熬过来了。”“你在怨吗?”儒绋话一出口就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又轻声道,“是啊,我这样子说,我其实自己也在怨呐。姐姐难道你想要一辈子做这笼中之鸟吗?”儒缨闻言一惊,猛的抬起头:“当然不是,我们,我们现在还不能走。你明白吗?”“我明白,姐姐,当初我们从梁大人家里逃出来,还不是……”儒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激动的潮红。“嘘。”儒缨赶忙捂住儒绋的嘴,“小心祸从口出,就算是在雕花阁中,有虞娘护着,也不安全啊。”儒绋抚了抚胸口,安定了情绪,才道:“是,姐姐,我会小心的。”
待儒绋睡下已是深夜,儒缨本想也洗洗睡了,可是水缸中却没有了水。儒缨有个毛病,就是如果在睡前不洗洗总会觉得别扭,睡不着。叹了口气,儒缨认命的拿起水陶去水坊打水。水坊就在雕花阁的后面,只要穿过一片小树林就能到达。雨后,天很清朗,几颗辰星挂在上面。水坊就在前面不远处 ,儒缨隐约看见了水坊的轮廓,便不觉得加快了脚步。刚走近水坊门口,就听见有一些临乱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呜咽声。儒缨一惊,把水罐轻轻放在地上,伸头去张望。里面似乎有一个黑衣人在强迫一个女的做什么。儒缨踮了踮脚,努力向里面看,竟是红袖!那不是虞娘身边的小丫鬟吗?她来这里和那个黑衣人做什么?儒缨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奇怪。只见那黑衣人拿起一碗水灌进了红袖的嘴里,顿时红袖一声惨叫两只眼睛流血不止。“啊。”儒缨忍不住后退几步,一不小心踢翻了水罐。“谁?谁在那里?”那黑衣人闻声转身大喝。儒缨吓的转身就跑。那黑衣人跑了出来,看见了儒缨的背影,追了上去。毕竟,男人得体力胜于女人,很快,儒缨就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雨后的土地十分的滑,儒缨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裙角,摔倒在地滑出了老远。那黑衣人跑过来按住了儒缨,本想把她就地解决了,翻过来一看,心里大惊:这不是刚刚在台上表演的那位姑娘吗?
一层层垂幔被雾气弄的有些迷离,玫瑰味儿的熏香在雾气中轻轻挑逗着来人的嗅觉。透过一层层垂幔,灯光迷离。内阁最深处,一辙屏风后。泡汤后的罗喑,一身刺绣的酒红色浴袍,慵懒的斜倚在软榻上。一旁的牡丹被丝带轻轻罩着眼睛,轻轻依偎在罗喑怀里,细细长长的手指轻轻的缠绕着罗喑的发丝。细细柔柔的呼吸透着少女般的娇羞。罗喑向来是不忌讳女人的。男人嘛,何必守的太紧呢?虽然这是他一贯的想法,不过,罗喑平时是不碰女人的。只要他没有那个心,就算是再倾国倾城,妩媚多姿,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杨漾扛着儒缨来到了内阁,儒缨被捆了手脚,嘴巴被一块布堵着,眼睛也被系上了黑布条。衣服脏兮兮的,头发凌乱不堪,样子好不凄惨。若是平时,他还会将她好心的扛回阁内?早不知被抛尸荒野了,喂野物了。可是,跟了罗喑十五年了的他似乎觉得刚刚少爷看她表演时,对她很感兴趣,所以,他才没有痛下杀手。将儒缨放下,杨漾理了理衣服,伸手敲了敲竹墙,节奏有序。这是恒阳王府里特有的一种传递信息的一种方式,节奏的不同,代表的不同的信息。手指轻轻敲着,作业完毕后,杨漾放下手臂静静等待着回应。过了一会儿,一段轻轻的敲打声,传了过来。杨漾扛起了儒缨,慢慢的向阁子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