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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初遇(修) 夜曲看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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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分,张夫人和张将军讲了夜曲想要改名的事,张将军想想女儿刚刚死里逃生,点点了头。哎,明天得硬着头皮去求皇上了。
约莫下午三时,夜曲便醒来了,丫头春雪在一旁候着。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夜曲想了想,“将你知道的,这家中之事与我说说吧。”
春雪知道小姐已经失忆了,便一五一十的道来。
原来这并不是二十一世纪,是元旭年间,有个叫慕天元的皇上。这个国家叫慕国,与凤国、云国并立,呈三国鼎立之势。“爹爹”是慕国有名的大将军,很受重用,早前皇上一直想把自己的妹妹许配给他,但都被“爹爹”以各种理由婉拒了。直到,“娘亲”生“自己”的时候难产,生下孩子之后更是不能再生育了。皇上以此为由,强将安平公主慕天雪许配给他。据说“爹爹”只新婚夜与公主相处了一夜,但公主还是生下了一个儿子。“弟弟”小了“自己”一岁,十分嚣张跋扈,常常欺负“自己”,公主在府里也是作威作福。好在“爹爹”与“娘亲”十分恩爱,也很疼她。
待春雪叙述完毕,许多零星的片段突然涌出来。
夜曲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细细观看着这些涌上来的片段,看来“她”是从小被公主和弟弟欺负,身上各处淤青便是他们造成的,三天两头的生病也是因为他们。但身性软弱的她不敢反抗,最终招来这次致死的毒药。
这么说来是内斗咯?倒是有几分意思。夜曲一向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犯之”的原则,想来这公主与那弟弟不会就此收手的,她就陪他们玩玩。
不过,会不会回不去了?恩…那是不是见不到义父了?他估计会乐死吧!亏她现在就有点想他了。
对了,这个身子长什么样还不知道呢。
“春雪,镜子拿来给我看看。”
春雪拿过桌上的铜镜,夜曲根本看不真切,“你还是端盆水来好了。”
夜曲看着水里的自己,竟然与21世纪的她一模一样!不过…水里的人好像略智齿啊,“我多大了?”
“回小姐,小姐今年13了。”
比自己小了两岁而已,怎么瘦成这样?看着像她11岁时候的样子。
夜曲又挥了挥无力的手,要改造的地方还真多,真怀念她自己的身子。
“好了,去准备晚膳吧。”先养胖一点吧。
“好的,小姐。”
是夜,整个暮光城都笼罩在黑暗之下。暮光城的一角,安静的张府像只沉睡的雄狮,收敛了所有气息。
突然,一个厢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小小的缝,一个娇小的人影从缝出溜出。
来人正是夜曲。
夜曲悄悄离开房间,打算趁着夜色,夜探张府。只见她小巧的身子灵活的奔走在各个阴影处,如同一只小小的老鼠趁着夜色觅食。灵巧的身姿安静的穿梭着,并没有引起丝毫注意。不一会儿,张府的整个布局已经清晰的刻在夜曲的脑海中。
待夜曲记忆完毕,她决定翻上房顶勘察下张府周围的环境,然后寻个好地方锻炼身体。她寻到一处较为高大的房屋,轻巧一跳,攀附在墙壁之上,然后借着石块间的缝隙迅速往上攀爬。
奈何,这个虚弱的身子与自己原本的身子完全无法相提比伦,未受过任何训练不说,又大病初愈。在快攀上屋顶的时候,夜曲一个手软,从半空中摔下来。
夜曲连忙将手重重抓向墙面,试图减缓下降。抓到的那一瞬,夜曲调整姿势,然后一节一节的下滑,在距离地面还有4米的时候,手再也撑不住,身子垂直下降。在落地的瞬间,夜曲放松腿部让其弯曲,利用腿的力量来抵消重力,最后顺势往侧前方一滚,化险为夷。
还真是险,现在这个身子可禁不起摔。不过夜曲并不打算放弃,在陌生的地方,打探地形是必须的。休息片刻后,夜曲继续攀爬,这次她加快了速度,一口气爬上了屋顶。
此刻,天际已经隐隐泛白,正是人们警惕性最低的时刻。夜曲一边喘着气,一边借着微弱的光线扫视着周围。大致掌握之后,夜曲顺着瓦片下滑,至屋檐边缘时,夜曲双手抓着瓦片,半身悬空,伸着腿欲踏上某处凸起。
但是,她并不知道,瓦片是可以自由移动的。于是乎,聪明一世的夜曲又再次从屋顶摔下。这次离墙面过远,夜曲完全够不着。
这次,是真的险了。算了,说不定摔死了还能回去气气义父呢。想到这,夜曲露出了一个笑容。
夜曲已经做好了摔死的准备,谁知,一只冰冷的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接住,缓缓落地。夜曲皱眉,抬头看向那个多管闲事的人,却看见那人全身黑衣,脸上也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他,应该是个无心的人。这是夜曲对他的第一印象。
可是,这双眼…好熟悉!夜曲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摘下他脸上挡着的布。男子迅速侧过头,并放开揽住夜曲的手,准备飞身离开。夜曲一个加速,手抓向男子脸上的面罩,迅速向后一扯,面罩应声而落。男子微讶,她的速度竟然能这么快,他倒是轻看她了。
夜曲看着眼前的脸,愣住,“义…父?”眼前这张脸竟然与义父一模一样!不对,他年轻了许多。难道也和自己的情况一样?
“你也穿越了?”不过,他也年轻太多了吧,看着像义父的儿子,自己只小了两岁而已。夜曲伸手扯扯这张脸,想看看它是不是假的。男子哪能再让她如愿,立马飞身离开了。
这般不愿见她?夜曲撇撇嘴。待夜曲回过神来,发现太阳已经隐隐冒出头来了。她刚拾起地上的面罩,便听到附近的房间里开始传来声响。夜曲调出刻在她脑子里的张府分布图,在脑中规划着最近的路线,片刻便回到了房中。
夜曲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着。义父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也不该这么不待见她,怎么说在这里他们应该只认识对方吧。
难道,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