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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阿拉神灯 我穿,我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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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玩着壶迈进屋门,就听到厅中传来老父的沉沉几声咳,于是返身一个箭步欲夺门而出。
“回来”
“是”,见躲不去,只得顶着发麻的头皮,背着手、拎着壶、腆着笑脸迎上前。
“老爸,今儿在家练写了一天“静以修身,俭以养德”这八个字,正要去给您取来,您说这淡泊之心是做如何做到的呢?”
“只有心境能够平稳沉着、专心致志,不世事浮躁才行,为得是厚积薄发! ”
“老爸的寥寥数语,就把我的迷惑解开了!”我装得略有所思点头应允。
“你啊,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要是在旧社会早该许婆家了。”
“我才不许婆家呢,我要一辈子陪着您。”
他摇摇头,继续说道:“真的是我打小宠坏了你,你陈伯儿子从英国回来,下周我安排他来家里一块吃个饭!”
“什么,那个眼镜男回来了?”我惊叫,说真话,眼镜男真的让我不待见,我也知道陈伯和我们家是世交,长辈们都在若无其意的撮合着我们,头些年也许是认为我还小,这一、二年的见面频度明显增多。
“嗯?”
“不不,是陈升哥哥!”我一激动竟把手举到前面。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哎呀!”我心里惨叫!但也无奈地把此尿壶拿给他瞧。
“这个是哪里来的?“足屏息凝视了几分钟,见他有点紧张。
“这个嘛?院里老树里藏着的!”我脱口而出。
“真是一奇物啊!“说罢他大步迈进书房,从架里翻出厚厚的一本名为《清朝瓷器纹饰鉴赏》的书,连翻多页后终于在一故事盘处停了下来。
“怎么了?老爸!”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页面上这个粉彩故事盘,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之处。
盘中画的是一清朝宫廷女子览镜打扮的娇慵姿态,仔细端祥其是不光是模样俊俏,更让我有种曾相识的感觉。不光如此,美女左上角还配上温庭筠<菩萨蛮>,更显得画中人脱俗清新。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我陶醉于其中,飘飘然之际,突一只粗粗的手指划向图中梳妆台上被我忽略的一壶,让我顿觉眼前一亮。“天哪,一模一样!”我惊呼。
“这是顺治年间的粉彩人物盘,相传这是纪念顺治最宠爱的鄂妃辞逝而作,历史记录中此盘一直为顺治堂中必备之物直至天子薨。后康熙年间开始一直存放于圆明园,直至清咸丰十年英法联军攻占北京火烧圆明园后消失。多年后却突然被亮相于大英博物馆中。。。。。。”
“难道画的是鄂妃?可为什么又和阿拉帅哥的美女图这般相像?”我内心奇怪明明是不同的女子在画工们笔下竟如出一辙,“是清朝名家名画千篇一律的笔法造成的原因?再或者是一个人?可若是一个人,那妓女、贵妃怎么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关联啊?难道是她们是失散的姐妹?”我打小觉得我有做小说家的潜质,常常一些不搭边的故事,总能让我编成一部部生动形象的狗血剧。
盘子上的美女图影印到大脑中后,让我像打了鸡血一样直到凌晨依旧没有半点睡意,终于一骨碌翻下床,摄手摄脚的从书房里捧回阿拉神尿壶和那本书溜进卧室。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伸出右手在里面抓来抓去,除了一手指的沉年胎泥,却空无一物。
“帅哥弟弟,姐姐找你呢 !”壶中没有一丝声响 。我又将壶口向下空空,“再不出来,我就给你晃迷糊!”言语间加了恐吓与嗔怒,可依旧如此。
我有点怀疑白天也许一场梦,再或者是精神出了恍惚,就像母亲刚去世的那几年,只有我总在自家院子里看到她微笑着准备迎接我的拥抱。
“主人姐姐,您找我?”又是伴着一股白烟,小帅哥终于双手扶着因为晃动而险发脑震荡的头出现在我面前。
“塞!”我掐掐手臂,确定这不是恍惚。“你小子跑哪去了,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这个嘛,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做到人壶分离!”小男孩眉眼间扫过一丝不屑。
“这画上的壶是阿拉神灯吗?“我把书抱到胸前翻到白天的一页质问他。
“嗯!”
“那这个美女真的是鄂妃吗?”
“属实!”
“那小宛和鄂妃怎么这样相像呢?是姐妹?还是一个画家作画的啊?”情急之下,抛出多个问答题。
“都不是,而是一个人!”帅哥淡然回道。
“一个人?难道顺治爷大玩姐弟恋?”太不可思议了,我目瞪口呆。“这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一个故事?”这一次的阿拉神灯,真的把我的好奇心激发到了嗓子眼。
“我不是有三个愿望吗?”
“是的”小男孩忙附声。
“第一个愿望就是让穿越到清朝,行吗?”
“当然,你想好了吗?可不能后悔啊!”
“不会的!”回答掷地有声。
“好!”
“等等”,我突然调皮的对小男孩贬一只眼。然后翻出衣柜里当年拍《宫之续集》时保留的,最为喜爱的那件清朝福晋装及头饰,手忙脚乱的换上。
当我再一次的蹦到帅哥面前时,他的眼神闪出的一丝丝惊喜,随后竟是伤感。
“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穿那么漂亮干嘛,一会儿还不是一样?”
“一样?一样什么?”
“。。。。。。”
你说我变成皇家格格怎么样?”感觉要做一个时光之旅我竟兴奋的如同一只小麻雀!
“不怎么样!”
“喂,我们是坐时空飞船,还是被抽入黑洞之中啊!”我突然想起小时看的那个《机器猫》了。
“穿越虽易,雷击不易,且行且小心“
“什么”,待我正要问他是什么意思,突然屋外疾风骤雨、飞沙走石,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闪电裂帛长空,利落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咦?你怎么转到壶里了?”
“你不是要穿越吗,所以我得先穿进壶里!”突然从壶里传几声不怀好意笑声。
我突然觉得我被数个大火团击中,如火焚身,痛苦难当。
“天哪,我不想活了,我要喝敌——敌——畏!”嗓间嘶吼咆哮,我竟被数雷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