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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灵魂的爱 “谢谢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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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辛苦了。”阿朱甜笑着对搬家公司的人道谢。
“没关系,阿朱小姐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包你满意。”
一位年轻的小伙子腼腆地看着阿朱,说道。
搬运公司的人离开后,阿朱随即锁上门,准备下楼敦亲睦邻去。
按了半天门铃,却无人来应门。
“应该是下班还没回来,我再等等好了。”她背靠着门,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
不晓得等了多久,当她睁开眼时,走廊柔和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他,还是没有回来。
阿朱摸摸肚子,觉得有些饿了,决定先去楼下的菜市场买点食材回来做晚餐,她搭电梯回到自己家,全副武装后才敢出去。
萧峰住五楼,阿朱买下了六楼的房子,当她拎着买好的菜进入电梯时,忍不住按了五楼。
他还是没有回来,阿朱有些沮丧地走向尽头的楼梯旁,走楼梯回到自己房里。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买的食材,她特意多买点,想邀请他吃晚餐的,看来,今晚是不可能了。
听到开门声响,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晓红转头,看着走进来的萧峰,有些惊讶问道:“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萧峰不禁莞尔,“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这里啊。”他没说,他是因为她在这个家,他才天天回来这里。
他走进洗手间洗了下手,来到厨房,把饭菜用微波炉热了下,端了出来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他问:“爸妈呢?”
“去楼下散步了。”晓红说,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视。
什么电视看的这么入迷?萧峰好奇地瞄了眼电视屏幕。
是阿朱演的戏,她被一个看来武功高强的男人打飞上天,鲜血染红了她白衣如雪,仿佛为她披上一件大红嫁衣。紧接着,嫁衣如天女散花般,化作满天星子洒向天际,她温柔浅笑的容颜,在男人惊愕悲伤的眸子里,缓缓被夜幕吞噬。
萧峰怔怔地看着,胸口一塞,竟莫名传来锥心刺痛,男主角的悲痛,他竟如身临其境,感同身受。
“她,不会死的,毕竟,她是主角,哪有主角半中间就挂的,”他笑笑,有些沙哑地开口说,试图压制体内奔窜的痛感。
“不是的,阿朱姐是客串演出的满天星,所以,她死了,真的死了。”晓红用手背抹去眼角不停滑落的泪水,哽咽回答。
“好了,不就是戏吗?都是假的,哭什么?”萧峰坐过去,哄着晓红。
他在心里,把自己方才的痛归咎于或许他前世,也这样对不起一个女子,温柔凝视着晓红,他下定决心,要更加对她好,弥补自己的错误。
阿朱不管每天回来早晚,都会到五楼看一看,看看他是否在家,也不知是她运气不好,还是他真的没回来,半个月过去了,她没有一次碰到他。
在媒体面前的谎言,她几乎快要编不下去。
因着快过年,她推掉了很多戏约,他在北京,她不愿意离开这座城市,至少现在不能。
每天都是满载希望而来,最后铩羽而归,但她依然每天坚持特意过来看一下,这一次,终于看到光明。
看着从门缝里隐隐透出来的亮光,阿朱拼命抑住内心的喜悦,近乡情怯般,伸手轻轻按了下门铃。
过了很久,门被人打开,萧峰一脸蓬头垢面地出现在门后。
“天哪,你喝酒了?”阿朱骤然闻到一股薰人的酒气。
萧峰仿佛没有看到她似的,转身走回房里,捞起一酒瓶,继续喝。
阿朱跟着进屋,看着满地的狼藉,吓了一跳,夺过萧峰手中的酒杯,大声道:“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萧峰眼神有些迷茫地凝视着阿朱身上的衣衫,突然一把握住她的小手,阿朱一惊,也不挣扎,有些害羞地看着他。
“你爱我吗?”他伸指摩挲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轻声问道。
阿朱不料他会突然这么问,虽然害羞,仍是红着脸,目光温柔的睇着他,深情地说:“我爱你,一直都爱。”
萧峰嘴角缓缓扬起满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说爱那个男人,都是假的,你爱的还是我,所以你才为了我,再次穿上红色,就像初见时那样的淡绛色纱衫。”他醉言醉语地说着。
男朋友?淡绛色衫子?阿朱听得糊里糊涂,待要开口相问,萧峰忽然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住她的唇。
阿朱万万没想到萧峰会突然吻她,可是,她还没确定萧峰对她是否有着她对他一样的心思。
她奋力推开他壮硕的身躯,望进他眼底深处,手指轻划过他刚毅的脸庞,微喘着气,问,“你爱我吗?”
“我爱你。”萧峰说道,再次迫不及待地吻住她
阿朱听到她想要的答案,还没来得及思索,他突然说出爱她的话,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妥,便迷醉在他的吻中。
他抱起她,来到卧室的床上,沉沉睡去。
阿朱反而清醒地没有丝毫睡意,瞪着天花板,默默思考这一切,忽然发现,事情透着古怪,萧峰说的爱,真的是她吗?她突然不敢自恋的确定了。
咬了咬牙,她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捡起散乱一地的衣物穿起,匆匆离开了他家。她不能让他知道她今晚来过,因为她不希望,他是因为要对她负责才和她在一起。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洒在室内,萧峰睁开眼来,揉着因为宿醉而隐隐作痛的额角,一时竟有些迷茫自己此刻在哪里。
他在他自己的卧室,他有些迟钝地想起来,又想到了昨日,晓红竟当众向父母和他宣布,过年要到男友家去,爸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峰已是愤怒地咆哮,坚决不准她去,她与那男孩才交往多久,就到了见双方父母的地步吗?她怎能?怎能这么轻易,轻易便忘掉了他,那他这段时间加倍的宠她,她都感觉不到吗?
萧峰突然怕面对晓红含怨瞪他的表情,凝聚着水气的眸光不谅解地瞪着他,所以他昨晚,破天荒地又回来了这个他独自一人居住的房子,并将房里的各种酒全部拿出来,郁闷的喝着,只想把自己灌醉。
他穿衣起身,脑中回想着他喝醉后发生的事情,却头疼地一点头绪都没有,但他隐约觉得,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甩甩头,走出卧室,准备洗漱过后,脑中忽然快速闪过一幕幕他和一个女人的画面,可是那个女人的样貌,他却回想不起,他蓦地甩头,这一定是梦,绝对不是真的。他几乎有些逃避地冲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双手捧住,接了冰水,哗啦啦地往脸上泼去,冬日天气寒冷,他却用冰水洗脸,洗去那困扰他心神的奇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