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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爱心午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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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痛,阿朱笨拙而别扭地在手机通讯录里搜索着经纪人阿碧的联系方式。
“什么?竟然发生这种事情?是谁干的?”阿碧义愤填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我也不知道。”阿朱按了免提,对着手机,声音异常沉重。
“你一个人在家里怎么办?如果不是我现在在米兰,我真想过去照顾你,慕容少爷也真是的,派我去带新人,来米兰参加什么时装秀。”阿碧忧心忡忡地说,言语中隐隐有着对阿朱前途的担忧,怕少爷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阿朱倒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名气有一天会被新人盖过,娱乐圈载浮载沉的名声,她向来不放心上,她只是喜欢演戏带给她的乐趣。
她的人生目前有两大乐趣,一个乐趣是萧峰,另一个乐趣是演戏。
“你跟萧峰,进展如何?”
阿朱皱眉,有些苦恼地说:“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他喜欢我,可他又会突然变得冷漠,当我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时,他有表现出非常在乎我的样子。”
阿碧轻笑出声:“你就别苦恼了,患难见真情,说不定这次是一个因祸得福的机会,幸福离你不远了。”
有清脆的门铃声响起,阿朱道:“有人来了吗?那我不打扰你了,拜拜。”
结束通话后,阿朱在沙发上坐下,若有所思地想着阿碧的话。
究竟是因祸得福呢?还是跌入更大的深渊?
一上午,萧峰都有些心神不宁的,开会的时候有几次走神,下属们汇报过情况了,他竟然在发呆,没有给出评价和指示,直到特助室里悄悄推他一把,才恍然醒悟,会议室里各部门主管面面相觑,虽然奇怪,却也不敢多问。
“总裁,您的午餐。”秘书钟灵是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双手抱着从食堂打来的午饭恭敬地放在萧峰面前。
萧峰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攒着眉,陷入一个人的思绪里。
“总裁,不管您有什么烦心事,先填饱肚子要紧。”钟灵可爱的圆脸上忍不住露出对领导关心的表情。
填饱肚子?萧峰蓦地回过神来,忽然想到阿朱双手受伤,无法做饭,午餐怎么解决?
“钟灵,再去打份午餐送过来。”
“好的。”钟灵转过身,悄悄吐了吐可爱的舌头,暗暗惊呼,总裁食量好大喔。
不一会儿,钟灵便端着另一份午餐过来了,萧峰又吩咐她把两份午餐用保鲜袋打包起来。
拎起打包好的两份午餐,萧峰匆匆地离开了公司。
萧峰拿钥匙开门进屋,却没有看到预期中的人,心里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难道阿朱出事了吗?坏人一直在暗中窥探着他们,他前脚一离开,坏人后脚便对落单的阿朱动手了。
萧峰无法阻止自己胡思乱想,快速扫过偌大的客厅,浴室,卧室,还有阳台,门窗,确定一切正常,没有丝毫异样,眼眸里的慌乱之色散去,渐渐又染上疑惑,她去哪了?
蓦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他转身冲了出去。
急促的门铃声惊吓到了正双手握住水瓢,吃力地往锅里倒水的阿朱,她打算下碗面条来填饱饥饿的肚子,手上的药已被她用盐水洗去,灼痛感不时地袭来,除了强忍住,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做,在心里把那个变态狠狠骂了七八十遍,她的心情稍稍好过一点。
放下水瓢,阿朱满腹狐疑和警惕,到底是谁来敲门啊?是敌是右?阿朱双手握着菜刀壮胆,走出厨房。
小心翼翼地从猫眼里看去,却只看到两颗扣的规矩的西服纽扣,根本看不到外面站着的人是谁。
“外面按门铃的是谁?”阿朱提高声音,警惕地问。
听到她的声音,萧峰松了口气,停止按门铃,他以为她不在家,刚刚打她电话也不接,担心的正要报警时,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
“是我。”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掩不住的释然。
是他?这样低沉的声音,是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他怎么会回来,还过来找她?阿朱惊喜若狂,一把打开门,因为用力过度而弄疼了手也不在乎。
“啊,你干嘛拿着菜刀?”萧峰一眼看到阿朱手里握着把菜刀,惊呼道。
阿朱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般,近似迷离地痴痴看着眼前的男人,手里的菜刀映出她如痴如醉的小脸,像梦幻般,因为不真实而微微扭曲变形。
“这是你第一次按我家的门铃。”
他的人,不自禁地被她眼底的一道漩涡吸了进去。
“你是特意跑来送午餐给我的吗?”率先回神的是阿朱,她低头看见萧峰手里提着的午餐,开心地问。
“是啊,我想起你的手受伤,可能无法做饭,加上你的身份,一手伤痕累累的去外面用餐也不妥,就把公司的午餐给你带回来一份。”
“谢谢,你也没吃吧,进来一起吃吧。”接过他手中的一份午餐,转身的瞬间,阿朱悄悄压去眼角因为感动而渗出的一滴泪水。
顾念阿朱手伤,萧峰主动进厨房拿了两只大碗和两把勺子出来,就着保险袋套在碗上,把袋口撑开,将其中一碗递到阿朱面前的茶几上。
“没有你做的好吃,不过也还不错,就将就着吃吧。”萧峰笑着,率先挖了一勺米饭合着土豆丝放进嘴里。
“你能给我送饭过来,我都感激不尽了,又怎会嫌弃?”阿朱娇嗔地瞪他一眼。
两人在愉快而祥和的气氛中用完餐,萧峰又回自己房子里拿了药膏过来,仔细地为阿朱的手涂上沁凉的药膏。
“你找到可以照顾你的人了吗?”萧峰抹药边问。
阿朱摇摇头,脸色有些苦恼,“还没,我最要好的朋友出国了,其他的人,我不放心。”
“说的也是。”萧峰点头,抬头微微环视这间对单身女子来说过于大的房子,不放心地道:“现在有歹人盯住你,你一个女孩子单独住在这房里也着实不安全,我跟我爸妈说一声,你可以先住那里。”
“这,这样好吗?”阿朱拿筷子的手微颤,小嘴抖了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峰,他不是不喜欢她去那个家吗?
“嗯,你不必害怕会被走漏风声,在萧家的佣人,曾经都是我爸爸的手下,他们都非常讲义气,并且能够保守秘密,你住那里,既能得到妥善的保护,又不会让媒体知道你受伤一事。”
“我。”阿朱哽咽着,内心翻涌着如潮似浪的感动,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因为明天才送阿朱去父母家,所以当晚,萧峰提议阿朱先在他的房子里歇息一晚。
阿朱双手探进后背,试着将胸衣的钩子解开,但一双手却不停使唤,十根枝头一点都不灵活,稍一用力,就疼得眼泪直流,试了几次,她只好放弃。
“萧大哥,你能过来帮帮我吗?”阿朱微微打开客房的门,探出小脑袋,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萧峰喊道。
“怎么了?”萧峰起身朝她走去。
“我想换睡衣,可是我的手不停使唤,解不开胸衣扣子。”阿朱指了指摊在床上,她带过来的棉质睡裙,红着脸小声地开口。
气氛陡地安静下来,萧峰深吸口气,缓缓开口:“你转过身子,背对着我。”
阿朱依言转身,萧峰站在她身后,替她褪去身上的秋衣,露出一片雪白无暇的背脊。
他微喘着气,仰着头,双手解开她胸衣的扣子,大掌在拿开胸罩的刹那,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团柔软,两人同时为之一震。
“对不起。”萧峰下意识地道歉,声音竟然有些沙哑。
阿朱没有回应,一颈红着脸,赤裸的身子不知是因为凉,还是因为羞怯,微微有些发抖。
萧峰在背后,看不到她的表情,却以为她在生他的气,气他趁机占她便宜,他崩着脸,紧抿着唇,一语不发地拾起床上的睡衣,先把睡衣领口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动作僵硬地分别抬起她的两只手臂,套进睡衣袖子里。
“谢谢你,可以了。”阿朱转身面对他,羞赧地道谢。
阿朱凝视着他英俊的脸庞一会儿,突然垫起脚,在他方正的下颌上亲了一下。
萧峰一惊,蓦地用力推开她,后退两步拉开二人的距离,瞪着被他推开,踉跄了一下,错愕地瞪着他的阿朱,按捺住骤然加快的心跳和对她的愧疚,沉声警告,“请你自重点,不要随便亲一个男人。”话落,无视瞬间僵若化石的阿朱,转身离开客房。
嘴角忽然尝到一丝苦涩的咸味,阿朱伸手一摸,原来是泪水,不知何时滑进了嘴里。
她情不自禁地表达爱意的动作,对他来说,竟是不自重的行为,好严厉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