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墨舞飞香

18、是非黑白分不清

　　涟漪顺着话音望过去，但见门口进来两名女子。其中一位是波恩的妻子，自己是认得的。另外的那人也正是说话的女子自己并不认得。艾涟漪心中思量：好出色的一位女子，她并非是用于摆设的花瓶女，美貌只是表面，她冷静沉着，眼底蕴藏着智慧。她身上充满成熟女性的妩媚动人，又有绝不输于人的刚强。她，典型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且绝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火性子。此时的她口气虽然强硬，但女性特的有直觉却让涟漪觉得她并无恶意。更古怪的是，她给自己的印象非常好，无形中竟起了亲近之心，这是自己从警以来从没有过的念头。
　　“涟漪，这位是曼妍。”艾覃凇斟酌了一会儿才说：“她不但是珠宝界的才女，对于电脑程式设计也是非常精通，你们俩人以后可要好好相处。”
　　“为什么？”
　　“因为她还是你刚进门不久的大嫂噢！”波恩不怀好意地补充。
　　“什么时候的事？”果然，涟漪不负波恩所望地立刻反弹。
　　“自然是到了巴黎以后的事儿了。”波恩依旧努力扇风点火中。
　　“哥，结婚耶，你结婚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看着艾覃凇头痛地面对艾涟漪的责问，波恩眯着眼在一旁偷笑着，根本不理会艾覃凇喷火的眼睛。
　　“不是大哥忘了告诉你。”
　　“那就是故意的了。”艾覃凇试图解释话语却被小妹硬生生打断。
　　“不是那样的，”艾覃凇听到波恩的话后眼睛一亮，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令艾覃凇的处境更为不妙，感觉更糟。“如果你大哥通知你，等你到巴黎以后再结婚的话，就不知道他这个婚结不结的成了。到那时，他怕是得要周游世界，先找到新娘子再说。”
　　“为什么？”涟漪不解地问，结婚需要那样吗？
　　“波恩，你给我闭嘴。”艾覃凇生怕波恩再说出个什么来于是威胁道，并示意离波恩最近的边晟不要再让波恩说话。
　　“你大哥是逼婚的呦！而且结婚比闪电还快，连我们都没事先通知呢！”波恩努力拨开边晟捂在嘴上的手吱唔着说，声音虽然含糊不清，但无奈几人距离实在太近，因此在场众人还是清楚地听到了波恩的话。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威胁人家，不嫁不行啊，才认识人家几天啊你就欺负人。”
　　“我没欺负她，我宝贝她还来不及呢！”面对艾涟漪的咄咄逼人，艾覃凇改变了态度，慢条斯理地拉着曼妍坐在沙发上，不急不缓地向妹妹道。这个小妹被自己宠坏了，一直以来最是重视女权，更是讨厌男人欺负女人，更何况是这种外人看来似带着强迫意味的婚姻。
　　“大嫂，你别担心，哥他以后要是敢欺负你，告诉小妹我，我帮你修理他。”涟漪这厢不理会艾覃凇的辩解，一头倒的讨好着嫂子。
　　“你放心，他不敢。”曼妍温婉一笑，惹来涟漪兴奋地叫声：“美女吔哥，你真是赚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曼妍万分不小心地推到了哥哥的怀中。
　　“你的嘴真甜啊！快告诉我你为什么觉着夜鹰不会做这件案子。”明知挣扎也挣扎不出艾覃凇的怀抱，曼妍所幸就随遇而安了。曼妍从波恩手中借来银鹰，仔细端看。
　　“我对这个夜鹰一直很好奇，他的举动我也一直都非常关注，以我个人的分析，虽然夜鹰一惯使用的手法是够光明，可是我仔细地本过，他以往犯过的案子虽多，其中大多数又都是很轰动的大案，但却从来没有一件案子伤过人命。”
　　“你这样也太武断了吧！他杀没杀过人会告诉你。这样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不是太轻率了。”一旁的宇文羿十分关切地问。
　　“怎么会？从一个人的所作所为还不能看一个人的善恶好坏，还要怎样才分得出好人坏人？”艾涟漪不满宇文羿的话，给了宇文羿一顿白眼。
　　“他手中虽没有伤过人命，可是因他受伤的人可不在少数，也有伤得很惨的人。”曼妍十分有趣地看了宇文羿一眼后，分外认真地问。
　　“他伤的都是坏人，那些人为非作歹，死就死了，伤就伤了，少一个就少一份祸害，都死光了倒也干净。”
　　“你这想法也太单纯了，还分什么好人坏人，人怎么会是那样就分得清的。你这样还能当警察，何况你是官他是贼，立场不同，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艾覃凇给妹妹结结实实地泼了一盆冷水。
　　“哪里，涟漪的看法不坏啊？什么官呀贼的，他又没杀人放火。”宇文羿在一旁说。
　　“你们也把话题扯太远啦！但是我认同他的看法。”涟漪好哥们儿样的拍了一下宇文羿的肩头。
　　“他好像是专偷珠宝美金的贼吧！从他偷的东西上来看，对于有那种嗜好的人来说，如果他对樱花之恋有兴趣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更何况他这人未免太自负了。”曼妍的话音未落，就见宣言羿懊恼兼不满地看了曼妍一眼，问道：“他哪里自负来着。”宇文羿不满地低哝。
　　曼妍则回以一笑。“明明是个贼，行动还不知道要秘密进行，每次都非要下什么鹰贴，还没行动之前就喧嚷得人尽皆知，这不是自负是什么？”曼妍立即回嘴。
　　“我只是说他不是坏人，跟你们讨论的自负不自负的没什么关系吧！”见宇文羿接不上话，涟漪继续道：“我说他不是坏人，不只是因为他没杀过人，更主要的是因为我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关心。羿，你不要误会噢，我这纯粹是职业病的关系。我用尽所能地收集了下关于他的资料，是想知道他都做过什么事，也是想找出他行动的轨迹，而据那些资料反应，他下手的对象都是巨贾豪门，要不就是政客、□□中人，而他们会受害的原因则一定是贩毒、走私军火、走私古董等等……无一例外，反正受害人里根本没有一个好东西就对了。要问我个人的看法，他本人对金钱根本没什么兴趣，丢失的那些珠宝不过是顺便而已。不错，他确实是个偷儿，可是他也算得上是一位侠盗了吧！”涟漪义正严辞的话引来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你说他是侠盗，可是那些钱还不是进了他私人的腰包。”艾覃凇弃而舍地打击道。
　　“谁说的，有不少的育幼院与老人院都收到过大笔的匿名善款，因此解决了不少的问题，他们都说是夜鹰捐的。”
　　“你连这个也知道。”宇文羿诧异地说。
　　“你说这什么话，难不成你真当我们警察都是吃白饭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种可能有关联的事我们怎么可能不查查清楚。”
　　“那照你说的，那些育幼院与老人院不成了洗黑钱的帮手了吗？”
　　“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也太呆板了，我问你，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纸片而已嘛，人们创造出这么麻烦的东西为什么？为了方便，为了帮助人生活得更好，钱本身并没有黑白之分，好坏之分吧！那些钱在坏人手里的时候是黑钱没错，可是到了育幼院这样的地方，会帮助多少老人和孩子，只要做的事情是好的，那这钱才是好钱。”艾涟漪的话说得众人点头连连。“这样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人还不是好人，那天下是不是就没好人了。”
　　对于涟漪给予夜鹰如此高的评价，宇文羿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忍不住满面春风，并用眼神不断地向艾覃凇这方挑衅，一脸：“看吧！看吧！我说的没错吧！”的神情。
　　“涟在夸夜鹰，你美什么美。”边晟不客气地迎面吹去一阵冷风。
　　“你们杂事商量完没有，我展馆的事儿怎么办？你们几位想出怎么办没啊？”波恩一直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辩论而插不上嘴，此时得空才着急地问。
　　“这不是在研究着呢！”艾覃凇说。
　　“我人当然已经有方案了，这几天我们可是拼死拼活地在为你买命呢，才不像你那么好狗运，一天到晚只知道守着你的雅安。”边晟的话得到在场人士的认同。
　　“有什么好方案，快说。”对于众人的嘲弄，波恩全当没听到，耳朵好像只听到有救命的方案。
　　“我们几个研究的结果，是利用你馆内原有的热感应设施加以改动。”
　　“怎么做！”波恩神气一正，一同聆听曼妍的解说。
　　“是这样的，我、艾、晟商量后认为，如果从头设计馆里的一切安全系统一是时间上来不及，再有半个月上野家就会派人来看结果了；二是那样花费开销也太大了。我们针对偷盗惯用的做法增加了几项补漏的安全防御措施。首先，为了防止有人从电路方面下手，我们在电脑主机控制室内增加了备用发电机，以防有人借断电之际行动。波恩你馆内的供电系统给我们提供了很大的方便，馆内没有电路外露的部分，需要供电的设备大都有防御功能。再者璇玑的主控制室在地下室里，那里是几乎密闭的空间，我们只需要改动部分的布线，加强电脑主机自动控制展台上安全系统的能力就可以了。其二，展台四周我们设计了三层防护，最外边是一层全封闭的防弹玻璃主要是防止破坏的；里面一层是触热感应器，一但接触到或温度有大的改变，主控制室就会立刻接收到，并自动启动最里层也是最重要的安全防护功能。因为最后我们要用硬钢打造莲花状的保护罩，可自行启动来保护展品。这个光盘里是设计图，一但有突发状况，花瓣保护罩会立即接受电脑的控制，并在3钞之内自动闭合。至于花瓣四周热感器也会跟着同时起作用，保护罩外与防弹玻璃中间的温度会在保护罩关闭后10钞内上升到50℃。展台防弹玻璃罩内的一立方米空间有任何超过1℃的温差变动都会自动传输到警报器和主控制室。一但有什么问题发生，这些会为我们赢得一定的时间。我们从各方面考虑过，都觉得这个方案最为可行。你们看还有没有什么新的建议。”
　　“所有保护控制都由电脑来自动完成吗？”蓝枫问。
　　“是的。”边晟回答，“根本就没有手动装置。”
　　“可是如果真有厉害角色出现的话，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令主机的控制电脑失灵，如果电脑自动控制被破坏的话会不会使保险罩失去作用？”涟漪道。
　　“晟，还有你哥我们每个人设计了三层防护墙，也就是说入侵者必需要有三个人同时解开三层九道的防护墙才能进入到电脑主控机。我们的主机也备有强大的防毒程序，这方面完全没有问题。如果入侵者直接将主控电脑破坏的话，那就更简单了，他们必须要硬性破坏保险两层保险罩。”曼妍成竹在胸，“这里地下室的入口在大厅内，如果有人想破门而入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除非他当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是死人。”她开了个小玩笑做尾。
　　“设想的真是太周全了。”波恩以一个老手的经验作出他由衷的评价。
　　“那我们就等上野家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