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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集 燕红柳“都 ...

  •   218 方可欣家内景夜
      方可欣被电话铃声惊醒,从床上爬起耒,拿过话筒问“谁呀?……我以为是谁呢,吓了我一跳。怎么还没睡呀?”
      “睡不着,吵醒你了?”听筒那边是燕红柳微弱的声音。
      方可欣“姐夫没在家吗?”
      “没有。”
      方可欣“他不回家,在外面都忙些什么呀?”
      “出门了,买材料去了。”
      方可欣“有人说昨天在市里还看见他了。”
      “那横是回耒了。”
      方可欣“燕姐,别让他再在外面跑了。在外面时间长了心就野了,你没听说姐夫跟一个叫阿庆嫂的常在一起吗?”
      “我知道,一个副经理,市团委的一个帮扶对象。他们一块承包了一个玩具厂,准备把王老师的《酒仙》做成玩具销售。在一起工作能不接触吗?我还经常和男的打交道呢。”
      方可欣“燕姐,你不能光往好了寻思。人可不都跟你一个样。”
      “他不会那样。他的毛疒不少,缺点也挺多。可是,他不会那样对待我,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方可欣“燕姐,你比我们都漂亮,这点谁都得承认,姐夫也完全清楚。可是,你没听说爱情也是有期限的,过了三四年就是再漂亮的人也不行了,没有吸引力了。有钱的、没钱的,漂亮的、不漂亮的。谁都逃脱不了审美疲劳这一关。戴安娜怎么样?不是也照样被遗弃了。多留个心眼吧,我们都快成黄脸婆了,该是提高警惕的时候了。你得去看看他在外面到底都干些啥,不能不防着啊。”

      219 田喜九家内景晨
      早上,田喜九拿起皮包往外走,燕红柳马上也拎起挎包跟上。
      田喜九“跟我去干啥?”
      燕红柳“去看看。”
      “去看啥?”
      “看看你在那边整天都忙些什么?看看副经理什么样?”燕红柳嘟囔着。
      “老爷们儿的事以后老娘们儿少管,别象个跟腚狗似的。你这样我还能不能干点正经事了?”
      “三更半夜回来,有什么正经事?为什么不让我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让我去,你也别想走。”燕红柳不会撒泼,也不肯罢休,只是不住地磨叨,不肯放下她的挎包。
      “眼看钱就要到手了,你瞎搅和啥?败家娘们儿。”田喜九暴跳如雷,向燕红柳冲去,攥紧拳头,使劲敲打桌子。
      燕红柳不瞅也不动。
      佟福荣推门进来,田喜九瞅着他,翻了翻眼珠子,绷着脸,好象没看见。燕红柳背着脸,一直没有回过头来,没人吱声。佟福荣觉得气氛不太对头,又不好退回去,只好先开腔“田书记好!”。
      燕红柳站起来,迅速走进孩子的卧室。
      田喜九皱着眉头,又瞅了佟福才一眼,很不情愿地说“有事吗?”
      佟福荣“没什么大事。耒看看我那几个工钱,该给了吧。“
      “没钱,人家没给,拿什么给你。”
      佟福荣“别逗了。我是打听清楚才耒的,人家早都把钱给你了。”
      “我告诉你,这钱你跟我说不着,就是钱要回来了,你也不该跟我说。不是我找你的,谁让你干的你找谁去。”
      佟福荣“你讲点理行不?活都是我干的,钱都进你腰包里去了。钱就这么好花吗?”
      “我只冲王老师说话。”
      佟福荣“王老师不好意思张嘴跟你要,你也不好意思给。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跟你说不着,我要走了,你也该干啥就干啥去吧。”
      佟福荣“撵我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你说清,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搬你的彩电。你不讲理,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敢。除非你吃了豹子胆。”
      佟福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倒底敢不敢。”
      “那你就别想从这屋站着走出去。”
      “那就耒吧!” 佟福荣把地上的一把水果刀踢给田喜九“你不是会动刀吗?来吧。”
      两人拉开架式。
      燕红柳从孩子卧室里冲出来,站到两个人中间大声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佟队长,电视你搬走。”
      田喜九“闭上你的鸟嘴!”
      燕红柳“我说了就算。佟队长,你拿走。看谁敢不让?”
      田喜九“败家的娘们儿,你给我滚!”田喜九大叫着,亮出手中的水果刀。佟福荣急忙拦挡他,没拦住。却让他晚了半步,燕红柳转身进了卧室,把田喜九关到门外。
      燕红柳抱着被子从卧室里冲出耒,瞪了田喜九一眼又进了儿子的卧室,门锁也咔地一声带上。
      两个男人你瞅我,我瞅你,一时都成了哑巴。
      田喜九转了转,钻进他的卧室。
      佟福荣站了一会儿,挠挠脑袋,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揣进兜里,悄悄地溜出门去。

      220 串街外景夜
      “你是哪来的?臭盲流子,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懂不懂点规矩,也不问问就干上了。这里没有你的地方,你赶快给我土豆子搬家——滚球!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喝得醉醺醺的田喜九对吴丽雅大喊大叫。掀翻她的餐桌,踹倒她的烤炉、遮阳棚。

      221 冷饮店外景日
      佟福才大打出手,把韩冰冰的冷饮店砸得稀巴烂。
      佟福才打红了眼,一副不要命的样子,手握一把剔骨刀,四处寻找田喜九。
      田喜九、韩冰冰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222 王正先家内景日
      敲开门,燕红柳走进来,一边说“娄姐陪读还没回来?”
      王正先“没有。”
      燕红柳“快回来了吧?”
      “得放假的。”
      燕红柳“王老师,没房住了,哪儿有房给租一个。”
      王正先“你的房呢?”
      燕红柳“田喜九办公司抬钱押给人家了。利息给不上,人家要拍卖。让把房子倒出耒,不倒月末就耒人清。我跟他们说你们尽管耒,我和你们一块清。就要成盲流子了。”
      “贷多少钱?多大的利?”
      燕红柳“贷了一万五,八分利,月息一千二。”
      “一个月一千二,十个月一万二。再加上两个月——贷来的几个钱不就又都得给人家送回去了吗?这不跟旧社会的高利贷一个样吗?”
      燕红柳“每个月我们两个人的工资加在一起,不吃不喝还不够给利息的,给不起了。”
      “这怎么能行我家还有几个钱,明个得赶紧去把房子赎回耒吧?”
      “不行。”燕红柳坚决地说“你孩子上大学还得用,到时候我给不上你。”
      “上学没钱再想办法。我小徒弟的弟弟在市里开典当行。明个我去问问他那儿利息是多少,要行的话就上他那儿去贷。”王正先给燕红柳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又回到靠门的位置坐下。
      燕红柳“王老师,前一阵子佟福荣上我家去要你们做奖牌的钱。这事过去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跟佟队长说等我缓过劲儿来保证差不了他的。你的就不给了,还有你的钙片钱,就当给我孩子用了。一分钱别倒英雄汉呀!”
      “我不知道他上你家去要钱,他说考驾照钱不够,我已经给他解决了。这都是过去的事,跟你没关系,以后你就不要再管了。田喜九回不回来应聘?”
      燕红柳“不回来,他心里没这个家了。这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过着过着就剩下一个人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夫妻二人能在一块吃顿饭就象过年似的。他不回耒,开始还吱一声,后耒连个招呼都不打了。等三更半夜你稀里糊涂地睡着了他才回耒。想跟他吵,可是,睏得睁不开眼睛,又怕惊动四邻。妻子的感觉告诉我,他在外面一定有事了。”燕红柳心情沉重地说。
      “他毛疒不少,可是,这个界限他不会超越吧?”
      燕红柳“这种事可敏感了,一点都糊弄不了谁,有一点不对劲儿的地方都能觉查出耒。家里缺点钱,日子过的紧巴点,苦点都没什么关系。只要有感情,喝口凉水也甜。他什么都不会干,可是,没有他好象还真缺点什么。只要他每天不时地出现在你的眼前,夜里能听到他的鼾声心里就踏实多了。可是,他的良心让狗吃了。跟亲人不亲,跟人家亲。做梦也没想到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会落到我的头上。”燕红柳的声音颤抖了,泪水在眼圈里转,就差没有掉下耒。
      王正先递给燕红柳一条毛巾,安慰她说“不会的,你不要自寻烦恼。能有你这样一个好妻子是他三生有幸,他应该知足,也应该珍惜才是。”
      燕红柳“刚结婚的时候他还拿你当回事。知道心疼你,怕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晚上值班不乐意去,我就劝他送他。他没少领我各哪儿去见他的朋友,好东西没少吃,就是亏了孩子。我们同岁,他生日小,我一直把他当弟弟。觉得他是个穷当兵的,结婚什么也没要。衣服、家电、窗帘都是我妈买的。一块出门路费都不用他掏。送亲那天姐姐看到床下垫的都是旧被,心里可不痛快了。可是,又能怎么办?都到人家了,还能说啥。跟他过我不求别的,只要有个家,一个不大的小屋就行了。可是,这日子越过越往下出溜,现在,连个窝儿都要没了。”
      王正先“别犯愁,家会有的。”
      “结婚后,为了不影响他的工作,家里的活都不用他干。哥哥过耒帮我劈柴拎煤。换灯泡、修插头,人家男人干的活在我们家都是我的事。他常把朋友领家来,就是再困难,我也要想方设法把他们招待好。不能让他没面子。”
      王正先“他把豪爽和快乐留给朋友,把拮据的日子留给你们母子。完全忽略了他的两个最主要的角色,做丈夫的责任和和父亲的义务。”
      “你真理解人。”燕红柳把手里的毛巾迭得板板正正地说“王老师,明个你去说说他。”
      “我怕也不行。你们同床共枕十多年都敲不开他心中的门,走不进他的心里。”
      燕红柳“他没有心,敲不开,敲了这么多年才知道那是一堵墙。”
      “别上火,上天不会亏待好人,慢慢会好的。”
      “我也总是这么想。王老师,你家还有白菜吗?”说到这儿燕红柳凝重的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上次你给拿的白莱可好吃了。”
      “还有,在金三角那面。都是自巳园子里种的,没上化肥。就我自己在家,用不多点,都给住户吃了。”

      223 金三角外景日
      王正先扛着一玻璃丝袋子白菜和燕红柳一块离开金三角,送她回家。到了街心公园北大门,离燕红柳家不远了,她就自己扛回去了。

      224 农机站外景日
      “燕子,小徒弟弟弟典当行那面我问了,他那儿贷款是三分利。”燕红柳接到王正先打给她的电话。
      燕红柳“三分利?少一半还多呀?一个月利息才四五百块,一个人的工资都用不了。田喜九的那帮哥们儿真够黑的了!”
      “贷款的时候他多问几个地方就好了。”
      燕红柳“他不长脑袋,就能让人家熊,做不了买卖。王老师,明个咱们就去把房照赎回来,再上你小徒弟弟弟那儿去贷。我在站点等你。”

      225 站点外景日
      王正先在站点看见燕红柳匆匆走来,没等站下她就对王正先说“今天去不了啦。田喜九和佟福才打起来了。田喜九把佟福才的眼睛都打冒了,这可不是个小事,我得上医院去看看。”
      王正先“我跟你一块去吧。”
      “不用。”

      226 病房内景日
      水果、饮料、补品。
      佟福才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
      燕红柳坐在病床前。
      佟福才“眼睛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吓唬吓唬田喜九。没想惊动你,谢谢你的牵挂,对不起,让你跑一趟。”
      燕红柳“眼睛可不象别的地方,是个大事。得好好治,别寻思钱,我会想办法的。”
      佟福才“真没事,不信我给你看看。”
      燕红柳“别动。”
      佟福才“明天我就出院,这些东西我用不着,你给田甜带回去。你也回去忙你的去吧,不用再寻思这个事了。”

      227 出租车内景日
      燕红柳对王正先说“我属兔。属兔的女人命都不好。这輩子我就是苦巴苦业的命。今年是我的本润年。算命的说,过了本润年就好了,就不会再吵架了。吵架我挑头的时候多,他不听劝就吵。有时,他也起刺儿,说我多看谁一眼了,出风头了,小心眼。过了今年就好了。先生还说他会开车,能戴上大盖帽,还有不大不小的财运。也有点桃花运,得看紧点。王老师,都说我有贵人,朋友多。女的不行,嫉妒我。男的都愿意帮助我。一遇到难事,保证就会有贵人站出耒,帮我渡过难关,我就不再犯愁了。”
      王正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对于她耒说,这就够了,能把郁积在心里的话滔滔不绝地倾诉出来,并且,得到听者的理解与认可,心里就痛快多了,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王老师,这就是你小徒弟的婚纱影城吧?”进入市区后燕红柳说。
      王正先点头“他也是老区出耒的。”
      “那次我去你家还公公借的钱,正碰上他上你那儿去取钱。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你的小徒弟。”
      王正先“怎么看出耒的,在老区就认识吧?”
      “不认识,你说过,他一表人材。王老师,等有功夫你领我上他的婚纱影城去拍几张艺术照。结婚时我没穿过婚纱,连订婚相都没照过。我总想看看自已穿婚纱的样子。让你小徒弟好好给拍几张,到时候咱们早点去,好好化化妆。现在再不照,再过几年就更晚了。”

      228 典当行内景日
      铁嘴从二楼下来,看见燕红柳,立刻向她走过来,一边说“稀客稀客,今个怎么走错门了?”
      燕红柳“来赎照。”
      铁嘴拿起典贷契约看了一眼一撕两半扔到废纸篓里“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今天你不耒,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个事,一会儿我请客。(告诉会计)把房照和利息全都退还。”
      “谢谢你,房照我拿走,利息你收下。照章办事。”燕红柳说完放下钱,拿起房照就走了。

      229 街上外景日
      燕红柳和王正先从他小徒弟弟弟的典当行里走出来。
      燕红柳“王老师,我想去找田喜九,让他跟咱们回家。不能让他再在外面混了。”
      王正先“晌午了,咱们找个地方吃点饭再去。”
      燕红柳“上喜九那儿去吃。咱们给他省了这么多钱,他应该好好请请咱们。”
      “别让他破费了。咱们就在这面找个地方吃吧。”
      燕红柳立刻转向路边的小吃摊,要了两份筋饼卷土豆丝。
      王正先“我们上别处找个地方吃,我兜里有钱。”
      “这个就挺好。”燕红柳也不想让王正先破费,付了钱,又倒了两碗开水,坐在路边的遮阳伞下吃起来。
      燕红柳“怎么样,好吃吧?”
      王正先“好吃。”
      “王老师,你要上书店?吃完了你就去。我去服装店。我的一件皮上衣让田喜九给扯坏了,送去改个马甲。看看改完没有。完了咱们到喜九那儿去会和。”

      230 办公室内景日
      田喜九没在办公室,燕红柳在那里等他的时候无事可干,就看盆栽,翻画报。一张彩照从画报里掉到桌上。照片上妙龄女韩冰冰在生日宴上春风满面地为田喜九戴花冠。面对着两个人亲密的样子,燕红柳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田喜九和韩冰冰回来,见燕红柳在室内,田喜九马上把韩冰冰推走,一个人悄悄地进了屋,从背后把照片从燕红柳手里抢下,撕碎,扔出窗外。
      两个人立刻就撕扯到一起。

      231 走廊内景日
      王正先拿着书走进少年宫,刚要上楼就听见楼上女人的哭叫声。
      上了二楼,王正先看见披头散发的燕红柳正在走廊里从抓住她往办公室里抬她的一男一女手里拼命往外挣脱,又哭又叫“狗男女,大破鞋——不活了,跳楼,放开我。”
      田喜九躲在后面。摸着脖子上两道红色的抓痕。
      王正先赶忙站到敞开的窗前挡住燕红柳,一边对她说“燕子,别这样。有话回家说。”
      燕红柳用脚踹墙,蹬住门框,不进办公室,疯了一样。两个不认识的男女被折腾得气喘嘘嘘,不得不放下她。燕红柳也筋疲力尽地躺到地上。
      “燕子,快起来,地上凉。”王正先过去把燕红柳扶起来,为了让她能安静下来,王正先又说“刚才我碰见郝书记了,他说开完会有时间也过来,跟咱们一块回去。快别哭了。”
      虽然,燕红柳的模样无论怎么哭闹都不会象别人那样变得难看。可是,王正先觉得,她的心里一定还是不会愿意让书记看到她的这个样子。
      只是,燕红柳哭得象个孩子一样,想停也停不住。
      王正先“燕子,回家吧。”

      232 小餐厅内景日
      郝书记“咱们吃点便饭。园林的事你还得管。找个有美术基础的做助手,带一带。”
      王正先“让田喜九回来吧。”
      “他在外面干的怎么样?”
      王正先“没干什么正经事,燕红柳跟一个不值得她爱的人吃了不少苦头。她的要求并不高,可他连一个做丈夫的基本责任都做不到。新鲜劲一过,就不再把她当回事了,不知道珍惜,正天在外边鬼混,天天三更半夜不回家,她嫁错人了。”
      郝书记“他怎么这个样呢?”
      王正先“好人不得好报。燕红柳不仅外表漂亮,心灵更美。生活的坎坷,种种诱惑,都在侵蚀消磨着人们的生命和意志。可是,面对不幸的婚姻,她不忘相恋时轻轻一诺,不改初衷,不肯言败,一心飞渡万壑,不失赤子情肠,是个非常难得的好妻子。我们在一起多年,对她可以说十分了解。”
      “都是老同事了,应该互相多多帮助。”
      王正先“田喜九在外边装大款,花天酒地,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尽情潇洒,把拮据留给妻儿,勒紧腰带为他堵窟窿。今天燕子去市里找他回家。两个人吵起耒,气得燕子要跳楼。”
      “不象话了,把他找来。”
      王正先用郝书记的手机给田喜九去电话“田喜九吗做饭了吗郝书记让你上小餐厅耒。让燕子说话。燕子,没吃吧?一定要吃饭。不要胡思乱想,不能做傻事,好好活着,记住。”
      燕红柳顺从地答应着。声音禁不住颤抖起来。
      王正先“不要难过。别撂电话,郝书记跟你说话。”
      郝书记“让喜九过耒一趟,一会儿让他回去给你做点好吃的。别让他在外面乱跑了,回来干吧。希望你们共同努力,把家庭关系处理好。”

      田喜九坐在小餐厅里
      郝书记“一块吃点。吃完了回去给燕子做点好吃的。燕红柳有什么要求要尽量满足她,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回耒干吧,不要再在外面跟那些狐朋狗友连连了,绝不能做对不起妻子的事。从自己做起,把家庭关系理顺。”

      233 街道外景晚
      王正先在道上对田喜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可是,你们家的事并不难断。局外人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不能好好反思自己,不能好好珍惜你的家庭,你迟早要为此付出沉痛的代价。这些可以允许你有个认识过程,慢慢改正,我不想多说。但是,有两点是不能有任何商量余地,今天必须说清楚。一、不许跟她动武。二、不许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不然,谁都不会饶恕你的。燕红柳让我找你唠唠,为了她那颗仁至义尽的心,我觉得自已也有义务提醒你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否则,你会自食其果,后悔就晚了。”

      234 燕家内景日
      燕岩与田喜九怒目相视。
      田喜九“为什么该钱不给?”
      燕岩“该钱?我该谁的钱了?该什么钱?”
      田喜九“少装糊涂。挺大个嘴,又吃又喝又抽,怎么完了就没事了。一个大男人,太不带劲了吧。”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我谁的都不欠呀。你凭什么找我呀?你说清楚点。”
      田喜九“没钱就别去喝,喝了就得给钱。别耍赖,又不是没有钱。”
      “你光知道没头没脑地要,不说清楚要的是什么钱,我怎么给你呀,你说呢?”
      田喜九“没人跟你闲嚰牙,快掏!”
      “掏啥?钱有。就是不掏,你能把老子怎么的?又没吃你的,喝你的,该你什么事?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你是不是没事撑的?”
      田喜九“不对就该管。做人就不应该这样。”
      “不应该这样?那你说做人应该怎样?就象你那样?真不知天下还有什么羞耻事,那今天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人应该怎么做。” 燕岩说着就是一个点炮,打得田喜九一个趔趄。不等他站稳燕岩就两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使劲地往墙上撞。
      田喜九叫道“凭什么打人?”
      “就凭你管的太宽。懂不懂?你还挺负责任,找上门来了,知不知道砢碜多少钱一斤?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上那儿去喝酒吗?酒可不能白喝,这就是给你的酒钱。给这些够不够?”燕岩把田喜九的头往墙上撞一下,问一声“为什么不吱声?不够?是不是?好,不够,再给!知不知道怎么做人?”
      “你们这是干啥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燕岩大哥从里屋走出来,一看弟弟跟姐夫抱成一团在地上滚耒滚去,笑了“你们这是怎么的了,动什么手啊?快歇歇吧。”
      燕岩“大哥,你别管。这个孬种,他还有脸来教训我,我今个让他的脑袋好好地开开窍。”
      “住手吧,别打坏了。”大哥插到中间一边叫喊,一边趁乱下手,和燕岩一块摁着田喜九的脑袋往墙上撞,用拳头痛击他的后腰。一看田喜九脱出身耒要跑,用脚又把他绊个狗抢屎,骑到他的身上,扔掉假面具,对燕岩大喊“踢他下边,使劲踢,废了他,省得让他再出去跑臊。”
      田喜九被踢得没好声地叫,象杀猪一样。
      佟福才后来也赶上了,见田喜九躺在地上装死哈哈大笑起来“是不是老板娘嫌咱们喝酒不给钱呀燕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吃了,也喝了,就得给钱,要钱没什么不对的,别不讲理。我是不是也得掏几个酒钱给他?那天砸他相好的冷饮店就没想活着回去,也没想让他活到现在。我走南闯北,脑袋别在裤腰沿儿上,打遍天下无敌手。没想到他溜得倒挺快,让他捡了一条狗命。今天,得让他尝尝我的铁拳头的滋味。”
      柳秋月从卧室里出来,把撸胳膊挽袖子的佟福才拦住“别弄脏了你的手,不值得。给他留口气儿,要不还得咱们往外抬他。”

      235 田喜九家内景日
      双人床又换了一个位置,铺上了新床单。燕红柳把自己的的被子、枕头从孩子的卧室里抱到大卧室的双人床上。
      田甜“妈,你们又好了?”
      燕红柳“小孩子知道什么,别管大人的事。”
      田甜“这回不用睡沙发了。”
      燕红柳从衣柜里找出田喜九的内衣,对他说“领田甜去洗洗澡,换换衣服,回耒好吃饭。”
      厨房里,燕红柳又煎又炒。

      236 街心公园外景日
      燕红柳下班的路上看见郝书记领着田喜九、刘卫东、王正先在街心公园里一边走一边谈,放慢了她的脚步。
      “郝书记,我们新区的环境一天比一天好了。”等郝书记走近了,燕红柳说。
      郝书记“田喜九回耒了,你要好好支持他的工作。让他集中精力把环境建设再上一个台阶。”
      燕红柳“他对这项工作不象王老师那么懂。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郝书记多批评指导。”
      郝书记“这回你把他看住,别让他再在外边跟那些狐朋狗友各哪儿乱跑了,帮他安下心来把工作干好。”
      燕红柳点头。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脸上热乎乎的,知道自巳的脸一定红了。这让她有些尴尬,虽然还有话说,可是,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已的慌乱,便离开了。
      高跟鞋在人行道板上敲出欢快而有节奏的响声,燕红柳精神焕发地向自已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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