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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站在时光的一端 我想要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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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叶子送去车站,回到学校刚好赶上第一节课,投影仪投射出的内容,全是归纳好的要点。笔尖沙沙地在书上空白的地方记录着,写完后,还不忘在一旁留下他名字的拼音。挂在天空的那一轮朝阳,洒下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那一抹希望的光亮。
我每天捧着一本英语词典,希望通过下一次的英语六级考试,板凳她们一如往常,生活平平淡淡,三点一线。橙子拿走了她的香水,联系颇少,但偶尔还会出去逛街,又去了一次那家有名的咖啡馆,想起上次还碰见了陆清然,不免有几分感慨,他这样的男生,见上几次,谈不上多深的交情,却印象深刻,难以忘记。叶子回到了B城,过着她的生活,闲来时会记得给我打一通电话,我QQ在线时,特别分组的那一栏里,头像一片灰暗。空间上的留言板再未看见他的文字,之前那些都像是特别的恩赐,我却依旧等待下一次机会,我把他代选的礼物锁进抽屉里,在叶子买的笔记本上记下我对他的喜欢,对他的想念。
时光的这端,我拼命奔跑,时光的彼端,可会有人等待?
考完六级,和她们好好出去唱了一次K,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期末考,时间太快,大三的一半就这样不见,一年又过去,翻开这一页,空白的那页正等着我去填满。
寒假的一天,高中同学聚会,见到久未联系的同学,彼此聊着所见所闻,才发现我实在太蹉跎,大家的大学生活都精彩纷呈,曾经的小胖,如今瘦身成功,曾经内向的姑娘,如今侃侃而谈。过去怎么样都已成过眼如烟,现在很充实就满心欢喜,未来难以触碰却充满希望。在适当的时候改变自己,也许会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饭后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其中一个女生的大冒险,让我们大吃一惊之后,又无比欣赏她的勇气。曾经的喜欢,随着脸颊的亲吻,而终于告下段落,那个男生愕然的表情,女生如释重负地轻叹出声,划过我的心间,也有人这样对过我吧。谈过的情,放下的爱,都化成一句,“你要好好的”,那时候你有喜欢过我,我有喜欢过你,却无法融入骨血,最初的恋爱,有多少能走到终点。
回家后,看见曾经要好的玩伴,在博客上写到的一段话,很温馨,我想那就是爱情。
“他坐在我的旁边,替我回答专业课上的问题,讲台上的教授感叹终于出现了难得的好学生,台下的同学却同声说,这是家属。于是教授问他是否也是这个专业,他说他是学金融的。教授又问,那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如何得出。他道,她学什么,我就买了什么书来看,怕她太笨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人。下了课,看见我交往过的渣男正在打篮球,走过去漂亮地打了一场,连扣了那个男生三次的球,才向我走来,说一声,走吧。这些片段至今我都记忆犹新,我想爱情不过就这样,他从未说过这些,却默默地为我做着这么多,我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意识到,他其实真的很爱我。”
我想要的不过也就是一个温暖的拥抱,相伴着走完这长长的一生。
我长久地等待一个人的出现,却希望也有一个人在长久地等我,何等自私的想法,可人总是自私的,内心深处都想给自己留下退路,提防着,不暴露完整的自己,潜意识里怕受伤。而我的退路在哪里,横冲直撞,头破血流也要前行,真的好吗?如果努力了也注定没有回应,就是该要放弃的时候,人生里不会只有爱情。也许该用《海滩》里的一句话告诫自己,“如果你很想要一样东西,就放它走。如果它回来找你,那么它永远是你的。要是它没有回来,那么不用再等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的!”但又觉得不是特别妥当,在这之前,我还是努力着,希望终有一天,我能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有一个人喜欢他很久了。
这条路很长,也相当不容易,我给自己一千零一夜的时间,如果注定是一场无望的爱,那我就选择放手。
生活还得继续,大三开始后,大家更加忙碌。板凳选择了考研,小惠进了规划设计院实习,小依规划这和男友的未来,我终于通过了英语六级的考试,却不知是该继续读书还是毕业就工作。爸爸给了我自由选择的权利,妈妈虽没说反对,但嘴边老挂着,女生读那么多书干嘛,间接地道出了心中所想。权衡下,加上想去B城的意愿想当强烈,就决定了下来。
橙子也打算毕业后直接进会计事务所,叶子多半是开始准备考研,飞往加拿大。
这学期开学后,长腿正太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热烈地邀请了他到我们学校,没想在一个上课的日子,他就来了。我跑到教学楼下,把他带到了教室,坐在最后一排,还是引来了大家侧目注视,板凳还偷偷过来问我,一脸不相信只是一个弟弟,我懒得理她,给了长腿正太一本书,让他的桌前显得不那么空旷。
等中午放学,我同他去了学校外面一家好吃的小店,点了一个小火锅。没想他却不喜辣,吃下来脸上染上了异样的红晕,鼻子通红,嘴巴变成了香肠状,我看着觉得可惨了,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是我虐待了他。一开始他却并未说明,我也没有注意他勉强拾起筷子的动作。吃完我才发现他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心里满是心疼,埋怨他不早说。
“只是以前都吃得比较清淡,偶尔也可以例外一次。”他用纸巾擦着脸上的小汗珠,这样对我说道。
结完账,我带着他又去买了两杯奶茶,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我扯着没用的话题,他充当着一个很好的听众,并不多说话,只是会偶尔插上一两句。最后我实在无话可说,大概的确不太熟,安静地坐了一会,拦了一辆的士,看着他离开之后才回到学校。
持续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就过完了这一学期,笔记本上的想念越积越多,却也只化为了十几页的文字被保存了下来。
暑假里无心再去学画画,呆在家计算着还有多少的日子可供挥霍,本想找份暑假工,找一个实习的地方,却未能如愿找到,又不好意思开口向爸妈求救,只能呆在家继续过着晚睡晚起,极度不规律的生活。
她们都未回来,我倍感寂寞,所以当长腿正太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我愣了一下,随即滑开。
“姐姐,你回家了?”
“恩,我回家了,你也回来了嘛?”
“恩,回来了。你有找到实习的地方吗?我爸爸的公司有在招实习生,你要去嘛?”
“啊,有什么条件呢?我想去啊,我在家无所事事。”
“那就行,你在网上投一份简历就好,一般应该都没有问题。我就是突然看见了,想问问你有没有找到地方。”
“孩子,你太好了,谢谢啊。”
不过A城,我好像没有可以住的地方。我打开网页,在百度框里输入他短信给我的公司名字,点开公司主页,找到招聘信息,发现这个实习是从九月份开始的,不过最近就已经开始面试了。我匆匆坐好一份简历,发送到指定的邮箱,然后打开大四的课表,发现我们专业还要上半学期的课,心里就拨凉拨凉的。先看看能不能去吧,如果能去,到时候就给辅导员说一声,至于专业课就只好不去上了。
隔了一天,我就接到了面试通知,第二天一大早,揣着老爸给的钱,几小时后,就到了A城。本想去投奔橙子,可是想着不太方便,沿着制定好的路线先找到公司所在的大厦,想着离下午的面试还有几个小时,就在附近转了转,找了一家比较近的宾馆,开了一个标准间。
这里的餐馆从外面看着就很贵,半天终于找到一家便利商店,草草的啃了一个面包,就开始往大厦那边走去。见着进去都是要刷卡,忙到大厅的前台小姐处寻求帮助,按照她所说,我交了押金,换来临时卡,进去之后就等着电梯。
过了几分钟,随着下午上班的人一起挤上了电梯,到达公司所在的楼层,眼前忙忙碌碌的人,让我有些紧张,人生的第一个面试,一点希望都不敢抱,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前台小姐亲切地带我进了会议室,没想已经有几人在那里等着了。互相报了学校,交流了一番,发现大家专业都不一样呀,而且全是重本的,我心里顿时开始后悔,我完全是酱油党。
门被推开,进来了三个人,一个中年大叔,一个年轻小伙,一个清新妆容的成熟女人。他们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完和宣布了面试的事宜之后,就坐在椭圆形桌子的前方看着一叠文件,很明显是简历,而我们分散在两侧,各自准备要如何给面试官留下好印象。
前面几位都表现得大方得体,对面试官提出的问题也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我紧张的心愈发不安起来。轮到我时,我抖着腿,强制镇定地站了起来,声音颤抖不已,眼睛都不敢望向面试官,回答问题时,也一团糟,坐下时看见他们摇晃着脑袋,我想这下完蛋了,哪天长腿正太问起,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有来参加过面试。
早知道不订宾馆了,下午赶回家还来的及。万分沮丧地等着电梯,一晃神,他们叫我时已经来不及,电梯门对我关闭上,我只好重新按好往下的按钮,等着电梯的到来。门打开,空荡荡的电梯里只有一个人,而正走出来的那个人,我一眼就认出了是多时未见的陆清然,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长腿正太都没告诉我。
想着,他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而我的电梯又走了,另一部电梯还未来。
他只是看着我,不说一句话,整个人有点怪怪的。
“好久不见,陆清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也没听你弟说起。”说话的时,我又眼睁睁看着另一部电梯开门再关门,欲哭无泪。
“我还以为你又不记得我了,不欢迎我回来?”认真的语气,好像我真的不待见他。
一副大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不仔细看,真的会认不出的,只不过我天赋异禀,认人很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白衬衫,牛仔裤,他这副样子想必不会是来玩的吧。很快身后响起的声音打消了我的疑虑,“清然,董事长刚还在念你,我一出来就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快跟我进去吧。”我回头一看,这不是面试的那位大叔,他显然也愣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小姑娘,你怎么还在这啊?”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某人就开口了。
“刘叔,你先进去给我爸说,叫他等我一下,我碰见一个朋友,先聊一会。”他用手扶了扶镜框,声音沙哑,那些话像是一个一个字很艰难地蹦出来的,刚刚都没有注意到,一心想着错失的电梯了。
“恩,好吧,等下快进来喝杯水,年纪轻轻,身体垮掉了可不行。”大叔说完打卡进去。
“你感冒了?要不要先进去喝杯水,我们下次再聊。”我这是在关心他,可某人却没有要领情的意思。
“你不想见到我?我千里迢迢从美国拿到博士学位,病倒了都赶回来,你却不愿意和我多说几句话?”剧烈的咳嗽,我终于看清大眼镜框下苍白的面容,这个时候还要为难我,他活腻歪了吧,看来的确病得很严重,该不会脑子都病糊涂了。我走进了一步,想要摸摸他的额头,无奈我只达到他肩膀以下的位置,然后惊觉我会不会太唐突,所幸我只是离他近了一点。
“喂,陆清然,你不要给我说这些没用的,你在生病,你应该进去见你老爸,然后去医院看医生拿药。”才一说完,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你今天没穿拖鞋,你是来面试的?你今天要回家?”
“恩,你见过谁面试穿拖鞋的,我估计选不上吧,今天都订好宾馆了,退着多麻烦,就去好好逛逛街呗。倒是你,再不进去,等下晕倒了,我可没有力气扛起你这个大块头。”
“不会的,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那我先进去,晚上有时间打电话给你。”
“恩,快进去喝杯水,然后看谁那里有感冒药,先凑合着吃。”看着他身形微晃,忍不住提醒他道。他停下来,回头对我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按了按门铃,等门开后就进去了。我按着向下的按钮,等来电梯,到达一楼,去前台小姐那退掉卡,领会押金,就走出了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