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呼兰河

4、泼茶风波 “我膝盖都

　　“我膝盖都跪肿了。。。”终于体罚结束，我一边抱怨一边回去，“主子下次小心些，不要惹万岁爷生气了。”我的丫头素云抿着嘴笑，“皇阿玛生气了就不是这个样子了，这次是他没有生气。”在旁边也刚跪完的十阿哥又多嘴。九阿哥自从回来后又阴着个脸，和十阿哥先走了去。我也不理他们，回我住处去，素云扶着我。“素云，你先下去，我和格格说几句话。”“是，十三阿哥。”十三快步跟过来，他倒是厉害，我是走都走不稳了他还跳动自如的。“苏敏妹妹。”他突然不叫我格格了，我揉着膝盖：“你让素云下去，我怎么走路啊。”他听了一笑：“妹妹以前从没被王爷罚跪过啊。”“我家才没这么野蛮的家规。”说完就掩嘴，我说康熙爷野蛮？我不想活了啊。。。十三倒是不在意，微微一笑，凑近来：“九哥说的话你不要在意。”
　　一想，心还是一酸，逞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自不在意。”十三看看我，再看看我的膝盖，又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不在意就好。”突然凑近来替我也揉了揉膝盖，嘴巴却凑到我耳边：“九哥说的都是些胡话，我胤祥不管妹妹姓什么都喜欢妹妹，第一眼看妹妹就觉得妹妹漂亮，不是宫里平常见着的那些漂亮，是比她们都漂亮。”我一惊一抬头，他却走开了去，走了4，5米远的样子，朝我摆摆手：“妹妹明天见，你头发好香啊。”
　　一路想着十三的话，一边回我住处。在门口却看到九阿哥，还是阴着脸，好象我欠他钱一样。他走路倒是快。看他眼，“怎么啦？”。他看着我，“格格，你进宫已有些时日。皇阿玛要过写日子还不替你指婚，再过些时日，你阿玛那一定过不去。”
　　“九阿哥，是不是想说怕我嫁不出去，所以来说讨了我去做小老婆啊。”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嘴巴就是尖刻，他先说的那些话着实伤害了我的自尊心。他一听果然也有些生气，俊脸涨得有些红，“想讨了你去的人多了，不过我不想讨你。我自有嫡福晋侧福晋，我也不喜欢你。”我气急，用花盆底狠蹬了他一脚，就要进去，他红脸又变成白脸，忍着痛对我说：“你看八哥怎样？”我一听，对他说：“好。不过我怕他家河东狮，我明天要去见皇上，说我哪也不嫁，就要嫁你，九哥。”他一怔，我把门砰一声关了。
　　第二天去上课时，十四看我过来，朝我笑笑。我也笑笑，过去和他坐了。他小声的对我说：“昨天九哥去讨你了。十三哥听了后也急着去见了皇阿玛，也说要讨你。你喜欢哪个？“我听了一怔：“那你爸怎么说？”他一愣，我忙改口：“你皇阿玛要把我指给谁？”“皇阿玛没说，你们昨天怎么啦？”我正要答，看到八，九，十阿哥走了进来。想冲过去质问九阿哥，十四拽住我。只见八阿哥像没事人一样，往常一样的谦和，九阿哥的表情是“老子在极度不爽着呢”十阿哥则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别动，你问也问不不出什么。”十四这孩子和我一般大，却有一番老成稳重。我想想也是，十三和四阿哥进来了。十三的脸掩饰不住的有些焦急，看到我却对我笑笑，似乎要我放心。四阿哥却眯着我，打量了我一阵，那眼神让我有些琢磨不定，但让人心寒。
　　这时候突然走过来一个宫女捧完茶给我喝，我伸手去接她却一松手，水烫了我一手，水杯掉地上“砰”一声。很清脆。阿哥们都看过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的脸变得惨白，我扶她起来：“不碍事。我的手不打紧。你下去吧，没人怪罪你。“她抬着头看我眼，我觉得她眼神也有些奇怪，说不出的一些东西。
　　“手不要紧吗？“十三走过来，我对他笑笑，“不要紧的。”我也对他笑笑，但手却被烫得很疼，一看，已经起了水泡。四阿哥踱了过来，抓住我手，“让我看看。”
　　“紫烟，你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掌嘴吧。”离得还有点远的八阿哥突然发话了，声音不大但很严厉，宫女听了一惊正欲掌嘴我正准备拦他，四阿哥却抬头用眼神示意不要阻拦，我正奇怪。九阿哥走了过来，对我说：“格格，这又是唱哪一出啊。”就看着那宫女，说时迟那时快，那宫女竟似是我用苦肉计陷害她一般眼泪长流起来。我一时气急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再看九阿哥，竟是似乎和怜爱般的看着那宫女。“紫烟，你先下去。”他对她说，紫烟也看着他，只哭，不动。“格格的手烫是烫伤了，但不大打紧。”四阿哥突然替我做了个诊断，捏了我手一下走了。十三说：“我去叫太医来给你上些药。”
　　“紫烟，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你就听八阿哥的，掌嘴吧。”我看着那宫女，冷冷的说。宫女一楞，眼神变成赤裸裸的怨恨。“奴婢遵命。”就狠狠的掌掴了自己两下，脸上马上红肿起来。九阿哥突然发怒了，说：“格格……”“九哥，我刚在旁看得明白，确实是紫烟没有小心把茶水泼到格格手上的。”一旁静静的十四突然说话了“九弟。”八阿哥也走过来，用眼神示意他过去，我眼神冷冷的，谁也不理，只有我自己才护得我周全，不让自己受伤害，受欺负。
　　整整一上午，我都是这种状态，今天是我喜欢的西学课。我听遥远的300多年前的西人讲几何，代数，努力的思考这些纯理性的题目，就像高中的时候，一心只想着高考，其他的什么都不去想，只沉浸在数学的世界里。
　　下课的时候，十三走过来看我手，拒绝了。他抱歉的一笑和四阿哥走了，今天康熙要见他们两个。我自己走了出去，去走走，散散心。在一个庭院拐角，又看到那二厮，九阿哥和紫烟。紫烟的脸红肿了起来，眼睛也似哭过，头发有些散了，她又极其瘦小，看起来确实惹人疼爱，九阿哥捧着她的脸，眼睛里说不出的怜爱。这时紫烟突然眼神一转看到我，就转身啜泣了两声就走掉了。
　　“看都看到了，过来呀。”九阿哥没好气的对我说。我也有些话想问他，走了过去，正欲开口，被他抢了先：“昨天被你那么一气，确实去和皇阿玛说要讨你。”又不容我插话，继续讲：“今个早上八哥也说我，也确实后悔了。我有时候就这么着，喜欢意气用事。和你很像。可是，这不关紫烟的事，你对我有气，冲我来。”
　　“我没整她，我先连她是你小蜜我都不知道。”我也有些恼，伤员还是我呢。他倒是很奇怪的看着我，我赶紧补充：“我先不知道她和你相好，她泼茶我真当她是不小心，你这话对她说去别对我说，你也别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我不想嫁你，去打击你相好的干嘛，又没吃错药。”说完转身就走，突然他走过来拉住我，还没反应过来，嘴唇被他咬住。
　　别人看起来只当我们在接吻，其实他就是咬住我的嘴，痛，也不闭眼睛，看着他，他眼睛里有一团火。他咬了我好一阵，才松开了。“不要再为难紫烟，否则，有你好看。”他甩下一句话要走，我也把他拉住，狠咬他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他斗气也不用都用牙齿解决问题啊，可当时就没想到别的解决方式。狠咬了他一口，放下了。“你对我也好一点，没准我以后真是你老婆。而且现在我身边也没几个人，你再惹我我就去要了紫烟到身边来让她难受。”说完就走了，嘴唇被他咬得生疼，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刚刚他咬我的嘴唇，脸竟然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