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青粟被下药 纳兰独看着 ...
-
正欣慰地白青粟没注意到他身后有个人在默默地注视着他,只见此人一把拉起蹲着的人,趁拉着的人还没缓过神,便将他紧紧地禁锢在怀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被拉起地白青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吻了。纳兰独看着还在迷糊的人,身下猛地一紧,便立刻将其抵在身后的树上,加深了这个让他思念多时的吻。
白青粟直到被抵在坚硬的树干上,他整个人才从刚才的那一刻反应过来。他先是诧异地看着亲吻自己的人,随即转为愤恨,便决定暗自运用内力,趁那人放松之际一掌打下去,只可惜还没等他行动,那人就先行点了他的穴道,白青粟整个人就定在了那里。
纳兰独不情愿地放开了让他欲罢不能的红唇,手轻轻地抚在了白青粟的脸上。“粟儿,三年了,你终于回来了,你让为夫等得好苦。”纳兰独如获珍宝地将白青粟搂在怀里。
白青粟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纳兰楼主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
纳兰独听到白青粟这么疏远的语气,心里顿时变得有些不舒服。“你不是客人,你是我的妻子,难道我对自己的妻子还要行客人之礼吗?”纳兰独双手抓着白青粟的肩,不知不觉地就用了力气。
好痛,白青粟吃痛的看着纳兰独,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两肩转移。
“呵呵,纳兰楼主说笑了吧,在下还尚未婚配,何时多了一个丈夫。就算是成亲也应该是多一个妻子而不是丈夫,莫不是纳兰楼主男女不分?”
纳兰独不是容易生气的人,但在白青粟面前,他的控制力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把它变成事实,你觉得怎么样?”纳兰独咬了咬白青粟的耳朵,”来人呐,将准备好的晚膳送到我的房间,并且为白谷主准备好热水,本楼主亲自为白谷主沐浴更衣。”“是”斯飞从院子里退了出去。
纳兰独抱起被自己点穴的人,向房间走去。推开门,径直走到内室,将白青粟放在床上。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橘红色的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强行喂白青粟吃下去。
“咳咳咳,纳兰独,你喂我吃了什么?咳咳咳……”白青粟边咳嗽边怒视纳兰独。
“放心,粟儿,我只是让你吃了一些能让你舒服的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来,为夫为你解开穴道。”纳兰独在白青粟的身上点了两下,便解开了白青粟的穴道。
白青粟揉了揉酸掉的胳膊,然后将刚放到手里的毒针向纳兰独掷去。
“你还是这么不乖”在说话的同时,纳兰独衣袖一挥,便将那三个毒针打进了木桩。白青粟看一次没成功,又同时掷出多只毒针“我都说过没用了,粟儿”纳兰独摊开扇子,向毒针的方向挡了几下,毒针便被打进了不同的地方。
白青粟斜睨了地纳兰独一眼,便对纳兰独微微一笑:“如果纳兰楼主连这点毒针都挡不了,那岂不是太没用了,你说呢?”
纳兰独带着宠溺地看着白青粟:“是啊,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如何保护我家粟儿周全。”
“纳兰独,你再叫一声粟儿,我让你永远都说不了话!”白青粟死死地盯着纳兰独,袖子里的手因为愤怒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当当当,教主,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是否要送进来?”“进来吧!”当斯飞进来时,便看到了正在对质的两人,命人放好东西,看了一眼白青粟,便退下去了。
“果真是他,为什么他还要再回来?明明已经失踪了三年,凭什么说回来就回来。”斯飞不安地走在长廊,“不行,我一定要赶走他,三年的努力不能就这么白费,教主好不容易才接受我,怎么可以让他来破坏。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回来,白青粟。”斯飞哼了一声,便向东来的房间走去。
“既然他们已经送过来,那还劳烦粟儿挪一下位置。”纳兰独将白青粟按到椅子上,倒上酒,自己则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白青粟端起酒一饮而下,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同样是一口闷。纳兰独看着灌酒的白青粟,并不加以阻来,只是在旁边笑着看着他。
在喝完两壶酒之后,白青粟终于停了下来。此时地白青粟已经有些迷糊了,他抓住纳兰独衣领:“纳兰独,你说,你……你把离水关在哪里了?你不是说,只要我来了,你就把他给放了,人呢?”
纳兰独一把搂住白青粟的腰,让他贴近自己,“你这么紧张他,你们是什么关系?难道他是你儿子?”纳兰独轻轻地在白青粟的耳边喃喃细语道。
“哈哈哈,没想到吧,他就是我的儿子。”白青粟捏捏了纳兰独的脸,捏着捏着就开始拍起来。“纳兰独,快点告诉我,你把离水关在哪里了?”纳兰独捏了捏白青粟的腰,“好,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他是死是活我就无法保证了。”
听到纳兰独的话,白青粟立刻清醒了,用力的推开他,将剑鞘抵着纳兰独的胸口,说:“你把离水怎么了?”纳兰独看到白青粟反应这么激烈,决定逗逗白青粟。
“斯飞,去告诉东来,把那个孩子杀掉,记住千万不要让白谷主失望,明白吗?”“是”
白青粟知道纳兰独不是在开玩笑,便有点心慌。“纳兰独,别让我恨你一辈子!”
“反正你已经恨我三年了,也不差再多个几年,对吧,粟儿。”白青粟不再和纳兰独废话,举起剑就向纳兰独进攻。面对白青粟的急速地进攻,纳兰独也只是用扇子挡。乒乒乓乓一阵过后,屋子里已是一片狼藉,对打的两人,三十回合下来,都没有占到便宜。
白青粟发现纳兰独根本就是在敷衍,在拖延时间。再这样下去,离水或许真的就有危险。白青粟忽转方向,侧身经过纳兰独,剑就从纳兰独的胳膊划过去,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
纳兰独捂住自己流血的胳膊转向白青粟,直直的看着他。白青粟扔掉手里的剑,对纳兰独说:“剑上有毒,解药我放在这里。找到离水我就会直接把他带走,后会有期。”纳兰独看着面前的人丢下手中的剑,转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