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祥》玥翎春

6、一入宫门深似海 （上） 我高兴的蹦

　　两天后，我终于平复了心情，在一家小小的客栈落了脚。身上只剩9两银子了，我该如何继续今后的生活呢？
　　现在的身体不过9岁左右，去打杂恐怕人家都嫌弃。虽然知道历史，总不能去摆个摊儿算命吧！诶，有了，不摆摊儿算命可以摆摊儿卖字！不是我夸口，我的毛笔字写的那是相当不错，我爸的字那在全国可都是排的上名号呢。而我，在他的亲手调教下10岁时就已有父亲的8成功力了，大学时的作品还在国内及海外的很多比赛上得到很高的荣誉。记得胤祥第一次看到我整理的读书笔记时，很惊讶的说：“丫头，你的字可真有几分象我皇阿玛的字呢。” 我当时还很谦虚：“爷过奖了，玲珑不过自小就在练，所以还看的过眼。”胤祥却说：“何止看的过眼，丫头，你简直给了我太多的惊喜……你……”慢着，我不是在想该到哪儿去摆摊儿吗，怎么突然想到他身上去了。冷静，冷静，让我想想，在城隍庙门口如何，人多热闹，生意一定好。
　　就这么定了，说干就干，我跑出去花了3两银子买了套男装并置齐了写字摊儿的东西，后天是十五，就选后天开张吧！

　　九月十五辰时，我操起吃饭家伙来到城隍庙时，前来上香的香客已经是络绎不绝了。我赶紧寻了个地儿摆上摊子，把昨晚写的几幅字挂了出来，正式开始无照营业了。
　　看来反响还不错，不少人见我年纪小字儿却写的不错，都跑到我摊子面前观看我的现场表演。边看边还七嘴八舌的问：“小兄弟，怎么就你一人？你的阿玛额娘呢？” “是啊，你家里人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来啊。” “我看字儿写的还挺标致的，学了好些年吧？” “真是可怜啊，这么小就出来某生，怎么不到大户人家去呢。好歹生活也有个着落。”……
　　这些人要买就买呗，还要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给问清了，我只好信口编来：“各位叔叔大娘大哥大婶，我爹娘去世后就一人四海为家，以卖字为生。若是各位觉着我字儿还瞧的过眼，就请多多照顾照顾我！”
　　“行行行，你这字儿卖多少钱？”
　　“各位瞧着给吧，多了我也不拒少了我也不嫌，混口饭吃就心满意足了。”我满脸笑容的答道。
　　一天下来，写的我手都软了。算了算账，除去中午的饭钱，居然赚了足足1两银子呢。现在还早，墨也用的差不多了，干脆到正阳门去看看顺便再添置些东西！
　　哈哈，怪不得人家说“积财千万，不如薄伎在身”呢，看来这条路我是走对了。明天后天继续，大后天转战白云观……等我筹齐了路费就离开京城去全国旅游，幸福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端木玲珑不需要靠谁也能养活自己呢！正幻想着美好的前景，只听得“咚”的一声，哎呦，我的头被撞了！抬起头一看，晕，这古代没电线杆居然能让我撞在城门墙上，运气也太好了吧。我揉了揉脑门正说继续往前走，旁边却过来一个约四十岁左右的身穿藏蓝色丝绣长袍，脚蹬白虎靴，屁股后面还有两个跟班儿的男子，一言不发做惊愕状把我盯着。这是什么人啊，难不成穿的光鲜点儿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用目光调戏良家妇女？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在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放肆！居然敢对我们主子爷如此无礼，武大人，还不快将此女拿下！”他旁边一个鸭子声音的男人尖叫道。
　　什么，还要抓我？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好，那个被称做武大人的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以询问的眼神看着他的主子。那人一摆手：“你们退下。”又对我道：“姑娘，你是汉人？”
　　我挺了挺胸：“汉人怎么了？汉家姑娘就可以被你们这些八旗子弟随便看吗？我们康熙爷都提倡满汉一家呢！”
　　那人笑了起来：“是康熙提出的满汉一家？”
　　这么跟我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了，我当然知道满汉一家、满蒙联合是摄政王多尔衮提出的国策，现在是在清朝，多尔衮死无葬身之地，这是能说的吗：“不是康熙爷么？那你说是谁？”
　　那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摄政王多尔衮。”
　　这下轮到我惊愕万分了，眼前这人居然敢说摄政王三个字，不要命了么。那人见我一脸惊恐的样子，笑道：“怎么，镇…爷说的不对？还是你本来就知道？”
　　我赶紧摆摆手：“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人向前靠了一步在我耳边道：“你刚才也瞧见我身边的人了，想必也知道我身份不能小窥。若是我让我的手下把你带到顺天府去，说你至今仍称谋逆之人为摄政王，你猜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我…”我恐惧的退了几步，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他，不过是刚才骂了他两句，就要这下陷害我？满清贵族也太霸道了吧。不行，这里是天子脚下，我就不信他敢如此猖狂：“这位爷，你我本素不相识，若定要这般耍耍八旗的威风，小女子也无可奈何，只得听天由命。但我就不信在圣祖康熙爷的脚底下，还有人敢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你说什么？圣祖？”那人又上前一步，黑亮亮的眼眸饶有兴趣的盯着我。
　　糟了，我心里大叫不好，怎么把康熙的庙号说出来了。还好，他一定不懂，我立马装出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子：“你听错了吧，我没说圣祖啊？什么是圣祖啊？”
　　“好，就算我听错了吧。”那人双手被在身后，想了想道：“不过，今儿爷的心情好，你若老老实实的回答爷的问题，爷倒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先被墙撞，现在又遇到个蛮不讲理的人，早知道不来正阳门买什么墨了，我无可奈何的低下头道：“爷，请问吧。”
　　“你的名字？”
　　“回爷的话，我叫端木玲珑。”
　　“什么，你说什么？端木玲珑？”那人仿佛在旷野中咋闻惊雷，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嘴唇抖了两下，茫然的问道：“你…你叫端木玲珑？”
　　MD，我的名字又不是什么江洋大盗、□□老大的名字，有必要吓成这样吗：“回爷的话，是的，我就叫端木玲珑。”
　　那人听我再次肯定的回答，象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手扶住城墙，他的两个跟班儿见状赶紧跑过来扶住他：“主子爷，您没事儿吧，要不我们回……”那人打住他俩的话：“快，去包个房，爷有要事必须和这位姑娘说。”
　　“啊？”两个跟班儿不可思议的盯了我一眼，对着那人道：“主子爷，这似乎有些不妥……”
　　那人瞪了他俩一眼：“还不去？”
　　那个鸭子声音的立刻打了个千儿：“奴才立刻就去，请主子爷稍等片刻。不过，武大人还是留在主子爷身边吧，以防万一。”
　　那人不耐烦的道：“知道了，快去!”又对我道：“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实在是不想去，但看他的身份必定比较显贵，还是不得罪的好，于是附和道：“遵命。”
　　随着他们三人来到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客栈的天字一号房，那人对着他的跟班儿道：“百尺外候着，不准任何人接近。”
　　“是。”两人掩上门出去了。
　　他要干嘛，不会是想轻薄与我吧？不行，要是真的敢对我无礼，我可就把胤禛和胤祥的名号抬出来了，他身份再高也高不过康熙的儿子吧：“你，想干嘛？我才九岁……”
　　那人见状忙道：“姑娘误会了，不过是有些问题想问清楚。”
　　见他这么说，心里稍微放了点儿心：“哦。”
　　那人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来踱去，就是不说话，我有些急了：“有什么你就问，我还有事儿呢。”
　　那人停了下来，走到我的面前，又把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你真的叫端木玲珑？”
　　“爷，我似乎说了两遍了。”这人搞什么啊，老抓着我的名字问干嘛：“我确确实实叫端木玲珑。”
　　“你爹叫什么？”那人抓住我的手臂焦急的问。
　　“啊？我爹。”真是奇怪了，干嘛扯到我爸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那人激动的说：“快讲，要是你不想进顺天府的话。”
　　又威胁我？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的吼道：“你是查家谱的吗？好，我就告诉你，我爹叫端木梁洪，我娘叫金玲珑，所以我的名字叫端木玲珑！这下满意了吗？”说完，不顾那人惊讶的跌在地上，打开门就冲了出去。真是活见鬼了，今儿是不是忌出行啊，还好我卖字赚了点银子，不然我非活活气死不可！
　　跑回客栈，吩咐小二去多买些墨和宣纸回来，自己回房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还要继续呢。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见爸爸了。他笑着问我，玲珑，想和爸爸在一起吗？我伸出手拉住他，爸爸，别走，你和妈妈去哪儿了，为什么都不要我了……一会儿又好像看见胤祥，他背着我，也不转过身子，我急了，爷，还生玲珑的气吗……慢慢的，两人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蒸发了一般，我大叫起来：爸爸，胤祥，别走，别丢下我……猛然睁开眼睛，抹去额头上的汗，怎么会梦见爸爸了呢，还有，他，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翻了个身，别想了，别想了，养足精神挣钱要紧……
　　早上起来，正在房里收拾吃饭的家伙准备去城隍庙摆摊儿，店小二突然领了个人进来：“姑娘，这位爷找您。”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天那个鸭子声音的跟班儿，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见外盯着他，他挥挥手让小二出去了，然后陪着笑说：“姑娘，可让我好找。”
　　我懒得理他，把东西往身上一背：“怎么，你们主子叫你来抓我去顺天府？”
　　他摆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们主子爷让我来请姑娘过府一叙。”
　　我白了他一眼，向门口走去：“一叙？叙什么？我和你家主子又不认识，没什么好叙的。”
　　他连忙拦住我道：“姑娘若不去，我不好交差啊。”
　　“你好不好交差关我什么事。让开，”我瞪着他：“耽误了本姑娘的生意，要你好看！”
　　“唉，看来只有这样了。”那人伸出手一下子就捂住我的嘴，我没反应过来，脑袋已经昏了，有没有搞错，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

　　我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哪儿啊？这帷帐、这被子、这枕头为什么，为什么都是明黄色的，还绣的龙？我干笑两声，该不会进了皇宫吧？正纳闷儿着，进来一位戴着旗头，身着淡粉色旗袍，脚穿花盆底鞋，面容清秀的姑娘，过来就向我蹲了个万福道：“姑娘，你醒了。万岁爷可来瞧了好多次了。”
　　“什么！”我大叫道：“你说什么？什么万岁爷，我在哪儿啊？”
　　这位宫女奇怪的说：“姑娘不知道吗？这里是畅春园的轩雨阁。”
　　“慢着慢着，你说我在畅春园？我怎么会在畅春园呢，你别逗了。”我摇摇头，不可能嘛，就是把我卖到青楼也不可能在什么康熙住的畅春园！
　　她又道：“姑娘，奴婢可不敢骗你，奴婢……”话没说完，门口传来洪亮的声音：“墨菊，你下去吧，跟李德全说一声，没朕的旨意，谁也不能踏入轩雨阁的大门！”说着，跨进门一位头戴皇冠，身着龙袍，脚蹬龙靴的男子。墨菊忙欠了欠身：“是。奴婢告退。”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昨天路上碰到的那个人吗，我晕，居然是康熙皇帝，赶忙起身跪在地上：“我…不，草民…不，民女叩见皇上。”
　　康熙走到我面前，伸手将我扶了起来：“端木玲珑？”
　　我低着头：“是。民女端木玲珑。”
　　康熙又道：“你爸爸叫端木梁洪，妈妈叫金玲珑，所以，才取名端木玲珑？”
　　“是。”
　　康熙默不作声。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哪儿不对？刚刚康熙说什么来着，我爸叫端木梁洪，我妈叫金玲珑，对的啊，这是我昨天说的啊。我眨眨眼，突然明白过来，抬起头惊愕的望着康熙，他说爸爸、妈妈，他怎么？？喘不气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康熙伸出手，嘴巴一张一合。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思想已经停顿，什么听不见，什么也想不起来，顺势坐在了地上，无助的摇着头：“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康熙蹲在地上，心疼的望着我，一会儿，他把我抱在怀里，喃喃道：“玲珑，你怎么也穿越过来了。我是爸爸，是端木梁洪。”
　　我一把推开他，冲他吼道：“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听不懂！”
　　康熙叹了口气，没理会我的无礼，也一屁股坐在地上自顾自的说道：“你15岁那年，我和你妈还有所里的一队人进入了罗泊湖，开始一切都身顺利。可两天后的一个晚上，你妈说她不舒服，出去透透气，我在帐篷了等了一个小时，没见她回来，赶紧出去找，谁知遇到了沙尘暴，我躲不及被沙一下子刮开了好远，人也不省人事。谁知，哪里知道，等我醒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清朝顺治年间，我居然附在了三岁的玄烨身上，他出天花已经昏迷了好多天……从此，我就变成了历史上的康熙皇帝。昨天我出宫，在正阳门偶然看到你，你自己没发现吗，你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我一见你就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相信这清朝会有和我现代的女儿一模一样的人，又听你说了几句话，心里越发起疑，最后当你说出我和你妈名字，我是又惊又喜，没留的住你，于是叫李德全打听的住处想把你接进宫，可谁知你不来，那个狗奴才居然用迷药把你迷晕了……我……玲珑，你在听么？”
　　“呵呵，好啊，我居然有个当皇帝的爹，那我不成格格了，哈哈哈哈，你打算封我什么？是还珠格格还是明珠格格？”我完全搞不清楚了，明知道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明明自己不也是穿越来的吗，可我不愿意相信，我的爸爸怎么就穿成了个皇帝？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太让人不能接受了。
　　康熙见我有些痴痴傻傻的模样，赶紧爬过来拉住我的手：“玲珑，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爸爸啊。”
　　“你别说爸爸两个字，我听了，听了好害怕……”我挣脱他的手紧紧的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不要听：“什么爸爸，我没有爸爸，我爸爸10年就已经死了。”
　　“好好。”康熙慌忙道：“我不说就是了，不说，不说。”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突然，我站起身冲到一张桌子面前，抱起桌上的花瓶使劲儿向地上摔去，霎那间，花瓶被我摔的粉碎，我捡起一块碎片就向手上划去，康熙一个箭步飞奔过来抓住我的手：“玲珑，你这是干嘛？”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返过手抓住他：“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不是真的！我爸爸，我爸爸不是你，不是你，你告诉我，不是你……”
　　“对不起，玲珑，我……”康熙紧紧的抱住我：“你哭吧，是爸爸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你放心，爸爸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爸爸跟你发誓，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在他怀里不停的摇着头不停的哭，终于，哭累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康熙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睡着了。看到他满脸的胡渣和深陷的眼窝，心里一酸，他真是我的爸爸吗，眼泪又流了出来，若不是他的女儿，他会把我接进宫，他会这样守着我吗?我张了张嘴，困难的吐出两个字：“爸爸。”
　　他一下子惊醒过来，见我醒了，忙道：“玲珑，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两天两夜了。”缓了缓又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笑着伸出手摸着他的胡子道：“爸爸，没人伺候我们的皇上刮胡子吗？”
　　康熙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哽咽着：“玲珑，我的女儿，我…我，你会开玩笑了，是原谅爸爸了吗？”
　　“爸爸本没有过错，何来原谅二字？”我躺倒他的怀里：“真好，爸爸，我好像又回到从前了。”
　　康熙搂着我道：“是啊，40多年了，我终于又能象以前一样抱着你了。不过，你为什么会是整个人都过来了呢，又为什么会变小了呢？”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爸爸，幸好我是整个人穿越过来了，不然你怎么会认出我呢？”
　　“对，不管怎样。我们父女总算团圆了，你妈她也一定安心了。”
　　“对了，妈妈呢？”
　　“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已经不在人世了还是和我一样不知穿越到哪个时空去了。”提到妈妈，康熙脸上立即浮现出怀念的表情。我见状又推开他：“你是在想妈妈么，你后宫三千，尽享温柔，恐怕早已经把妈妈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玲珑，我没有忘记过你们母女，从来没有。你也明白，身为皇帝有多少无奈啊！明明不喜欢她们却要顾及这顾及那，还要装出一幅欢喜的样子，有什么这更加痛苦的呢？”
　　我瘪瘪嘴：“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命好投胎当了皇帝呢？”
　　“你这孩子，怎么和爸爸说话呢？”康熙溺爱的点了点我的头：“罢了，看你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饿了吧，要不传膳？”
　　我学着他的声音道：“要不传膳？真是皇帝呢！不过，你怎么安置我呢？”
　　康熙瞪着眼睛道：“当然是册封你为和硕格格，你是我最最宝贝的女儿呢。”
　　“不，我不干。”我摆摆手：“我可不稀罕什么格格，我想天天呆在你的身边。当个宫女好了。”
　　“这怎么行？太委屈你了。坚决不行！”
　　“爸——”我撒娇的扯着康熙的手道：“人家想和你经常在一起吗，这么多年没见着你了。现在一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吗？再说，要我喊你那些小老婆额娘，我可恶心着呢！你要觉得委屈我了，就封我个正三品女官，让你那些级别低的小老婆见着我也要行礼！”
　　康熙苦笑不得道：“好好，都依你。反正你觉着怎样顺心就怎样,好不？这下能传膳了么？”
　　“是！传膳！”我高兴的蹦了起来，却不曾想到惊风密雨的日子就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