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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铜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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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黄石冰释前嫌后,我又亲自出洞察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简直让我哭笑不得!真不知自己运气是太好了还是太差了,两次坠崖,两次都有惊无险,可是两次都掉在了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的尴尬境地,洞外下方深不见底,仅凭肉眼根本不能看到瀑布落下坠地时溅起的水花,难以想象这山到底有多高!
洞外左手边有条仅供一人勉强通过的崎岖小径曲折蜿蜒着,使人能饱览“瀑布”全景,陡峭的石壁上还横向生长着不少我没有见过的树种,我沿着狭路有些艰难的向上攀爬,不由得佩服起李进秦和黄石来了,这种条件下居然还能砍回柴来,真是厉害呢!果然,这路大约有200多米的样子就断然终止了,看来所谓的“路”应该是山体的自然生成,并不是真正的路。我们的处境实在是大大的不妙了,既不能在跳一次,那么高的距离,指不定撞上哪里就一命呜呼了;又不能跟着这“路”爬上山去,还没办法借用手里的工具攀上这直插云霄的山岩!真是的,到底我们跑到哪里来了,都是那群该死的猛鲑,若不是遇上它们,我们也落不到如斯田地,这渭河平原从哪里冒出来这么险峻的山啊?
我有些心烦意乱、沮丧郁闷起来,只好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慢慢的走回到洞口。看来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了,不是穿越那个黑乎乎的、看起来就阴森恐怖的洞就是一辈子呆在这里吃鱼!
右边举头望不见顶的激流倾泻进一个四分之游泳池大的深潭,水花高溅,宛如房屋失火时冒出的浓烟。黄石和李进秦所说的幽灵河乳白色的、沸腾般的河水就从山上喷泻而下,涌溢迸溅出一股激流从深潭处流下万丈深渊,连绵不绝的绿波发出雷鸣般巨声倾泻巍峨下,浓密而晃动的水帘经久不息地发出惊人的响声,青白色的浪花不住的卷动着、翻滚着,湍流与喧嚣声一时之间使人头晕目眩。
这时,我突然发现潭里有很多肥大的鱼儿,正随着水花卷动的方向不停的游来游去,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享受与水浪的搏斗之趣。怪不得这里的鱼儿这么大,人家说,越大的鱼越要拼命的游到有很多浪花的地方,因为,浪越大,水里的氧气就越多!大风大浪恰恰是鱼长大长肥的先决条件,它看似是鱼儿们的苦难,但这些苦难却是鱼儿们天然的“给氧器”。
我微微一笑,心里舒服了许多,也逐渐释然了。
“你笑什么?”我转头,李进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旁,笑吟吟的看着我:“心情不错吗?”
我曾在睡梦中把他看成了胤祥,还毫无顾忌抱着他、靠着他,原本心里多少有些尴尬,怪不得他当时还皱着眉问我叫他什么?可自从我醒了,他却仿佛没有这回事儿一样,一脸坦然,对我也是一如从前,我想他只是在非常情况下,出于男人对女人的一种责任感吧,并不是象黄石所说他对我怎么样怎么样!我也对他报以微笑,指着潭里翻滚里的水花和活跃的鱼儿道:“我看着这些鱼儿,心情就好了许多,知道为什么吗?”
见他摇头,我接着道:“潭里的大风大浪看起来是鱼儿们的苦难,但却能让鱼儿快快长大,而我们生活中所遇到的坎坷和困苦是不是也是人生成长的条件呢?我们总是在为自己营造和寻觅人生的风平浪静,总是在为自己追寻生活里的和风细雨,我们是不是也是深潭里的那一尾尾小鱼,要经历许许多多的磨难和艰辛,才能长成大鱼?水流湍急、浪花飞溅之处是大鱼,那么,命运沉浮、遭遇坎坷将砥砺出巨人。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说的很对。”我俩站在山洞边凝视着下方拍击岩石的浪花,倾听着深渊发出的犹如怒吼的隆隆响声。突然,他转过身,伸出手搬过我的肩膀,面对面的站着:“哦,对了,我想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不然,我心里会觉得……”
看着他严肃认真、郑重其事的样子,眼神中又透露出一些无奈,大有不吐不为快的架势,我的脸顿时“刷”的就变成了红富士,心也“噗通噗通”的急速跳动起来,糟了,难道我刚才想错了,他……他真的……?我赶紧摇摇头,掰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道:“啊!我饿了,黄石烤的鱼好香啊,我要去吃,你有什么话也得等我填饱了肚子再说罢!”说完,便把一脸茫然的李进秦丢在了洞外。
三人在休息了两天,养足精神后,烤了几十条肥鱼装进包袱,又将水袋满满的装上水,由于之前带来的火把已经不知所踪了,这里没有松油可以做成火把,山洞深处也没有光线照明,真不知该怎样走下去,只得走一步是一步,实在不行再退回来,另想办法。(要是真有办法可想,就不用冒着未知的危险进洞了,但愿抹黑能抹出一线生机)
山洞里冬暖夏凉,阴风阵阵,在洞口就着火堆还不觉得,刚走了几十尺就身上只穿了两层衣物实在有点少。还好我们准备的鹿皮薄棉衣裤都随身带在包袱里,没有放在船上掉进深渊,三人赶紧翻出来往身上套,黄石边穿边开玩笑道:“这下好了,我的鱼可以多放些时间了。”
走着走着,洞口依稀透进的光已经渐渐消失了,黑暗如期而至,笼罩着我们。眼下生死未卜,祸福难料,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三个人手拉着手,把什么“男女授受不清”顾忌抛诸脑后,我在中间,他们两人一只手牵住我,一只手摸着洞壁,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
我从来没有穿越过山洞,相信他们两个也是一样,于是,对前途的未知与神秘以及那潜藏的危险和将要遇到的颠簸与厄路,都不免有些发怵、胆颤,还有一丝丝小小的兴奋。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们均匀的呼吸声,大家都没有说话,就连走路的脚步声都尽量控制到20分贝以下,生怕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就会惊动这山洞中未知的生物。
紧紧握住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冒汗,我相信,此时、此刻,我们三人一定是如临巨敌,表情静肃,眉头紧锁,仿佛要进行一次绝死的挣扎、绝死的拼搏。我也相信,我们三人一点都不惊悚,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们知道,那遥远的洞外一定有一盏明灯,就象是我们心中的希冀在不停地召唤我们前行!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洞里的空间变得狭窄起来,有的地方,我们三人只能一个一个的走过去。我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宽窄不一的现象?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开凿出的?如果是人工开凿的,又是何人所为?因何而为?
来不及细想,当我们弯着腰,钻过一个更加狭窄的弯道时,山洞又变得宽敞起来了,三人再次并排摸着石壁前行,又穿过了几个弯道,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加上背了好多的烤鱼,负重增加,大家都累得直喘气,脚步越来越沉重,只好靠着山壁,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坐下,打算休息一会儿继续走。
黄石有点失望的低声道:“走了这么久,没听见水声,连滴水的声音也没有,难道真是个死洞吗?”
是啊,山洞里如果有流动的水,就说明洞里肯定还有另外一个出口,水往低处流,只要顺着水流的方向走去,就一定能走出被困的山洞……可是,我们到现在也没听见水声,难道前面真是死路一条了?
李进秦吐了口气道:“我们应该没有在绕圈儿,可是,我怎么感觉这洞好像还有很长很长,到底是通向哪里呢?”
李进秦所说的绕圈儿是类似迷魂阵、鬼打墙的一种情况,也属于术数的一种,就是靠扰乱你的视觉把你困在一个地方,让你走不出去。历史上,诸葛亮不就是用几个石头困住了敌军吗?在《三国演义》中记载:东吴大将陆逊火烧蜀军连营七百里,纵马靠近了鱼腹浦,“看见前面临山傍江,一股煞气,冲天而起”,几番差人前去探视,皆“回报并无军屯在此”。陆逊便引数十骑亲往察看,不想钻进了诸葛亮摆下的八阵图。他一进去,阵门突然关住了,“方欲出阵,忽然狂风大作,一霎时,飞沙走石,遮天盖地……怪石差峨,槎桠似箭;横沙泥土,重叠如山;江声浪涌,有如剑鼓之声。陆逊大惊曰:“吾中诸葛亮之计……”但是,现在我们什么也看不见,和瞎子没两样,而且有没有绕圈还是感觉的出来,李进秦一句通向哪里,说的我心了“突”的一动,赶紧问道:“你们摸这石壁,认为是天然形成的,还是被人开凿过的?”
黄石轻轻“啊”了一声:“你怀疑?……”
李进秦接着道:“光靠摸不敢确定,若是能看的见就好了,应该能分辨出来。”
我瘪了瘪嘴,心想,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要是看得见我还用得着问你?
我埋下头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密密的细汗,突然感觉怀里的包袱变得有些诡异,它一动不动,就这么“乖乖”的躺在我怀里,但由于它紧紧的挨着我的胸口,觉得胸口凉凉的,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想钻出来一样……我不由得一颤,伸出手牢牢抓住了李进秦。
他紧张的问:“怎么了?”
我“轰”的站起身来,包袱应声落地,包袱里的铜镜也“当”的一声跟着掉了出来,滚在一边,铜镜里居然突发异光,一片青芒转眼间已经将我们笼罩,虽然不能算是明亮,但至少比刚才伸手不见五指、黑灯瞎火的强上许多。三人面面相窥,大家都顶着一张青白色的脸皮,如同吸血僵尸一般,煞是妖异。
我不禁倒吸口冷气:“它怎么会发光?”
李进秦蹲下身捡起铜镜,举到眼前,半响才道:“奇怪了,照不出我的模样,只是发光。”
洞里有了铜镜发出的微微光芒,让我们说话的声音也稍稍大了些。黄石又拿在手中照了照,见果真照不出人的模样,高兴道:“这下好了,不用当瞎子了。我们就用这面传说中世上绝无第二的辟邪镇尸铜镜充当火把吧!”
我无语,只好借着铜镜发出的光收拾刚才从包袱里掉出的东西,但是,我的那两本布衣子的残书呢?怎么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我记得我明明放在包袱里的啊?!
我抬起头正打算问问他们,却发现两人鬼鬼祟祟的盯着我,见被我发觉了,又立即装出一副东看看西瞧瞧的样子。
我心里冷笑一声,双手插腰:“说吧。你们谁把我的书拿走了?要知道,不问自拿视为偷也,这个习惯可不好。”
“哎,你可别乱冤枉好人,没谁拿你的书啊!只不过,”黄石“咳咳”的假咳了几声,看了看李进秦,一脸赔笑道:“是这样的,那天你掉进潭里,包袱里的东西就掉了出来……当然书也不例外……然后,你知道,那水一直往潭里灌,书就被冲……可是!子通不要命似的要去捞那两本书,差点儿就被水流冲到崖底去了,幸好我英明神武、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脚脖子,不然,哼哼!他还没命站在这里照铜镜了呢!”
我不可思议的瞪着李进秦,低声喝道:“你疯了不成?”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不说。
黄石却继续说道:“我后来也这么问他来着!他说……”
“黄石!你有完没完,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李进秦赶紧制止了黄石。
我一把拉住黄石,问道:“别理他,他说什么?”
“他说……”黄石得意的看着李进秦,神秘兮兮道:“那两本书对你很重要。”
我心里暖暖的像是被什么融化了一样,一转头,李进秦若无其事的淡淡道:“前两天我不是说要告诉你吗?谁让你自己不听的。好了,别废话了,不休息就继续走吧。”说着,便不理我们径直朝前面走去。
什么,前两天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啊!……该不会那天在洞外,他说他必须告诉我一件事……晕!我当时还以为他要说其它的……什么跟什么啊,简直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嘛,也太花痴了吧!我有些恼怒的从黄石手里拿回铜镜,瞪大了眼睛栓了根绳子在镜边的小孔处,往脖子上一挂,发出青光的铜镜就贴在了的我肚子上。上帝保佑,这个发光的家伙千万别有什么辐射啊,不然,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黄石取笑道:“你这样子可真够奇怪的!”
“要你管!既不占双手又可以看得见路,何乐而不为呢!”我有些得意的继续拉着黄石走在中间,快步跟上了李进秦。
想起他不顾生命危险为我捞书,心里还是十分感动,不管这么样,他这一路上对我也算是照顾有加,呵护备至了,再说,我昏迷的时候看到他焦急和心疼的目光更不是装出来的。于是,我主动伸出手握住李进秦,在他耳边悄悄道:“以后别这样了,在我心里,你比书更加重要。”说完,不理会他惊讶的目光,问黄石:“你说,这条通道会不会是秦陵的一个秘密出口?”
黄石沉思了半天,才道:“刚才你问这石壁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开凿的,我就想你是不是这样怀疑的。我也这么希望,但是我们是从渭水迷路的,渭水离秦陵还有200多里的样子,从秦陵将通道挖到渭水,似乎不大可能。”
我沉默了,黄石说的也有道理,修建皇陵的人大多最后会被灭口,以防被盗;但一般来说,这些人会悄悄的挖一条隐蔽的逃生秘道,可是,这么长的距离,要秘密挖掘的确有很大的难度,朝廷监工的人又不是吃干饭的!看来,这山洞多半是个天然形成的死洞,说不定,我们还会原路返回呢,想到这儿,不觉得微微叹口气。
李进秦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会有办法的。”
没有手表,没有手机,没有打更的,连星星、月亮也见不着,无从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只能从酸痛无比的双腿和“咕咕”直叫的肚子充分认识到,我们从进洞到现在至少已经走了不下4个时辰。我终于坚持不住了,一把将他们两个拉在地上坐下,耍赖道:“不管啦,走不动了。”
黄石也累得不行了,顺势就躺在了有些硌人的地上,伸了个懒腰道:“也是。干脆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我从包袱里掏出一条冷冰冰的烤鱼,顾不上许多,大口大口的边啃边含含糊糊调侃道:“要是知道什么时候是明天就好了!”
“呼呼呼……呼呼呼……”
我听着随即传来的黄石的打鼾声,豆大的汗珠儿从额头上冒出:“他……就睡着了?什么变的啊?好歹我也是个女孩子,总得注意一下形象吧?!”
李进秦看着我抿嘴儿笑起来,我被他笑得二章和尚摸不着头脑:“笑什么?”
他的眼神在铜镜泛出的幽幽光线中显得特别温暖,轻咬嘴唇,伸出手在我嘴角轻轻的揩了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你瞧你,吃的像个孩子似的。”
我尴尬的笑笑,心“砰砰砰”的跳起来,紧张的不得了,赶紧咽下嘴里的鱼肉,不住的提醒自己可别又想到别处去了,举起手就用袖子在嘴巴上胡乱抹了抹,故作镇定的大大咧咧道:“呵呵,我一贯如此,见笑了哈。”
果然,他没继续说下去,移开目光靠在石壁上,喝了口水道:“你吃完就休息一会儿,现在没有无法知道时间,只能按我们的体力计划路程了,走累了就休息,休息够了就继续走。”
石壁坑坑洼洼,地上更是凹凸不平,但身体实在疲惫的紧,也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没睡多久,耳朵里好像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流水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睛,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却什么也听不见了。我万分郁闷的皱了皱眉,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起美梦来了?
这下也就睡不着了,我一看黄石,还保持着开始躺下去的姿势,真是服了他,这种环境下连睡觉的姿势都不曾换过,也太能睡了!再看李进秦,皱着眉头靠在石壁上睡的正香,一只手搂着包袱,一只手紧紧抓住金刚爪。看来他还真是小心呢,连睡觉的时候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不过,到底梦见了什么啊,表情这么严肃,我不禁好好打量起他来:黑黑的皮肤按我们现代的审美观点那叫健康肤色,譬如古天乐啦,吴彦祖啦,都是这样滴;柔美的线条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伸出手去摸摸,棱角分明的轮廓却把阳刚之美和阴柔之美在完美的结合起来,天啊,失策失策,我和他也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怎么就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身边隐藏了这么大这么大的超级大“蟋蟀”呢?oh,my god,失误失误,李进秦居然是个粽子呢!骗的我好惨……
看着看着,脸不知不觉就发烫,我当时怎么就把他认成了胤祥呢?他们明明差别这么大!李进秦身为发丘派的掌门,肩负重任,不但保守着门中天大的秘密一个人不断的努力着,而且永远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不能娶妻不能生子,更可恶的是一辈子要保持处子之身将全部光阴奉献给门中,还要为门中选出合格的接班人,这份责任感不是任何人都能忍受的。他平时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很舒心,很阳光,但内心深处的隐忍却不得不让我为之动容;胤祥身为皇室子弟,童年的时候虽然不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但老爸和胤禛对他也算得上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花了的主儿,按清宗室惯例,皇子要满16岁娶了福晋后才能离开阿哥所建府,但胤祥就是唯一的一个例外,刚满12岁老爸就赐了府邸给他,上天给予了他与生俱来的独特的贵族气质,带着英气,霸道,桀骜不驯和巨大的威慑力,随便往哪里一站,就是天生的王者。
唉,我心里叹了口气,垂下眼睛,胤祥,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沁园一别,他必定是回京了,他会想起我吗?
“怎么不看了?”李进秦的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惊愕的抬起头,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睁开眼睛了。”
晕,这回糗大了!怎么每次我偷偷的干什么事都会被发现呢?我红着脸争辩道:“我怎么你了啊,就不敢睁眼?况且,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喂,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你看我了?”李进秦嘴角闪过一丝狡诘。
我顿时语塞。
他扬扬眉,调侃道:“那你看了半天觉得我怎么样?”
我咬着唇,半天憋出两个字:“自恋!”
“那是什么意思?”他有些好奇。
我阴险的笑了笑:“就是夸你长得很好看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他若有所思的满意的点点头:“那我的确挺自恋的。”
我极力忍住即将喷发出的夸张笑声,蹬了黄石一脚:“我们的黄大灵官,太阳晒到屁股了,还不起来?!睡的这么香,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要出突然出现什么怪物,看你怎么办!”
李进秦笑道:“你放心,他反应绝对比你我都快,这点我是有切身感受的。”
黄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满道:“什么屁股屁股的。好歹你也是京城里出来的大清格格,当今皇上的媳妇,怎么说话比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还要粗鲁呢?怪不得会和人家十三阿哥吵架!”
“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李进秦一本正经的附和:“我都不知提醒她多少次了,不过没用,还是老样子,又野蛮又孩子气说些话话时不时还吓人的很!”
黄石没好气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明明知道……”
李进秦抛出一个凌厉的眼神生生截断了他的话:“你动作快点行不?废话怎么会这么多?”
“废话多?我可是能在关键时刻助你一臂之力啊,还嫌弃我话多?!你瞧,发秦陵这么危险的事,还不是只有我才能与你共进退!”黄石回瞪他一眼,继续大言不惭的喋喋不休。
我懒得理会他们两个唐僧不停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啰嗦,背上包袱就继续朝前面走去:“不想抹黑走路就闭上你们的嘴,跟紧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