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又救了你一命 你欠我的两 ...
-
江照煊见到怀里的人的释然,却是皱紧了眉头,好不容易选择出来的人,怎么能轻易让她死。他转身便对两晋说:叫姜师傅来,快!双手紧紧搂着怀里的人,江照煊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这么就死了!两晋听到这话,却是呆愣了,君师傅可是王爷的外公,从来只给王爷一个人看病,如今这……见到身旁的人没反应,江照煊冷了脸,如墨的剑眉顿时蹙了起来,两晋便听到他微怒的声音:“我的话你是没有听见是吧,还是我对你太好了”两晋打了个哆嗦,急忙跪下说:“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急忙飞身而去,耳边是江照煊的声音:“去领五十大板。”两晋舒了口气,还好只是五十大板。
江照煊把子衿抱到书房的内间,手上是从来没有的轻柔,至于为什么他自己恐怕也不知道,只觉得是怕她死了,他就白费了功夫了。他俯身靠到子衿的耳朵旁边,狠狠地说:“本王不准你死!不准!”
很快,君师傅就来了,搭了脉,细细沉思了一会说是心里刺激遭受过大,流血过度,能不能醒过来看伤者的意志了,手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又耽搁了一晚的治疗,想痊愈是不可能了,会留疤。脚上的扭伤也严重,不过我还能尽一分力。听到此话,江照煊微微蹙了眉,留疤是小事,万一醒不过来,就得考虑另外出路了,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又沉了几分。等到把子衿的手包扎完,脚上完药,君师傅沉默了一会儿,便转头看着江照煊说:“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身上的伤口找人处理吧,我不方便。唉,照暄,你和我出来一下。”
随后在院子里听到两人激烈的对话,像是争吵,又像是争辩,最后只听到江照煊近似咆哮的喊声:“不可能,想让我放弃复仇,不可能”许久,只听到一声叹息,便是永久的沉默。江照煊拂袖走到内间,床上的人静静的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个剪影,显得整个人十分安详,整个脸色显得苍白的有些惨白,整个人像是个木偶,没有生气。江照煊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她,许是有了些印象,是那日在城外搭救的小女孩,洗去满脸污泥,也是个倾城的人,当时看到她眼里的绝望,他好像看到以前的自己,没多想就拉弓救了她,没想到是个刺猬。一见面就怒目而视,已经很久没人在他面前那么放肆了。想到这里,他的眉眼间竟温柔了些。
子衿全身上下都是伤口,江照煊也没假以他手,反正书房里早已准备了这些,于是,褪下子衿的衣衫,说是衣衫,其实早已破败不堪了,清洗了伤口,帮她包扎好,弄完这些已经是大中午了,江照煊看到满身是白纱的子衿,却总觉得看到以前的自己,本来的柔和又被厉色所取代。
忽然,他握上子衿的手,低低的说:“醒过来,我要你醒过来,不准死,听到没有!”许久,没有听到他说话,握着子衿的手却是没有放开,只是更加用力,子衿刚包扎完成的手渐渐又渗出血来,似是感到了疼痛,子衿呻吟了一声,江照煊听到响动,才发现自己用力过猛,猛地放了手。
子衿在梦里浮浮沉沉,想走却是走不出去,又梦到那次的饥荒,父母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走在路上,有一个男子搭箭救了她,她看到他微微对着她笑,灿若星辰,忽而,又看到自己双手沾满鲜血,那个女孩血淋淋的指着她说都是你。子衿一直跑一直跑,那条路却走不到尽头,忽然她听到有个声音对她说:“别死,活下来!”她停下来,渐渐感到一股暖流涌到心里,原来有人需要她,有人在意她的存在。挣扎间,子衿突然睁眼醒了。
和刚才不是一个地方,子衿傻傻的看着上方,突然感到一个目光紧盯着她,她猛地回头,牵动伤口,不由嘶的叫出了声。那人站起身来,整整自己的袍子,微微眯着眼说:“现在你又欠我一条命,两条了,你要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