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子》七九和

9、人生无奈 之后，他们

　　李夫人听说云烨亲自上门拜访，还是紧张了。
　　忙不迭地张罗着，向李澈打听着云烨的喜好。李澈一句，你做的他都挺喜欢，让李夫人心里也乐了。是啊，一个孩子，一个人掌着那么大个家，也不容易。心里一软，更是忙里忙外地张罗。
　　等见到了真人，李夫人更是欢喜。拜师那天远远瞧了一眼，又不敢明着打量，已觉得非凡。这会儿真真站在眼前，真是玉琢般的人儿啊。
　　“云世子。”李夫人跟李澈一起行礼。
　　“李夫人客套了。”云烨虚扶着起来。
　　三人进了府，云烨跟李夫人客套些许，问过李将军跟李哲，便开饭了。
　　饭后，李澈带着云烨到自己的书房，快活地像个孩子。
　　“师兄，你这是第一次来我家呢。”
　　“恩。”
　　“我给你看我小时候的画像，怎么样？”
　　一共有5张，年纪不一，模样也有些差别，可那双星光闪耀的大眼睛不会变。有扶着矮几刚站得稳的兴致勃勃，有拿笔习字的安静沉稳，有舞着剑的气势如虹，有坐在湖边的恣意潇洒，还有一张，在无边的大草原上，骑着骏马的李澈，笑意昂扬，带着太阳的烈烈光辉，整个人看上去闪闪发光。
　　“恩，这个？”
　　“这个啊，是一次父亲在北疆，哥哥被派回京有些往来，便带着我和母亲去了北疆，那的草原大的看不到边际，晚上星光就在头顶，闪亮得很，像是一伸手就能够到一样。师兄你到过北疆么？”
　　“没有，因为生意的缘由虽到处游走过，可也不算正式去过。”
　　“哇，那你去过海边吗？”
　　“恩。”
　　“这么好。”
　　“有机会带你去。”
　　“真的？”
　　“恩。”
　　“师兄，你看，那是我练剑的地方。”
　　云烨看去，那是在一片竹林中的空地。
　　“我很喜欢习武，它让我身体放松舒畅。可我并不喜欢用武，除非那是必须。”
　　“师兄，父亲是个好将军，万人敬仰。可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苦楚，他曾经跟我说，每个兵都是他带出去的，可他却不能保证把每一个都带回来。每个兵都有他的家，有他的父母妻儿。我清楚地记得父亲当时的悲怆。”
　　“可哥哥他看的很开，他觉得保卫边境，保卫国家，这件事值得他们付出生命。他勇敢，他跟随着父亲。”
　　“我希望我永远都不用这么做，带着士兵们在刀风剑影里穿梭。”
　　“小澈，有些事值得我们付出生命，但我也希望永远不用这么做。”
　　“恩，还有爹和哥哥呢。他们都是好将军，且现下国泰民安，边防安定。真好。”
　　“师兄，你是喜欢从商么？”
　　“人生有好多事总是无可奈何，不是么？我这样对所有人都好，我也不觉得讨厌。世间奇香弗如书墨半缕，绫罗绸缎怎比戎装一身。可云家祖上都为将军，谁都不希望我再做一位将军了。”
　　李澈默默遐想了一下云烨叱诧疆场的模样，那端的是横扫千军，阳刚潇洒，如同骄阳，千万人中他自横行，日月也为之黯然，活脱脱一只大妖孽啊。故觉得你还是这样吧，已经足够让人癫狂了。
　　“师兄，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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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以后会当一个好将军的。我跟父亲谈过的，现下有哥哥跟父亲在，也不大用得上我，父亲宠着我，可以让我再恣意地闹腾几年，最迟18岁，也是要带我出去历练的。”
　　“恩。”
　　之后，他们又碎碎地说了些什么，有没确切地说什么。李澈只觉得美好，单单看着云烨在慢慢暗下来的余晖里模糊就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