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发现爱（然） 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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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你，我痛到麻木；失去你，我麻木到再痛。为什么痛彻心扉，我依旧还是想对你不离不弃，即使你的眼里没有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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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还是今天我临走前，“风姐”塞给我的，说是离别的礼物，我当时就骂道，靠，老子好不容易要出狱了，你他妈就送我一包“软白沙”，也太寒酸了吧？再怎么说一包“大中华”总要有的。
“风姐”踹了我一脚，龇牙咧嘴地说，有烟给你就不错了，少给我唧唧歪歪，还当我是个有钱人哪，滚！再不走监狱长就不放人了！
黎安默默地看着我抽烟，也没有阻止我，而是说，回来了就好。你不是……怎么就出来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也不是……
她的脸颊憋得通红，看起来像个苹果，真想咬一口。
该死，怎么对她动了情欲？在监狱里，我没少收老婆，从不缺床伴，也渐渐明白两个同性之间也能发生关系，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或许“风姐”没说错，我对黎安，早就不是小时候的厌恶和无视了，她逐渐占据了我的视线。或许有些爱的成分在里面，但我不轻易说爱，所以就当作没有爱。所以就当作是原来。
我拼命甩了甩头，掐掉了烟头，故意冷冰冰地说，不欢迎我回来？那我走就是了。
我刚起身就被她扯住，她说，怎么会，你饿了么？我给你去做宵夜。
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到肚子有点饿。
只听她继续接道，我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就去买。
我一屁股坐下，说，大晚上的，买什么！哪家店铺会给你开门！
她解释说，没有……我是想，街道上面的大排档应该会有……
我挥手截断她的话，该死，还是这种烂好人的性格，我要吃你就一定要去买么？！算了，家里还有面条吧？下一碗给我！
她忙不迭跑到厨房下面条，我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她拿碗的手抖了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然后端着碗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平静地说，下好了，吃吧。
我逼问道，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答我！
她紧抿着唇，还是不出声。随机转过头，我看不清她的脸。
我走过去，双手钳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我，狠声道，告诉我！怎么了？
她的眼泪砸下来，砸进碗里，笨蛋，以为这样我就看不见了。
她哽咽着说，妈不要我了，她出国了，去寻找她的幸福了，可我的幸福在哪里？她自私到我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为什么。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如此脆弱的黎安，不是我认识的黎安。
眼泪落在我的心里，涩涩的。莫名的心痛滋生。
我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肩头上，希望能缓解她的痛苦。尽量让自己放柔声点：“你现在在干什么？”
“冷饮店的服务生。”
我皱了皱眉，这种工作太累人了，赶快给我辞掉，我来养你。
她推了推我，这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有我黎然在，你就不能吃苦！让自己的姐姐出去跑来跑去，端盘子洗碗的，绝对不行！给我辞掉！我一字一句地说。不容她说不。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发现爱（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