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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谁家少年足风流 迎宾曲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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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宾曲已经响起,一群换好工服的员工列好队形,等着每日的班前例会,我捅了捅尚在发怔的杨美凤,轻声道:“装什么深沉,等着你老指示开卖呢。”
杨美凤美目迷离,摇摇头道:“你帮我讲下吧,反正都是隔夜饭,拿出来炒炒就行了。”
我狐疑的望着她:这丫是不是昨晚刺激了大发了,一颗恨嫁的心现在发狂了?
午餐时间,一众腐女再次发挥了八卦无极限的精神,对空降的周炎与许崇林之间的关系众说纷芸,从中国好兄弟到好基友,若不是这岁数不对,估摸着私生子的关系也出来了。
一向热衷于此道的杨美凤一天闷闷不乐,就跟被人拐卖到了山沟里摧残了三年似的,要死不活的,弄得我一头雾水,一个整日里嬉笑怒骂的人忽而转了性,更让人步步惊心,本想要狂损她一通,不过销售一直很好,我一边发货一边备货,实在没有时间,等空闲一下来时,已经快下班了。
到更衣室换下工衣,再去找美凤,她却不在她那一百多尺凉风习习的办公室里。
倒是正好在电梯前碰到周炎,他拿着一叠文件,侧身跟他那区域的员工低声说着什么,浓眉微拧,目光幽深,也许是刚上班,事情过多,人稍显有疲惫,早上吹得服服帖帖的头发有一络散落一下来,别有一种慵懒美感,只不过想起那段波浪舞,我立马给此人在心里划上了一个大叉叉。
我上前打招呼:“周经理,下班了还这么忙,真是敬业啊。”
周炎眼角蕴笑:“林主管,下班了,上来找杨经理么?”
我点点头道:“是啊,也不知猫那儿去了。”
周炎道:“我刚才好像看她上了顶层的电梯,不知道是不是找物料去了。”
我笑:“她工作起来像头驴样,你不拿鞭子抽她,绝不会动的,她去找物料?”
周炎大笑,我道谢后按了顶层的电梯,等我到达天台后,落日溶金,给这世间万物镀了一层金光,杨美凤的身影也不例外,明明是七月流火的天气,没有秋风萧瑟,更没有秋雨凄若,但她那身影却在那层金光中映照得灰暗斑驳,让人无端心生悲凉无助之感。
美美,你常说我是一本无字天书,而你这柔弱的身躯里又藏匿着多少不能言说的伤痛,你在这黄昏中是否追忆住事,悲难自抑。
我掩上门,悄然离去,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让人看到的脆弱,总有些事必须一个人面对,没有任何人可有分享,也不能被任何人打搅。
下来时,两班的人已做好交接工作,各自有条不紊的工作,我心情低落,准备回去休息,美凤的电话打了进来:“珊珊,这几日额头上的痘痘越来越多了,我要去修个齐刘海,把它们统统掩埋。”
我听她语气欢快,不禁觉得刚刚自己出现了幻觉,于是,二十分钟后,我们又站在那家发型屋前,这次我特意的看了看店名,“恋友”作为一家发型屋的店名确实有些怪哉,难道这家店的老板有什么恋友癖?
杨美凤执意要上次那小伙子给她修理,当那小伙子看到我们时,外在虎躯一震,内核菊花有没紧上一紧不得而知,美凤还特热情的打招呼:“小铮,姐又来了,高兴不?”
我看着那小铮言不由衷的回答:“高兴,高兴。”
听着两人交谈。我才知道这小伙芳名叫年铮,是这家店的首席发型师,是做为镇店之宝滴,一般是属于君子动口不动手滴。
也不知怎的,杨美凤来两次都是他亲自招待,照这样看来,她那两张优惠票倒真是物超所值了。
年铮其人,目测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淡眉秀目,白白净净的,就像我们看到那胖乎乎的小屁孩,都忍不住想要染指掐上一把的感觉,总而言之,特招人喜欢。
他给杨美凤修理完后,镜中人齐齐的刘海下,一双灵动的大眼闪着慧黠光彩,鼻梁挺直,樱唇桃腮,别说,又把这货妖孽化了几分。
美凤挺得意,在那儿顾盼生姿:“小铮,你真好手艺,姐被你巧手一弄,看着真像芭比娃娃一样,珊珊,你怎么看?”
我细细端祥了下,点头道:“是像娃娃,不过是充气的。”
杨美凤瞪我一眼:“珊珊,在男同学面前说话要斯斯文文,注意下咱女同志的素质。”
我扬眉:“是啊,任谁也没我们杨叫兽的兽质高啊。”
她听出了弦外之音,很认真声明:“唉,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珊珊,别人不知情有可然,你我同居至今,你还不知道放荡不羁是我的外套,清纯雅致才是我的内衣么?”
我点头附合:“是啊,不过不管是外套还是内衣,都是用来脱掉的。”
美凤朝我投来赞赏:“此言一出,谁与争疯。”
旁边又听见有人在轻笑,我扭头看去,地还是那地,人还是那人,上次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子,黑如晶玉的双眸里满含笑意朝我们这边望着,我顿时又有种失重感,那在砰砰跳动的是什么?是我的心么?多年来我以为它早就不在躯壳内了,原来它居然还会跳动啊!
杨美凤在旁喃喃自语:“一个男人怎能长这样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菱角嘴唇,这样的眉梢,真想用手摸一下,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啊!我在这人面交还算HOLD住,”她回头对我报以同情:“珊珊,你身为女子,和他一比,情何以堪?”
我尚在怔忡,刚才在脑海浮现一首词,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一生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这和美凤的慨然不谋而和,完了,我已经被她洗脑格式同步化了。
年铮朝那男子走了过去:“陵哥,您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说下。”
那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材只算中等,没有那种高得让人要仰望的感受,却给人如岳临渊的凛然气势,但笑不语。
年铮又笑道:“陵哥,虽说你是老板,请你吃饭有巴结的嫌疑,但我作为弟弟请表哥吃饭,总是天经地义吧?”
看着两个各有千秋的男子离去,杨美凤在旁边跺脚道:“原来这陵哥是这家发型店的老板,啧啧,看他不过二十五六来岁,已捅有这么大的一家店面,真是土豪啊!”
我环顾了一下这间位于繁华市区的店面,光是前面足有一千多平米,顶部全是一朵朵如含苞欲放的水晶莲花灯,散发着璀璨迷离的灯光,地面上晶莹剔透的瓷砖,明亮如镜,折射着华光的闪光,让人如在龙宫一样,如梦如幻境,而我们还只在普通的前台,那VIP专属的场所显现更是奢华,这“恋友”可算是发型屋中的航空母舰了。
我点头附合:“是啊,在以前,土豪都是打倒的对像,到现在,土豪可是被扑倒的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