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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淡极始知花更艳 人生如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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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人方唱罢我登场。
我将黄世仁气跑后,哼唱着:“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心情甚好的凯旋归家。
刚打开门,一股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扑面而来。我进屋一看,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香气萦绕。
美凤正独据一方,大快朵颐。
我惊讶道:“什么情况?田螺姑娘到我们家来了?”依我对美凤的了解,这位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要她做这么一桌子菜,实在不亚于厨道难,难于上青天。
美凤包着一嘴巴吃的含糊不清道:“不是田螺姑娘,是田螺帅哥。”
正说着,年铮端着一个果盘走了出来,穿着我那件粉色米奇图案的围裙,实在是太卡哇伊了!我真心赞了句:“这场面,实在是太有爱了!”
年铮玉面微红道:“珊姐回来了,一起吃吧。”
我欣然从命,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双方尽欢。吃完饭后,年铮自动包揽了我和美凤深恶痛绝的洗碗工作。等他洗完出来后,我和美凤正翘着二郎腿吃着他削好的果盘,好不惬意。
我笑道:“小铮,看不出来你年轻轻的,还有一手好厨艺,实在是难得。”
年铮看了眼美凤羞涩道:“一个在外久了,有时不想出去吃,就学着自己做,做得不好,让你们见笑了。”
我笑道:“别谦虚了,我和美凤都觉得不错,是吧,美美?”
美凤点点头道:“不错,很对我的胃口。”
年铮眼睛发亮,鼓起勇气道:“美美,我有两张最新大片的电影票,你有兴趣么?”
美凤一点也不吃人嘴软:“什么最新大片?没听见苍老师最近有动静啊?”
我踢她一脚,她很无辜道:“你们没读过圣贤书?不知道饱暖思那啥,这吃饱了不正去看苍老师么?”年铮默默走了。
我送走年铮后,回去埋怨她:“美美,这可是你不对啊,人家一花样美男,都为你洗手做羹汤了,你还要怎样?”
她凉凉的看了我下:“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沆瀣一气,私相援受,欲将我嫁之而后快。”
我辩解:“哪能呢,我只不过略点拔了他一下:要想抓住美美的心,先要抓住美美的胃。”
她不为我的凛然辩解所动:“哦,那这小子太上道了,你只不过略略点拔了下,他就连我喜欢吃鸡肠这么不上道的菜都知道了。”
我摸摸下巴:“兴许是我托梦告诉他的?”
她啐我一口:“编,继续编。”
我笑笑道:“好吧,我见年铮痴心一片,想要玉成好事,你何苦再三拒绝。”
她沉默半晌,叹息如耳语:“有的人再美再好,你却只是驻足欣赏,不能将这风景溶入心底,有的人也许并不好,而你,却只是非他不可。珊珊,这句话的意思。相信你比我更懂。”
自从美凤坚定表示了对年铮无意后,我将她的意思传达给了年铮,年铮则更坚定表示即便他和美凤隔着座高山,他也要发挥愚公移山的精神,日复日,年复年的挖下去,终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日子。
我对他只要锄头舞得好,那有墙脚挖不倒的干劲大为钦佩,对美凤的冥顽不灵很是无计可施。
自从上次气走黄囿陵后,他对我一直不冷不热,我尊守约定,依然每天去给他打扫房间,凭心而论,他那家豪华是豪华,只是走进入像进入了纳尼亚世界一样,冷冰冰的。我第三天忍无可忍,带了一盆翠绿的竹景去,摆在了白汉玉的茶几上。
黄囿陵上班时,我邀功道:“黄总,这食可无肉,居不可无竹。昨天我私人友情赞助了您一盆翠竹,这个月的月供就免了吧?”
他不置可否,我当他默认了,自去赵姐那儿支取了工资。我这助理的工作很清闲,没有卖场里的繁琐,于是我每天溜溜小艾,逗逗美凤,日子过得悠哉游哉。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命运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朝我逼近,将这一切幻像撕开,露出它真实残酷的本像。
金秋十月,丹桂飘香的日子里,一个星期六的早上,我接到艾玲的电话,我打着哈欠道:“小艾艾,这双休日你不在家与你虎哥合体双修,闭门造人,打电话给我干嘛?”
艾玲自从和那位放言要养她的虎哥看对眼后,直接闪婚了,我当时还笑她的恨婚心太过昭然若揭,结果还被丫取鄙视了下:没见书上说闪婚算什么,现在流行闪孕。
艾玲在电话里大呼小叫:“有件事差点忘记了,昨天浪达的高总给你送来一张请柬,说是让你晚上去参加他们集团的十五周年晚会,珊珊,你的春天也要到了哦。”
我没好气道:“冬天还没影呢,发春更别说了,”
挂断电话后,我打电话去请示了下黄囿陵,我月月还得给人上供呢,得罪不起啊!
黄囿陵在电话里道:“我也收到了请柬,晚上我来接你一起去。”
起来后,我摘下大大的老式眼镜,换上了隐形的,又特意让年铮给我做了个发型,大波浪的卷发松松披在肩头,轻扫娥眉,淡抹樱唇,浅浅的湖水青晚礼服,配上白色的小洋装外套,清爽怡人。
同来的美凤目不转睛看了我半天,吹着口哨道:“淡极始知花更艳,珊珊,你这一打扮,倒真让我刮目相看。这是我睡了三年的人么?”
年铮也在旁边凑趣:“珊姐,快把你那老气横秋的些套装丢了,我去给你挑几套青春时尚点的衣服,保证你走出去别人都说你是大学生。”
我被他俩夸得飘然似成天外飞仙:“那是,想当初你珊姐也是十里八里一枝花,可惜,岁月蹉跎,唉,好女不提当年娇。”
黄囿陵来接我时,呆滞了下,同来的周炎双眼放光叫道:“这是谁啊,是林助理么,去了趟韩国吧?”
我眼波流动,朝他潋滟一笑,周炎作痴迷状:“林助理,今晚让做你的护花使者好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黄囿陵道:“周炎,明天去总部开会的资料准备好了么?”
周炎呆了一下道:“我明白了,我马上回去做。”说完下车而去,走时还对我挤眉弄眼笑笑。
我上车后,黄囿陵看了我一眼道:“去了后就跟在我身后,别到处乱走。”我看看他一身正装,丰神俊朗,点点头没说话。
浪达集团这次宴会看来是下了大本钱,地点选在了我们上次吃饭的“春樽”顶层,富丽堂皇的大厅内,灯火辉煌,花团锦簇。头顶上的巨大透明玻璃窗映照星光点点,如梦如幻。音乐悠扬,山珍海味,进出的人络绎不绝,有几个人物还有些眼熟,经常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真个是:谈笑皆政要,往来无白丁。
我和黄囿陵受到了高阳的热烈欢迎,他笑逐颜开对黄囿陵道:“陵少,你大驾光临,真是捧场了,恕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只要陵少一句话,我高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黄囿陵淡淡一笑:“高总太客气了。”
高阳又对我哈哈笑道:“陵少已是气度不凡,让人望尘莫及,林助理今晚也是让我眼前一亮,好似月里嫦娥下凡而来啊。”
我笑道:“那是高总的酒太香了,所以我才闻香而来。”
这高阳一些日子没见,何至前倨后恭到如此地步。不过想想也难怪,你要是受人一座金山,也得当财神爷一样供着。
和高阳客气一番后,他还有客人要招待,吩咐人专门来接侍我们。
几位绰约多姿的美女端起酒杯对黄囿陵晏晏而笑,这人实在是长得太招蜂引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