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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许我一世温柔乡 我和年铮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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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年铮击掌达成同盟后,他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我心绪有些波动,感觉胸口闷闷的,便按铃叫了那位干练的王护士来,让她给我看下,谁知病房里一下子涌进三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那气质一看就是德高望重的权威人士。
在三人对我进行了望闻问切后,尚未来得用三堂会审,黄囿陵便出现了在门口,小模样挺悠哉。
其上一位老医生问道:“林小姐,你除了胸闷,还有那不里不舒服吗?”
我动动了身子道:“就是胸闷,其它还好。”
那医生道:“还是去做个心电图看下吧。”说完,示意王护士将我推去检查。
我连忙朝黄囿陵喊道:“黄世仁,这个可以包干么?”完了,自从那次谈话后,我将自己定义为愁苦的白毛女,黄囿陵为恶少黄世仁,这一激动叫了出来,会不会帐加一等?
黄囿陵阴沉着脸道:“好像我还没算上利息,检查完再出来好好算算。”
等折腾一气后,那医生笑道:“林小姐可能是几天没活动,出去走动下也好透透气,就不会那么闷了。”
我朝黄囿陵看去:“黄总,医生说我可以出去放放风,你的禁足令能赦免么?”
于是在漫天夕阳下,我坐在轮椅上,被黄囿陵推着漫步在这家高级医院的绿柳花间,林荫小道上,有蝴蝶飞舞,美不胜收。
我却无心看风景,不情不愿嘟哝:“我又不是风烛残年,用得着这么我慈你孝的道具么?”
身后之人的声音平淡却让人感受到波澜暗涌:“林助理酒醉后,胆越来越大了。”
我立马谄媚笑道:“不是的,只是觉得总经理近来平易近人,和善可亲,所以胆量放开了长了点。”
头顶有轻笑声传来:“那不妨再放开长点。”
我扭过头去,正对他盈盈笑脸,动人心弦。我连忙回过头来,不敢与他对视。
刚好面前有处古色古香的小亭子,还有一条幽幽台阶而下,我很喜欢道:“我可以自己下去么?”
他看了看道:“这台阶很陡,不行。”我大失所望。
他见我的样子,想了想,捡起一截粗枝,先下了一步台阶递给我道:“男女授授不亲(没关系,我不介意),你拉着这头,我带你下去。”
我兴致勃勃拿住一头树枝,下到一半笑了起来:“黄总,你看我像不像盲人,你像不像导盲犬?”
黄囿陵。。。。。。。。。
晚上黄囿陵走时嘱咐我不要上网太久,早点休息,以便早日欠债还钱,我答应了,他一走,我就打开笔记本,开什么玩笑,在当今这个三天上班两天上网的社会,少得了这东西么?
QQ因为是自动登陆,很快闪动起来。
擦肩而过:又失踪了?
我:不是,上网无新事,不想上而已。
擦肩而过:你就不顾我望穿秋水,不见伊人芳踪的凄苦?
我:心情不好,不跟你贫。
擦肩而过:怎么了?说来听听。
我:病了一场,伤不起啊,一朝回到解放前。
擦肩而过:这么严重?
我:是啊,我被逼上梁山,以后要为一个男人当牛做马,洗衣弄饭,指不定还要铺床叠被。
擦肩而过:秒懂,你被求婚了。
我在屏幕前眨眼,是我表达方式有问题,还是他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这女佣咋变成女主了呢?
擦肩而过:一个男人要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这不是求婚是什么?
我:这个可能性的概率相当于中国足球问鼎世界杯。
擦肩而过:哦?这位仁兄长得太不得人心么?
我:恰恰相反,其人女见生痴狂情,男见起断袖意。颇有一见杨过误终身的风采。
擦肩而过:那为何不见你痴狂?
我默然了,痴到无望才是狂。
擦肩而过:不说话了,我感受到你的悲伤,往事不提也罢,人在世上走一遭,都会领略自己应得的一份情,属于你的,我相信是最好的那份。
我苦笑下:谢你吉言。
擦肩而过:呵呵,我的话一直很灵,如果是你结婚,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我神思恍惚起来,往事我想忘记,却一直在心里翻涌,片刻不停。记得同那个人去春游时,一路花开正浓,风光旖旎无限,两情缱绻十指紧扣,他曾在耳边呢喃:珊珊,给我生个像你一样的花间精灵,在这繁华人间翩跹起舞,我将以你们母女为傲,终身守护。那时的你我可知,花开到荼靡’,便是枯萎,静静等待着凋谢。
我一边泪流满面一边打敲打:我想要一座高高的空中楼阁,我站在云端,披着洁白婚纱,看着我的王子拾阶而上,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向我走来,阶旁铺满鲜花,他从花丛上而来,在我额上印下烙吻,许我一世温柔,敛我半生流离。
擦肩而过沉默了下发来消息:许你一路花开不败,铺尽辗转来去路。我记住了。
我在豪华包房内疗养到心惊胆战,二十年有期再住下去便成了无期了,强烈抗议要求出院。三位位极人医的老医生给我做从里到外的全套检查,检查时那认真负责的态度,差点让我以为自己是一新物种人类,生怕他们一冲动把我给解剖了,以便更好的进行细胞质研究,幸好检查后,他们达成共识认为我牙好胃好身体倍棒,欢送我出院。
出院那天周炎来接我,美凤打来电话说有事来不了,我没看到黄囿陵,心中还是有些小失落感。回家后我把黄囿陵的用意传达给了美凤。她表示以我刚好的三十狼龄,黄囿陵绝对是引狼入室,自毁名节,自毁长城,自甘堕落。。。。。。。
我果断打熄她的自得其乐,自圆其说,自去睡觉。
这刚一上班,艾玲她们便夹道欢迎,我刚觉得我有点荣归故里的威风,艾玲促狭笑道:“总算是出来了,争取了宽大处理吧。”
我瞪眼道:“还说,一次也不去看看我。”
艾玲笑眯眯道:“下不为例,别激动,听了我的好消息和坏消息,你会原谅我的,说,要先听好的还是坏的。”
我想了想说:“还是先听好的吧,再听坏的,心情不会差那儿去。”
艾玲道:“好消息是你已成为了我们心中的励志女神,我们一致认为你都能获得黄总的垂怜,何况我们。”
她回头振臂一呼:“姐妹们,加油。”一呼百应,很是壮观。
我脸一沉:“坏消息要是比这坏,你就自求多福吧。”
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才道:“坏消息是我要进坟墓了。”
我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美凤道:“小艾艾要结婚了。”
此重磅弹一出,顿时炸起千层浪。
艾玲当年也有一青梅竹马,十年寒窗苦恋后,眼见得要修成正果时,那男子被派去出国镀金,走时两人正风月情浓,那是枕畔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结果不到三月便发来信息,誓要与资本主义共存亡。
艾玲潇洒回了句,你既无心我便休。从此便义无反顾的投身到相亲的浪潮中去。
我高兴道:“不错不错,人生这条不归路,你终于找到共行者了,这位才俊是怎么打动佳人芳心的?”
艾玲笑了笑:“无它,唯一句话而已。”
美凤问:“哪一句咒语,这么有效?”
艾玲正色道:“我养你。”
美凤一怔:“这么简单?”
艾玲笑:“细想想,简单么?”
我们仔细思量番,是啊,男人说一万句我爱你,抵不过这句我养你。
爱是个名词,可以说上千万次,不费吹灰之力。在爱中,多少欢乐和痛都会变成云烟轻轻散去,没有面包,它终也会饿死。我养你却是男人要身体力行的付出,简单而至理,如小李飞刀,直中人心。
美凤茫然道:“找个养你的人就嫁了吧!”
我眼角看到人有捧花而来笑道:“养你的人来了,你嫁不?”
她以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回答了我,彻底粉碎了我想和年铮暗通款曲,以便挣线人费的梦想。
我上去后才知道黄囿陵有事要出去几天,所以没来接我出院,我在自己办公桌上看到一个信封,打开就看一串钥匙和一张纸条:三天后,我回来时要能看到家中焕然一新,首付可免一成。
我磨蹭了两天后,才不情不愿照着地址找了过去,谁好好的愿意做家佣啊!
半小时我站在一处闹中取静,环境优美的小区面前,我说看地址时觉得眼熟,原来就是美凤在城中心的住宅区,刚想上电梯,忽而见着一个男子从里而施施然走了出来,身形挺秀,气质清雅。
我定睛一瞧,却是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