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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十七爷 十四走到那 ...

  •   十四走到那匹马前,仔细的看了看,又围着那匹马转了几圈,才回到原地,正想跟我讲话之时,却发现我已经站到了马的屁股后面。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十四惊讶的问着我。
      “不想看那马的脸,所以就站这里咯。”
      “小心让马给踢咯。”十四正想过来拉我,十三却抢先一步护我进怀里。
      十四的眼神有些黯淡,想要拉我的手就这样僵在空着,迟迟不肯收回,看着这尴尬又暧昧的这一幕,我不由的跳开十三的怀抱,“你刚刚说这马像是太子的,可有何根据?”
      被我这么一问,大家的思绪都乖乖的回到了这匹马上。十四指了指马腿上的那个印记说:“这是太子府的印记。”
      “还有,这只马的前额有几根白毛,因为数量较少,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十三接着十四的话说到。
      我明白似的点点头,“可有在马的身上发现什么伤痕吗?”
      “为什么这样问?”
      “马不是被蛇咬啊,或者受到什么强大的刺激才会这样发狂吗?”
      “那也不一定,”十三笑了笑说,“有些马天生难驯,而太子就是喜欢这种性子烈的马,估计只是看管的人没看住。”
      十四恋恋不舍的看着这匹马,“可惜了这匹好马,这回差点伤了十七弟和十八弟,皇阿玛肯定留不得它了。”
      我叹息着摇摇头,轻轻的摸了摸马背,谁曾想这马又开始发狂,这次还没等十三十四拉我,我自己就跃出了半尺之外。有些惊恐的拍拍的胸口,“当初学武就是等着这一刻,这回终于用上了。”
      十三十四看着我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还越笑越大声。就在他们笑得肆无忌惮的时候,一个略些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十三哥,十四哥,十三哥,十四哥。”
      大家回头一看,是刚刚被太医围着团团转的十七爷。对于这十七爷,我并不陌生,但那也是仅限于电视剧里看的到他。
      见他们两个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才反应过来失了礼数,便急忙行着礼。
      十三问着他:“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跑出来了?“
      “那群太医和侍卫也就这样让你跑出来?”不等他们回答,十四就接着问道。
      十七得意的说:“弟弟本就没什么大碍,两位哥哥不用如此担心,倒是十八弟,受了不少的惊吓,弟弟知道哥哥们来这里看马,便过来看看。”
      一堆弟弟哥哥的,听得我就头晕。不过被这个小十七一说,我倒是觉得事情不简单了,满族本来就是马背上的民族,更何况是堂堂大清朝的皇子。
      “不知十七爷可否说一说当时的情形?”
      见我这么问,十三和十四不禁有些奇怪,“当时你不是看着发生吗?”
      我摇了摇头,“当时我正往皇上的所在的帐篷走去,当我到时,两位爷已经躺在地上了。”
      大家都转头看着十七,十七凝神回想着,“那时我和十八弟到了这里就先去骑马了,等太监来寻我们,我们才回来,眼看就要到帐篷,这匹马就飞奔过来,我和十八弟怕这马惊扰到皇阿玛,就想制止它,谁曾想这匹马疯的狠,还把我们甩到了地上。”
      话到此处,大家都已经很明了,多查下去也是无果,不如直接让康熙去决定答案。
      “皇阿玛,儿臣等已经仔细查看过那匹马,并无异样,应该是一时发狂才会误伤十七弟和十八弟。”回到了帐篷,十三向康熙汇报着。
      康熙没有说话,而是扫视着我们,也没让我们起身,许久过后,头顶上才传出一阵冰冷的声音,“这马是谁的?”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其实我们都知道,康熙的心中已经是有答案的了,只是他想让我们说出来,感觉到康熙的冰冷升级,心里知道不妙,正准备开口,十四却抢先了去,“回皇阿玛,那匹马是太子的。”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如果被查出马是有意奔向帐篷,那么太子就有弑父杀兄的嫌疑。
      “请皇阿玛恕罪,这匹马是儿臣今年新得的,本想带来塞外好好的驯一驯,谁知这畜生竟如此狂野。”
      看着太子,康熙的脸色有些缓和,但依旧让人感觉寒冷。康熙没有再说话,只是让大家退下,让我去照顾十八阿哥。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跟我所想的差不多。但是不知道这次的惊吓是不是十八阿哥病死塞外的导火索,如今才五月,离太子被废还有三个多月,难不成十八阿哥要病三个多月?
      带着疑问,我来到十八阿哥的帐篷,刚走到外面,一阵阵哭声就传来耳畔,帐外的宫女太监见是我来,连忙行礼,被我扶了起来。
      听着哭声,应该是十八阿哥的额娘——密妃。
      掀开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堆的太医,应该这次随行的太医都在这里了。有两个太医看到了我,先给我行了礼,其余的太医宫女看到了我也纷纷行着礼。
      免了他们的礼,我走到了密妃的跟前,“奴婢给娘娘请安。”
      密妃回头匆匆命我起身,便不再理我。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十八阿哥,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像是昏迷。
      把主事太医拉到帐外,我细细的问他:“十八阿哥是怎么回事?”
      太医将眉头锁在了一起,语气中也有着颤抖,“十八阿哥尚且年幼,这次应该是惊吓过度,再加上是第一次在来塞外,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可有法子?”
      “已经在熬制汤药。”
      “那可有给十七阿哥准备定惊茶?”
      “也在熬了,应该快熬好了。”
      “十八阿哥这边就劳烦太医了。”我向太医行着礼,太医连忙回绝,口中直说:“不敢不敢。”
      我微笑起身,“一会儿我会让我的宫女冬雨过来照看,太医有什么只管吩咐就是,我去十七阿哥那里看看。”
      辞别太医,我直接回了自己的帐篷,让冬晴去照顾十八阿哥,让冬晴在这里等着我师父。自己又去拿了定惊茶,往十七阿哥那里去。
      “大胆奴婢,这里是十七爷的帐篷,怎能让你这样闯入。”一个小太监见我打算越过他直直进入帐篷,急急将我拦下。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一旁的侍卫是认得我的,赶忙过去在那名太监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小太监脸上一抽,连忙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
      我沉下来,瞪着那个侍卫,“你是不是说什么话吓人家了?”
      侍卫一脸慌张,连忙摇头,就差没和那个小太监一样跪下来求我了。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吧,”看着那个小太监站稳,我才继续说道:“公公可否替我通传一下?”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请大人稍等。”
      看着小太监进去,我正准备抬头看看蓝天白云,结果他就出来了,差点让我扭了脖子。
      “大人,十三爷说…十三爷说…”
      见他那样吞吞吐吐的样,我不禁有些不耐烦,“十三爷说什么了?你快说啊。”
      “十三爷说大人要进去就进去,何必磨磨唧唧的。”被我这么一问,小太监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好你个十三,你是拿谁都不当外人,什么话都敢说。
      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看见十三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又恭恭敬敬的请着安,“奴婢给各位爷请安。”
      “免了免了,省的有些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十三笑着说道。
      我收起目光,将手中的定惊茶端给了十七,“十七爷,这是太医开的定惊茶。”
      再一次听到我叫他十七爷,十七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竟有了红晕,十三和十四见状便来了兴趣,开始调侃起十七,“你要是再多叫一声啊,十七弟恐怕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咯。”
      按照宫里人的习惯,在私底下,十岁以下的皇子我们叫阿哥,十岁以上的就叫爷。如今十七已经十一岁了,我叫他爷也是情理之中啊。“太监和宫女不管十七爷叫十七爷吗?”我好奇的问着十三和十四。
      “十七弟在住在阿哥所,身边的人也都叫阿哥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十三笑着说道。
      十七不好的意思的撇过头,咳了两声,又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大人给我带来定惊茶,可是有先去看过十八弟?”
      “叫什么大人啊,叫这野丫头沁儿就好了。”十三不以为然的说。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见他打算要躲,我渐渐收起笑容:“没心情和你闹。”
      见我的笑容消失在脸上,十三便知道我不是在说笑,语气中也有了紧张,“可是十八弟的病…”
      “刚刚我去看过十八阿哥,十八阿哥还在昏迷,太医说十八阿哥年幼,本就吓的不轻,再加上周居劳顿,第一次来塞外,身体适应不了,所以一直不会醒。”
      “这么多个太医难道都没办法吗?”听了我的话,十四和十七爷有些着急。
      “刚才我替十七爷拿定惊茶的时候,十八阿哥的药正在熬制,估计今天喝下,明日会有好转。”
      十三他们安心的点点头,见我还是面带愁容,便又拉着我闲谈了一会儿,直到夕阳日落,才肯让我回去。

      等我回到帐中,一个陌生的侍卫已经坐在了位子上,警惕的看了他片刻,我便松懈了下来,伸手捏着他的脸。
      “师父,你什么时候会易容术了?”
      师父喝着茶,还不忘瞪我一眼,“怎么被你看出来的。”
      双手一背,我故作深沉道:“感觉。”
      “感觉?”
      “对啊,只要是熟悉的人,我都能感觉的出来你们。”
      师父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我,我无所谓的晃了晃脑袋,很自觉的将手举到他面前。
      师父凝神替我把着脉,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你可是每晚都点凝神香?”
      “几乎是每日,但是份量不多,一开始也就三个时辰的量,近两年已经约来越少了。”
      师父点点头,便开始思考着,“下毒的人肯定没有想过你会把量减少,虽积毒颇深,但好在没有伤及心脉,只是调理起来要很花功夫。”
      “能不吃药吗?”
      师父又用专有眼神看着我。“是药三分毒。”被我这一句顶着,师父便不再看我,专心给我写着食疗的单子。
      “对了,我们家冬晴呢?”
      “弄晚饭去了,”师父放下笔,转过头看着我,“这些日子我会一直待在这里,你哥哥已经给张执说过了。”
      我叹着气,他们究竟还在我背后为我做了多少事,担了多少心。
      冬晴还没回来,帐篷外面就有了吵闹声,我正想出去看看,冬雨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姑娘,十八阿哥还在昏迷,药喂下去了都吐出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师父,此时的他还在给我写着食疗的单子,他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头也不抬的说:“这事你应付的了。”
      有了师父的这句话,我的心稳稳的停留在了原来的地方,让冬雨待在帐篷里陪着师父,我只身一人往十八阿哥那里赶去。
      到了帐篷,不顾太监行礼,我直接拉开账帘进去了,密妃和贴身的宫女哭成了一团,我也顾不上行礼,抓起主事太医就问道:“十八阿哥是什么怎么回事?”
      “药汤都吐了出来,再想喂就喂不进去了。”
      “娘娘晕过去了。”
      这边话还没说完,密妃那边又倒下了,“快扶娘娘回去休息,让两位太医跟去看看,”宫女们扶着密妃离开,我又对旁边的宫女太监说,“快去请皇上过来。”
      推开围在十八阿哥跟前的人群,我在他的耳边说:“十八阿哥,你一定要把药喝下去,密妃娘娘已经晕倒了,皇上也马上就来,你不能让他们担心。”
      十八阿哥依旧没有反应,我让一直照顾他的小太监不断在他耳边说话。自己就拉着主事太医继续把话说完,“可否用银针使十八阿哥的嘴巴张开,然后把药灌下去?”
      “可以再试试。”
      “赶紧再命人去熬药。”
      “已经在熬了。”
      我满意的点着头。
      “大人,”刚才去找康熙的太监回来了,他郁闷了片刻,在我耳边说道,“太子给皇上说十八阿哥还年幼,这些病不用担心,皇上没说要不要来,就让奴才先回来了。”
      对着年幼的弟弟,作为二哥,作为储君,太子居然可以绝情到这个地步。尽量控制身体中要爆发出来的愤怒,我用只有那个太监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管好你的嘴巴,这件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奴才明白。”
      挥手让他退下,我又走到十八阿哥的床边,主事太医已经在施针让十八阿哥的嘴巴张开,这样汤药比较好喝下去。
      宫女小心翼翼的将熬好的汤药端来,我正准备喂下去,帐外一个尖细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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