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和风月》青铜豌豆

5、第五章 乔雨辰醒来

　　乔雨辰醒来，发觉自己后背下面湿透了，看了看枕头旁的手机，凌晨四点二十。回忆一下刚才梦里的场景，触目惊心。好在那终究只是一个梦，他松了一口气，脑壳有些疼痛，起身拿起自己水杯，很轻，里面空空如也。
　　“妈！我真没拿家里的钱，真的啊，我没有！”对面床铺的石磊在梦里哭喊着。
　　乔雨辰虽然对石磊说梦话司空见惯，但是刚从噩梦里惊醒的他也不禁颤抖一下，暗叹这个来自农村的孩子的不易。
　　床下的塑料箱里放着江冲买来的零食，乔雨辰从里面拿出来一瓶红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继续睡吧，明天还得陪江冲折腾。
　　上床，默念着不要做梦不要做梦，又进入了睡眠。
　　三个人约好上午八点半在校门口见面，江冲出奇的起了个大早，乔雨辰去水房刷牙回来的时候，江冲已经衣帽整齐的坐在他的床上了。
　　“呵！”
　　乔雨辰哂笑一声。
　　“呵呵！”
　　江冲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尴尬的赔笑。
　　乔雨辰指了指墙上的表：“刚七点。”
　　“哦，我当然知道，那个什么，我找你来吃早饭。”
　　乔雨辰上前去挠了挠他的头，原来整齐柔顺的刘海偏向了逆向，有几屡不甘心的硬要回复原本方位，变成了一团糟。
　　“操，贱人！”
　　江冲飞一般跑回自己的宿舍，显然找吹风机吹头去了。
　　乔雨辰翻弄着他留在自己床上的一大包东西，里面是各种膨化食品，他心里觉得好笑：江冲这小子把饮料放我这里让我来背，他自己拿的全部都是轻的，搞不好掉水里都能够浮上来。
　　乔雨辰又瞟一眼，居然发现最下面隐约藏着一盒杜蕾斯，他用手穿过上面的零食，把它出来看着上面的文字——还是颗粒型的，不禁更觉得好笑，心想江冲也太异想天开了，把什么事都用扯淡且不靠谱的心灵计划好了。
　　他忽然想到昨晚的梦境……

　　周末，三人相约上午八点半在校门口见面，江冲出奇起了个大早，乔雨辰去水房刷牙回来，江冲已经衣帽整齐坐在他床上了。
　　“呵呵。”乔雨辰冷笑一声。
　　江冲尴尬的陪着笑笑。
　　乔雨辰指着墙上的表，刚七点。
　　江冲说：“我知道，那个什么，我找你吃早饭。”
　　乔雨辰上去挠了挠他的头，原本整齐柔顺的刘海偏往逆向，有几缕不甘心的硬要回复原本方向，变成了一团糟。
　　“操！贱人。”江冲跑回自己宿舍，显然吹头发去了。
　　乔雨辰翻弄着他留在自己床上的两大包零食——各种膨化食品，最下面，居然藏着是一盒杜蕾斯。乔雨辰拿出来看看上面的文字，还是带颗粒的，不禁暗自觉得搞笑，心想江冲太异想天开了。
　　两人在校门对面吃着混沌，江冲左顾右盼，是不是看着手机，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乔雨辰问故，他自称下载了冷笑话一百条，临阵磨枪记忆几个。

　　两人吃罢早饭，看看表还差半个多小时才到约定时间。江冲问：“咱们干点什么？时间还早。噢，我有点便意，一起吧？”
　　“我没有货。”乔雨辰说。
　　“没货就硬挤出来点，走吧！”
　　“不去，我在这等会，你把手里东西给我，快去快回吧。”
　　虽然是早晨，但是太阳已经表现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魄了。乔雨辰躲到校门口超市屋檐下的阴影处，把手里的一大堆东西放下。
　　等了半天还不见江冲回来，他发短信催促：你回不回来？我们先走了啊。
　　江冲立刻回复：我靠，这丫头来的这么早，我恶战正酣，等着，我马上。
　　“乔雨辰？你在这干嘛？”
　　乔雨辰回头，见是张媛媛的舍友李楠和她的男友。李楠说：
　　“你掂这么多东西去哪？泡妞么？还以为你对这个没兴趣呢。”说完吃吃的笑。
　　乔雨辰说：“这个——唉，你们去哪玩？”
　　李楠道：“瞧你支支吾吾就知道没好事，我们去荣国府玩。快点老实交代你泡哪个妞。”
　　乔雨辰小吃一惊，如果让李楠知道江冲追曹溪的事那可不得了，他脑子里拼命编撰着下滑，心想江冲千万不要在此刻出现。
　　李楠的男友倒是知书达理，给乔雨辰打了个招呼后就拉着李楠要走，李楠俏皮一笑，跟着他走了。乔雨辰舒了一口气。
　　“雨辰，来多久了？对不起让你就等啦。”曹溪从一旁走过来。
　　李楠走出几步回头看看曹溪和乔雨辰，露出坏坏的笑容，一副原来你小子不是同性恋的表情。抛了个媚眼离开了。
　　“你不是说你哥们儿江冲也要来吗？他人呢？”
　　乔雨辰看了看李楠远去的背影，说：“他去拉屎了。”
　　“啊？”曹溪微微尴尬。
　　乔雨辰一贯文质彬彬的形象居然说出这两个字，显然她没很好的消受。
　　乔雨辰反应过来，大感尴尬。还好江冲飞奔而来，可以借机缓解一下自己有失形象的窘迫。
　　“喂！你怎么——靠！”乔雨辰话说一半，发现江冲□□拉链完全敞开，露出一个海绵宝宝的图像。
　　他对江冲眨眨眼，又往他下面看看。而江冲见了美女忘了哥们，直夸曹溪打扮漂亮，乔雨辰尴尬的都不敢看曹溪一眼。
　　曹溪看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她提议坐电动三轮去目的地，因为到那里没有直通的公交车，江冲霸气外露，叉开腿露出微笑着招手的海绵宝宝，朝路口一辆出租车一招手，出租车开了过来，只是不知道司机师傅看到了谁的招手。
　　荣国府的所在真可谓是九曲十八弯，深藏在村镇深处，司机师傅绕晕了，计价器多走了很多，师傅不好意思的说：“少给十块钱吧。”
　　“没事，咱们不差这几块钱。”江冲豪气外露。
　　下车后，乔雨辰依旧拼命给江冲使眼色，江冲不为所动。他只好干咳一声，指着旁边厕所道：“我去个厕所，冲子你不是也要去那吗？走吧。”说完觉得自己撒谎很没水平。
　　江冲这才收回对曹溪灼热的目光，疑问的看了看乔雨辰，终于知道他的别有深意，随着去了。
　　不一会，乔雨辰出来了，后面跟着脸色有些发红的江冲。
　　曹溪微笑道：“没事儿没事儿，咱们进去吧。”
　　江冲感到她的“没事儿”太过牵强，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