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话 ...
-
早上从梦中醒来,梦到了新藤煜。他的眼睛很漂亮,他微笑着。但是渐渐地他的眼里布满了忧伤。我心里很难受,问他怎么了,他只是难过的看着我不语。然后我看见了他后面的人——洋,我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他对着我微笑。新藤煜转身离开,我想叫住他,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打开窗户,想着刚才的梦。晨风吹来,我打了一个哆嗦,顿时清醒了许多,思绪也回到了现实。吃饭的时候妈妈见我脸色不好,有些担心。
“妈妈,我没事,不要担心。”我笑笑说,她还是不放心,要亲自送我到学校才会安心。我到的时候教室里没有什么人,她感慨现在的孩子时间观念太差,我一笑了之。
“恋儿,你怎么是一个人坐的?”妈妈很惊讶的问,我猜她后面应该还省略了一句:你不是和新藤煜是同桌吗。
“班里来了新同学,所以······”我怎么能说是洋过来了,如果妈妈知道他过来了会是什么情况啊,我不敢想象。她见我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了。妈妈真好,我心里想到!她陪了我一会才离开,我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
大家陆陆续续的来到教室,“你们刚才看见了吗,有人在小树林里像是要打架?”我睡意朦胧间听到他们的谈话。“谁?”大家都好奇的问。“是新藤煜王子,说来也奇怪,有谁会去招惹他呢?”大家都在猜测。新藤煜?我瞬间清醒过来,还打架?我站起来冲出教室,已经快上课了,没有什么人在外面。只有我和大家奔跑的方向是不同的-他们都是冲向教室,我是奔出教室。
我觉得害怕,又很着急。“新藤煜,你在哪啊,你在哪啊?”我一边跑着一边喊,一不小心就被大石头给绊倒了,我赶紧爬起来继续找······
“新藤煜,上次我伤了你,也算是报仇了。”这声音好熟悉,我仔细回想,是鲨鱼?对,一定是鲨鱼,我沿着声音靠近。
“那你还来干吗?”新藤煜用很拽、很不屑的口气问道。见他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我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我站在隐蔽处继续观察。
“我们来一场比赛吧。”鲨鱼说道。
“我为什么听你的?”新藤煜斜着眼睛问。比赛,他们有什么好比赛的?
“你不会是担心这几年你的技术‘变质’了,如果你承认技不如人的话,倒是也不用比赛。”鲨鱼这显然是激将法,他不可能听不懂。
“你用激将法对付我是不管用的。”新藤煜好笑的看着鲨鱼说,“不过,如果要玩的话,我们玩点大的。”他说的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然而这些居然都是我造成的,我不想,我不愿意这样。
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他的孤傲、他的寂寞、他的悲伤和他的心情,我很自私。已经上课了,我安然回到教室,这次新藤煜没有发现我偷听。
季俊洋和新藤煜在中途一个前一个后的进来,他们的到来还是引起了同学们的‘尖叫’。季俊洋才来一天就引起了一钞腥风血雨’,新藤煜本来就是校草,两个人齐聚一堂,这以后的日子更不容易安宁了。
第二堂课老师叫上课,我没有站起来。因为心里很难受,头又很疼,老师见我不动,仍然趴在桌子上就误以为我是不尊重她,“姚恋儿,你太没有礼貌了。”外语老师有些生气的说。她走到我的桌子旁边,敲敲桌子,见我还没有动静,于是干脆用手托起我的头,她是确定我不会发火吗?后来我想起这件事还很郁闷,这到底是谁不尊重谁了!我眯着眼睛看着她,想要站起来,一阵天旋地转,随即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了,我在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林樱就进来了。她看见我醒了非常高兴,就好像我死而复生似的。“恋儿,生病了怎么不说呢?你不知道昨天快吓死我了!”她似乎仍然心有余悸地说。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很抱歉的说。
“干吗说这些,倒是你,不舒服就不要来学校上课了,你这样会让大家担心的。”她认真的说。她刚刚说的是昨天,昨天?不是刚才吗?我有些纳闷的自语道······
她拿手摸摸我的额头,“已经退烧了,脑袋应该没有烧坏!”她好像放下了心似的说,我哭笑不得。本来我就觉得那是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没有想到我居然昏睡了一天。
“去你的,我真的睡了一天吗?”我还想再次确定。她郑重的点头,“医生说你醒来后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要忌口,什么辛辣什么生冷的都不要吃,还有······”她这时候倒成了专家。
“好了,不要唠叨了,我知道。不就一天,你怎么就变欧巴桑了?”我打趣的说。
“姚恋儿,你找死啊!早知道就不理你,让你自生自灭,哼!”她假装生气的伸出拳头,我抓住她的手。
“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是关心我,我也是开玩笑的。”她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她突然一本正经地说:“恋儿,你知道昨天是谁送你到医院的吗?”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已经意识模糊了,大概记得的是有人在我耳边焦急的叫我,然后我在一个温暖的怀里······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我怀疑那个怀抱都是我的幻觉。
“那你告诉我有发生什么事吗?”我很想知道,从她的眼里我彷佛预料到了有什么事发生。
她确定的问:“你真的想知道吗?”我认真的点头。“昨天你发着高烧,迷迷糊糊的说着话。”我说了什么?“新藤煜抱着你冲去保健室,我和季俊洋跟在后面。可是你断断续续的流泪,说着‘洋,你忘了我吗?你不理我了吗······’落下的眼泪打在他的手上。他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跑向保健室,那一刻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心痛!”听到这里,我已经愣住了。
“他把你交给医生后,一直注视着你,有对你的心痛和自己的无能的懊恼。当医生非常确定的告诉他你只是感冒,没什么大碍,需要多休息他才放心。当你昏迷时叫着别人的名字,你知道吗,他一定心痛到滴血了。但是他依然守在那里,寸步不离。你稍微好些他就把你送到医院,是不相信校医的水平吧。”她继续说道,“不久前他接到一个电话,才走的。本来你爸爸妈妈都在了,他还是硬要留下来。临走的时候他非常不舍,其实他真的很脆弱,你知道吗?”
我就傻傻的坐在那里流眼泪,他很脆弱,我知道。不舍?电话?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谁的电话?”她仔细想,挠着头,“是鲨鱼吗?”我问。“对,好像是什么鲨鱼。”她很惊讶我怎么会知道。
“你告诉我,他们在哪,快告诉我!”我突然大声说道,她被吓到了。“林樱,我怕,我怕他会出事。”我哀求着她说道。她最终还是带我去了,她以为鲨鱼可能会有事找新藤煜,但是没有想过会出事。
我们到了那里,赛车场。所谓的玩大一点就是这个吧,玩命的地方。“他到底在哪?”我紧张的到处张望,一边问她。
“你不要太着急,他肯定还是好好的,不要着急,你还没有好。”她安抚我的情绪说道,其实她也是很担心的。
“你知道洋在哪吗?”如果他在的话,至少新藤煜肯定不会有事。她以为我是在想他,所以在她开口前我就开始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洋在的话,他会知道应该怎么办的。”
她点头赞同,“让我想想。”
“哈哈哈哈哈--新藤煜果然是新藤煜,有胆量。”这是鲨鱼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少废话,不要像上次那样害人害己。”新藤煜的声音,还好他应该没事,我们都松了口气。
“你,放心,这次不会。”鲨鱼说话显然失去了底气。
昨天,他们说的比赛······“恋儿,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到这里来干吗?”洋正向我们跑来,“还好你没事!”他拉起我的手,喘着气说。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愧疚的说。就这一个空挡,我们感觉几道目光齐刷刷的扫过来。回头,新藤煜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鲨鱼他们也看好戏似的看着这里。新藤煜只是看着我们这里,他的眼睛---我赶紧把手收回来,洋惊讶的看我,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林樱看到这个尴尬的场面,她不知道把洋叫过来到底是好,还是坏。
“新藤煜,快点。”有人不耐烦的催促,他应该是没有看到想要看的好戏,才不耐烦的吧。新藤煜一摆手,叫起来的场面就安静了下来。新藤煜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洋,向鲨鱼他们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咚咚的跳着,看着他一步步走远,猛然发现我们的距离已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我被‘压着’回到医院,在洋的面前我有反对的能力,但是在林樱那丫头那里只有——‘无效’两个字。她摆着胜利的架势,而我气得牙痒痒,季俊洋同学则是在一边看热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医生不是说了我可以出院了吗,我恨恨的看着她。我总是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为什么。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溜走,洋出去买东西,林樱在这里陪着我,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各怀心事。
“刚才送来的那个男孩的家人联系到了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慌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没有,不过他好像和昨天那个女生是同学,就是发烧急诊的那个。“一个女声说道。我的心咯噔的一下,林樱的神也回来了,是被吓回来的吧!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然后一齐向门口走去,没有走到门口门就开了,是一位护士小姐。“请问昨天送你来的那个男生是你同学吗?”她看见我们就问道。我心里极度不安,我们跟着护士来到一间病房。
“新藤煜,你怎么了?你醒醒好不好······”我跪倒在床边,我不敢碰他,他身上、脸上到处都是伤。
“同学,你们是他什么人,知道他家人的联系方式吗?”护士问道。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他姐姐,医生,他怎么样了?”林樱有些急切的问。
“还好受的都是皮外伤,多注意一下,最近不能剧烈运动,要好好休养。那你来办理一下相关手续吧!”林樱拍拍我的肩膀,就和护士走了。我才知道林樱和新藤煜是姐弟!
“咳咳咳······”我被一阵咳嗽声‘惊醒’。“你还好吗?”我想站起来,着急的问,“要不要喝水,还是我叫医生过来?”我没有照顾过病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刚要站起来,就被一股力量推了一下,头撞在了床边,很痛。我没有想那么多,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想快点出去找医生。手被拉住了,新藤煜他愤怒的看着那个人——傅紫嫣,原来是她推我的,那就不奇怪了。他拉着我坐下,本来他就受伤了,现在还拉着我肯定扯到伤口了。
“你还不去叫医生,看她流血你很开心吗?”新藤煜对傅紫嫣吼道,我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滑下来,手一摸,血。傅紫嫣也没有想到我那么脆弱,赶紧跑出去找医生。
“你要不要喝水啊?伤口很痛吧!”我看着他,各种忙活,可是又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他拔掉针头,我想阻止他,他顺势将我搂在怀里。我头上的血滴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衣服被染红了一片,他的手臂也在淌血。我看见那些红色才反应过来,“你流血了,我去······”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打段我。
“你的头,会不会很痛?”他心疼的说,“你怎么可以受伤呢!”他是在抱怨自己吗?
“我没事,不疼!”我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