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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傲慢的女人 教养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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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来米宽的柏油马路上飞驰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一闪而过,留下重影,转弯的时候车胎在路面留下黑色的印记,亢奋的摇滚乐传出,那架势绝对把马路当一级方程式赛车跑道。
谢青衣习惯开最快的车,听音量最大的摇滚,食指在方向盘打最乱的节奏,这让她痛快。
忽然撞击重物的顿感传来,车子发出一声闷哼,谢青衣猛踩刹车,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传来,她把头探出车窗查看,“Shit!”
谢青衣忍不住吐出一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骂,拉开车门,三步并做两步走到车前,高跟鞋在路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辆黄色跑车和她的车子相撞,擦掉了一块漆,车头灯被撞碎,深深凹进去一块,那辆黄色跑车也好不了多少,两辆车都挂了彩,不过也不是太严重。
那辆车的车主也下来查看“伤情”,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以看便知是世家子弟,看见谢青衣的瞬间清俊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艳。
长发烫成大卷堆叠在腰间,挑染的酒红色在阳光下闪着盈润莹亮的光泽,美艳不可方物的一张脸却有着最冷漠无情的眸子,一身黑色连体裤,脚上套着一双红色蛇纹缠足高跟鞋,除此之外没有半点装饰,深紫色的眼影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眼窝处一片棕色营造出层层叠叠的深邃感。
明明是艳到极致周身的气质却又冷到极致,所谓冷艳大抵如此。
“小,姐,方便的话留个电话,我们好商量一下具体的赔偿事宜。”堪比声优的优雅声线,迷人动听。
她还没有开口,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女人,整个人全挂在那男人身上,看谢青衣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警惕,“修,给她点钱算了,我们快要赶不上萌萌的聚会了。”
“是我们闯红灯在先,过错方在我,所以自然得由我负责解决。”看得是那个女人,不过话明显是对谢青衣说的。
女人明显还要开口撒撒娇,接下来男人肯定要花言巧语安抚女人,最后女人扑进他怀里,粉拳砸在他胸口,嗲嗲地说:“讨厌,讨厌。”这样的话面光是想想,都让谢青衣一阵恶寒,所以她在这一幕上演之前及时开口打断。
“赔偿的事和我律师谈,现在,麻烦你让路,我赶时间。”
谢青衣冷冰冰的声音和语气的傲慢让男人明显一怔,他很清楚自己对女人的吸引力,一个女人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还是第一次。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已经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
“我叫金修,这是我的名片,希望改天可以请你吃饭对我刚才的无理赔罪。”一番话说得得体又婉转,一张笑脸堆的温文又可亲。
“你想泡我?”谢青衣的语气带着不屑一顾的调笑。
温文又可亲的笑容彻底破裂,换上尴尬又震惊的呆滞,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直接的女孩子,而她语气中的不屑一顾更是让他难堪,不过瞬间又恢复了风度翩翩。
“喂,你这个女人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一点教养都没有。”金修居然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调情,她当然看不过去。
谢青衣冷笑两声干脆双手抱胸倚在车盖上,一脸的嘲讽不耐,“教养是什么东西?我只在狗嘴里听到过。”
这就是骂她是狗了!女人气急败坏,美丽的脸蛋有些扭曲,“你……”
“对不起,要想教训我,就凭你……”谢青衣把那女人从头到尾打量一遍,遗憾似的摇摇头,最后总结发言,“还不够资格。”
“你……”
“这位小姐,你难道只会说这一个字吗?真可怜。那我收回刚刚的话好了,你这种女人以为爬上了男人的床就能得到男人的心,一看到漂亮女人就疑神疑鬼,幼稚的宣告所有权,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得意忘形。”
谢青衣最擅长就是戳中别人的痛处,狠狠攻击,那女人脸色已经很难看,不过她这番话其实连金修一起骂了,他倒是挺无所谓,在一旁看戏,脸上还挂着饶有兴味的笑。
“你还不是一样!”女人意有所指的看着谢青衣身后的法拉利。
“我和你才不一样。我、有、钱。”谢青衣转了转手中的车钥匙,慢条斯理的开口。
那个女人被谢青衣给逼急了,抬手就想给谢青衣一巴掌,谢青衣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前进分毫,“我是跆拳道黑带,想动手的话大可以试试。”
虽然这个女人只是他的女伴,不过金修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护在她身前,对谢青衣开口:“这位小姐,我的女伴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改天我……”
她把右手伸到他面前,柔荑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整段雕成,让他过了一会才看见无名指上闪耀的巨大粉色钻戒,这枚钻戒世上仅此一颗,他已经无数次在杂志上看见过或者从别人口中听说过,那是寰宇国际CEO陆南钦送给娇妻的婚戒,当初这位陆总求婚的场面让多少芳心荡漾,以至于陆南钦婚后依然蝉联“最想发生一夜情男人”排行榜和“最想共度一生男人”排行榜榜首数年。
“得罪了,陆夫人。”金修敛目,心里有莫名的失落,把车子移开,替她让出路来。
即使已经过去多年,听见被人叫她陆夫人,谢青衣还是如第一次听见时一样,陌生,尴尬,愤怒还有……欣喜。“我不喜欢玩客套,如果我哪天想玩了,不知道金总还愿不愿意奉陪?”
话虽说得极暧昧,可她脸上的嘲讽意味却更浓了,金修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温文和亲切,“当然,华庭的大门永远为陆夫人敞开。”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既暧昧又不暧昧。
谢青衣不愿再和他打太极,坐进车里,一踩油门扬长而去,后照镜里似乎看见金修站在原地,注视着她,她随手把黑底金字的名片扔进包里。
“聚会我不去了,今天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金修的声音还算柔和,脸上的表情则有些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