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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奇怪村落 她敲开张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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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启程的时候,晚星背了一大袋子的食物,怪不得要在这里待一晚上,原来是筹备她路上的零食啊……
月苋斜着眼瞅着老鼠一样左手啃馍馍右手啃肉肉的晚星,总觉得喉头一阵腥咸,自己恨不得被她气得喷口血。
一路上,曲霖子都在数数。
“你到底在数什么啊?!”月苋实在忍不住了,问了一句。
曲霖子抬头冲着月苋笑着,本来看着很斯文很翩翩君子的家伙,笑起来这么丑……
月苋吓得缩了缩脖子,听着曲霖子说“我在数咱们走了多少步,数了七万多了……”
晚星听见,一口馍馍差点没呛死她……你就非得这么无聊吗?!
一路上,晚星顾着吃东西,曲霖子顾着数步子,月苋顾着强忍着喷血的冲动,一个劲的大口喘着气。
好不容易到了下一个村子里。晚星打了个饱嗝,仨人瞅着这村子的景观。
一片荒凉……风吹着,斗篷都飘了起来,一片凄凉的落叶飘啊飘啊……‘啪!’的一声打在了正在感概这盛世居然有这么多可怜的地方的月苋,满头黑线的伸出手,气的哆哆嗦嗦的把叶子从脸上抓了下来,狠狠的甩在地上,发现晚星正好笑的看着自己。
“你笑什么笑大猩猩!”
晚星诡异的笑着,不想搭理他,大步流星的前去。
月苋恼火这毒舌妇居然在嘲笑自己,曲霖子还是很认真的在数着步子。
前方村名抱着很多东西赶集一样慌慌张张。
晚星拉住一位大叔“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大叔当时就惆怅着说“唉……别提了……我们的河神大人要娶妻了,还是张善人家的小闺女,才十二岁啊……唉……”
啊?河神娶妻?真有这事?师傅说过,那些都是盲目崇拜者的迷信做法,哪有什么河神……
“河神娶妻?怎么回事?”月苋也觉得稀奇,这地方偏远,也难怪迷信的人多。
“是这样的,看您三位不是本地人,我也就没什么遮掩的,我们这村落从昨年开始,孩童开始病病殃殃的,最多活不过十二岁,只有张善人家的小闺女健康的成长,大家都说是河神庇佑,喜欢这孩子,如果把她嫁给河神大老爷,说不定我们村的孩子就能好转起来。”
真是在放屁……孩子生病跟娶亲有什么关系,晚星冷笑一声,问道“请问这张善人住在何地?”
“就在前方,那里就是。”
“谢谢。”
晚星也不顾他们两个,拔腿就跑,月苋心里怒骂了一声,臭猩猩,干什么事情都不顾着我。
二人也赶忙追了上去。
晚星扣扣门,片刻后门开了,满脸愁云的老人开了门,见了晚星一副异乡人的打扮,一惊“你这是……”
晚星赶紧开始掏包裹,老人以为她要掏出来什么珍奇的东西来,谁知道,拿出来一块牛肉递在嘴边就开始吃……
…………“你敲门,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吃肉吗?”看着景象……的确是……
老人无语,看着晚星睁着大大的眼睛瞅着屋内,小嘴吧嗒吧嗒的嚼着肉,好不诡异……
“姑娘……你到底要干什么?”
“您要嫁女儿?”总算扯到了正题上……
“是……你这是……”
“我从外乡来,见这事怪稀奇的,对了,您家有水没?”
感情来要水喝来了,也难怪,吃了一路,怎么不渴……
月苋后脚就跑了上来,带着那无聊至极的曲霖子“哎呀你慢点,我都数不过来啦!”
“三位是一起的吗?那就来屋里坐坐吧。”
老人见月苋的打扮更是奇异,异族的风格,显得好像很是厉害。
心里不经动容,有了自己的想法,也许他们能帮得上自己。
随后三人进屋。
老人到了三杯茶,晚星接过来就开始就这牛肉喝着茶,月苋真想把她扔了,强忍着心里的无奈,只好面对着老人家问了起来“请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孩子那么小,怎么会嫁给河神。”
老人长叹一口气“您三位外地而来有所不知,我们这里,叫做越花村,这两年开始,村里的孩子病的病死的死,只有我家这闺女,平安健康的活到了现在,村里人是非多,就想着,是不是我家的孩子被河神庇佑着,河神喜欢她,想要她平安长大之后娶她为妻,结果,事情闹大了,所有人都要我把我家闺女贡献出去,她才十二岁啊,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经历,就要平白无故死了。”
嗯……是挺可怜的……还挺扯的……人家孩子平安无事,你家孩子病死,就要人家的孩子去嫁河神,这里的人啊……唉……
月苋也不言语,捏着耷拉在自己手边的金紫色绸带思考着是怎么一回事。
曲霖子也不数步子了,一副认真的样子也在听着,但是半天也不吭一声。
只有晚星,总是一副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样子,甚至刚刚都不知道那老人说的话她听进去没有,一味的在吃吃吃。可是,这时候却是她问了一句“您家女儿喝过外面的水吗?”
老人垂眼想了下“没有,我家中自己打了井,我们都是吃井水。”
“那外面的村民呢?他们吃什么水?”
“他们吃河里的水。”
那就难怪了……晚星拿出牛皮纸,包住没吃完的肉,塞进包裹里“那您能帮我弄到外面河里的水吗?一小杯就行。”
月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如果是水出了问题的话,孩子出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这大猩猩关键时刻还顶点用。
老人赶紧跑出去弄了一杯喝水递给晚星,晚星抿抿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拿出随身带的琉璃银筷,探入水中。一会时间,筷中的银针没有变色。
“外面的河水没有毒啊……”月苋瞟了一眼,心里想着到底怎么一回事。
可是晚星收回筷子,端着水杯一饮而下……
“你有病啊!别喝!万一毒药无色无味怎么办!”月苋上去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晚星的喉咙咕咚咕咚两下,河水就下了肚。过后还像品尝美味一样咂咂嘴。
“是有毒的,毒量非常的细微,一点点不会碍事,那些孩子,抵抗力又低,又小,怎么会不病不死。”有些毒药,必须要亲力亲为的尝试,不然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她的眼睛才会是紫色,都是因为学制毒的时候不知道毒药的毒力,经常尝试着,有些会眼瞎,有些会耳聋,而她并没有觉得异样,只是肚子常常会饿……好吧,那也许是自身的问题……
“越贱,我给你说毒性,你来配解药。”
“是月苋!”
这里偏远,村民吃水依靠着河流,而所谓的张善人家有口井,也不过是家中比他们富裕一些,觉得取河水太麻烦,不过也恰巧因此侥幸没有中毒。
“这河水有毒,也许是沿岸的花草有剧毒,花粉花瓣飘入河流中,久而久之,河水就无法全部净化,留下微量的毒素,大人的抵抗力高现在是没什么事,可怕到了老了,都没多久可以活,越贱,你多配点解药,到时候撒入河流。”晚星说着,月苋记着,曲霖子看着。
老人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这问题找到了,可是就怕村民不听,硬压着我家丫头去送死可怎么好……”乡土人情,眼中要是有了迷信,根本就不会听别的。
是挺麻烦的……
“爹……”好可爱的小姑娘跑了过来,穿了一身小小的红色嫁衣,大眼迷茫的看着晚星三人“爹……这衣服好大喔……爹,晚上我们去干嘛呀?”
看来,什么都不懂呢,月苋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才多大的孩子,世间又有多少这样的可怜人。
老人耷拉着眼皮,老泪纵痕,算起他年纪也不小,好不容易得了个闺女,出落得可爱怜人,却终究躲不过这一劫吗?老天太残忍了。
曲霖子叹了口气,从背后拿出一块占星盘,拨动着星盘的中间,星盘开始迅速的旋转开来。
最后定格住,眼睛一放光……
“张老头,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都给东西准备好了,送你女儿出嫁吧!”门外声音大作,熙熙攘攘,看来村民都围了过来。月苋走上前去“我去跟他们说。”
跑去打开门,村民愣住,看着这样奇装异服的男人,一身英朗之气,正义凌然,恍然间一股气势压住了他们“各位村民,我们是来自异乡的医者,观察了你们村落的水源,这些事情都不怪河神,更是没有什么河神,不过是水中有微量的毒素,大人喝了无事,孩子年幼就会病,我们已经找到了根治的方法,请你们各位耐心等候一天,我配好了药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病了。”
本以为这些村民一定会感谢,谁知……
“你胡说!敢对我们越花村河神大不敬!哪来的野小子,给我滚开!”
“我们越花村的事儿由不得你们这群外来人管!”
“张老头!把你闺女教出来!吉时快到了!”
根本……就不听!月苋一恼火,伸手关住了大门,也不管外面的人嚎叫着。径直走向屋内。
“这群人根本就不听!现在怎么办!”
曲霖子阴森森的笑着,慢悠悠的附在月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只见得月苋的眉头一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