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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转眼间,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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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郑凝月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三个月了,相同的,被她拽进时空隧道的那个人也来了三个月。说实话,她有点担心,毕竟那个人手里可能携带着现代武器——手枪或炸药。
目前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些东西,若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改变了历史,那么以后的世界将不是她生活的21世纪,不存在火爆脾气的大姐和天真无邪的三妹,以及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老爸。
她绝对要阻止历史被改变,绝对!
“宁岳,你在发呆?”封清扬从皇宫回来,就看到郑凝月坐在院子里的池塘边,纹丝不动,像是在发呆。
发呆?不会吧?宁岳这小子也会发呆?天要下红雨了吗?这三个月以来,他发现宁岳一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每句还十个字以内,总是一脸冰冰冷冷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不过,他怎么算是生人呢?他可是封相府的主人,所以常常很不怕死地出现在郑凝月身旁。
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郑凝月睨了他一眼,又继续看向池塘,不再理他。
对此,封清扬早就习以为常,他径自坐在她的旁边,说着今天上朝的事。
“今天皇上派右丞相颜萧去处理案子了。说到这个颜萧,他和你一样,整天就是冷冰冰的,啧……都能把人冻僵了,不过他比你好一点啦,偶尔还会笑一下。宁岳,你整天面无表情,脸不累的吗?”末了,还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郑凝月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有眼底流露出不易察觉的鄙夷。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出现在天蝎门,在这个时代居然是左丞相!看来映夜国的用人眼光也不怎么样。
“对了,颜萧要去处理的那个案子,听都没听过。宁岳,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东西能像箭一样,可以远距离射击?听说很厉害,和你的飞镖一样,一招毙命。死者都是眉心有个黑色的洞,不知是什么东西造成的,还有,靖王爷……”
“我们也去!”蓦地,郑凝月一把抓住封清扬的前领,略显激动地打断他未完的话。
“什么?”他听错了吗?宁岳说他们也去?他看错了吗?宁岳好像很激动?
“你们不是对手。”极少人,速度能比子弹快,何况他们连手枪是什么都不知道。
“咦?”封清扬疑惑地看着她,难道宁岳知道凶手是谁?
本来嘛,一般的凶杀案交给当地的官员处理就行了,可偏偏遇害的人里,有一个是一品官员,而且仅仅三天就死了七个人,引起了百姓们的恐慌。
“申请去。”不再解释,郑凝月放开了封清扬,往自已的房间走去。
虽然郑凝月没有多说什么,但封清扬还是选择相信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原本,加上封清扬和郑凝月,应该是三个人才对,可现在却有四个人。
“颜萧,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郑宁岳,宁岳,这是颜萧,这位是星郡主。”
“嗯。”郑凝月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颜萧亦然。
“郑公子和颜萧真的好像哦!”看到他们的举止,星郡主——关星,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眼光一直在颜萧和郑凝月身上流连。
“对啊对啊!我就是这么觉得的!”附和的自然是封清扬了。
物以类聚。
郑凝月脑海里飘过这四个字,一语不发地上了马车,颜萧把关星拉上了马车,也一同坐进车里。
由于此行不方便带外人,车夫就只能自己充当了。
“为什么是我?”出发前,封清扬不平地问道。为什么要他来驾马??星郡主是女的,不会驾马,他就不计较了,可为什么是他……(某封内心在抽泣)
郑凝月和颜萧默默地睨着他。嗯,默默地,眸内没有一丝波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好吧,我知道了……”封清扬拉耸着双耳,委屈得像个小媳妇。送行的下人们都在努力地憋着,以免不小心笑出声来。
由于郑凝月不会驾马,一路上是封清扬和颜萧轮流当车夫。
“郡主,为什么靖王爷会让你跟着来?”换了颜萧去驾驶之后,封清扬和关星便在马车里说个不停。
“因为颜萧在啊!”忘了说,咱们的颜萧大人与星郡主是经皇上指婚的未婚夫妻。
“原来是夫唱妇随啊。不过,你为什么穿男装?”而且也不像男的。
“这样比较方便啊。”
郑凝月在心里默默同意关星的话。
“不男不女的,像什么。”封清扬颇不赞同,他认为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你……”关星被呛得说不出话,“反正你们叫我阿星就好。”
“嘿嘿……那你得叫我封大哥。对了,宁岳,你几岁?”认识了三个月,封清扬连人家几岁了都还不知道。
“二十。”
“那我叫你郑大哥。”关星雀跃地道,自动忽略了封清扬要她喊他大哥的话。
“哈哈……我二十三了,你也要叫我大哥。”封清扬豪爽地拍着郑凝月的肩膀。
郑凝月一语不发地看着搭在自己肩膀的那只大手,千年不化的冷脸看不出表情。
“呃……好吧,你若不愿意,就叫我名字好了。”封清扬呐呐地收回手,现在想想,宁岳好像从来没有叫过他呢。
马车一路前行,一路摇晃,沉默的气氛让关星早就在车内唯一的软榻上睡着了。封清扬也坐着闭目养神。
忽然,他感到肩膀一重,扭头看去,原来是郑凝月也睡着了,不自觉地把头靠在他的左肩。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光洁的额头,稍长的头发已被他用发带绑好,精致小巧的鼻子,睫毛长而卷,脸色稍显苍白,淡淡的唇色,不若关星那般红润。组合在一起的五官,让人看着舒服,只是不知道他笑起来如何。不过,他想一定很好看。
正想得出神的封清扬浑然不觉自己打量了一个“男人”如此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