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77、走出东川 海神的苏醒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依旧是在水中，不时有漂亮的鱼儿从我眼前游过。
　　一切就像是我昏迷之前一样，可是，水晶柱碎了。
　　“踏——踏——”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望向眼前缓缓向我走来的墨发公主。
　　我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见了，宸卿。”
　　而对方亦是一笑，道：“是啊，得有个一百来年了吧。白雪。”
　　“现在的我叫做耀王。”我轻声道。
　　海神宸卿在我身前半米处站定，向我伸出了手有好地笑道：“那么，初次见面了，耀王。”
　　我将手也伸了过去，与之握手：“初次见面，宸卿。”
　　将手收回后目光又是瞥向了已经碎裂的水晶石柱，又向宸卿微微一笑道：“那石柱上的内容我已经看了一半，同时也知道你的真名雪绒。”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宸卿先是一愣，然后又用无比怀念的神情微笑道：“雪绒啊，真是，好久不用了呢······”
　　“而作为交换，耀王也应当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我接着说道，“我本名蔡晶，字珠晶。雪绒在无人时叫我珠晶便是。”
　　“珠晶，是吗······”宸卿望向我道，“我记住了。”
　　看着周围夜明珠照亮的海水的斑驳，我突然想起在昏倒前好像是十二年一度的中元花灯会，在来到这东川遗迹后我一直都在找怎样出了这东川遗迹。
　　再次望向宸卿，问道：“雪绒，请问，我们应该怎样出了这东川遗迹？”
　　宸卿闻言，莞尔一笑道：“倒是宸卿疏忽了，这边请。”
　　宸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我随她而去。
　　走过了罗马长廊，来到了一丛珊瑚前。
　　宸卿在这珊瑚丛前站定，双手合十，低声念着咒语。
　　面前的珊瑚丛在缓慢地移动着，最终分开成了一条幽暗的小路。
　　宸卿收了手，转身对我说道：“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能走到终点，出了大门后，就不要再来了。”
　　然后便径直向身后的水晶宫走去。
　　在她经过我的时候，我双手握拳，下定了决心。
　　然后转身，向宸卿喊道：“你不随我一起出去吗？你不想看看你所预言的那个暴风雨的时代是什么样的吗？”
　　宸卿在听到我的话后停下了脚步，却是没有转身：“不必了。”
　　复又向前迈了一步。
　　“你，很伤心对吗？”我再次叫住了她。
　　等了一会儿，却是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我只能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其实，辉夜公主，你爱她，对吗？”
　　看着宸卿紧握着的双拳，我知道我猜对了：“正因为爱她，所以才不允许她的背叛；正因为爱她，所以才想要为她奉献出一切；正因为爱她，才没有去干涉她的决定；正因为爱她，所以才想要为她守护住她所期望的和平的世界······”
　　“够了！你懂什么，那并不是爱！”宸卿打断了我的话大叫道。
　　“怎么不是？你为她付出了这么多，直到现在依旧在付出，这为什么不是？”可换来的却是我大声的反驳，“你以为这是你自己的自私行为，其实不然。因为，爱是付出，而欲，才是索取。”
　　宸卿闻言一震，缓缓转身望向我。
　　我看到了，宸卿哀伤的表情，以及化在水中的泪珠。
　　“是吗，数千年来，即便是看过那水晶石柱上的内容，也从未有人能够真正了解我。可是你······”宸卿向我走了两步，微微一笑道：“但是你却懂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了解就连我自己都未曾了解的感情？”
　　听到了宸卿的话后，我却是一愣，然后抬头望向那斑斓的水光道：“是啊，为什么我能够这样清楚地了解？”
　　然后又望向站在我前方不远处身着青色十二单的宸卿道：“也许，是灵魂上的共鸣吧。我虽然已经不记得我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了，可是灵魂上所残存的记忆却仍记得清清楚楚。大概，在白雪之前，我曾经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吧。”
　　我走了，走出了这东川的中心水晶宫，独留宸卿一人靠在残存的水晶石柱的座基上，望着不时游过的鱼儿们。
　　“是吗，原来，我是爱你的啊。”宸卿望着被夜明珠的光芒照的一片斑斓的水纹自言自语道，“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衬托。
　　既生雪绒何生辉夜。
　　我认为你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好对手，如果世上要是少了你，我的生活一定是孤独的。可却不曾想，这份感情不知在何时已经发生了质变。
　　也许是那次我受伤时你为我上药的时候，也许是你逞能做出那些不能吃的食物的时候，也许，会是我十九岁那年掉在河里被你救上来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吧。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眼中一直都存在着你的身影，你就像是一个发光体一般，闪耀的让人忍不住去接近你。
　　辉夜啊，自从你死后，我曾不止一次地想要掐死你的儿子羽衣。就是因为生出了这小崽子你才会没命的啊。
　　可是我却没能够，没能够掐死那个小崽子。
　　不知为何，每次我对他动手时，我总是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你的影子······”
　　手中跳跃着血红色的火焰，走在这幽暗的小路上。
　　这条小路很长，也很深，仿佛是一个不归路一般。
　　正当我以为这条路没有尽头时，却发现，面前出现了一道门。
　　翻手将手中的火焰熄灭，两只手贴在大门上，使力将这道大门推了开来。
　　随着“吱——”地一声，门开了，我看到的是幽暗的亮光。
　　将“灯”牌抛上，照亮了整个海底。
　　“杏奈姐！”
　　“小雪！”
　　我看到的是很多的神明，他们都站在东川的大门外，唧唧喳喳不知在吵些什么，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却又是停止了吵闹，皆愣愣地看着我。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尧雨和璎珞，只见这璎珞仍是死性不改，又扑了上来。
　　但我这次却是没有开启防御结界将璎珞挡在外面，而是伸出了双手，一把抱住了璎珞。
　　“呜——小雪，吸——我，以为，我，吸——再也，见不到你了······”看着璎珞这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心中一软，轻轻拍着她的背部给予她无声的安慰，告诉她，我就在这里。
　　怀里抱着璎珞，又抬头望向站在此处的各位神明道：“真是抱歉，让诸位为耀王担心了。”
　　“没有的事，你回来就好。”栾延微笑道。
　　我走到咸云的身边，微微行礼，然后又转身看向了尧雨道：“这次我进了东川遗迹，我的意识回到了千年以前，遇见了我千年前的朋友，也了了，她的心愿。”
　　“是吗。”尧雨淡淡地说道。
　　并没有再说过多的话语，因为尧雨是个聪明人。
　　然后又转身，对众神道：“让诸位担忧了真是抱歉，现在我们先出了这深海，各自回到自己的封地进行中元灯节吧。”
　　说着便将璎珞放在了地上，叫上侯在一旁的紫怡转身走去。
　　“那个，其实······”可这时陵光却打断了我，“现在已经是九月了，中元花灯会已经结束了。”
　　闻言我脚步一顿，然后转身笑道：“是吗，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啊。那我就不回去了，直接去邬瑶的连岳山参加神无月聚会怎样？”
　　可得来的却是众神的欢笑。
　　出了东海就是水之国。
　　此时水之国的某个小镇的一条大街上却是没有了往日的繁华与喧闹，大家或躲在街道两旁的建筑物中，或是畏畏缩缩地站在街道的两旁。可是这条街上的人的目光却都是望着行走在街道中间衣饰华丽的众位。
　　而这几名衣饰华丽被这条街的住户们行注目礼的人，正是刚从东川来到陆地上的众位神明。
　　咸云、栾延、歌诗、以及四象神皆因为临时有事便没有再与我们一同前去参与连岳山的聚会。现在并排走在街道上的是我和尧雨，璎珞、邬瑶以及黎袂则是跟在我和尧雨半步之后，在我们五人的身后，都跟着各自的尚宫书。
　　邬瑶此时飞到了我们的最前方，为我们解说那里的东西最好吃，这个地方都有那些特产。
　　看着邬瑶如此兴奋的样子以及璎珞和黎袂应和或是惊讶的样子，我和尧雨不禁噗笑出声。
　　“所以说啊，杜岚坊的糕点啊，做的是最好吃的。不管是从色泽、形状还是味道来看，都是独一无二的······”邬瑶站在半空中对璎珞讲述道。
　　“恩恩，既然这么好吃，就快带我们去吧！”璎珞此时却是被邬瑶说的口水直流。
　　“这······”邬瑶有些为难地看向了我和尧雨。
　　“去吧，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饿了呢。”我微微一笑道。
　　“哦，耶！”而在听到我应允的话后，璎珞直接蹦了起来。
　　看着璎珞如此小孩子气的行为，我无奈地摇摇头，看向尧雨。
　　而她也是一副无奈扶额的样子。
　　“站住！别跑！”
　　“别跑！你这怪物！”
　　“来人啊，拦住这怪物！”
　　可就在这时，一大队人却抄着家伙从另一条街冲进了这条街，而他们追逐的则是一个身子单薄的小孩子。
　　“唉，璎珞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尧雨望着璎珞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样子无奈扶额道。
　　“她要是能改掉这小孩子脾性可就不是璎珞了。”我同样看向璎珞笑道。
　　“也是。”尧雨在听了我的话后笑道。
　　“碰！”
　　“诶哟！”
　　“臭小子，哪里跑！”
　　而就在这时，那个被一大群人追赶的小孩子却是撞上了走在前端的我，摔倒在地。
　　而领头拿着一根长棍的中年大叔则是见这小孩子摔倒在地，急忙上前拎着他的衣领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