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66、斑的弟弟——杀意现，泉奈之死 泉奈最终还

　　那大概是个下雪的夜晚，外面寒风呼啸着，我将泉奈叫到了自己的卧室。
　　“哥哥，听下人们说你找我？”
　　卧室的门被拉开了，听脚步声我知道是泉奈来了，却没想到，泉奈竟然说话了。
　　“奈奈，你，能说话了吗？”吃惊地问向他。
　　等了一会儿，泉奈肯定的回答传入耳中：“嗯。其实奈奈一直都会说话，只不过前些日子，不可以说罢了······”
　　然后关上了屋门，走到了我的身前，坐在我面前问道：“哥哥的眼睛，还好吗······”
　　“泉奈，对不起，哥哥实在是，太害怕黑暗了。”说着我将手伸向了泉奈，估摸着他眼睛的位置：“对不起，等到哥哥重获光明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呵，怎么会好，哥哥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啊······”可是泉奈却说出了如此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闻言，我伸向他的手一顿，然后约莫着在他的眼前摆了摆手。
　　“哥哥，其实你不用害怕黑暗。其实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灼热的光啊，一旦靠近，就会被化为飞灰······”泉奈似没看见我的动作似的，自顾自地说着话。
　　怎么回事？难道······
　　“奈奈，听得见吗？哥哥在跟你说话啊！”一个想法涌向了我的心头，惊得我急忙抓着泉奈的肩膀摇晃着。
　　“哥哥，你怎么了？晃得奈奈都晕······”泉奈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又是笑了笑道：“是吗，我以为能够瞒住哥哥呢，看来我还是失败了呢。”
　　“奈奈······”
　　在听到泉奈肯定的话语后，我停止了对泉奈的摇晃，重新坐回了原位。
　　一双细腻柔滑的手抚上了我的脸，一直在我的脸上摸索着：“正如哥哥所料，奈奈现在，已经看不见哥哥的样子了······”
　　虽然猜想已经得到了证实，可是在听到泉奈真正确认的回答后我的心还是痛了一下。
　　“而且，现在奈奈甚至连哥哥的声音也听不到了。”那双冰凉的手收了回去，不久后又抚了上来，不过，手上带着些水汽。
　　我知道此时的泉奈定是在默默地流着泪。
　　“现在奈奈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所以哥哥，记住奈奈接下来说的话······”
　　“我知道哥哥一直都很恨千手扉间，恨他骗哥哥说奈奈失踪了。其实哥哥不用恨他，是奈奈故意让他瞒着哥哥的······”
　　不，哥哥恨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因为他侵占了你的身子啊······
　　可是我却不能将这句话告诉泉奈。
　　“哥哥一直都很疑惑吧，奈奈为什么会有万花筒写轮眼。”只听泉奈接着说道，“那应该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吧，大概是奈奈两岁的时候······”
　　听到这里，我不禁睁大了眼睛。
　　“哥哥还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有一个叫做天宝的弟弟吗？”泉奈叙述道，“没错，我就是在宇智波田岛摔死天宝后开的眼，由于强烈的恨意。”
　　顿了一下，只听他又道：“其实泉奈并不是普通人，泉奈记得前世的事情，而那个天宝，是我前世的儿子。”
　　泉奈深吸了一口气，道：“犹记得当年，我为了查清究竟是何人杀害了我的儿子，我杀了八十个与我有过恩怨的人，整整八十人。
　　每每看到那些人的子女以憎恨的目光看向我时，我就会忍不住的心痛，然后，就会想起自己冤死的儿子天宝。
　　他们一个个都有儿有女，一副白眼狼样，我觉得他们是在欺负我自己的儿子死了。
　　可是在我杀了第八十个人的时候我才幡然醒悟。
　　我究竟是做了些什么？
　　整整八十人，背后就是八十个家庭，每个家里若是都有一儿一女的话，那么我就已经惹上了一百六十个仇家。
　　可是在最后，我非但没有将自己的冤孽洗除，反而与天宝一样，死在了莫榭氏的手里。”
　　原来，这就是漩涡水户与泉奈所说的那八十人的由来吗······
　　心中一痛，接着听下去。
　　“然后，我竟然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了这个世界。”泉奈收回了手，接着说道：“一开始，我希望自己能够通过那个侧室对我的惩罚来洗清自己前世所造下的冤孽，可是后来，我再次陷入了仇恨之中。”
　　“没错，天宝的降生就是一个契机，我为了给天宝报仇，与真饲云琴设下了一个个的阴谋，然后杀了那个杀人凶手宇智波田岛。”说到这里，泉奈自嘲地笑了笑：“可是，真饲云琴是看不到那个男人死去的那一天了。但如果我去了那个世界还能够见到她的话，我一定会将这件事告知于她的。没错，哥哥，是我杀了我们的父亲。你怨恨我吗？
　　呵，肯定是怨恨的吧······”
　　“不，泉奈，我不恨你，我对那个人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我真的不恨你！”闻言我急忙向泉奈表态道。
　　“也对呢，是我害的哥哥成为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哥哥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泉奈却并没有听到我的话。
　　“泉奈······”为了能让泉奈知道我此时的心意，我一把抓过泉奈的手，将“我不恨你”的字写在了泉奈的手上。
　　“哥哥······你，当真不恨我？”泉奈的声音似带上了些哭腔。
　　“真的，不恨你。”我接着在泉奈手上写着。
　　“谢谢。”
　　停了一会儿，泉奈再次缓缓道来：“还有就是，哥哥，其实，我并不是女孩子。”
　　“我知道。”我在泉奈手上写道。
　　“是吗，哥哥已经知道了啊。”想了一会儿，泉奈又道：“前些日子，我做了一个梦，很真实很真实的梦。但我又知道那并不是我，同样也不是我的生活。我将这个梦写进了书中，在我卧房里的矮桌上，哥哥以后闲来无事时可以翻看一下。虽然并不是我的经历，但书上的故事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然后，泉奈的手抓上了我的手，只听他轻声道：“好了，话说至此处，奈奈也该走了，但是在走之前，奈奈要先给哥哥一样礼物······”
　　然后不知他做了什么，将两个像石子一样的东西塞在了我的双眼中，我顿时痛的大叫起来，倒在了地上，双手摸上了眼睛，手心是一片的粘稠。
　　“那么最后，就祝哥哥能有一个真善美的人生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了泉奈似笑非笑的声音。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了，外面的风雪已经停止，外出觅食的小鸟在喳喳地叫着。
　　眼前的景象，是多么的安宁和谐。
　　可是我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能够看见东西了，我再次重获光明了！
　　说着我急忙将旁边矮桌上的小镜子拿出来，试着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一个大圈的周围是三个小圈，小圈旁又连接着三条黑色的长方形。
　　这是我的万花筒花纹与泉奈的花纹的结合体。
　　泉奈，对了，泉奈呢······
　　重获光明的我搜索了整个卧室，然后跑出了卧室，最终在卧室外靠院子的木制长廊上找到了泉奈。
　　与很多年前的那个飞满萤火虫的夏日一样，他穿着一袭漂亮的冰蓝色水袖长裙坐在长廊上，提溜着双腿，右手中紧握着洞箫，半个身子靠在木柱上，就像睡着了一般。
　　“泉奈，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会感冒的！”
　　我的手触碰到了泉奈的脸颊，冷的像冰一般，没有丝毫的温度。
　　“奈奈，你到底怎么了？”一度缩回手后，我又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可是他的身体却由于惯性，顺势倒在了地板上。
　　“奈奈，你怎么了？别吓唬哥哥啊！”
　　见泉奈倒在了地上，我急忙上前握住了他的双肩，可入手的却是如冰一般的寒冷。
　　我颤颤巍巍地将手放在了他的颈部大动脉上。
　　没有了，已经没有了心跳······
　　“奈奈！”
　　我惊叫了起来，忽而又想起了昨晚泉奈对我所说的话。
　　“现在奈奈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所以哥哥，记住奈奈接下来说的话······”
　　弥留之际，弥留之际······
　　我再次看向泉奈，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奈奈，你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吗······”
　　“族长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而在此时，守候在宇智波大宅的侍卫们也被我刚才的惊叫声引了过来。
　　“去西山，找一个叫紫怡的女人。告诉她，天照公主，薨了。”我颤抖着声音吩咐道。
　　“是。”
　　待一大队的侍卫们都退下后，我抱起了泉奈的尸体，回到了泉奈的卧房。
　　泉奈的房里很冷清，室内温度与室外温度毫无二样。东西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什么都是收拾好的，只有卧榻旁的矮桌上放着一本合上的书，研好的磨，还有砚旁的一根羽毛笔，以及一根已经燃烧殆尽的红烛。
　　将泉奈如同生前一般安置在床榻上，再将盖在脸上的乱发撇开，转身看向了矮桌上的那本书。
　　十月二十一日：
　　果然还是暴露了啊，三天前哥哥发现了我的藏身之处，把我领回了家里。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名为乌拉·艾留斯·赫克马蒂卡的梦。
　　神在星期一创造了世界。
　　神在星期二划分了条理与混沌。
　　神在星期三调整了细微的数值。
　　神在星期四允许了时间的流动。
　　神在星期五看尽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神在星期六休息。
　　然后，神在星期日——
　　舍弃了世界。
　　“那个世界已经客满，这个世界也很快会走到尽头了。啊~失败了。”
　　自从神留下这句话消失的那天起，人就不在死去。即使是心脏停止跳动，□□开始腐烂，死者们依旧在活动着。
　　为了拯救这样的人类，神作为最后的奇迹而留下的是，名为守墓人的存在。
　　只有守墓人的埋葬，才不会让四处游荡的死人打扰活人的安稳睡眠。
　　但是，作为神所留下的奇迹并不止如此。
　　人们总是会因为各式各样的愿望而迷惑着，苦恼着。
　　当人们为了一个愿望进行强烈的许愿时，他的愿望就能够得以实现。
　　可是实现愿望的代价却是极高的。
　　我的名字叫做乌拉·艾留斯·赫克马蒂卡，是欧塔斯的公主。
　　我的母亲，憎恨周围的一切，。从变了样的世界，嫁来这里后的游牧民族生活，再到死去的丈夫，然后最为憎恨的，就是留在肚子里的双胞胎。
　　在生产时使她濒临死亡的凶器面前，她强烈地，强烈地许下了愿望——
　　去死吧，人类！
　　也许是天真幼小的我听到了这个愿望吧，还有就是相反的拒绝了这个愿望的姐姐——瑟莉卡。
　　我的姐姐自出生起就一直陷入了沉睡，在这十五年间，没有丝毫的成长。
　　我是死神的化身，而这个名为欧塔斯的城市，则是死者的城镇。
　　我是这个城市里唯一的活人。
　　所有一切看到我的眼睛，听到我的声音，亦或是被我触碰的人，都将会死亡。
　　过去在一个地方，有五个人类，无论是性别、年龄、生长环境都不一样，但却成了好伙伴在一起生活。总是快乐地想着在某一天，这之中的谁和谁应该会结婚生子，并且非常的期待。
　　但是，无法生孩子。
　　因为神抛弃了这个世界。
　　于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孩子的他们去拜访了魔女。
　　魔女说了：“如果你们真的是打心眼里想要孩子的话，那么这个愿望，神应该已经为你们实现了。”
　　然后，魔女又说：“我也可以实现你们的愿望，但是，会用非常扭曲的方式。”
　　魔女从五个人身上夺取了为了制造一个人所需要的所有东西。
　　于是被制造出来的第六个人，就是齐利科。
　　那五个人被劈成了两半进行重新组装，然后与齐利科一起并称为“lap star”，被称作缺陷的五芒星。
　　由于全部都是由活着的部分组装而成的，齐利科就像是一个活着的——死者。
　　齐利科是在我六岁时来到这所城堡的。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也最珍爱的人之一，同时也是我的老师和同学。
　　然后，另一个我最珍视的人——
　　艾·亚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