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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自然之灾 爷就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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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知了······”
七月盛夏,气温逐渐升高,夏蝉和蝈蝈都从土中爬上了树。
阳光暖暖的,普照在大地之上,四周一片的宁静。
突然······
“驾——驾——”
在宽阔的街道上忽然驶过一道飞影,呆过的风吹乱了正在花园中领着孩子的母亲的头发,惊呆了母亲身边的小孩。
“小少爷,小少爷!”
在那道飞影驶过后不久,又有一抹紫色闪过,接着,是一大群身着白衣的少年男女。
“小由,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在这里上学了······”
“呜——妈妈——”
在木叶学校的大门口此时是一片的嘈杂之声,孩子们都在与家长们告别,而家长们则是将自家已经够龄的孩子送到学校。
“哥哥,父亲大人呢?”
“······父亲他,有事,来不了······”
“驾——”
一阵马蹄声渐行渐近,随后一名五六岁的小少年和一匹红棕色的马出现在众位家长和孩子们的眼前。
“吁——”
小少年勒缰,那匹红棕的马停下,人们这才看清了少年的样貌。
小少年身着白色锦衣,头戴玉冠,腰间系一蓝田玉佩。
“小少爷,小少爷!”
待□□马停伫后,我踩着脚蹬,翻身下马,衣袂飘起,抓着缰绳欲向教学楼走去。却听身后传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回头看去,正是紫怡。
“小,小少爷。您,您的书,书包······”
我正疑惑地望向紫怡,却见她拎出了一个灰色的小布包塞到我手中,我顿时就窘了。
话说紫怡你是专门赶来败坏我的形象的吗?
再说,这年头谁还用这种早就过时了的书包啊,就算是百年前珠晶在上痒学时也没背过吧。
我无奈摇头,将缰绳扔给了才赶来的式神,又从包中掏出了一个小包袱,把布包扔给了紫怡。
紫怡接住布包,又将包递给了一名式神,再回头望向我。
我掂了掂手中小包袱的重量,问道:“可有龟甲?”
紫怡答:“有。”
“哦,那走吧。”然后便移步向人群方向走去。
接着,紫怡遣几名式神回了,只余两名式神跟在身后,而她则是跟在我半步之后,手里拿着那只我递给她的小包袱。
即近,两名式神自动上前驱散了人群。当前方被辟出一条道路后又自动归位,再次跟在我和紫怡的身后。
当我和紫怡以及两名式神进到教学楼后,楼外一改之前的安静,一时间门庭若市。
“那是谁啊,一副臭屁的样子。”某不服气的小男孩道。
“就是就是。”周围的一群小男孩附和。
“哇——好帅!”这是一群花痴小女生的尖叫。
“切!真麻烦!”能说出这种话的,无疑例外,就是那个今年只有六岁智商却高达200的奈良鹿丸。
而一个黑发黑眼,身着高领短衫,背后印有一红蓝相间团扇家纹的小男孩因为今天父亲没来送他的原因有些落寞地拉着站在他身旁的哥哥,可是却在看到骑马而来的与之同龄的小男孩后,疑惑地望向自己的哥哥。
“哥哥,那孩子是什么人啊。”
可是他的哥哥却是皱眉,道:“嘛,应该是哪个大家族的少爷吧。”
“可是我们宇智波一族也是大家族啊,”小男孩嘟嘴道,“我好歹也是父亲大人的儿子,可是不论是我还是鼬哥哥都没有这么排场过。”
听到了弟弟的抱怨,这名兄长则是无奈地揉揉弟弟柔顺的短发,心中却是疑惑。
是啊,村里的两大家族的少爷小姐今日都在此。那么,刚才的那位,又是哪个家族的······
我与紫怡以及两名式神上了教学楼的顶楼,此时看日头,正是卯时三刻。
“紫怡,写好了吗?”走至顶楼的正中央,我问向跟在我身后在龟甲上写咒文的紫怡。
我转身看向她,只见她将手中沾墨的毛笔放于一名式神手中托着的砚上,有摆了摆手让研磨的式神和托着砚台的式神收拾东西,答道:“写好了。”然后双手将龟甲奉上。
接过龟甲,转身,在周身升起十二团幽蓝色的火焰,方向正是十二地支。
两个金色的线圈交叉着出现在我的脚下,形成了太阳的魔法阵。
将龟甲竖起,紧握,微微举起,吟唱道:“吾乃照耀于大地之上的太阳神······”龟甲裂开了一道缝隙。
“号为耀王······”从缝隙旁又裂开了两道裂纹。
“以吾之太阳神力,普照这片大地······”裂纹加大。
“真号为守,真身为补,保吾之土地,护吾之子民。”
周身的十二团蓝火大盛,火焰中分别出现代表着地支的十二个字。不久后,一片明黄的火焰从龟甲低端升起,慢慢向上延伸着,然后龟甲在我手中,燃成了一团火。
将护着龟甲的双手松开,龟甲的残骸掉落在水泥地上,火焰熄灭。
弯腰拾起龟甲的残骸,将周身的十二团火灭去,细细看着龟甲残骸上的纹路。
过了一会儿后,紫怡走上前,低声问我:“巫女大人,如何?”
可我却是皱眉,摇头道:“这可真是糟糕。”
“怎么?”
“紫怡你看。”说着将龟甲上的其中一道大的裂纹指给了她。
“这是······”在看到龟甲上的裂纹后,紫怡心中一惊。
我点头,道:“没错。金星凌日,此地必有兵祸之灾。这倒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然后又看向另外一条较之于这条裂缝更大的一道裂缝:“自然之灾。”
听闻我的话后,紫怡沉思,复又道:“当年韫媖大人也曾有过预言,道‘此地于百年之内外必有三件极大的祸事’。其中一件已经发生,那么,另外两件······”
“估计就是这兵灾以及这自然之灾吧。”我叹气,将手中龟甲化为粉末。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紫怡跟在我身后半步,再后面,依旧是那两名式神。
走在走廊上,我突然问起紫怡:“你说的韫媖大人,可是那满洲镶黄旗的和硕格格,后因病穿越至此的爱新觉罗·韫媖?”
“正是。”
“哦。”原来这见色忘友的家伙叫韫媖啊。快三千年了,都快忘了这家伙的名字了。
转过走廊,下了楼梯,前往一楼的集会大厅。里面正召开着今年的新生誓师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