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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引章:局势(2) 经过了月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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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月余的日夜兼程,子霏和夏弦清终于来到了川州的一个边境城镇——连云城。
由于位处边境,当发现疫情后又是迅速断绝了与川州内地的交往再加上发现了瘟疫的人又隔离的即时所以这个边境小城并没有大规模地染上疫病。
在得到昭王莅临连云城的消息后,守城的郡守都快要激动地哭出来了。
能有幸一见上容,这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啊,更何况在传来的消息上说,这次随着主上来的还有相国夏丞相和传说中的那个“非奇难杂症不治”的雪医。忠心的郡守已经快要乐的站不稳了。
当然,类似于郡守因王上的到来开心的站不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而郡守因王上的到来兴奋地赶去前厅接驾的事情倒是发生了。
子霏坐在上位,夏弦清坐于侧位,几名婢女在给子霏和夏弦清两人上了茶水之后也站在了不起眼的角落里侍候着。而对于这郡守特意沏给子霏和夏弦清的珍藏了六七年的普洱茶,子霏却仅是喝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不再去动它了,而是一只手撑在桌子上,颇为头疼地揉着睛明穴和太阳穴。
“殿下······”对于子霏这一个月来披星戴月地赶往川州的过程夏弦清是非常了解的。
她是尾兽,不吃不喝几千年都可以,但子霏就不一样了。子霏现在可是人类,若是不吃不喝还要劳累奔波的话,即便是再好的身体素质也会被拖垮的。更何况,就算是前世身为火雾战士的夏娜也不可能不是不喝一个月。
子霏在这路上奔波的一个多月里,虽然没有做到不吃不喝不休息,但毕竟他在往川州赶路的时间还是多数,吃饭喝水什么的就都在马上了,也就只有少数的几个时辰是下马休息的。
夏弦清看到子霏现在的这个样子很是担心,但是却被子霏的一个眼神给驳了回去,因为,郡守来了。
感知到连云城的郡守已经走到前厅院子后,子霏立即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不再是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而是一种虽淡然但却又在无形之中展露王者威严的样子。
在带着账簿来到大厅后,郡守和账簿不敢抬头看向子霏和夏弦清,而是在进屋时就立即拜倒。
“下官连云郡守源清河拜见昭王殿下、夏丞相,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源爱卿免礼平身。”看了一眼匍匐在地的郡守子霏声音平静地说着,“赐坐。”
“谢殿下。”闻言,匍匐在地的两人站起身来,然后又坐在了厅内夏弦清的下首位置,在这期间却仍是不敢抬头直视子霏和夏弦清。
“州内疫情如何?”由于情况紧急,子霏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回殿下的话,情况很不好。”一提起州内的疫病,郡守也皱了眉头说道:“臣曾登高往远,发现州内几乎每一个村都挂上了黑色的布条。但城楼的高度有限,能够看到的地方也是有限,所以具体再深入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情况,这,臣也不知道。”
“一共有几个郡受灾?”想了一下,子霏又问。
“回殿下,十八个。”郡守又道,“而且这疫情扩大的很快,这还只是昨天的报告。”
“川州州府的刺史呢?”
“回殿下,刺史大人他······也在那十八个郡里。”
听完郡守的话后,子霏立即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这个院子的大门:“开城门,本王要去州里。”
夏弦清见子霏走了,也就跟着站起身来尾随子霏而去。
“殿下?”只有郡守还在看着厅内人走茶凉的景象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站在通往州内的城门前,郡守拦住了子霏和夏弦清,一副惊讶的神情看着子霏和夏弦清:“殿下,您要进州府?”
“是。快去把城门打开!”可得来的却是子霏肯定的话语。
“可是殿下您是千金之躯,这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您还是等雪医阁下来了再······”
“本王就是雪医!”见郡守如此磨磨蹭蹭的样子,子霏一皱眉,沉声说道:“快把城门打开!”
“这······”郡守请示性地望向了夏弦清,可得来的却是夏弦清无奈地点了点头。
见相国都点头了,郡守一咬牙,挥手示意守门人开门。
通往川州的大门在逐渐打开,子霏和夏弦清骑上了两匹马,缓缓驶进州内。
门,渐渐关闭了。
郡守看着子霏和夏弦清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跪倒在地,对着两人前进的地方叩了一头:“臣,谢主隆恩!”谢谢您,以千金之躯来拯救川州的数万百姓······
进入川州后没多久子霏和夏弦清便看到了川州百姓赖以生存的一条河流——密云河。
顺着密云河沿河而行,子霏和夏弦清终于在河岸的不远处见到了一个小村庄。
然而当两人走进这个村庄的时候,村里却是静悄悄的,只有那代表着死亡颜色的灰黑布条在村口上下翻动着。
子霏和夏弦清下马后便去挨家挨户地查看这里的情况了,但正如子霏进村时所料,村里,一个人都没有。
看着夏弦清走出了这里的最后一家民户,可得到的讯息依旧是夏弦清的摇头。
“是吗······”可即便是早就预料到的情况,子霏却仍是心存一丝的希望。
二人牵着各自的马沿河而行,因为这个年代的村落大多会建在河边,方便于取水,可是二人走了半天却仍是除了刚才那个一个人也没有的村子以外就在没有看见过其他什么百姓聚居的地方了。
此时已经是午后申时三刻了,夕阳西下,照应在河面上。清风吹起,吹得水面波纹皱起,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出粼粼的波光,犹如鱼鳞般闪耀着。
这里,是他和柱间时隔十一年再次相遇的地方。
子霏站在河岸边,看着水面上那粼粼的波光,思绪不禁回到了几年前。那个时候,他是宇智波芽衣子,也只是芽衣子,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敢于去放弃一切然后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想要的感情。
而现在呢?
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一滴泪水,自子霏的眼眶中流出,滴落在河岸边的石子路上,打碎在一颗圆滑的鹅卵石上。
夏弦清见子霏站在河岸边良久,心里感到奇怪,于是便走上前去关怀道:“殿下,您已经有一个多月都没能睡好觉了。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因为夏弦清的这句话,倒是将子霏从对往事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子霏轻叹了一口气,牵着马缰,转过身来继续向前走去。
在夏弦清看不到的地方,子霏将还残余在眼角上的泪痕抹去,唇角处勾勒处了一抹浅笑。
这当真的物是人非啊,当年的芽衣子,不论什么都是属于自己的,因为他是自由的。而现在,在他的身上却已经是被扣上了无数的枷锁,而他也是为了别人而活着。因为他,不能去辜负泉奈的生命。
当年的那个宇智波芽衣子,他早就已经死了,在他离开千手族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因为芽衣子他摔下了悬崖,掉进了河中,被河水冲走,溺死在了他的心里。
在月挂当空之时,子霏和夏弦清终于找到了一处还有活人居住的地方。
“什么人!”
看着子霏和夏弦清的靠近,守门的两名卫兵立即就警惕了起来,但那名叫出声的卫兵在之后却是一阵的猛咳。
见状,子霏立即翻身下马,跑到了那个卫兵的身边,把过脉后又是翻了他的下眼睑。
“你干什么!”由于子霏从过来再到诊断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另外一个卫兵还来不及阻挡子霏他就已经将病人给诊断完毕了。
看着架设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冷冰冰的长缨,子霏并没有回头看向那个对他无礼的人,而是冷冷地对站在一边拴马的夏弦清说道:“夏弦清,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夏弦清闻言立即按照指令将挂在马鞍上的药箱拿了下来,然后递给了子霏道:“殿下,他······”
子霏接过药箱,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搁在手上,然后又给这个生了病的卫兵喂了下去。
“本王就是齐昭王,也是一名医生,人称雪医。”
“雪医······”
在给这个病人服下药后,子霏拨开了架在脖子上的长枪,站了起来,看着这个尚举着长枪因为听到了子霏的名号而不知所措的卫兵道:“这里患病人的情况,都是像他这个样子吗?”
“您,您是大夫?!”这名卫兵好不容易才缓过了神,转而惊叫道。
子霏皱了皱眉,再次冷声打断了卫兵的兴奋:“本王在问你这里的情况!”
“啊,是是。大夫,这边请,请听我们细细说来。”听了子霏的话后,这名卫兵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邀请子霏和夏弦清进他们的族地。
将刚才的那名倒地的卫兵安置好后,子霏和夏弦清就应邀走进了他们的族地。
而进了他们的族地后,所呈现在子霏眼前的景象却是一点也不比刚才路过的那个小村庄要好上多少。
这里到处都是一副颓败的景象,街道上同样是空无一人,但却偶尔还能看见一两个穿着铠甲倒地不起的年轻人。那些刻着他们这一族族徽代表着他们一族曾经荣誉的墙面现在也因为年久失修而裂了缝。
这里,就是羽衣一族,那个曾经繁盛于一时的,能与像千手、宇智波、日向那样大族齐名的忍者家族。
曾经无比荣耀的一族,何以衰落颓败至此啊。
“大家快出来啦!大夫来了,上天派下大夫来拯救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