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飞扬》吉门腾

12、贫而生乱 因为贫困，

　　小河村的晚风轻轻地吹佛着杨子墨和张雅，夕阳也渐渐消失在天际，如血的残霞也慢慢褪去，远处的山峦也变得模糊不清，山鸦的鸣声也沉寂在深林中。杨子墨和张雅一前一后从学校后面的山涯回到住处。杨子墨有精无神地躺在他的大木床上，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心想什么时候才能接到党委政府修路的通知。
　　此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杨子墨一看是安支书打来的电话。安支书说：“刚才接到王龙家媳妇打来的电话，说，王虎和王龙要打架了，叫我们赶快去劝一下，一个提着斧头，一个拿着钢管，很危险”。于是杨子墨急忙向王龙家奔去。
　　王龙和王虎本来是同胞兄弟，已取妻生子，一条路把王龙家和王虎家分在两边，王龙家在左边，王虎家在右边。当杨子墨离王龙家还有几百米远的地方就听到不断的乱骂声和噪杂声，同时也好象有人在劝架。
　　当杨子墨喘着粗气来到王家时，只见王龙提着一把大斧头站在路的左边，王虎拿着一根长钢管站在路的右边。彼此间距离大约二三十米远。只见王龙的媳妇站在王龙的前面，双手紧紧撑住王龙，尽力不让王龙向王虎靠近。邻居王小华也死死拽住王虎，使之不向王龙靠近。王龙右手提着斧头，左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嘴里不断地骂到狗日的王虎你有种你下来，斧头在他的挥舞下虎虎生威。王虎也不断地骂到，你妈的王龙你有本事你上来，老子两棒把你打死。王小华不断地劝到，两兄弟吵架，不要乱骂，这样邻居听到多不好，你们本来就是同胞兄弟，为什么骂得这么难听，让邻居听了笑话。但是王龙和王虎此时已骂上了瘾，那管它这么多，一个的声音比一个的还要大，总觉得小了要吃亏似的。
　　两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王龙家土坯房的墙角坐一位老妇人，头发花白，衣服褴褛，年龄大约七八十岁，不停地抹着眼泪。杨子墨到达时，安支书和王村长已在现场，王村长对杨子墨说，坐在墙角的老妇人就是他们的老妈。安支书、杨子墨和王村长来到他们的中间，安支书说道：“你们两兄弟是怎么一回事，大吵大闹的，不怕人家笑话吗？把你们手里的东西放下”。杨子墨来到王龙的身边把他的斧头抢了，王村长也夺走了王虎的钢管。在安支书、杨子墨和王村长的劝说下，紧张的气氛慢慢缓和下来。
　　安支书说：“王龙，你说说你们是怎么一回事，大吵大闹，还是亲兄弟，不害臊吗？”。
　　王龙说：“安支书，这件事不怪我，事情是这么一回事，我父亲去逝后，母亲年龄已高，我们俩个商量，母亲一家在一个月，但是今天都3号了，他还不接我妈到他家去，于是我就找王虎，母亲该到他家了。他没有好气地说，管求不起，我自身都难保。我说，你也是老妈养大的，你为什么不管。他说，要是她不把我养大，我也不来这世间糟罪。我说，王虎，你既然不让老妈和你生活，老妈在我家也行，但是你每个月必须出500元的生活费。他说，好，等我死了到阴曹地府拿给你。就这样，我俩个吵了起来，他拿起板橙就向我甩了过来，我一气之下才到家里提斧头，我想教训教训他”。
　　安支书又对王虎说：“赡养老人是国家法律法规定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王虎说：“赡养老人是应该的，但是现在我的家庭条件的确很困难，由于天天下雨，烤好的烟叶也拉不出去卖，地里的烟叶都烂了，正当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哥没有好气地骂我，并且每月要我拿500元钱，我一气之下就撸了他一板橙”。
　　王村长说：“亲兄弟嘛，要和睦相处才对，一个老人也吃不了多少，两兄弟养一个老人还吵架，你们不怕人家笑话吗？再说，老人也不是一样事情都不能做，你们出去干农活，老人还可以帮你们照看家里，多好啊”。
　　在安支书、王村长、杨子墨的协调下，王家母亲与王龙居住，王虎每月给300元的赡养费，终于化解了一场即将发生的危机，杨子墨感到了丝许欣慰。但是他又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两兄弟照顾一个老人，还要打打杀杀。杨子墨略有所思地来到住处，小河村的路不修真的不行，只要党委政府把指标给小河村，在苦在累也要修好。今天王龙和王虎为了赡养母亲的事情吵吵闹闹。如果王虎的烤烟能顺利运出去卖掉，他有钱了，他还会和王龙吵架吗？如果小河村的路修好了，在大的雨也能把烤烟运出去卖了，他还会和王龙吵架吗？
　　杨子墨正在思索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铃声还是歌曲《我的未来不是梦》，有时他也在想，铃声是不是该换了。杨子墨掏出手机一看是党政办主任陈强打来的，陈强说：“小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召开了党委会，给你们小河村8公里的通村油路指标，你要抓紧时间安排和部署，向村两委讲清楚，发动好群众，抓紧时间动工”。杨子墨说：“好、好、好，谢谢你，我一定带领小河村群众把路修好，坚决不拖党委政府的后腿”。
　　杨子墨把安支书、王村长和罗兴召集到他的住处，商量修路的事情，给他们每人泡了一杯茶。说道：“今天，政府办公室已打电话通知我，给小河村8公里的通村油路指标，现在指标已经定了，不修是不行的，大家商量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最好”。安支书、王村长、罗兴沉默了好一阵，还是不说话。杨子墨只好一个一个地征求意见。
　　杨子墨说：“安支书你说说你的意见”。
　　安支书说：“能够给我们指标，本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工程量太大了，我还是有点担心，怕修不好，我想还是先召开一次群众会议，把修路的事情给他们讲清楚”。
　　杨子墨又对王村长说：“王村长，谈谈你的看法”。
　　王村长说：“指标是给了，但是困难很多，如果不修可以的话，我们宁愿不修，这样可以减少很多麻烦。如果必须要修，还是先召开群众会议，把修路的信息传达给他们”。
　　杨子墨又问：“罗主任你的看法呢？”。
　　罗兴说：“要修就要好好的修，既然指标都给了，再退回去，党委政府会怎么看我们，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小杨辛辛苦苦去争取，如果我们放弃了，我们今后还不被小河村村民骂死，所以我想还是要尽量做好群众思想工作，大家共同出力，一定要把路修好”。
　　杨子墨说：“刚才已听了三位的发言，我非常赞同罗主任的想法，一定要把路修好，把修路的事情向老百姓讲清楚，尽量得到老百姓的支持，只要群众支持，有什么事情做不好啊！明天早上10点，召集老百姓在村办公室开群众会，你们几个叫上小组长分头通知，希望全村人都来，越多越好”。
　　第二天早上10点，全村只来二十来人，并且小组长和村干部居多。小河村是两千人左右的村，为什么只来这点人？杨子墨说。安支书又要求小组长再通知一次群众。最后参加开会的约50人左右，还是比较少。杨子墨问小组长，为什么才来这么多人？小组长说，多数群众听说到村办公室开会，都不感兴趣，并且说，管求它开什么会，自己也不要政府管，政府的事自己也不管。所以他们不愿意来，我们也无法。来参加开会的几乎是低保家庭，不来怕村两委给低保取消了，所以不得不听村里的话。
　　安支书主持会议，他说：“站在我旁边，个子高高的，人长得帅帅的这个小伙子，是我们村的驻村干部，名叫杨子墨，我们都叫他小杨，你们大家以后要多听他的话，他是政府派来的。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政府给我们村8公里的通村油路，开会的目的就是要求大家以后在修路的过程中，要积极参与和支持，一定要把这条路修好，这样才能对得起为我们争取通村油路的小杨同志。路修好了，再大的雨，我们都不怕，路修好了，我们村的光棍就可以找媳妇了，我就讲到这儿，下面请小杨给我们讲话”。
　　杨子墨说：“各位乡亲父老，今天很高兴，政府给了我们村8公里的通村油路，路修好后，各位到政府办事及赶集就可以坐车，不用走路了，你们的孩子或者你们的孙子到镇里读书也方便多了，以后我们小河村的经济也会慢慢的好起来，小河村也会象其它村一样过上幸福的生活，今天来的人不多，请大家回去后，转告你的亲朋友好，左邻右舍，叫他们修路的时候积极参与和支持”。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杨子黔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