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张焱生

8、第一章 8 东窗事发 第一章 8

　　8东窗事发
　　调查组走了后，张云鹏的心头好像总是压着什么东西一般，隐隐地预感到似乎要发生什么。
　　心里不踏实，他找顾大海来喝酒。
　　“大海，我心里还是不踏实，这几天心里都不安宁，感觉似乎要发生什么事。”
　　“能发生什么事情呢？难道他们还真敢杀人灭口不成，有没王法！”大海激动地说。
　　“不是说杀人灭口，而是制造事故：车祸、跳楼、溺水等。这样我们能怎么办？”张云鹏有些担忧地说。
　　“也是，我们也留了一手，把材料都备份了。估计他们在没有弄清楚情况前，也不会轻易有什么举动。”
　　“可先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留了一手才行。你说说要怎么让他们知道呢？”
　　“直接把材料寄给蔡家太，说我们有备份，就让他们知道了。”顾大海大声说。
　　“先看看再说吧！估计他们暂时还不会找到我们头上来，如果找到头上来了我们再做决定。”张云鹏若有所思地说。
　　“大哥，不用担心，大不了跟他们摊牌。我就不信没有王法。”顾大海还是很激动地说。
　　“大海，凡事不要激动，这段时间我们要更加谨慎，说话都要小心点儿，口风要紧，有事我们一起商量着办。”张云鹏叮嘱着。
　　“好的，我听大哥的！”

　　蔡家太准备先给这两个人一个下马威，以便试试他们究竟知道多少。如果一下子就吓得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后面的事就不用再做。如果给了下马威后，还能从容拿手上的材料进行周旋，就证明备份了材料，也说明这两个人比较老辣，需要认真对待。
　　他决定先让公安局的人在下班时间把这两人带进局里问话。上班时带走影响太大，很可能也会把事情张扬出去。蔡家太立即拨通了公安厅长的电话，让他派可靠的人办这些事，审问就交给交通副厅长和永大集团的总经理。

　　张云鹏和往常一样下班后骑着摩托回家。刚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可骑着骑着，到了一条狭窄的街道时，当过侦察兵的他立即觉得情况不对：前面有一辆车的速度很慢，让他无法从两旁超车，后面有一辆车一直在跟着他。正当他试图停下来，让后面的车先开过去时，前面的车突然停了，后面的车也停了，把他夹在中间。两辆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把他团团围住。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已经没法脱身。他感觉情况不好，正当他准备往外冲时，几个人上来摁住了他，把他拖到了车上。从那些人的功底看，至少是特警，否则不会让他这个侦察兵出身的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动弹不得。
　　一拖到车上，他马上被反绑起来，头上也罩上了黑头罩。大概半小时后，他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间房间，并且被按在椅子上。头罩被揭开，强烈的灯光让他的眼睛很难张开。当他慢慢适应完全睁开眼后，看见永大集团的总经理和交通厅副厅长坐在他对面。
　　“张云鹏，快把你从施宇那里拿到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你就出不了这个门。”永大集团的总经理大声喝斥。
　　张云鹏盯着他，没有说话。第一感觉就是卜俊把他们给卖了，一定是将他们借书记车的事说给了蔡家太。他突然意识到卜俊的命运掌握在政府秘书长的手中，只要蔡家太稍稍加以威逼利诱，就会让卜俊把一切都说出来。
　　他努力地想对策：该如何全身而退，怎样对付这些人呢？反正就是说证据不在身上，也不在家里，而拷贝了若干份放在不同的地方。然后把自己简单的目的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转正，而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完全放心。
　　张云鹏看他们这架势，明白说是□□已经搪塞不过去。这些人都是人精，知道自己从卜俊那里拿了车钥匙，再说什么，他们也会知道是自己做的这事。
　　“没有放在身上，也没有放在家里，而是和顾大海一起把那些备份放在不同的地方！”张云鹏慢慢地说。
　　“你找死，快把那些录的视频交出来！”交通厅副厅长杨立辉站起来大声吼道。
　　“真不在身边，放在不同的地方，我备了好几份！”张云鹏很冷静地说。
　　“你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想得到什么？！”永大集团的总经理赵志恒问。
　　“其实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转正，再弄个一官半职，没有其他的想法，更不敢把这些事捅出去！”张云鹏连忙说。
　　“是吗，就这么简单吗？”赵志恒反问。
　　“是的，我和顾大海都是这样的想法，没有其他的想法！”张云鹏说。
　　“我们满足你们的要求，但前提是你们一定要确保不能把这些事给捅出去。如果捅出去，你知道后果，不仅转不了正，还会搭上身家性命！”杨立辉声音低沉带着威胁的口吻。
　　“当然，我们懂规矩！”张云鹏说。

　　在另一间审讯室，顾大海也被用同样的方法带了进来。
　　城建厅副厅长任重远嘴里叨着烟，眼光犀利地盯着顾大海，厉声问：“快老实交待你们把录施宇的视频放在哪里了？”
　　顾大海当过武警，也见过世面，没有被任重远吓倒。张云鹏已经跟他交待过，万一上面调查，只要说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转正，并且把那些视频进行了拷贝放在不同的地点就行。
　　“不在身上，我和张云鹏拷贝了视频，放在几个战友那里！”顾大海也比较淡定地说。他在武警特警队里经常跟罪犯打交道，也学到了一些应对审问的技巧。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快老实交待。”任重远继续发问。
　　“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转正，没有其他的目的！”顾大海说。
　　“哦，就这么简单吗？”
　　“是的！”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不要乱喊！”任重远说。

　　“这两个人不好对付，口供基本上一致，说明事先已经商量过，对过口供！”赵志恒说。
　　“是，不太好办呀！”任重远说。
　　“找个高楼，把他们从上面扔下去，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杨立辉说。
　　“不行，他们手上的证据一旦流出去，怎么也会有些麻烦。不要轻举妄动，先请示一下蔡秘书长再说！”赵志恒摇头说。
　　“好，先请示一下。证据在他们手里，如果一直被他们这样要挟也不好办，不如来个……”任重远的手用力向下划了一下。
　　“先不要轻举妄动，请示一下蔡秘书长再说。我估计蔡秘书长会先满足他们的要求，如果他们再有过分的举动，就要采取手段了！”杨立辉说。
　　“我们先去请示蔡秘书长，看看秘书长怎么说再决定该怎么办。先稳住他们再说！”赵志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