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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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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作,刚成年就这么拼命,等你到了中年,身体就成枯木了,到时候掉了牙,只能每天喝汤,我做了什么你也只有看的份!”
伸手抚摸着唐封丘柔软的发丝,唐文玉嘴上骂着,娃娃脸上却满是心疼,他的小弟,被捧在手心里的,现在竟然因为一个雄性变成这样。
“怎么会,二哥嘴硬心软,其实最疼我了。”
搂住唐文玉的腰,唐封丘死皮赖脸的贴上去蹭。
“咱俩都是雌性,大哥常年在军部,父亲又是雄性,你有事,我当然最心疼了,所以,有什么事跟二哥说,别藏在心里。”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独角戏有点累,想换个风景,欣赏一下不一样的东西。”
“二哥,你这是什么表情!”
侧着脸,粗壮的手臂捧着自己的下巴,唐文玉哀嚎,“好酸啊,我牙都酸倒了。”
“……”
“你知道为什么廖蒙家族的兽人喜欢保持兽型吗?”
收拾了还在散发着香气的鸡腿,唐文玉一脸的神秘。
“因为在他们的领地深处还保留着一大片原始森林。”
“你竟然知道?”
“只是听说过一点。”
“那你想知道那里存在着什么?”
还未等唐封丘说话,唐文玉再次摸摸他的头顶,“露出耳朵来让我摸摸就告诉你。”
“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给二哥摸摸,就摸一下,那二哥的耳朵先给你摸。”
蹭了半天没有碰到半根狐狸毛,唐文玉先妥协了。
“其实那片森林很神秘,因为存在着异常的磁场干扰,只要步入森林就表示着与文明的兽人世界分离,目前兽人社会存在的科技设备对此毫无办法,而且进去的探险的兽人全部失去踪迹,年代久远的现在,已经没有了关于森林的传说,那片森林变成一个未解之谜。”
“那里到底存在着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好,但是,我也不知道。”
“那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
“只是想骗你漂亮的狐狸耳朵摸罢了。”
“二哥,有人说你很诚实吗?”
“人们一直都这么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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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真的要跟这个雌性在一起?我不喜欢他。”
廖正名蹲坐在廖海的拖鞋上,伸出前爪,边将灰毛一缕缕舔,边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不喜欢也不是不可能在一起。”
“那就是说你也不喜欢他了,那赶紧让他走,这么傲气的雌性真是惹人厌烦。”
廖正名对蒙迪非常的不感冒,甚至已经有了心理阴影,那个高傲的雌性竟然揪他的尾巴,盯着自己那里说好小,去你姥姥的小,他这是精致!
明明是要嫁给自己大哥的,竟然这样对他,可怜他的长毛都被揪掉了好多。
“别工作了,大哥,你又不是机器,歇会,歇会,比起他,我觉得那个唐少爷更好一点,虽然说话有时候咄咄逼人,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他。”
翻看文件的手顿了一顿,随口问道,“你喜欢他?”
“是啊,反正我不喜欢这个蒙迪。”
“你也成年了,如果不想我娶他,你就早点找个人成家。”
“嘿嘿。”
咬着廖海的裤脚,廖正名开始装傻。
宽骨节的大手摸摸自己的胸口吗,那里的气味很微弱,眼前不自觉浮现出那天在车里的那个吻,绿宝石的眼眸,冰凉的唇,透明的水滴。
可是还是推开他了,用这双手。
那天在车外,就是看到了他,自己才任由蒙迪亲吻。
他刚成年,而自己的年纪比他大这么多,身份,地位……
跳动的心归于沉寂,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灯光的炫目为夜晚增添了更多的瑰丽,深藏在夜幕中,各种黑暗的滋生也是一种魅力。
深夜的小巷,小小的黑猫在墙头甩着尾巴将自己完美的隐藏在这黑幕中,蓝色的眼眸如果不张开就不会有人发现他。
兽人的感官非常敏感,之所以没有人发现他,是因为深巷的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强壮的兽人凭借着自己灵活的身形如鬼魅般在黑夜中移动,每次银光闪过总有兽人倒下。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眼见着所有的兽人无一列外的全部躺倒,黑猫从墙头站起来,前爪趴伏,伸了个懒腰,从另一边跳下,失去了踪影。
踩着一匹灰狼,鬼魅的身影也随着黑猫的消失再次隐入了黑夜中,留下的是一地被氧化的暗红鲜血,和凝集在小巷深处的血腥味。
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亮,酒店的包房,昏黄的灯光让人呼吸困难。
在这种灯光照射下,白皙的脸色都会变得蜡黄,营养不良的模样出现在每一个在场兽人的脸上。
却偏偏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推杯换盏交谈的不亦说乎。
“蒙迪啊,廖海看起来严肃,但是你要体谅他,在商场上打拼了这么久,没有威严是做不成大事的。”
“伯父,我懂,无论他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小家碧玉的害羞模样是不可能出现在廖蒙家族雌性身上的,可是偏偏这位就要做出一种羞涩的模样给未来公公看,偏心里还有一种自豪感。
于是两种情绪混合出来的表情狰狞着,嘴巴似咧非咧,棕色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感。
廖正名无比佩服的看着老头子面不改色的称赞蒙迪漂亮,“呵,真是老奸巨猾的,明明是只老狐狸,怎么会是只狼呢?”
又看着听见夸奖的蒙迪自然而然搂住坐在他身边的廖海,甜蜜的模样靠过去,做小鸟依人状。
再看到自家大哥面无表情的坐着,为什么他觉得大哥像在坐牢呢?
无奈的叹气,“以后的日子有的熬了……”
真无趣啊,好像变成兽型趴着,狐疑的挠挠头,为什么那个唐少爷不来了呢?
不喜欢大哥了?还是跟其他雌性一样知道大哥是养子就退缩了?
这场宴会只是普通的走个过场,蒙迪虽然是倒贴上来的,但是也要通过自己老头子各方面的考察,两家的联姻如果对公司有益,能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他才会彻底放心,让大哥迎娶。
时间飞逝,如白驹过隙,又一个月,当唐封丘无意间在新闻报道里看到廖海订婚的消息时,他正在啃唐文玉做的童子鸡。
只是停顿了一下而已,唐封丘淡定的将手里的鸡啃干净,表情冷然的看着画面上那对儿被誉为金童玉女的璧人。
将鸡骨头扔在桌子上,抽了张纸巾擦擦手,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这么淡然的看着他结婚。
没有上辈子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他现在很平静,输了,他认了,这个雄性,他不要。
厨房里的折耳直直的站了起来,唐文玉努力的伸着耳朵听着新闻报道,小弟既没有掀桌也没有将手里的鸡扔掉,看来他可以放心了。
可惜,心没有放下多久,脚步刚刚踏进唐家族地盘儿上的人却打定主意,要搅的他们家族天翻地覆。
廖正名拖着行李箱坐上车,接待人员的笑脸让他觉得可笑,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建筑师,只是被冠上了廖梦家族的姓氏而已,就一跃成为著名建筑大师,这就是现实,狗屁的现实!
这次的活儿他不想接,他没有那个实力,但是一听说是在这唐家族的地盘,他突然改了主意,来,为什么不来!
于是为他安排的第一天休息时间就被他充分的利用了。
只不过他并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而已,看着正在大门口的唐封丘,廖正名甩着尾巴就凑了上去。
“呦,这不是唐少爷么?真巧啊!”
语气轻佻,眼神蔑视,就差抖着膝盖点着脚尖了,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德行被他学的至少八分像。
唐封丘歪头,“你不会是吃东西吃坏了脑子吧?”
“我#¥¥%……”
“别装了,你的本性不是这样的,再装也没有效果,还是老老实实的蹲在廖海的拖鞋上卖萌比较适合你。”
丝毫不给面子,将做好准备的廖正名一巴掌拍死,还甩尾巴?再甩给你揪秃了!
“真是劳你费心了,我哥现在有我未来嫂子的照顾,好得很,我卖萌也只找他们。”
绿色的眼眸瞬间黯淡,家里人绝口不提廖海,以为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不再听到这个人的消息就会好,可是,廖正名的出现彻底揭开了他心口的伤疤,结疤的伤口下是发炎的脓水,揪的心口疼痛难忍。
“是么,替我祝他们订婚快乐。”
抬脚就要离开,却被一只细瘦的胳膊拦住了去路。
“别说的这么好听,你肮脏的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我劝你算盘不要打的太精,我哥虽然是养子,但我把他当成亲大哥,我虽然不喜欢我这个大嫂,可是你更让我恶心,活该你孤单一辈子!”
惊讶的看着廖正名,他记忆力的廖正名是个乖巧听话的弟弟,今天这番话完全推翻了他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