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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沉夕浑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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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夕浑身恍惚的走出了沉家,不知道老天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细小的雨滴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就像情人般缠绵,却冰凉刺骨,他把手机拿了出来,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那头却被掐断了,他不死心地反复的拨了过去,一遍又一遍,好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手机里似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雨越下越大,天空中乌云密布,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闷雷的声响,沉夕一直站在雨里,听着手机里回荡的机械电子女声,就那样默默的站在,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似的。
沉夕打电话的时候,箫莫正在跟客户谈合同的事情,手机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几次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索性就把手机关机了,错过了这个让他将来一直很后悔的电话。
沉夕是凌晨四点回到他和箫莫住的地方的,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信息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他以为是箫莫的消息,便赶紧拿出了手机,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一段视频,他犹豫了许久,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鼓起勇气点开了那个视频。
没想到视屏里的信息还是让他的心脏疼到无法呼吸,他看着视频中的箫莫和丁林那么缠绵的纠缠在一起,箫莫那情动的样子,一遍又一遍对丁林喊着我爱你的声音,都让他感到恶心反胃,他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那个视频,又一遍又一遍的干呕着,狠狠地折磨着他自己的胃,好像在借由这种方法让心里的疼痛不那么明显似的,一遍又一遍。
没过多久,那个陌生的号码就打来了电话,他拿起了手机,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按下了接听键,那边立马就传来了丁林嚣张炫耀的声音。
“呵呵,怎么样,看到我和箫莫的激情视频了吗?有没有觉得箫莫情动的时候,格外性感,看见他和我上床时与和你上床的区别了吗?”沉夕紧紧的握住拳头,指关节都发白了,连指甲刺到肉里都没发现。
“喂,你怎么不说话,呵呵,是受不了了吗,早叫你不要跟我作对的!”好像打击还不够似的,丁林又说了一句。
“哦,再告诉你一件事,那些照片是在箫莫的电脑里发现的,你觉得好笑不好笑,他是打算拿着这些照片干什么呢!呵呵····”说完丁林挂了电话。
沉夕整个人都瘫软到地上,他的表情是呆木的,恍惚的,他以为自己会哭,摸摸眼睛,却发现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只是觉得心里烧的厉害,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融化了似的。
他再次拨打了箫莫的手机,那边却还是关机状态,自动转入语音信箱后,沉夕停顿了一下,最后一字一顿地开了口,
“箫莫,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啊!为什么···要那样做,你就···那么···怕我缠着你,那么···迫不及待要离开我了吗?好···现在你如愿了,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你满意了吗?···箫莫,我···真的···恨不得从来···没遇见过你。
挂上电话,沉夕就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生命里抽离了一样,哭了好久,好久,那样静默无声的哭泣,让人打心里感到心疼。
六点多的时候,沉夕收拾好自己与小宝的东西,离开了这个让他伤透了心的地方,现在的他,无比庆幸当年方怡执意要生下小宝,虽然他不喜欢方怡,但是这种时候,对他来说,有了小宝,他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走进车库,刚要拉开车门,他就被人从后面用手帕捂住了嘴巴,当他意识到手帕上面是迷药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昏迷的时候,沉夕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打电话的声音,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嘴里塞了东西,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到处都是集装箱,房子边缘不断有风灌进来,在这个城市有这种房子的地方就只有海边了,最近跟他结仇的就只有一个,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做的。
果然,过了一段时间,丁林就跟着一个像老大的男人进过来,后面还零零星星的跟着几个喽喽,看到他的狼狈样,丁林嚣张的笑着说:
“瞧瞧!瞧瞧!这不是我们心高气傲的沉二少吗?你也会有今天啊!”
沉夕瞧了他一眼,说道:“我就知道是你。”
“是吗?那沉二少真是料事如神了,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了。”
沉夕没有说话,只是有那种冷冷的看蝼蚁般的眼神望着他,丁林瞬间就被他激怒了,“啪”地一声甩了他一个耳光,
“你那是什么眼神,第一次见你,我就看不惯你的那种眼神,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让我抢走了你的男人,连你也捏在我的手心了,你还凭什么拿那种眼神看我,啊!”丁林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提了起来,狠狠地说道。
这下沉夕连看都不看他了,头转到了一遍,丁林不怒反笑,抓住他的脸,盯着他说道:“呵呵,难怪箫莫不喜欢你,就你这张死人脸,谁看了会喜欢,看到我给你发的视频了吧!怎么样,箫莫是不是很带感啊!”
沉夕颤抖着双唇,用气息吐出两个字,丁林没听清,一脸烦躁的问道:“什么?”
沉夕的声音越说越大:“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我说你们让我觉得恶心!”
丁林,又给了他一巴掌,“恶心是吗?今天我就让你恶心个够!你不就是嫌我脏吗?我倒要看看,你待会还说不说得出来。”
说着,他对着身边自从进来就没有说过话的男人说道:“磊哥,他就赏给兄弟们玩玩吧!”
男人皱了一下眉,有些担忧的说道:“他是沉二少,万一·······”
丁林打断他说:“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不做二不休,绑都绑了,难道你还打算把人放回去不成!”
男人吃了一惊,“不放回去,难道你······”
“当然”丁林眼里闪过一抹毒辣,“磊哥,现在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把他放回去了,以后死的,可是就我们了,不如把他做了,神不知鬼不觉,还能给兄弟们乐乐!”
男人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对门外走去,“我对男人没兴趣,你们弄好了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