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Born For Each Other 天生一对》Mizugane

2、第一章_走向毁灭 ‘致那些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迈克罗夫特说道。

　　约翰双手握拳，认真的对迈克罗夫特说，“我很清楚。请你，把我送到那里当卧底。”

　　“这不是游戏，这种事——”迈克罗夫特连头也不抬就回道，但话没说完却被约翰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我是个军人，再危险的事我也不怕。”

　　迈克罗夫特伤脑筋地看着约翰，“不行，我不能让你出事。”

　　“我不能放任夏洛克独自一人面对危险。”

　　迈克罗夫特叹息道，“你的妻子呢，华生医生？”

　　“她不再是我的妻子了。所以，让我去”

　　“我答应过夏洛克，不能让你出事，恕我不能答应你。”

　　约翰一顿，他总是这样，“我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独自面对这种后果，我希望和他并肩作战，所以，我求你，让我去帮他。”

　　迈克罗夫特盯着约翰很久，久到连约翰都已经放弃请求他，想自己去找夏洛克。“夏洛克已经失去联络一周。无法定亅位他所在的位置，他失踪了。”

　　“GOD NO。什么意思？”约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这又是你们新的把戏是吗，又要合作骗我了是吗，我特么告诉你我不会再上你们的档了！”

　　“我很遗憾，医生。这次出乎我们的预料，夏洛克被目标以外的人士绑架了。是我们一直忽略的角色，莫兰。”

　　“谁？”

　　“莫里亚蒂的最后同伙，也是夏洛克清扫莫里亚蒂余党最后一部分的残余分子。”迈克罗夫特停顿了一下再继续道，“目前我们掌握到的资料不多，但是……”

　　“但是什么？”

　　“这次他怕是要和夏洛克同归于尽。”

　　“你知道他在哪里？为什么不去救他？”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我的人已经在全力追踪，而你却在做什么呢，医生？和你的妻子享受人生？用夏洛克的一生换你无忧无虑的生活，这真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夏洛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利用他，更不会出卖他！” 约翰反驳，“他在哪里？告诉我，他在哪里”

　　“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地点，我可以安排你现在马上过去。但是我要问你一件事，对于你来说，夏洛克是什么？”约翰张开想回答的时候，迈克罗夫特打断了他，“不需要回答我，我只要你去想，THINK，医生。”

　　你为了他可以放弃妻子孩子，甚至为了他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夏洛克亦是如此。你们两个就是白痴，一辈子就因为止步不前，而错失了珍惜彼此的机会。迈克罗夫特在心里暗道。

　　几个小时之后，约翰跟着迈克罗夫特的手下来到了那个最有可能囚禁夏洛克的地点。他下意识握紧了左手上的勃朗抢，他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废墟，还有躺在血泊中一个生死未卜的人。

　　约翰非常不确定地走上前，用颤抖的手把地上的人翻转过来。

　　“夏洛克？”

　　‘我没有朋友，我只有你。’

　　“不可能的……”

　　‘约翰，你出类拔萃，你绝妙无双。’

　　“夏…洛克……？”

　　‘I HEARD YOU.’

　　“你又要骗我对吗？我不会……”

　　‘致那些最好的时光，约翰。’

　　“不，夏洛克……不要死。”

　　‘Goodbye John.’

　　约翰的视线模糊，唯一知道的事便是紧紧抱着渐渐失去体温，满是鲜血的男人。除此之外他脑里一片空白，他感觉到有人试图把夏洛克从他怀里拉走，他怒吼，嘴里胡说八道不知在骂什么，他只知道不能再让夏洛克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然后有一道声音一直在阻扰自己，你是军医，约翰，不要被你的情绪蒙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人，救活眼前的人！清醒一点约翰华生！

　　“对，对……我要救活他，救活他……”约翰喃喃自语道，用尽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延缓救援行动。他放松了手臂让已经在待机的救护人员把他抬上架子。

　　约翰看着眼前的情形和三年前夏洛克跳楼之后的情形重叠，他一拐一拐的跟上他们，他绝对不允许夏洛克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们用直升机把夏洛克运到最接近医疗设施齐全的医院，然后在约翰试图跟着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把他拦截在外面了，约翰一度失控，但是被好几位迈克罗夫特的手下联手抓住，阻止了他的暴走。他们迫不得已地把约翰压在地上，几个人都几乎有点按不住他，可见约翰有多不愿意跟夏洛克分开。

　　“控制好你自己，医生。就算你进去情况也不会好转，只会阻碍救援。”

　　“我也是医生——”约翰反驳道。

　　“你现在是一个失控的医生。”迈克罗夫特不复往日的平静，脸上的焦虑让每个人都清楚他的不安。

　　“对，我是个连最好的朋友都救不了的医生……”约翰没有再挣扎，只是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是你的责任，莫兰的出现是夏洛克没有处理掉的后果，他太心急要回来看他的医生。”

　　“这是我的责任，如果我在他的身边，他就不会……”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医生。你的出现可以改变什么？你只会拖后腿。”

　　“我一定不会让他出事。死也不会……”约翰眼神幽暗地道。

　　迈克罗夫特没有看到约翰的眼神有多么死寂，只顾着把气撒在他身上，对于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弟弟的责任让他无比自责这件事。

　　约翰默默地坐在长椅上等待，漫长的时间让他度日如年，茶饭不思，像人偶一样，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

　　迈克罗夫特在第三个小时飞逝之后，就忙着去派遣手下搜索莫兰的下落。他命人重重包围医院确保两人的安全，然后就到最近的一个落脚地处理事务，他知道等待并不会让夏洛克复元。

　　十二个小时的急救过后，已经是半夜了，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下来，约翰马上回过神来，看着走出来的医生，然后激动的扑向医务人员。“怎么样？夏洛克他怎么样了？没事了吗？”

　　他们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让约翰着急，“说话啊，怎么了？！告诉我，他没事……”

　　“我们很抱歉——”

　　约翰一把推开医务人员，“我不相信你们，骗子。都是骗子！”

　　他冲进手术室里，看到的不是陷入昏迷的夏洛克，而是已经完全没有生命意识的夏洛克。

　　“NO……”他踉跄地扶着床，用颤抖的手把覆盖在夏洛克脸上的白色床单掀开。

　　用手抚上脸捂住嘴，难受得把牙咬紧，“怎么可以盖在你的脸上……”约翰绝望地看着脸色苍白冰冷无比的夏洛克，约翰双手握拳抵在床上，“爬起来告诉我，你在耍我，please。”

　　“我原谅你，只要你马上起来……”约翰哽咽道，连他自己都没有留意自己的声音如此悲哀……

　　“我会搬回221B，做你的助手，听你精彩绝伦的推理，不会再阻止你做任何实验……（吸鼻子声）…我不在意冰箱里面的人体部位……”

　　“我知道我很贪心……但是，给我最后一个奇迹，最后一个奇迹就好……不要死——”

　　约翰抱着熟悉的冰冷触觉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睁开眼…夏洛克……”

　　他疲惫的闭起眼睛，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他回不来了，他再也不会睁开眼，嘲笑他又上档了……再也不会。

　　迈克罗夫特没有出现，没有任何人出现。除了医疗器材发出细微的声响，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死寂的房里，只有一个悲伤的人还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三个月后，玛丽摩斯坦早产了，孩子一生下来就是死胎，玛丽平安无事。

　　约翰得到消息之后一阵错愕，一拐一拐从客厅走进原本属于夏洛克的卧室，换上衣服，打算去医院找玛丽。

　　三个月以来，他没有一天睡得安宁，导致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憔悴，一下子衰老了不少，心理因素造成他恢复成以前一拐一拐走路的生活，但是他没有接受任何心理辅导，只是在默默的找寻一个人的下落。

　　他还没有出门，就遇见了不请自来的迈克罗夫特，他站在客厅里，跟以前一点也没变，只是脸上少了笑容。

　　“医生，你现在是要去找玛丽摩斯坦，对吗？”

　　“关你什么事？”

　　迈克罗夫特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我曾经答应过夏洛克，不插手你和玛丽摩斯坦的事，但是她并不是玛丽摩斯坦，所以我不算是打破约定。”然后把手上的文件放在一旁的桌上。

　　“希望你看到这份东西之后不会再自责。”

　　约翰沉默地看着他。

　　“啊，不是她的身份。你可以放心。我知道你曾答应过她。她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爱你的。”

　　“迈克罗夫特。”约翰很认真的打断他，“你不用再管我的事了。夏…夏洛克已经不在了，你没有必要再关注我。”

　　迈克罗夫特下意识地转了转黑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医生。但是我不会让你这么做，这是夏洛克的……遗愿。”

　　“我不会听你的。”我会为夏洛克报仇的。我发誓。

　　“他不会想要你这么做。”

　　“他不在了，没有资格再管我的事。”我想为他做什么，我决定。

　　迈克罗夫特离开后，约翰把他留下来的文件打开来看。是一份DNA报告。

　　约翰和孩子的DNA不吻合，他不是孩子的父亲。

　　他目无表情地坐在餐桌上吃着哈德森太太给他端上来的食物，他只管往肚子里面吞，他还不能出事，他还有事情没有办好。

　　两个月后，迈克罗夫特的人事先找到了莫兰，但是事情总是很戏剧化的，先到达莫兰那里的却是约翰华生。他在莫兰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先用拳头招呼了他。但是很快的就被莫兰躲了过去，他们扭打到一起，莫兰至少吃了约翰好几记拳头，莫兰用膝盖把约翰顶开，约翰虽然吃痛但是依旧眼神发狠得似狼一般，把他的猎物狠狠地往地上砸。

　　莫兰摸到了自己的抢，快速地拔出来，约翰用枪抵着莫兰的脑袋，两人同时朝对方开枪，两道枪声同时响起，莫兰倒在地上，约翰喘着气，用手覆盖着伤口，从莫兰身上起开，踉跄地走了几步，慢慢跪倒在地。

　　迈克罗夫特的手下赶到之时，看到的只有两具冰冷的尸体。

　　迈克罗夫特看着电话里头的短信，顿时一呆……他终究是什么也保护不了，无论是他的弟弟还是弟弟的宝物。

　　‘我是个军人，再危险的事我也不怕。’‘我不能放任夏洛克独自一人面对危险。’

　　他的唯弟，总是让他为了他的事情担心，曾几何时，这么一个人的出现，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让他全心全意的爱着，那个人配不配得到自己的弟弟，迈克罗夫特现在已经毫不怀疑。

　　-我用尽一切方式去保护他，他却喜欢走向灭亡。Dr.Watson，我曾经说过，你的出现不是让他变好就是让他变得史无前例的糟糕。它灵验了，你让他拥有了心，也让他走向了灭亡。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迈克罗夫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