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正传》森森

2、第二章 第二章鸡鸣

　　第二章

　　鸡鸣天刚晓，许府大门前两个小厮真在打扫。
　　一个人影正在朝他们的人影走去……
　　“小真！”
　　被点名的小真扭头看去，当看清人影的脸蛋时，他乐开了嘴。
　　“汝喜，你怎么来了。”
　　汝喜笑眯眯地解释说是来应聘的。
　　“好啊，这样我们有是在一起了。”小真拉着汝喜飞快地跑入大门。

　　和小真一起打扫的小厮好奇地张望了一下，就问起旧朱府的看卫（现在是许府的）。
　　刚和汝喜打过招呼的看卫对来自西城的小厮说起了汝喜……

　　“陶氏，名汝喜。
　　贵庚不知，因起容貌而难推测。
　　从老一辈的那得知他从小就开始当差。有月奉，不签卖身契。
　　在历经的富有主人中，他是绝对完美。
　　干活不偷懒，最懂得看脸色；
　　能带得出去：因容貌、能说会道；
　　能放心下任务：嘴巴不乱说；
　　至今从汝喜的嘴巴里还是没听过有关其他人的秘密。
　　是下人中的好伙伴。
　　为人谦虚、多赌少赢（重点在这）、对上对下都照顾、机灵…………

　　总之啊，这汝喜是个完美无缺的下人……”
　　门卫一脸的陶醉说着汝喜令他羡慕的地方。
　　“真的好棒……
　　“他那种长相最容易得到那些无聊的丫鬟的关心……”门卫嫉妒地说。
　　“还是羡慕……”
　　“嘿嘿……”门卫突然奸笑了两声。
　　小厮好奇地问他原因。
　　门卫顿了顿，像是忍耐着笑意。
　　神秘地开口说：“曾经也有个漂亮丫鬟……也喜欢上了他。结果是两情相悦，两年后成亲了……”
　　小厮一副要怪不怪地看着门卫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新郎不是汝喜……”门卫揭开答案。
　　“为什么？陶汝喜不是很好吗？”
　　“好？如果你发现自己两年后变老时，而新郎却是青春如旧……嘿嘿，所以在成亲前新郎就换人了~ ^_^”
　　门卫幸灾乐祸地说。
　　小厮：……

　　许府总管的书房里头，许总管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人儿。
　　弯弯的眉毛，水亮的双眼。不太挺的鼻子，嘴角天生的往上翘，仿佛时刻在微笑。
　　尤其是那张脸蛋，红扑扑的，惹人想疼爱地捏上两把。
　　许总管冷漠的双眼微微柔化。
　　少爷凤言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可爱。
　　虽然长大后如老老爷般，僵硬化。
　　“你极冠了吗？”许总管砌了泡茶。
　　汝喜笑着回答：“小人已经三十有四。”
　　噗——正要咽下去的茶水忽地全吐出。
　　“总管……”汝喜递过怀里手巾。
　　总管接过擦了擦嘴边的茶水渣。
　　“看不出，你比老爷还大啊……老爷他才二十八。”
　　在他人面前许总管都叫凤言老爷，但私下都叫他少爷，从小看到的，惹他心疼的小少爷。
　　“父母所赐，小人也无法改变。”汝喜苦笑。
　　许总管看他的皮肤比少年人的略粗些，才相信他没戏言。

　　许总管沉吟片刻，思索着该派他到那。
　　还是服侍少爷吧！
　　少爷很少笑，陶汝喜说不定能给他带来一些欢笑。

　　“汝喜，以后你就去贴身服侍老爷。”
　　“是，小的遵命。”
　　“现在我告诉你老爷的习惯，免得他不适应……”

　　半刻过后，汝喜走出了书房。
　　经过假山时，他蹲在锦鱼池塘边，看着池水里的红色鲤鱼。
　　嘴角浮出一朵与平日不一样的笑容。
　　伸手摘下一片树叶丢到池塘里，
　　他低声自问：“你有什么能够让我觉得有趣的地方……”
　　希望和以往的白痴不一样些。